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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紀元:道起鴻蒙 第151章 甕中捉鱉

作者:長安城等故人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8:44:02

一經秦浩軒點破,葉一鳴這才後知後覺,一拍大腿道:“可不是嘛!我當他是連日操勞累糊塗了,壓根冇多想。剛纔門派傳訊說要修護山大陣,他那眼神亮得跟藏了星子似的,現在回想起來,哪是累的,分明是興奮過頭了!”

秦浩軒抱著胳膊,嘴角勾著一抹瞭然的笑:“依我看啊,他準是打著趁機搞小動作的主意。不過他也太天真了,真當太初教的長輩們是擺設?且不說護山大陣周圍有專人輪守,就憑他那點伎倆,想在咱們眼皮子底下耍花樣,還嫩了點。”

葉一鳴被逗笑了,搖搖頭:“你這麼一說,倒像是餓狼瞅著肉包子,偏生被鐵鏈拴著,隻能原地打轉。”他靠在廊柱上,望著遠處巡邏弟子的身影,“也難怪他坐不住,畢竟咱們太初教的護山大陣一啟動,周圍十裡地都跟銅牆鐵壁似的,他想找機會下手,可不就得趁修複的空子?”

“放心,”秦浩軒拍了拍腰間的玉佩,那是塊能預警的法器,“我早已讓人多盯了個心眼,他要是敢動歪心思,保管第一時間就被按住。再說了,他那點道行,真要鬨起來,還不夠執法堂的師兄們塞牙縫的。”

葉一鳴想起刑那副急不可耐又得強裝鎮定的模樣,忍不住樂了:“這麼一看,他倒也挺可憐的,跟饞嘴貓似的圍著魚盆轉,卻連個魚腥味都撈不著。”

“可憐?”秦浩軒挑眉,“等他真闖了禍,你再看執法堂的家法,保管讓他明白什麼叫後悔。咱們呀,就等著看好戲吧。”

夜色漸深,遠處的更鼓聲慢悠悠傳來,葉一鳴望著天邊的殘月,忽然道:“說真的,他要是安安分分的,何至於如此?偏要走歪路……”

秦浩軒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冇接話。風吹過庭院,帶著草木的清香,遠處護山大陣的光暈在雲層間忽明忽暗,像極了此刻人心的盤算。

秦浩軒眉頭緊鎖,沉聲道:“不能讓他跑掉。今晚修複護山大陣本就是門派設下的局,外麵到處都是巡邏的執法弟子,但凡在外麵晃悠的人,必定會被攔下嚴查。他一旦被抓,以他的性子,為了自保肯定會亂咬,遲早會牽扯到我。可他留在教內也不是長久之計,日子久了,他的身份遲早會暴露。”

葉一鳴聞言心頭一緊,原本還盼著刑能趁機溜走,此刻才意識到其中的風險,忙追問:“那該怎麼辦?”

“隻能先攔住他。”秦浩軒咬了咬牙,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今晚他要是敢踏出房門半步,就先把他扣下來。你放心,我已有打算——我在城西有一處閒置的彆院,平時少有人去,先把他安置在那裡,等風頭過了再做打算。隻要他能安分待上幾天,避開這次排查,總能找到穩妥的法子。”

葉一鳴這才鬆了口氣,點頭道:“也好,總比被執法堂揪出來強。那今晚我多派幾個人守在他院外,一旦有動靜,立刻通報。”

秦浩軒頷首,指尖在桌案上輕輕叩著,目光沉沉,像是在盤算著後續的每一步,不敢有絲毫差池。夜風吹過窗欞,帶著陣法啟動時特有的微光,整個太初教彷彿一張張開的網,既在捕捉隱患,也在考驗著每個人的決斷。

“咱們不是每月有一次入水府的機會麼?熬到下個月,帶他進了水府,找個時空裂縫把他塞進去便是。哪怕尋不到裂縫,將他關在水府裡,也比在太初教這地方穩妥——咱們提著心吊膽不說,他自己也未必安穩。”秦浩軒指尖敲著桌麵,眼裡閃著盤算的光,“看他那模樣,多半也厭煩待在人類修仙者的地界,跟咱們被迫闖幽泉一個道理,終究不是自家地盤。”

葉一鳴連連點頭:“這話在理。換作咱們被扔去幽泉,哪怕冇冥物追殺,也渾身不自在。”

又過了半個時辰,暮色像浸了墨的棉絮,慢悠悠鋪滿天空。秦浩軒摸出千裡鏡,鏡片微光一閃,將刑的身影拉到近前——他正以一種擰轉如虯龍的姿勢打坐,周身靈氣繞成漩渦,分明也在等夜濃。

就在秦浩軒看得發睏時,一股通天氣勢猛地撞過來,像山崩壓頂般讓他攥鏡的手一麻。緊接著,鐘鼓交鳴炸響,每一聲都像重錘砸在心口,震得人發顫。

“是護山大陣要啟動了!”葉一鳴低呼。這是門派的警示鐘鼓,催促所有弟子歸房禁足,連屋簷下的風鈴都被震得叮噹作響,透著山雨欲來的緊張。

不過太初教弟子們早就接到了門派通知,對護山大陣的威力心知肚明,冇人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早在鐘鼓響起前,各院的房門就已緊閉,弟子們或盤膝靜坐,或凝神調息,偌大的門派內竟聽不到一點多餘的聲響——誰都清楚,藐視護山大陣的神威,下場隻有死路一條。

葉一鳴見秦浩軒還在探頭探腦,不由沉聲提醒:“若是待會兒覺得靈力翻湧扛不住,立刻盤膝穩住心神,千萬彆硬撐。”他指尖泛著淡淡的靈光,顯然已做好準備。

秦浩軒嘴上應著,心裡卻越發期待。他一邊緊盯著刑的動靜——對方仍在房內打坐,氣息卻比剛纔紊亂了幾分——一邊時不時切換千裡鏡的視角,望向黃帝峰的方向。

此刻的黃帝峰上,太初寶殿周圍靈氣繚繞,九大長老罕見地齊聚一堂。他們盤膝成圈,周身散發的光暈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靈網,將寶殿護在中央。掌教黃龍真人端坐圈中,銀鬚垂落胸前,神情肅穆如亙古不變的山岩。他緩緩抬手,掌心托起一枚流轉著七彩光芒的晶石,正是護山大陣的核心——太初靈晶。

隨著他指尖輕動,靈晶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華,九大長老同時睜眼,口中吟誦起古老的咒文。刹那間,整個黃帝峰彷彿活了過來,山石震顫,林風呼嘯,一道道流光順著山脈的脈絡奔湧而下,朝著太初教的每一個角落蔓延開去……

太初寶殿內,符旗獵獵作響,符紙在靈力激盪中微微顫動,堆壘的靈石泛著幽光——下一品的瑩潤、中品的醇厚,層層疊疊間,竟在殿中布成了一座磅礴大陣的雛形。

黃龍真人手中那根筷子長短的金屬棍,非金非鐵,敲擊在縮小的鐘鼓上時,聲浪卻如驚雷滾過大嶼山,每一聲都帶著撼人的威壓,令殿外弟子們屏氣凝神,不敢稍動。

“陣起!”

隨著黃龍真人一聲爆喝,九位長老周身陡然迸發出滔天神威,靈力如潮湧般奔湧而出,瞬間充盈了整個寶殿。地上的靈石驟然亮起,濃鬱的靈力幾乎凝成實質,在殿頂交織成一片翻滾的靈雲。黃龍真人十指翻飛,每一個手勢都帶著千鈞之力,引動著靈力洪流,如臂使指般揮灑自如。

刹那間,太初教上空,那原本隱匿的護山大陣轟然顯現,道道金芒如網般鋪開,以黃帝峰為中心,驟然罩住方圓千裡之地。秦浩軒立於窗前,無需千裡鏡,抬眼便見那片金光織就的天幕,煌煌神威令天地都為之肅穆。

這方圓千裡之地,恰好被太初教的護山大陣嚴嚴實實地籠罩著。

此刻,護山大陣正透出一道道璀璨金光,隻是這正在修複的陣法氣息紊亂不堪。那些平日裡隻在遭遇外敵時纔會觸發的攻擊,如今竟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半空——時而有一道明豔的符火劃破天際,時而有一道彷彿能開天辟地的閃電劈落,更常見的是半空中不斷凝聚出的金色劍芒。這些劍芒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激增,在空中胡亂絞動,發出“嗤嗤”的銳響,鋒芒銳利得彷彿能割裂空氣。

秦浩軒雖不敢用千裡鏡窺探太初寶殿內的動靜,卻能通過鏡片清晰望見:那如巨網般籠罩整個太初教的護山大陣,氣息已然駁雜。半空中氣流紊亂,那些聲勢駭人的金色劍芒交織纏繞,隱隱有劃破空間、隔斷氣流之勢,看得人心頭一緊。

當那些金色劍芒掠至一座小山頭時,秦浩軒看得真切——不過三息功夫,那山頭便在劍氣轟鳴中被碾為平地。更駭人的是,數道劍氣驟然凝聚,竟化作一條鱗爪分明的金色巨龍,盤旋間,驚天威勢壓得周遭空氣都似凝固了一般。

護山大陣的波動愈發狂躁,空中的劍芒也亂得冇了章法。幾道脫韁般的劍氣斜射而下,在地麵撕開數道二指寬的口子,深不見底,邊緣還殘留著灼人的靈力餘波。

“這等威力,捱上一下怕是連渣都剩不下!”秦浩軒心頭劇跳,既驚且懼。他死死盯著半空,生怕哪道劍芒失控,偏巧落在人堆裡。雖料想掌教等高層早有防備,定會護著弟子周全,但那些荒僻無人之處,恐怕就難說了。

他暗自捏了把汗,一遍遍祈禱刑千萬彆在這時候衝動。這等亂局,彆說他們這些後輩,秦浩軒甚至揣測,便是仙嬰道果境的老祖宗撞進來,怕是也得落個負傷的下場——儘管他從未見過那等境界的大能,這念頭卻揮之不去。

護山大陣的氣息愈發紊亂,秦浩軒正緊盯著半空交織的劍芒,忽然瞥見黃帝峰峰頂騰起滾滾靈力——那靈力濃稠如漿,在霞光中泛著琥珀色的光澤,竟比最精純的靈液還要剔透。可還冇等他驚歎,那些靈力便撞上了漫天飛舞的劍芒,隻聽“嗤啦”一陣脆響,如冰塊投入滾油,瞬間被絞成無數細碎的光點,像撒了把星星在天上。

更奇的是,這些被絞碎的靈力並未消散,反倒像尋著歸處的鳥雀,一股腦撲向護山大陣那些鬆動的封印。原本黯淡的封印紋路被靈力一灌,竟“嗡”地亮起暖金色的光,從之前的暗啞沉沉,漸漸變得如熔金般奪目,連帶著整個陣法的輪廓都清晰了三分。

“好傢夥,這劍芒連靈力都能絞碎?”秦浩軒咋舌,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隻覺脖頸發涼——若是被這玩意兒掃到,怕是連骨頭渣都得被碾成粉。

正看得發怔,身旁的葉一鳴忽然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壓低聲音道:“快看刑!”

秦浩軒猛地回神,心頭咯噔一下。刑那傢夥最是不安分,護山大陣這陣仗,他會不會趁機溜出去?先前秦浩軒還暗自嘀咕,門派喊著修複大陣,多半是唬人的幌子,為的就是引血妖現身。可眼下這陣仗,金光沖天,靈力奔湧,哪像是作假?

他踮腳望向刑的居所,果然見那扇木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半截晃動的影子。秦浩軒心裡一緊:這傢夥還真敢!合著門派費儘心機佈下這局,又是修複陣法又是引靈力,到頭來竟成了他越獄的契機?

“走!去看看!”秦浩軒拽著葉一鳴就往那邊衝,心裡又急又氣——刑要是真跑了,他們這些守陣的,怕是都得跟著吃掛落!

秦浩軒望著護山大陣中縱橫交錯的劍氣,隻覺頭皮發麻——那劍氣森寒凜冽,便是擦著衣角掠過,都能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痕跡,半道?便是一絲餘鋒,也足夠將自己碾成齏粉。

他手忙腳亂地轉動千裡鏡,鏡頭剛對準刑的房間,心臟便驟然縮緊:刑正對著銅鏡凝神屏息,周身靈力翻湧,分明是在催動變身術!

“不好!他要跑!”秦浩軒失聲低呼,話音未落,便見刑的身形急速縮小,化作一隻灰撲撲的老鼠,尖嘴一探,“哢哧”啃穿了牆角的木縫,眨眼便鑽了出去。

兩人還冇從震驚中回神,牆外已傳來輕巧的落地聲。再看時,那老鼠已化作一頭油光水滑的狸貓,四肢點地,身形如一道暗灰色的閃電,貼著牆根疾奔,不過數息,便竄出靈田穀的結界範圍,身影消失在密林深處。

秦浩軒握著千裡鏡的手微微發顫,鏡片裡,護山大陣的劍氣仍在交織碰撞,每一道都泛著令人膽寒的寒光。他與葉一鳴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懼——方纔刑奔逃的軌跡,離一道橫掠的劍氣不過咫尺,稍有差池,此刻早已化為一灘肉泥。

“這……這簡直是在刀尖上跳舞!”葉一鳴聲音發緊,喉結滾動了一下,“那結界外的流矢劍氣更亂,他就不怕……”

秦浩軒冇接話,隻覺得後背沁出一層冷汗。親眼見過大陣的威煞,才更明白刑這一逃,是將性命懸在了髮絲之上。他們方纔若是衝動追出去,此刻怕是早已成了劍氣下的亡魂。

鏡中劍氣依舊,可兩人心中那點追緝的念頭,早已被後怕碾得粉碎。

“還愣著乾嘛?追!”葉一鳴最先回過神,聲音裡帶著急火。他心裡門兒清,必須在宗門長輩察覺前把刑逮回來,否則一旦被長老們抓住,順著藤摸瓜查到秦浩軒頭上,他倆誰也彆想脫乾係。

秦浩軒被這話一激,瞬間回神,一把將千裡鏡揣進懷裡,腳一點地便追了出去,葉一鳴緊隨其後。

兩人藉著林間樹影疾奔,耳邊風聲呼嘯。秦浩軒心裡滿是疑惑:刑要逃,按理說該往封印鬆動的方向跑纔對,怎麼反而一頭紮向封印最堅固的東邊?那裡的結界是掌教親布,連隻鳥都飛不出去,他這是自投羅網?

好在有千裡鏡幫忙,沿途遇到巡邏的長老,秦浩軒總能提前透過鏡片瞥見那抹衣袍一角,趕緊拉著葉一鳴俯身躲進灌木叢,好幾次都擦著對方的靈力波動險險避過,驚得兩人後背冷汗直冒。

一口氣追出百多裡,饒是修仙者體魄強悍,兩人也跑得麵色潮紅,靈力都有些紊亂。遠遠望見刑的身影停在一道泛著淡金光暈的結界前,秦浩軒和葉一鳴才稍稍放緩腳步,喘著粗氣隱在樹後。

那結界正是太初教最嚴密的“鎖靈陣”,金光流轉間,能清晰看到無數符文在其中沉浮,彆說衝出去,便是靠近三尺都能被靈力彈飛。而刑就站在陣前,背對著他們,不知在搗鼓些什麼,身影在金光映照下顯得格外詭異。

葉一鳴壓低聲音,氣息還冇平複:“他……他想乾嘛?這陣連金丹期都撞不開,他難不成瘋了?”

秦浩軒緊攥著千裡鏡,鏡片裡映出刑正抬手按在結界上,指尖竟泛起一絲黑氣,像是要硬生生在金光大陣上摳出個洞來。他心頭一沉:這傢夥,怕是藏著什麼他們不知道的手段。

刑見秦浩軒與葉一鳴追來,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瞭然的冷笑,彷彿這追捕本就在他的算計之中。而讓兩人如遭雷擊的,是刑身側站著的身影——竟是華豐。

去年與他們一同入教的華豐,那個公認的弱種弟子,總抱著陣法典籍啃到深夜,道心純粹得像塊未經打磨的玉。楚長老曾撫著鬍鬚歎過,此子在陣法一道天賦異稟,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可眼前的華豐,早已不是那個和善的書呆子。他麵色慘白如紙,嘴角咧開時,竟露出兩排尖銳的獠牙,在微光下閃著寒芒;耳廓尖尖上挑,眼瞳裡跳動著妖異的血色火光,正死死鎖著秦浩軒三人,那眼神裡的凶殘與嗜血,像餓了百年的狼,恨不得將他們生吞活剝。

刑已恢複原形,站在華豐身側,竟也透著幾分忌憚。秦浩軒隻覺渾身血液都快凍住了——原來那潛藏的血妖,竟是這個日日埋首於陣圖、連說話都輕聲細語的同門。

“冥物,你倒是有幾分眼力。”華豐的聲音像淬了冰,冷得能凍裂岩石,“這封印我掐算三日,才勘破其外強中乾的底細——看似銅牆鐵壁,實則此處是最弱的命門。冇想到,你也嗅出了破綻。”

刑那隻燈籠大的眼睛翻了翻,帶著幾分不甘與懊惱。他抵達太初教後,以魔識掃過七處封印,又用骨片推演了整整三日,直到今午纔算出此地是突破口。偏生其他封印點都有長老鎮守,個個是硬茬,唯有此處看似嚴密,實則守將修為低微——他本想撿個軟柿子,冇成想竟與華豐撞了個正著。

華豐的血瞳轉向秦浩軒與葉一鳴,猩紅的光芒在瞳仁裡翻滾,舌尖舔過獠牙,帶出一絲粘稠的涎水,嘴角勾起的弧度裡滿是狩獵者的興奮:“來得正好。兩個鮮活的靈體,夠填血爆陣的缺口了。”

他抬爪指向地麵,指甲泛著烏光:“這陣需三人精血為引。你幫我按住他們,事後這封印碎片歸你,足夠你修補魔核。”

刑沉默著晃了晃頭顱。魔核的裂痕還在滲黑血,華豐的提議像一根毒刺,精準地紮在他的痛處——他確實需要封印碎片來續命。

“猶豫什麼?”華豐嗤笑一聲,指尖彈出一道血線,在地麵畫出陣眼,“他們的靈力純淨,尤其是那個穿青衫的(指秦浩軒),靈根帶著晨露氣,最適合做陣引。你我聯手,今日必能撕碎這牢籠!”

秦浩軒脊背一寒,攥緊了葉一鳴的手腕,低聲道:“他陣法學得再精,此刻也是入了魔。跟他廢話什麼?闖!”

葉一鳴已拔劍出鞘,劍身嗡鳴:“拚了!我護著你,往東邊突圍,那裡有護山神獸的氣息,邪祟不敢靠近。”

華豐見狀,突然狂笑起來,笑聲震得周圍樹葉簌簌墜落:“跑?在血爆陣的範圍裡,你們的靈力早已被我佈下的血線鎖住,便是插翅也難飛!”

話音未落,地麵突然裂開蛛網般的血紋,秦浩軒與葉一鳴的腳踝瞬間被血色藤蔓纏住,越收越緊,鮮血順著藤蔓往上爬,彙入陣眼的速度越來越快。

刑的巨爪抬了抬,目光在秦浩軒滲血的腳踝與自己滲黑血的魔核間來回逡巡,顯然還在權衡。

華豐見狀,又添了把火:“再不動手,等他們靈力被吸乾,你我誰也彆想活著離開這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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