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太初紀元:道起鴻蒙 > 第12章 虎排山力

太初紀元:道起鴻蒙 第12章 虎排山力

作者:長安城等故人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8:44:02

秦浩軒剛坐下冇片刻,呼吸便勻長起來,顯然是沉沉睡了過去。楚長老早已見怪不怪,在他輕淺的鼾聲裡,有條不紊地講完了一上午的課。

“都記好方纔說的要點,去吃飯吧。”楚長老嗓音帶著些許乾澀,宣佈下課後,臨走前特意朝熟睡的秦浩軒瞥了一眼。

彷彿被這聲下課驚擾,秦浩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他那雙剛從睡夢中掙脫的眸子,並未如常人般渾濁失神,反倒靈氣逼人,亮得像淬了光的星辰,帶著一種震懾人心的銳利,看得楚長老都下意識頓了一下。

此刻的秦浩軒隻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心頭也有些煩躁,根本冇留意到楚長老的異樣。他揉了揉眉心,起身便往飯堂走,腳步還有些虛浮——那股因修煉而起的灼熱感又上來了,比清晨時更甚,像有團火在血液裡燒。

路過庭院時,廊下的風帶著些涼意,吹得他稍微清醒了點。他抬頭望了眼正午的日頭,忽然想起楚長老課上說的“欲速則不達”,心裡默默歎了口氣:看來這靈力疏導,確實急不得。

剛拐進飯堂,就見張狂端著餐盤坐在角落,見他進來,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譏諷。秦浩軒懶得理會,徑直去打了份清淡的素菜,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熱氣騰騰的白粥滑入喉嚨,那股燥熱才總算壓下去些許。

“喂,睡夠了?”張狂不知何時湊了過來,“楚長老說你夢裡都在念心法口訣,行啊你,睡覺都在修煉。”

秦浩軒舀粥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他,眼底的靈光還未完全褪去:“總比你整天盯著彆人挑刺強。”

張狂被噎了一下,悻悻地端著餐盤走了。秦浩軒看著他的背影,低頭繼續喝粥,心裡卻在想:方纔那瞬間的靈氣湧動,或許正是突破的契機。這一覺,好像冇白睡。

秦浩軒正想著方纔修煉時靈力流轉的滯澀處,腳步有些恍惚,冷不防被幾人狠狠撞在肩頭,踉蹌著差點摔倒。

“小崽子,你瞎了眼吧?竟敢故意撞我!”為首的雜役弟子梗著脖子吼道,唾沫星子噴了秦浩軒一臉。

秦浩軒穩住身形,抬頭掃了他們一眼。這幾人穿著灰撲撲的雜役服,袖口沾著靈田的泥垢,眼神裡的惡意像淬了毒的針,紮得人不舒服。他心裡咯噔一下——剛入靈田穀兩天,從冇見過這幾人,顯然是故意來找茬。

“我冇有故意撞你們。”秦浩軒聲音平靜,他不想惹事,但也冇露怯。

“還敢嘴硬?”另一個瘦高個雜役上前一步,伸手就推了秦浩軒胸口一把,“弱不禁風的樣子,怕不是走後門進來的?敢在靈田穀撒野,今天就讓你知道規矩!”

秦浩軒踉蹌著後退半步,眉頭皺了起來。他能感覺到這幾人身上的靈力波動微弱,也就比凡人強點,但架不住人多。更重要的是,他們眼底那股“奉命行事”的機靈勁兒,讓他瞬間猜到了背後有人指使——整個靈田穀,誰會這麼快就盯上他這個無名之輩?

“我再說一遍,我不是故意的。”秦浩軒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若你們是來找茬,就明說,不必裝模作樣。”

“嘿,這小崽子還挺橫!”為首的雜役冷笑一聲,衝其他人使了個眼色,“兄弟們,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鬆鬆筋骨,讓他知道靈田穀的‘規矩’!”

幾人說著就圍了上來,拳頭帶著風揮向秦浩軒。秦浩軒雖修為尚淺,但畢竟是正經修煉過心法的,本能地側身躲開第一拳,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腕,藉著巧勁一擰——那雜役疼得“嗷”一聲叫了出來。

這一下出乎所有人意料,連秦浩軒自己都愣了愣。他知道,這絕不是結束,背後那人既然出手了,就不會隻派幾個雜役來試探……

學舍到食堂的路不算遠,五分鐘腳程足夠。秦浩軒敞開膀子走著,步子邁得穩當,卻冇留意周遭視線。剛拐過一個角落,迎麵就撞上幾個靈田穀的雜役師兄——顯然是故意攔路,幾人交換眼神的瞬間,秦浩軒已覺不對。

“小崽子,瞎了眼?敢故意撞人?”為首的雜役師兄嗓門粗啞,眼神裡的惡意藏都藏不住。

秦浩軒抬眼掃過三人,冇急著說話。這架勢,明擺著是來找茬,道歉?怕是遞了台階對方也不會下。他心裡正盤算著,那雜役見他不吭聲,伸手就往他胸前推來:“撞了師兄連句道歉都冇有?聾了還是啞了?”

這一推力道不輕,可秦浩軒下盤紮得穩,紋絲冇動。反倒是那雜役自己用力過猛,踉蹌著差點往後栽,臉上頓時掛不住,臉色更沉了。

就在這時,秦浩軒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張狂正站在樹底下,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衝他揚了揚下巴,那神情,明擺著是幕後推手。

秦浩軒心頭瞭然,剛要開口,又覺一道目光落在身上。他下意識轉頭,隻見側邊牆根下站著個穿青色衣衫的漢子,滿臉胡茬,正默默看著這邊。那漢子氣質冷傲,和周圍咋咋呼呼的雜役截然不同,見秦浩軒看來,他冇絲毫反應,轉身便走,隻留下個孤冷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看什麼看!還敢走神?”推人的雜役見秦浩軒分神,火氣更盛,揚手就要再推過來……

秦浩軒眼角的餘光剛掃到張狂那抹得意的笑,後頸的汗毛就忍不住豎了起來。他正琢磨著要不要先低個頭息事寧人,身前的雜役師兄已經帶著火氣推了過來——誰知他腳下像生了根,對方這一推不僅冇撼動他分毫,反倒讓自己踉蹌著晃了半圈,臉上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小子……”雜役師兄咬著牙,顯然冇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秦浩軒心裡那點認慫的念頭,被張狂那副看戲的模樣激得煙消雲散。他攥了攥拳,又緩緩鬆開,忽然雙手抱拳,腰彎得恰到好處,禮數週全得挑不出錯:“師兄恕罪,方纔確實是浩軒走神了,衝撞了師兄,還望海涵。”

這一下,連旁邊起鬨的雜役都愣了——原以為要見場好打,怎麼突然來了這麼一出?

秦浩軒垂著眼,心裡跟明鏡似的:真動起手,自己未必占下風,但傳出去總歸是“新生不敬師兄”的話柄。張狂不就等著看他失態嗎?偏不讓他如願。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張狂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轉而換上一絲錯愕,心裡反倒踏實了。抬頭時,恰好對上那青衫漢子離去的方向,隻餘一道冷傲的背影融在廊角陰影裡,倒像是無聲讚了句“這小子,懂分寸”。

“算……算你識相。”被推的雜役見他禮數做足,再發作反倒顯得自己小氣,悻悻地撂下句話,帶著人罵罵咧咧地走了。

秦浩軒直起身,指尖微微發緊——這口氣雖咽得憋屈,卻占住了“理”字。修仙路上,逞一時之快容易,守得住本心,纔算真本事。他瞥向張狂,對方臉上的得意早已斂去,正冷冷地盯著他,秦浩軒卻隻淡淡移開目光,轉身往學舍走去。

秦浩軒這話一出口,不僅幾個雜役弟子愣住,連不遠處的張狂都皺起了眉。他原以為秦浩軒會梗著脖子硬頂,正好借題發揮,冇成想對方竟這般滴水不漏——禮數週全,認錯態度誠懇,偏又把“沉乏”二字輕輕巧巧拋出來,暗示並非有意衝撞。

領頭的雜役弟子張了張嘴,原準備好的一肚子狠話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他瞥了眼張狂,見對方臉色沉了沉,隻好硬著頭皮哼道:“知道錯就好,下次走路帶點眼睛!”

秦浩軒依舊躬身著,聲音平穩:“是,師兄教訓的是,浩軒記下了。”

這副模樣,倒顯得幾個上門找茬的人像是在小題大做。周圍路過的弟子漸漸圍攏過來,對著這邊指指點點,眼神裡滿是“以大欺小”的譏誚。

張狂心頭火起,卻發作不得。他原想借雜役弟子的手挫挫秦浩軒的銳氣,冇料到對方反將一軍,穩穩占了“理”字。再鬨下去,反倒顯得自己格局太小,成了笑柄。

“行了,多大點事,散了吧。”張狂強壓下火氣,衝那幾個雜役弟子使了個眼色。

雜役弟子們如蒙大赦,狠狠瞪了秦浩軒一眼,悻悻地走了。

秦浩軒這才直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塵。他抬眼望向張狂,目光平靜無波,像在說“這一局,我贏了”。

張狂冷笑一聲,轉身就走,心裡卻暗忖:這秦浩軒,年紀不大,心思倒比誰都活絡。不過沒關係,日子還長,總有讓他栽跟頭的時候。

周圍的弟子見冇熱鬨可看,也漸漸散去,隻是路過秦浩軒身邊時,眼神裡多了幾分佩服——能在張狂的刁難下這般從容應對,這新來的師弟,怕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秦浩軒望著張狂的背影,輕輕籲了口氣。他知道,這隻是開始。修仙路上,不光要修靈力,更要修心性,今日這“理”字占得穩,往後才能走得更穩。

“咳……”袁山虎乾咳一聲,試圖掩飾臉上的不自在,隨即沉下臉,語氣強硬地說道:“你撞壞了我一顆丹藥,跪下道歉還差不多!”

跪?秦浩軒眉頭猛地挑起。自小受的教誨讓他深知,跪天跪地跪父母,便是入了修仙道,見了官也不必屈膝,如今竟被要求向一個雜役弟子下跪?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他周身的靈氣隱隱波動,顯然動了怒。

袁山虎見他這副模樣,心中反倒一喜——這小子果然脾氣硬,這下總算找到動手的由頭了!他身後的幾個跟班也摩拳擦掌,就等袁山虎一聲令下。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一道清亮的女聲從人群外傳來:“你們想對浩軒哥哥作甚?”

眾人聞聲下意識地回頭,見是紫種弟子徐羽,紛紛自覺讓開一條通道。徐羽一襲紫衣,步履從容地走到秦浩軒與袁山虎中間,那雙漂亮的杏仁眼此刻盛滿怒意,帶著紫種弟子特有的威勢,冷冷盯著那幾名鬨事的雜役弟子,氣場瞬間壓過了在場所有人。

袁山虎等人見是徐羽,氣焰頓時矮了半截。紫種弟子在宗門內地位尊崇,哪是他們這些雜役弟子能招惹的?方纔的囂張跋扈頃刻間煙消雲散,一個個縮著脖子,不敢直視徐羽的眼睛。

徐羽的臉色瞬間沉得像淬了冰,周身靈氣驟然炸開,紫金色的光暈在她指尖流轉,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袁山虎,你再說一遍?”

袁山虎被這股威壓壓得腿肚子發軟,卻咬著牙硬撐:“我……我說他吃軟飯怎麼了?紫種弟子護著弱種,難道不是事實?”話雖硬氣,聲音卻忍不住發顫。

“事實就是,你這種隻會嚼舌根的雜役,連讓他‘吃軟飯’的資格都冇有!”徐羽話音未落,手已經揚了起來,帶著淩厲的掌風直劈袁山虎麵門。她可冇忘,當年秦浩軒為了護她,被張狂的人堵在巷子裡打得渾身是傷,如今輪得到這種貨色來置喙?

秦浩軒見狀心頭一緊,下意識想攔,卻被徐羽一個眼神製止。那眼神裡分明寫著:這事我替你了斷。

“徐師姐!手下留情!”張狂在一旁急喊,他冇想到徐羽真敢動手,想上前阻攔卻被徐羽周身

秦浩軒見狀心頭一緊,下意識想攔,卻被徐羽一個眼神製止。那眼神裡分明寫著:這事我替你了斷。

“徐師姐!手下留情!”張狂在一旁急喊,他冇想到徐羽真敢動手,想上前阻攔卻被徐羽周身的靈氣彈開。

袁山虎嚇得魂飛魄散,狼狽地往旁邊一滾,躲開了這一掌,可臉頰還是被掌風掃到,火辣辣地疼,嘴角瞬間溢位血絲。“徐羽!你敢傷我?張狂師兄不會放過你的!”

秦浩軒額角的青筋跳了跳,攥緊的拳頭又緩緩鬆開。他知道袁山虎是故意撩撥,就等著看他失態動手——隻要他先破了規矩,張狂那群人就能名正言順地圍上來,到時候徐羽就算想護著他,也容易落人口實。

這話戳得袁山虎臉色一僵,張狂的臉色也沉了沉。他們本想拿捏住秦浩軒的痛腳,冇料到這小子嘴皮子竟這般利落。

“你少轉移話題!”袁山虎惱羞成怒,往前逼了半步,唾沫星子都快噴到秦浩軒臉上,“我問你,是不是靠徐師姐纔有今天?若不是她護著,你早被逐出山門了!”

“我有冇有資格留在山門,輪不到師兄置喙。”秦浩軒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眼底冇了剛纔的隱忍,反倒多了層冷意,“倒是師兄,拿著紫種的名頭欺壓同門,就不怕宗門戒律堂查下來?”

“你敢威脅我?”袁山虎被戳到痛處,揚手就要推他。

“你動他試試!”徐羽的聲音像淬了冰,身形一晃已擋在秦浩軒身前,周身靈氣驟然暴漲,青灰色的道袍被氣流掀得獵獵作響,“袁山虎,真當我不敢廢了你這身修為?”

張狂連忙拉住袁山虎,賠笑道:“徐師姐息怒,山虎就是跟秦師弟玩笑,彆當真。”他哪想到徐羽護得這麼緊,真要鬨到戒律堂,他們以大欺小的罪名是跑不了的。

袁山虎被徐羽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心裡恨得牙癢癢,卻不敢再往前衝,隻能梗著脖子道:“玩笑?我看他就是吃軟飯的——”

話音未落,一道淩厲的氣勁擦著他耳邊飛過,“啪”地釘在身後的柱子上,竟是徐羽彈指射出的一枚玉簪,簪尾還在微微震顫。

袁山虎嚇得魂飛魄散,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再讓我聽見這三個字,”徐羽的聲音冷得像寒冬的冰碴子,“下一次,釘的就不是柱子了。”

張狂臉色煞白,拽著袁山虎就往回撤:“我們走!”

袁山虎哪還敢多言,被他拖著踉蹌著跑了,連頭都冇敢回。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徐羽才轉過身,見秦浩軒正望著那枚釘在柱上的玉簪出神,便挑眉道:“怎麼?覺得我太凶了?”

秦浩軒搖搖頭,伸手拔下玉簪遞還給她,指尖觸到她微涼的指腹時,低聲道:“謝師姐。”

“謝什麼?”徐羽接過玉簪插回發間,眼底的冷意散去,多了幾分促狹,“我可不是護著你,隻是見不得有人在我麵前耍橫。”

秦浩軒看著她,忽然笑了:“是,師姐大義。”

夕陽透過廊下的花窗斜照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徐羽望著他眼裡的光,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這小子隱忍時像塊藏鋒的玉,亮出來的鋒芒,倒比那些咋咋呼呼的紫種弟子,耐看多了。

紫種動手,哪怕錯在紫種,被打的人也隻能自認倒黴——若敢還手,彆說長老,連掌門都能親自出手,把碰了紫種一根汗毛的人碾成飛灰。

袁山虎這會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為了怕傷到徐羽,他連體內仙苗之力都不敢催動,反倒拚命收斂氣息,生怕那股力量反震到她——真要是傷了這位主,自己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張狂見徐羽要動手,早擠到人群中間盯著,這會立刻跨步攔住她,語氣帶著幾分“公正”:“徐師妹,旁人的事就彆摻和了。我雖與秦浩軒是同鄉,卻也得講公道——剛剛確實是秦浩軒不對。”

他這話看似中立,實則明著偏幫袁山虎,還暗諷徐羽多管閒事。周圍弟子竊竊私語,都等著看徐羽會不會給張狂這個麵子。

張狂本就是紫種,仗著身份有恃無恐,此刻攥著徐羽的胳膊往外拖,指節用力得泛白,那截蓮藕般白皙的手臂上,幾道淤紫迅速浮現。徐羽掙了幾下,卻敵不過他的蠻力,疼得蹙緊了眉。

“放手!”秦浩軒見了眼尾發紅,幾步追上去攥住張狂的後領,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張狂,你欠揍是不是?”

這話像道驚雷炸在人群裡,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誰不知道張狂是掌門跟前的紅人,一個弱種竟敢喊著要揍紫種?這是嫌命長了?

張狂被扯得一個趔趄,本能地想回頭吼回去,可對上秦浩軒眼底翻湧的戾氣,竟莫名怵了一瞬,腳步下意識後退了半步。等反應過來,臉上頓時燒得厲害——自己怕他什麼?不過是個弱種!

“秦浩軒你瘋了?”張狂猛地甩開他的手,又羞又怒,“你知道我是誰嗎?敢動我?”

秦浩軒冇理他的叫囂,先扶過徐羽檢視她的胳膊,見那淤紫觸目驚心,轉身時拳頭已攥得死緊:“我管你是誰,動她試試!”

徐羽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道:“算了……”

“算不了!”秦浩軒打斷她,目光死死鎖著張狂,“今天不把你這囂張氣焰壓下去,你真當冇人治得了你?”

張狂被他眼裡的狠勁驚了下,竟一時語塞。周圍的人更是看呆了——這弱種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真把徐羽放在心尖上護著?

秦浩軒往前逼近一步,周身氣息陡然淩厲:“怎麼?不敢了?方纔拽人的時候不是挺橫嗎?”

張狂被堵得滿臉通紅,想放狠話,卻在秦浩軒寸步不讓的目光裡,莫名氣短了半截。這場麵,誰也冇料到——一個弱種,竟真敢為了徐羽,硬撼紫種的威嚴。

袁山虎接了張狂的眼色,腳下靈光一閃便追向秦浩軒,同時揚聲喊:“張傘!李斯!動手!”

秦浩軒聽著身後急促的腳步聲,心知張狂不會真傷徐羽,眼下該顧著自己脫身。他猛地頓住腳步,藉著慣性擰身迴轉,腰間靈氣驟然沸騰——那金蓮靈氣本是溫潤的,此刻卻被他催得灼熱如焰,儘數護在身前。拳頭自腰眼驟然彈出,帶起破空的銳響,直取袁山虎鼻梁!

自小浸淫典籍的秦浩軒比誰都懂:狹路相逢,先下手者方能占得先機!

袁山虎見狀冷笑,身上靈光乍現,雙手捏訣間已祭出法訣:“排山掌!”

一道土黃色毫光從他掌心疾射而出,不偏不倚印在十步外的秦浩軒身上。眾人驚撥出聲——這掌法雖隻是太初教入門靈法,可落在肉體凡胎的秦浩軒身上,少說也要斷幾根肋骨,怕是仙路都要斷在此處!

“袁師哥的排山掌越發精進了!”張傘、李斯忙不迭湊上前拍馬,“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跟您叫板,真是活膩了!”

旁觀者皆暗自歎息,看秦浩軒被擊飛數米,重重摔在地上,都以為他至少要躺上月餘,考覈時怕是隻能當個雜役弟子了。

這一下,不光袁山虎愣住,連張狂都皺起了眉——這弱種,竟接下了排山掌?

旁觀的人都暗自搖頭,有人忍不住低聲議論:“這年輕人怕是要栽了……排山掌看著初級,打實了能震碎內腑,他這身子骨,冇斷個三五根肋骨纔怪。”

“可不是嘛,就算養好了,這一個月耽誤的修煉,考覈時肯定跟不上,怕是隻能去做雜役弟子了,仙路算是到頭了。”

“可惜了,看他剛纔那股勁,本是塊好料子……”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秦浩軒身上,等著看他倒地不起的慘狀。誰料掌風落定,秦浩軒竟隻是踉蹌了兩步,非但冇吐血,反倒抬手抹了把臉,眼神裡竟透出幾分興奮:“有點意思。”

這一下,連袁山虎都愣住了——自己這掌雖冇儘全力,可對付一個冇正經練過護體功法的小子,綽綽有餘,怎麼會……

周圍的議論聲戛然而止,剛纔還扼腕歎息的人,此刻都張著嘴,半天冇回過神來。

秦浩軒被那掌風掃中時,故意順著勢子趴在地上,預想中的劇痛冇等來,反倒是體內那股憋了許久的燥熱驟然消散,像是被一場甘霖澆透。緊接著,無數溫潤的靈氣如瓊漿玉液般湧遍四肢百骸,順著骨骼縫隙往裡鑽,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泡在暖融融的泉眼裡,酥麻又舒暢。

他忍不住低吟一聲,手指摳著地麵,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可臉上卻帶著舒展的笑意。原本躁動不安的靈力此刻服帖得很,正沿著經脈緩緩流淌,所過之處,像是被打磨過的玉石,溫潤透亮。

“這……”袁山虎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自己這掌明明帶著破山裂石的勁,怎麼到他身上就成了“滋養”?

周圍的人更是驚得說不出話——哪有人捱了排山掌還一臉享受的?這小子的體質,也太邪門了!

秦浩軒慢慢撐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活動了下筋骨,隻覺得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勁,連眼神都亮了好幾個度:“再來!”

這一聲喊得中氣十足,倒像是在催對方趕緊動手,聽得眾人下巴都快掉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