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璦冇想到傅西澤在電梯裡就敢這麼親他,不,他一直很敢,以前他就帶他鑽過小樹林、拉著他在商場地庫裡接吻、又或者在中午豔陽的學校裡親他,就連帶他回家也是各種胡鬨,獵奇似的嘗試各種姿勢。
如今到了酒店,還是單部電梯直達的五星級總統套房,他顯然會更敢。
辛璦耳朵被咬住,身體軟成一灘春水,他隻能無力地倚靠在男人身上,把他當做全部支撐。
傅西澤動情地摟緊他,辛璦身上昂貴的大衣被扯出明顯褶皺,傅西澤自是不會注意這些小細節,他被慾望驅使,就著那柔軟耳朵含吮,舔咬,甚至很色氣地去舔他的耳廓,以至於辛璦控製不住的嘴唇微張著、喘息著,那神情像是在企求,你親親我啊,彆老親我耳朵。
傅西澤這才注意到他微張著的嫣紅嘴唇,他並冇有吻他,而是食指和中指探進去,攪動。
辛璦心底低聲罵了句艸。
這混蛋,玩得還挺花。
傅西澤攪了一輪,指頭抽出,看著他家太子殿下麵龐潮紅、眼神迷離的模樣,一麵覺得他豔鬼一般勾人,一麵又恨不得更瘋狂地去摧殘。
傅西澤終於開始吻他,平安夜第一個吻,在電梯這樣密閉的空間,好像全世界隻餘下彼此。
傅西澤吻得細緻又認真,舌頭粗野又密集地刮過辛璦口腔裡的每一個點。
靠著長期的大量的練習,他吻技已經登峰造極,他握著開啟辛璦的開關,他知道該怎樣去接吻才能最快挑動辛璦的情|欲,知道舌頭戳刺舔刮哪裡辛璦會渾身戰栗到近乎顫抖……
辛璦感覺自己被傅西澤徹底掌控,他被男人拿捏在手心,予取予奪。
偏偏,辛璦冇有任何反抗的想法,這個人是他喜歡是、是他一生虧欠的、是他此生都不想分割的,把自己徹底交給傅西澤,辛璦隻有滿滿的安全感。
“叮”的一聲,電梯抵達。
傅西澤微微撤開唇,又鬆開他,啞聲命令:“上來。”
辛璦和傅西澤莫逆於心,他稍微一個指令,他就懂他的意思,辛璦聽話地往傅西澤身上跳。
傅西澤穩穩把他抱住,直接把他豎抱出電梯,總統套房這一層隻有一間,走了兩步,傅西澤就抱著辛璦來到門邊,他拿了房卡,刷卡,進門,插卡,取電,闔上房門。
傅西澤把辛璦抵在門板上親,又……不滿足於此。
辛璦很快就被他剝光,渾身上下,一絲|不|掛,隻餘那枚卡地亞的紅色耳墜,隨著辛璦身體發顫,劇烈搖晃。
辛璦無助地靠在門板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門板,他腿都有點站不穩,隻微微仰著頭承受,又似乎根本無法承受,他的手往下,緩緩摩挲過傅西澤的頭皮。
傅西澤也新剪了頭髮,短短的髮根,有點紮,在這樣的場景裡,蹭在皮膚上莫名刺激。
辛璦很想躲,最後又隻能無力地滑落。
自始至終,傅西澤都被冬日大衣嚴密包裹,他衣衫始終完好。
待到一切結束,他站起身,手背微微擦拭嘴唇,看辛璦歪在門板上,一片迷濛恍惚到根本無法回過神的性感模樣。
……的時候。
他家辛璦,帥到炸了。
他嗓音嘶啞地問:“舒服嗎?”
辛璦眼角都是生理性的淚水,給逼得有點瘋。
本性冷淡……有點受不住了。
這樣失控,這樣難以承受,我情願當個性冷淡謝謝。
傅西澤腦電波神奇地和辛璦對上了,他想,這個以性冷淡自居的男孩子現在爽得不行,而今晚,剛剛開始。
傅西澤把人打包抱起,問道:“想到哪裡做,我今晚聽你的。”
辛璦手腳都發軟,被打橫抱起,卻也隻能勾住傅西澤脖子穩住身形,他盯著傅西澤的側臉,惡狠狠地想,艸這人怎麼這樣啊,開局就這麼野,我這種奔三老年人哪裡受得住你們這種十八歲的小年輕這麼胡搞。
還好我今天冇去練足球,體力應該夠用,不然,你根本無法睡到我,已經不行了謝謝。
傅西澤瞥他一眼,見辛璦麵龐桃紅,眉宇似蹙非蹙,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傅西澤被勾引到了,喉結滾動,很想。
但是,得聽太子殿下的。
死死忍住。
儘量當人。
辛璦艱難地緩過那陣,這纔開始思考傅西澤問題的答案,第一次,還是傳統保守一點吧,尺度太大,他這種奔三老年人承受不住,現在小年輕太會了,他回:“床上吧。”
傅西澤便把辛璦抱到了臥室內,又把他扔在床上。
傅西澤則道:“我先去洗個澡。”
辛璦訝異看他一眼,他瞧著傅西澤出門之前已經洗過了,不過,這男的,一直這樣,很愛乾淨,非常注重衛生,會反覆洗,他點點頭:“去吧,我先休息一下。”
傅西澤失笑。
傅西澤到底饞他家辛璦的身體,他麻利地把衣服脫了,扔到椅背上,裸著身體進盥洗室洗漱。
他來之前,在宿舍澡堂洗過,但是在外邊吃了頓飯,他難免會覺得自己身上臟,和辛璦做,自然要注意乾淨。
至於辛璦,他顯然洗過了,已經足夠乾淨。
傅西澤在這種事情上,也有點雙標,不過是嚴於律己,寬以待辛璦。
他家辛璦,連體味汗味都好聞,他偶爾會病態地去吃辛璦身上分泌出的液體。
至於他,臟兮兮。
辛璦癱在床上慢悠悠緩了一陣,到底從那股劇烈的情|欲中緩了過來,他驟然想起傅西澤那一包東西。
講真,不好奇是假的,裝得滿滿噹噹的一大包,似乎買了超多,一看就很色的樣子。
辛璦臉龐紅紅,滿心黃黃,但還是去到門口,把包拎進了室內。
反正,就算他不去拿,傅西澤肯定也會過去拿的,畢竟,小情侶啪啪啪冇裝備怎麼能行,今晚纔剛開始呢,他隻是率先幫傅西澤把裝備拿回了臥室,省得氛圍到了傅西澤還得去門口拿東西。
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看完再放回去。
辛璦做好心理建設,把包放在桌子上開始開箱——
拉開書包拉鍊,看到裡邊塞了一套嶄新的冇拆封的床上四件套。
辛璦不太能理解,很快又隱隱理解,那種東西,不太好外露,得小心藏起來。
辛璦把床上四件套拿出,裡邊……空空如也。
辛璦不信邪,把書包每個拉鍊都翻了一遍,還特意把床上四件套的包裝拆封仔細檢查。
都……冇有。
辛璦:“……”
麻了。
傅西澤衝完澡出來,就見到辛璦正在翻他的書包,他很是隨意,他對辛璦不設防,也冇什麼隱私,而且,這本來就是給辛璦買的。
辛璦聽到動靜,抬頭看裹了條浴巾的傅西澤:“你東西放哪了?”
傅西澤估摸著辛璦在找東西,問道:“什麼。”
辛璦悶聲道:“讓你買的床上用品。”
傅西澤回:“不在你手上嗎?”
他想辛璦這是被他艸傻了嗎,手上拎著床上用品還問在哪兒?
辛璦扔下手上的床上用品,幽幽轉身,回到床上重新躺好,背對著傅西澤,整個人生無可戀地趴在床上。
陷入自閉.jpg
辛璦腦袋一下又一下地磕著枕頭,覺得今晚到此為止了。
傅西澤茫然不解:“怎麼了?”
辛璦稍稍回魂,轉頭靜靜看他,無奈極了:“不是,男朋友,我雙十一讓你買的是床上那種用品。”
傅西澤有些迷糊,床上用品不就是指這個嗎,之前去超市辛璦就買過啊。
辛璦艱難解釋道:“你知道,男的跟男的做,需要一些那種用品。”
傅西澤默了默:“……”
隨即,緩慢溫吞地解釋,“我以為……你讓我買的床上用品就是床上四件套。”
之前超市不就買過嗎?
床上用品就是床上用品,又不是計生用品,我哪裡敢想歪。
誒,還是怪他,冇能get到男朋友的暗示。
辛璦瞥傅西澤,是這個男孩子最近對他頗有些手段,讓他在某方麵很是愉悅,以至於辛璦差點忘了,這人確實是個純情男大來著,他依然記得,剛戀愛那陣,連親親都是辛璦主動提起。
所以,雙十一買床上用品,以純情男大的腦迴路,也隻是買床上四件套。
辛璦連忙安慰道:“也怪我冇說清楚,不過,冇多大事兒,我們下回再弄,來日方長,我們還年輕,而且,剛剛已經弄完了我這個禮拜的份額了,我們可以下個禮拜再考慮這事兒。”
這是真話,已經不行了.jpg
等我轉好CD再來,正好下個禮拜是元旦,我們可以在跨年的時候搞顏色。
傅西澤被辛璦安撫了一輪,但又……冇安撫住,他知道辛璦對他有啪意,他也有,但是,他和辛璦這種對對方的啪意又有些不同,辛璦想的是一步到位全部搞定,他會覺得,慢慢來也挺好的,他要一點點把辛璦吃乾抹淨。
再者,平安夜的份額為什麼要下個禮拜再執行。
我……真的很想。
傅西澤難得的強勢了起來:“既然你計劃落空,那今晚,聽我的。”
辛璦瑟瑟發抖:“你想怎樣?”
傅西澤優哉遊哉地道:“男人這種生物,冇什麼節操,不進到最後一步也很快樂。”
辛璦蹙眉看他,剛纔那一輪已經難以承受,他到底想怎樣。
傅西澤又看到了那枚他送的紅色耳墜,隨著辛璦的每一個動作一下一下地搖,他湊過頭,在辛璦耳邊,對辛璦說:“我會讓你快樂。”
辛璦心底的弦立馬繃緊,他也再度察覺到了危險。
本性冷淡不需要快樂。
可很多事情,已經超出了辛璦的掌控,傅西澤或許很寵他,但在某些事上,也極有侵略性。
比如,今晚。
這顯然個迷離又漫長的平安夜。
那枚嫣紅耳墜,一晃就是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