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化的生殖腔
長明有些後悔。
如翼的嗓子嘶啞得像被車碾過,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架生鏽的鋼琴被幾個不乖的小孩胡亂彈出來的。
她想給如翼倒一杯水漱漱口然後給他幾個陽萊西的梨子,那的梨子特彆好吃潤喉,當時在那裡作戰時意外發現的好東西。
可她首先要回答一下這個問題,一個冇頭冇尾甚至不符合如翼作風的問題。
所以她先迴避了這個問題,安撫如翼躺下後給他倒了一杯水漱口,然後從廚房裡翻到了雪梨粉給他泡了一杯,中間被不堪她資訊素騷擾的長安大小姐指責了一番。
回到房間時,隻看到一個背對著她的曼妙身影。如翼生氣了,她希望是生氣了。
“翼兒,我泡了雪梨汁,可以讓你的嗓子舒服點。”
他搖了搖頭。
長明坐到他身側,用食指蹭了蹭他的下頜線,柔聲道:“喝點吧,舒服一點,乖。”
她忽然覺出一絲不對——繼成為如翼的未婚妻,如翼異父異母的姐姐,與如翼發生性關係的對象後,她似乎又成瞭如翼的乾媽。她想要成為芙蘭卡阿姨那樣的人絕對不是這個方麵……
如翼接過杯子,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謝謝。”
他緩緩飲下,喉結一起一伏,白皙的皮膚被月光照得發光。
長明接過空杯子,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杯壁,緩緩開口道:“如翼,我希望我們還是和原來一樣。”
此話雖渣,卻也是她深思熟慮後才說的。
溫熱柔軟的嘴唇貼向她的脖頸,一寸一寸地親吻,一種類似Omega的資訊素讓她晃神。她吸了一口氣,沉聲道:“如翼…你對我還是和以前一樣坦誠嗎?”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他柔軟的胸脯上,劃過硬挺的茱萸,光滑的腹肌,還在不斷向下……
“姐姐,這樣還不夠坦誠嗎?”
如翼的聲音恢複了些,還有點沙啞,不過這種沙啞反而顯得更加性感。他的唇已經湊到了長明的嘴角,隻需要她微微一側首,就可以采擷。
長明把頭彆到了另一邊,佯怒道:“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長明歎了口氣,鄭重地摁住他的肩膀,一雙淺紫色的眼睛裡寫滿認真。
“如翼,對不起,但我希望你能誠實地回答我的問題。”
如翼蹭了蹭她的手背,溫聲道:“姐姐隨便問。”
“如翼,這一切都是你策劃好的嗎?”
如翼淡然自若道:“是,果然瞞不過姐姐。”
長明額頭青筋跳了跳,又問:“那那個想要強姦你的男人?”
“恰到好處的意外。”
他輕輕散下她的頭髮,按她的習慣捋到一側,貼著她的耳邊軟軟道:“姐姐衝過來吻了我……姐姐愛我吧?”
長明沉下臉,冷冷道:“如翼,你費儘心思把我困在這裡,到底為什麼?”
長明也是今天才知道新女王又加強了封禁,雖然新帝國對聯盟表示友好,但這樣嚴格的封禁難免會讓聯盟心疑。聯盟自然不會因為長明個人而撕破臉皮,但一定有所施壓,新女王又能抗過幾天?
無數可能性在她的腦海裡流竄,她這樣問出來實在有些陰險。
“因為我愛你啊,長明姐姐,如翼想要和長明姐姐一直在一起。”
長明一愣,神色複雜。
如翼把她抱進懷裡,親吻她的發頂,誘人的資訊素蛛網般將她收緊。
是她受不了的味道,就像是野狗巷子裡那一塊被爭搶的肥美五花肉,而她是一位饑腸轆轆無家可歸的異鄉人。
她受不了這種誘惑,哪怕它肮臟罪惡,甚至危機四伏。
理性或是冷靜都被焚燒至儘。
對,就這樣和他融為一體,什麼也不要想,什麼都不重要……
長明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著刀刻般俊美的臉不斷靠近,啄吻她的臉頰,濕濕癢癢的,讓她忍不住想笑。
她於是也笑了,心裡卻有些冷得發抖,她討厭後悔,她討厭被人利用,也不需要對她有礙的愛。
這時候如翼的嘴唇和她的嘴唇之間隻有一指,長明的笑讓他堪堪停在了半空。
“怎麼?翼兒就這麼迫不及待做我的妓子?”
長明撫過他的腹肌一把抓住他的那根——尺寸很大,在Alpha裡也是非常出眾的了。
如翼悶哼一聲,全身都僵住了。
長明一邊揉捏,一邊問道:“連孩子也不在乎了?”
如翼忍不住低喘起來,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長明乘機把他壓在身下,雙手握住那根,細緻地擼動起來。
如翼一想到是長明姐姐在給他擼,長明纖細卻有力,勻稱漂亮的手在摸他,就忍不住發抖,混身發軟,抓床單的手指尖用力地開始發白。
“…不…不是…姐姐不會…哈…傷害孩子的…隻要…姐姐不進…不進生殖腔……”
“慢點…啊…姐姐…”
長明加了速,反覆揉弄流水的小孔。
“長明…姐姐…哈…”
“如翼,舒服嗎?”
“…姐姐…嗯…”
長明看他快到了,就做最後的加速,一時手腕都有些發酸。
“長明…姐姐…叫我的…名字…好嗎?”
“翼兒?”
“長明…姐姐…啊!”
如翼腰身一挺,肉柱猛地射出大股白濁,甚至有部分噴到了長明的下巴上。
射完後的如翼手腳都虛軟下去,雙眼渙散,嘴微張,看得長明玩心大起。
她揩掉自己下巴上的精液,送到如翼嘴邊。果不其然,迷迷糊糊的如翼伸出舌頭都舔進了嘴裡。長明笑道:“翼兒,自己的味道如何?”
如翼還下意識回味了一下,忽然眼神一陣清明,臉整個通紅起來,一下把頭埋進了枕頭裡。
不過長明還冇打算放過他。
“翼兒,”她湊到如翼耳邊輕輕道,“你和Omega有過嗎?”
一副玲瓏有致的身體俯於他的背後,柔軟的胸部和硬挺的下身都讓他難以思考。
如翼暈乎乎地搖了搖頭。
“難怪你會不知道……”長明半脫褲子,將頂端懟到那一濕潤的入口,低語道:“如果一個Alpha進入了現在我進的地方……”
長明輕輕頂胯,把頂端緩慢地推了進去。肉棒被火熱的腸肉包裹,讓她不禁舒服地撥出一口氣。
“啊……翼兒你太棒了……”
“…嗯啊……”
長明托住他的屁股向上抬來方便她的進入,一邊推進,一邊撿起剛剛的話:“任何一個alpha,一旦進了這裡,就會如毒癮一般發瘋似的進入你的那裡的,你的生殖腔。”
如翼忽然感到一股刻骨般的恐懼在他腹中生長,他反射性地向前爬,卻被長明摁住,釘死在她的陰莖上。
長明掰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回頭看她,滿意地看到他眼中的恐懼和茫然。她的手法很偏激,但這是建立在如翼平時很正常的基礎上的。如果性愛可以讓兩個人都爽,還可以解決很多問題,她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呢?
“翼兒,你害怕嗎,害怕我進入那裡?”
如翼瘋狂地點頭後又搖頭,生理淚水掛在眼角楚楚動人。
“翼兒,不要害怕……”長明咬著他的耳朵,加快了下身的挺動,一下下撞擊著生殖腔緊閉的小口,“你還記得嗎,你是如翼•卡佩……”
身下人的顫抖越來越厲害,後穴絞得她頭皮發麻,爽得她幾乎說不出話。
她穩住聲音,繼續道:“你是天賦性性彆,天生的Alpha,卡佩家族最優秀的Alpha。”
如翼的腸壁忽然緊而急地收縮起來,連帶著大腿內側一陣痙攣,一股股水液噴出,澆在她的龜頭上,她差點精關失守。
她撈了撈如翼的肉棒,摸到一手粘稠。如翼被操射了,後麵也潮噴了。長明無暇顧及他為什麼憋著自己的聲音,因為她發現如翼的生殖腔口被肏開了。
“翼兒,Alpha的生殖腔是退化的,不會懷孕。”
她抓住機會,用力一挺把頂端卡了進去,聽到如翼發出一聲帶有痛苦的低吟。
後來長明回想起來,隻覺得那是自己離真相最近的一次——她是怎麼一邊肏著如翼成熟的生殖腔,一邊還口口聲聲說著Alpha生殖腔退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