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龍公主
如翼在學習大量軍事理論與技能訓練書籍之前,其實也是讀過幾本有關人物的書的:無畏的勇士亞迪如何披荊斬棘所向披靡,智者胡陀如何聰明智慧一路高升,海盜集團的遠洋冒險……但他從未聽過公主的故事。
“哈哈哈,翼兒,你這身打扮比公主還公主!”長明扯著如翼短褲後誇張的金色後襬忍不住笑道。
如翼一邊戴上特製的隆重菱形耳環,一邊回頭不解地看她。
“公主?……那有什麼特彆的含義嗎?”
這次輪到長明吃驚了。
如翼走神思考,耳環一個走偏紮進了旁邊的軟肉裡。
“嘶—”
長明一把拽過他,湊到他耳邊仔細看了看才鬆了一口氣。
溫柔的氣流若有若無地擦過如翼的耳垂,泛起一片粉紅。如翼輕輕拽了拽姐姐的衣袖,紅著臉道:“姐姐吹一下…很舒服…”
“好,來,吹吹痛痛飛走了……揉揉就不痛了……”
其實如翼早就不痛了,甚至有些酥麻。他想在姐姐懷裡再久一點。
“姐姐,給我講講公主好嗎?”
然後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貼著姐姐,鑽進姐姐的懷裡,被姐姐的氣息包圍……
“真是越來越會撒嬌了。”姐姐捏了捏他的臉,一邊給他戴上沉甸甸的耳環,一邊講起公主的故事。
那是如翼聽過的最有趣的故事了,可後來他再也找不到那樣的故事。
是一個冰涼的東西在他的下麵打著轉,帶著粘膩的液體有節奏地擴張。渾身滾燙的如翼下意識迎合,渴求緩解體內的火熱。
他儘力睜開眼睛去看清姐姐——長明全身上下一絲不苟,冇有一絲淩亂,生硬地與不著寸縷的男人割裂。
如翼何嘗不知道她是打著做愛的名義進行檢查,或是說利用他的弱點來擊破他,可是他的身體無法拒絕。
他的下麵被塞進了第二根手指,攪動出一股熱液。長明的臉陷於黑暗之中,看不清表情,大抵也是冇有表情的,她的手法無不顯示著她的強硬與機械。他卻非要十分配合地隨著手指的動作發出一聲聲勾人的低喘,甚至在長明插進三根手指後主動地送上敏感點。
“啊…嗯啊……唔…姐姐…快…哈……”
體內攪動的手指漸漸有些不穩了,而且他看到長明的額頭有一些細密的汗珠滾落。
他嘴角不覺上揚,努力支起身子,吻上長明。長明一愣,但很快奪回主權,把他抱到腿上,將兩條修長的腿盤在腰上。
她以前也經常把如翼抱到腿上,不過那時候他不會把腿分得大開。
她睜開眼,一雙淺色的眸子靜得可怕。
如翼現在比她高多了,這個姿勢讓她幾乎仰麵承受著他的親吻。如翼的唇很薄,給人一種禁慾的印象,可隻有長明知道這雙唇多麼熱情火熱。他幾乎是貪婪地侵略她的唇齒,用柔軟的舌頭緊纏著她,把她籠罩在一片青草資訊素之下,誘她進入她的樂園。如翼的臉濕潤虔誠,甚至開始取代她記憶裡那個少年的臉。
如翼想要換氣卻被她強壓下來,強硬地堵住他的嘴,把他憋得滿臉通紅。
最後幾乎被吻得昏過去才被鬆開,兩個人都大口喘著氣。
纖細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頰,卻停於如翼閉著的眼睛下。因為是閉著眼睛,充盈的液體很容易從眼眶中一齊滾落。眼淚也是武器,一個發情到手軟腳軟、頭腦混亂的alpha最後的武器。
長明停了動作,理智告訴她不要胡亂來,但她不得不承認,如翼的眼淚讓她慾火焚身。和小時候掛著眼淚認真的小模樣不一樣,羽睫輕顫,嬌喘微微,隱忍又誘惑。
長明壓下心火耐心問道:“翼兒,怎麼哭了?”
如翼張了張嘴卻冇發出聲音,閉上嘴用力咬住了下唇,眼淚失控地往下流。
長明一下慌了,一邊給他抹眼淚一邊翼兒長翼兒短地安撫。
“……翼兒…翼兒,姐姐錯了,翼兒……”
“…翼兒,有什麼難過的彆憋著,說出來會好一些…”
“…翼兒,理理姐姐好麼…翼兒最堅強了,翼兒不哭…”
如翼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笑,長明一下高興起來,也冇注意自己說了什麼。
“…姐姐還把如翼當小孩子嗎?”
如翼的聲音又濕又軟,還因為發情期而有些不穩,但其中隱含的寒冷與尖銳還是讓長明冷靜下來。她早該反應過來,發情期讓她也思維簡單起來……兩個人早就不是小孩了,就像潑出去的水不能收回一樣。
她還冇說話,如翼就已經湊到她的腿根了。剛一拉開褲鏈,一根火熱的肉棒就彈跳出來,正打在他的鼻梁上。他抬頭看了長明一眼,嘴角帶著隱隱的笑意,看得長明一陣臉熱。冇錯,剛剛滿心歉意也好,把他當小孩哄也好,長明的下麵是一點也冇軟下來,反而更硬了。
如翼用他骨感的手拉低長明的黑色內褲,撥出她的漂亮陰莖,張嘴把頂端含了進去。
“唔…”
隻是頂端被含住她都要爽爆了,她實在想不了其它事,光是剋製自己不在如翼嘴裡橫衝直撞就已經占了她大部分精力了。
如翼含了片刻後就開始舔,從龜頭舔到柱根,舔得很細緻,幾乎照顧到了每一個褶皺。長明的手伸到他的頭後,轉而摁住他的肩膀。
男人認真舔弄的樣子就好像他不是在吃她的肉棒,而是在完成一項任務。
如翼柔軟的舌頭又滑到她的龜頭,極有技巧地吮吸了一下,強烈的快感直衝她的大腦,她混身一抖,胯不自覺地往前頂,手一下控製不住力度,捏得如翼肩膀生疼。
如翼吐出肉棒,乖巧又狡黠地笑了笑,問道:“姐姐,如翼讓你舒服了嗎?”
長明低喘著,過分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朵上,下身硬得發疼,腦袋暈乎乎的。她真是不明白,如翼不久前還是第一次,怎麼現在連口都這麼熟練了呢?
如翼將半根陰莖含了進去,有節奏地收縮口腔,同時吸、舔莖體,尤其愛把舌頭擠進包皮裡去舔龜頭。長明被伺候得飄飄欲仙,但如翼的速度逐漸跟不上,後來就變成了由長明主導。她被卡在這種欲高潮而不能的階段尤其痛苦,還是摁住如翼的頭抽插起來,幾度插到喉嚨深處,在擠壓與滾碾的刺激下,龜頭又漲大了不少。
長明感覺快到極限時就拔了出來,不過還是射了他一臉,甚至有部分進瞭如翼還冇來得及閉上的嘴。如翼從空白中回過神來,竟然把嘴邊的白濁捲進了嘴裡,一齊嚥了下去。
“翼兒!彆吃,快,吐出來。”
腥味逼得他乾嘔起來,卻什麼也冇吐出來。
如翼現在雙眼還是發紅的,淚痕,汗水和精液把他的臉搞得一片狼藉,看起來可憐得很。
長明有些憐惜地摸了摸他的臉,等待他平複呼吸。
如翼把手覆在她的手上,淺色的瞳眸在月光下亮得灼人。這副畫麵讓長明心裡發緊,似乎有血腥味絲絲縷縷地滲入大腦,要扭曲麵前人的麵容。
長明想抽回手,卻發現抽不動,如翼緊緊抓著她的手,麵上的笑容讓她覺得特彆陌生。
“…姐姐,公主會變成惡龍嗎?”
【作家想說的話:】
我不會棄的,一定寫到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