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太初紀元:道起鴻蒙 > 第19章 仙路叩仙門

太初紀元:道起鴻蒙 第19章 仙路叩仙門

作者:長安城等故人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8:44:02

秦浩軒聽著徐羽的話,眼底漾開笑意,指尖輕輕敲了敲她遞來的筆記本:“你這小丫頭,倒比誰都操心。”他揚了揚手裡的本子,“放心,就憑我這性子,哪輪得到彆人欺負?真要有人不長眼,我不介意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徐羽還是不放心,扒著鐵門探頭看他:“可他們說這裡的老人最愛刁難新人……”

“刁難?”秦浩軒挑眉,指尖劃過筆記本上的批註,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篤定,“那得看是誰。我讓他們遞瓶水,誰敢慢半分?讓他們挪個地方,誰不麻溜地讓開?”他伸手揉了揉徐羽的頭髮,笑意裡藏著點自信,“再說,有你這通風報信的,他們剛要動歪心思,我早把招兒想好了。”

徐羽被他逗笑,把筆記本塞得更緊些:“那你可得記著,要是真受了委屈,彆硬扛,我哥在執法堂……”

“知道了知道了,”秦浩軒接過本子,順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辮子,“你這操心的命,還是多想想自己的修煉吧。等我出去,帶麥芽糖給你。”

徐羽眼睛一亮,用力點頭,看著他轉身的背影,還在後麵喊:“彆忘了是上次那家的!”

秦浩軒抬手揮了揮,腳步輕快——有這丫頭記掛著,這禁閉室的日子,倒也冇那麼難熬了。

“我們相處得很好,他們都和善得很,看我是新來的,還常把飯讓給我吃呢,對吧?”秦浩軒轉過身,臉上掛著笑意,對那群老油子揚了揚下巴。

“這位師弟跟咱們啊,真是一見如故,相見恨晚!”

“對對對,相見恨晚!”

這群剛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老油子,此刻饑腸轆轆,連說話都透著虛弱。心裡早把秦浩軒罵了千百遍,暗暗咬牙——等老子修到八葉境,定要讓你嚐嚐厲害!可眼下形勢比人強,隻能順著他的話頭應和,半個不字都不敢說。

秦浩軒看他們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哦,那自然是好。”他慢悠悠地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輕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既然投緣,往後你們的‘關照’,我可就卻之不恭了。”

老油子們心裡暗罵,臉上卻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應該的,應該的!”心裡卻在盤算著,這筆賬,遲早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岩漿地窖裡的灼熱幾乎要把空氣烤化,每多待一秒,對修為尚淺的徐羽都是煎熬。她詫異地瞥了眼對周遭高溫甘之若飴的秦浩軒,實在難忍這煉獄般的環境,匆匆轉身快步離開了這鬼地方。

秦浩軒翻開徐羽留下的筆記本,入目便是她娟秀工整的字跡,密密麻麻寫了十幾頁。他心中泛起一陣暖意——這細心的姑娘定然是知道自己上午昏睡、下午又被關了禁閉,壓根冇趕上楚長老的課,竟把授課內容一字不落地記了下來。

筆記第一行便寫著修仙前兩境的說明,正是秦浩軒知之甚少的領域。他凝神細讀:“種植仙根境前需經‘引種’一步,需先感知體內仙種的存在,再引天地靈氣入體,以靈力衝開仙種桎梏,方能跨入種植仙根境。此境又分破種、紮根、出苗三階段:破種者,靈力初醒,可引氣護體;紮根者,靈力漸穩,能於丹田內紮根凝形;出苗者,靈力外顯,舉手投足皆帶靈韻……”

字裡行間條理清晰,連楚長老隨口提的幾句註解都標了重點,秦浩軒越看越投入,指尖輕撫過紙麵,彷彿能看到徐羽伏案疾書的模樣。

半年後斷了口糧供應,對秦浩軒來說反倒是鬆了口氣。絕仙毒穀裡遍地都是能煉丹的藥草,他早早就跟著穀裡的老藥農學會了辨認——哪種紫葉能煉出清靈丹,哪株藍花能萃出凝神露,記得比自家藥圃的收成還清楚。

每天天不亮,他就揹著竹簍鑽進穀裡,把帶露的靈草小心采回來,分類晾在石台上。等曬得半乾,便按照筆記裡記的法子,用玉杵細細搗成藥泥,再按比例混入凝練的靈力,團成一顆顆圓滾滾的仙元丹。丹爐裡的火光跳得歡快,映著他額角的汗珠,倒像是在跟穀裡的螢火蟲比誰更亮堂。

偶爾遇到煉廢的丹藥,他也不惱,捏碎了撒在藥圃裡當肥料。看著新冒出的嫩芽舔舐著那些“失敗品”,他總忍不住笑——原來修仙跟種地一個理,有收成就有損耗,重要的是手裡的活計不停,灶上的火不滅。

那些抱怨“斷供”的同門還在為每日的仙元丹發愁時,秦浩軒已經能把多餘的丹藥換些靈米回來了。他捧著沉甸甸的米袋往回走,穀裡的風掀起他的衣襬,帶著藥香和穀物的清甜,心裡明白:所謂自給自足,不過是把彆人抱怨的功夫,都用來低頭做事罷了。

秦浩軒看到這段時,眉頭不由得皺緊,心裡暗歎:“這規矩也太苛刻了!”

煉丹、種藥的弟子每月要上繳七成收成,還得按月初估算的七成繳——哪怕遇上天災收成驟減,砸鍋賣鐵也得湊齊,不然就可能被逐出宗門。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辛辛苦苦忙一個月,大頭全給了門派,自己隻剩三成當口糧、攢家底,這跟地痞收保護費有啥兩樣?

忽然,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個現實的問題冒了出來:就我這飯量,要是真入了這行,那三成收成……夠我填肚子嗎?

秦浩軒捏著那本泛黃的筆記,指尖劃過“長老級以上免繳貢獻”幾個字,緊繃的肩背才稍稍鬆開。原來如此——並非針對誰,而是宗門運轉的鐵律。長老們消耗的天材地寶、修煉用的靈脈資源,哪一樣不需要海量的資源堆砌?底下弟子繳的貢獻,說到底是填了這龐大機器的齒輪縫。

他想起臨行前父親塞給他的那袋碎銀子,想起母親紅著眼圈說“進了大宗門,好歹能吃飽飯”。原以為太初教這棵大樹底下好乘涼,冇成想是換了種方式的“按勞分配”,隻是這“勞”與“得”的天平,明顯偏向了金字塔尖。

正思忖著,筆記上的字跡忽然變得潦草,像是記錄者心緒不寧時寫的:“紫種弟子每月可領三枚聚氣丹,前提是繳足二十斤一階靈藥。可一階靈藥長勢最慢,遇著蟲害便顆粒無收,上個月隔壁屋的師弟就因為差了三斤,被管事罰去清掃丹爐灰,三天冇閤眼……”

秦浩軒的心又提了起來。二十斤?他昨天在後山轉了一圈,見著的一階靈藥零零散散加起來還不到五斤,這哪裡是“唾手可得”,分明是逼著人連軸轉。

再往下翻,記錄者似乎平複了些,字跡重歸工整:“但紫種弟子可參與內門試煉,贏了能進‘靈植園’修習,那裡的土壤摻了月華砂,靈藥長勢快三成,還能跟著園主學催生術。隻是試煉要過三關,最後一關是與現任靈植園弟子對決,聽說去年有個紫種弟子被打斷了腿……”

秦浩軒合上書,窗外的月光剛好落在封麵上,燙金的“太初教規”四個字泛著冷光。他忽然明白,這宗門哪有什麼“唾手可得”的奇珍異寶,不過是把“生存”二字拆解成了無數關卡,能闖過去的,纔有資格往上爬,闖不過的,就成了墊腳石。

他摸了摸懷裡那半塊母親烙的麥餅,還是熱的。原以為進了大宗門就能讓家裡人不再捱餓,現在看來,自己首先得熬過這每月二十斤的“門檻”。

“嗬,倒也公平。”秦浩軒低聲笑了笑,眼底卻燃起一點火苗。至少,這規則明明白白,不像鄉野裡那些暗箭傷人。有門檻,就有跨過去的法子;有不公,就有往上爭的機會。

他重新翻開筆記,在“靈植園試煉”幾個字底下畫了道粗線,筆尖劃破紙頁,帶著股破釜沉舟的勁。

要讓家裡人衣食無憂,要自己不再為三鬥米折腰,這太初教的路,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得闖一闖。

秦浩軒指尖劃過筆記上“灰袍弟子少繳一成貢獻”那行字,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紙麵,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一成,聽起來不多,可換算成每月要繳的靈藥,就是兩斤一階靈草,夠他多換半塊固本丹了——那丹能讓他打坐時靈力穩上三分,不至於總在突破邊緣卡殼。

他抬眼望向窗外,演武場上,灰袍弟子正帶著普通弟子練劍。那些灰袍的袖口繡著半片雲紋,動作間比普通弟子舒展得多,休息時還有專人遞水,不像他們這些白衫弟子,渴了隻能自己跑到山澗去灌。

“仙苗境十葉……”秦浩軒默唸著這個門檻,手不自覺按在丹田處。他現在才三葉,每次運功都像拖著千斤石,可一想到父親在村口踮腳望他背影的樣子,想到母親塞給他的那袋炒豆子——那是家裡僅有的存糧,他就覺得丹田那點滯澀不算什麼。

再往下翻,褐袍、青袍……直到金袍紫袍,每升一階就少繳一成,到了紫袍,竟隻需繳三成。秦浩軒忽然笑了,這哪是等級,分明是掛在杆子上的糖,看得見,夠得著,隻要肯踮腳、肯爬。

張狂那張帶著疤的臉猛地闖進腦海——那天在山路上,對方一腳把他踢進泥坑,啐著說“白衫弟子也配走主路”。秦浩軒摸了摸手肘上還冇消的淤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們能熬出來,我憑什麼不能?”他把筆記往懷裡一揣,起身往練功石走去。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佈滿凹痕的石頭上,像一道正在蓄力的箭。

不就是十葉嗎?不就是少繳那幾成貢獻嗎?他要站到能讓張狂抬頭看他的地方,要讓家裡的灶台再也不用空著,要讓那些瞧不起白衫的人知道——今日的泥坑,明日能變成踏腳石。

拳頭砸在石頭上的悶響,在暮色裡傳出很遠,像在給這決心敲下第一個註腳。

秦浩軒繼續翻閱筆記,目光在“種植靈藥”“煉製丹藥”的章節上稍作停留,便被後麵“靈符製作”的內容吸引住了。

筆記裡寫得明白:靈符絕非江湖術士的騙人把戲,而是修仙者將自身靈力以特殊手法鐫刻在玉簡上的產物。製作者需凝神靜氣,讓靈力順著指尖流淌,與玉簡的材質相融,才能讓符籙真正“活”過來。靈符分攻防與輔助兩類,攻防類能凝聚靈力形成護盾或發出攻擊,輔助類則包羅萬象——或增速、或隱匿、或療愈,各有妙用。

秦浩軒的視線掠過攻防類靈符的繁複紋路,最終定格在輔助類那一頁。尤其是“匿蹤符”和“疾行符”的介紹,讓他眼前一亮:前者能模糊自身氣息,避開強敵探查;後者能短時間提升移動速度,無論是追擊還是脫圍都極為實用。他指尖輕輕點在“疾行符”的繪製圖譜上,心想:若是學會製作這個,下次再被張狂那群人堵截,至少能更快脫身,不用再像上次那樣被逼到山澗邊……

想到這裡,他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拿出空白玉簡和刻刀,照著圖譜開始比劃——就算暫時練不成,先把手法記熟總是好的。

秦浩軒盯著筆記裡“聚靈符”的圖譜,指尖在紙麵輕輕摩挲——符文的線條看似簡單,轉折處卻藏著微妙的靈力走向,稍不留意就會刻錯。他忽然想起剛纔看到的種植靈藥的記載,眼睛一亮:若是能刻成這符,後院那幾株靈草說不定能長得快些,到時入藥效果更好,還能省下不少買草藥的錢。

可再往下看,關於刻符的講究更細了:得用特製的刻刀,力道要勻,靈力得順著刀鋒走,稍有滯澀就會前功儘棄。秦浩軒皺了皺眉,摸出自己那把普通小刀比劃了兩下,顯然不夠用。

“修仙這事兒,真是處處有門道。”他低聲自語,將聚靈符的圖譜折了個角,又翻到新弟子案例那頁。裡麵講有個弟子急於求成,強行催動靈力刻符,結果符冇成,反傷了經脈,躺了半個月。

秦浩軒心裡一凜,原本有些浮躁的心思沉了沉。他合上書本,望著窗外天邊的晚霞,忽然覺得那晉升的目標不再隻是“不服輸”,倒多了幾分踏實——急不得,得一步一步來,先把這些基礎啃透了再說。

他起身活動了下脖頸,決定先去找師兄借把刻符刀,哪怕先練著比劃線條也好。修仙的麵紗才掀開一角,就已這般複雜,可他心裡反倒更定了:越是博大精深,才越有闖頭。

其中一個案例,看得秦浩軒後背直冒冷汗。

筆記裡寫著,有個剛入仙苗境的弟子,偶然得了棵朱果,竟急功近利到連丹藥都懶得煉,仗著自己剛突破的修為,直接一口吞了下去。結果呢?那朱果的狂暴藥性在他體內炸開,當場就把人撐得經脈儘斷,炸體而亡,死狀淒慘。

案例後麵,編撰者的點評字字嚴厲:“靈藥有靈,性烈者需煉化為丹,中和其燥;性柔者亦需循序漸進,貪多貪快,無異於飲鴆止渴。仙苗境根基未穩,妄吞朱果,純屬自尋死路!”

秦浩軒捏著書頁的手指都在發顫,額頭上瞬間沁出一層冷汗,心裡直叫僥倖——他前幾日在山澗邊也見過類似的紅果,當時還琢磨著摘來嚐嚐,幸好冇一時衝動!

再往下看,他才驚覺,原來巫修與尋常修士不同。他們竟能直接吞食靈藥,而後通過一遍遍的肉體排打,硬生生將未能吸收的藥力逼入五臟六腑與經脈之中,以此錘鍊體魄。

“好傢夥……”秦浩軒咂舌,這哪是修煉,簡直是拿命賭啊。他摸著自己尚且單薄的胳膊,暗自慶幸:還好自己選的是正統修煉路子,這巫修的法子,給再大的好處他也不敢試。

合上書頁時,紙頁都被他手心的汗濡濕了一角。秦浩軒長舒一口氣,隻覺得後背涼颼颼的——修仙之路果然步步是坑,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複,看來往後每一步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