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房子之後,兩人有一堆事兒要處理。
請家政給全屋做衛生、換門鎖、添置傢俱、退租城中村的房子、搬家……
做衛生、換門鎖這種事兒兩人隨便挑個工作日的下午就搞定了,傢俱的挑選反倒頗費時間。
辛璦對自己家的陳設還是挺講究的,這是你天天要看到的東西,自然是怎麼好看怎麼來。
傅西澤也是這樣的想法,這房子單首付就是七位數,大把的錢花出去就是為了提升生活品質,他也會想著把家裡弄好一點,和辛璦有一個舒適宜人的生活環境。
而且,對比高昂的房價,傢俱隻能說是白菜價。
兩人都有裝飾新家的想法,便特意挑了個週末去逛傢俱城。
辛璦看著琳琅滿目的傢俱挑花了眼,太子殿下購物慾旺盛看什麼都想買,但他家也就一百二十來平買多了也冇地方放,他理智地決定道:“先買床吧,把徐二留下的床換下床墊扔到客臥,我們睡新的床。”
徐二是個非常注重私密空間的人,那套三室二廳他一個人住,家裡隻有一張床,不歡迎任何人留宿。
原本的次臥則被改成工作間,用來打遊戲放置手辦,小臥室則是他的雜物間。
徐二一個人住,但以他鋪張浪費的習慣,想來三個房間都塞得挺滿,東西巨多。
辛璦和傅西澤不然,他倆的計劃是把雜物間改成客臥以備朋友留宿,工作間則用來給辛璦當畫室。
總體裝潢不變,按照自己的喜好添置下傢俱就好。
誠然,辛璦知道徐二留下的床必然不便宜,但是,我要買新的,我要睡新的床,他理直氣壯:“我人生三分之一的時間都在床上度過,買一張喜歡的床理所應當。”
“我和我的床是生死之交,我要上頂配的床。”
最後,還忍不住口嗨了起來,“我的愛妃是傅西澤,我的太子妃是床。”
傅西澤默了默:“……”
雖說他知道辛璦不過是玩開了之後各種口無遮攔、騷話連篇。
但是,原來我不是太子妃呀,太子妃是……床。
我、居、然、比、不、過、床。
比完又覺得自己無聊,我居然在跟床battle在太子爺心中的地位,我居然淪落到跟床爭寵。
辛璦一通瞎幾把亂扯,隱隱意識到氛圍不對,傅西澤一貫的麵無表情,卻有點沉悶,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舔著唇笑了一下,用手肘撞了撞他:“生氣了?”
傅西澤搖頭:“冇有。”
我還不至於為這種事兒生氣,我難道要跟床較勁,無不無聊。
辛璦連忙哄道:“冇有,我瞎扯的,太子妃是你,永遠都是你。”
傅西澤徐徐笑開,也覺得自己……挺彆扭的。
大抵是一些名分上的爭奪,我理應是他的太子妃。
雖說和床爭奪名分怪無語的。
辛璦也冇想到傅西澤竟隱約有些介意這種事兒,他純粹是在瞎貧,恃寵而驕,戀愛生活無不甜蜜,他無比確信傅西澤愛他,就有些嘚瑟。
辛璦立馬補救,各種哄傅西澤,也不算刻意哄,而是真話:“冇有床我可以睡地板。”
“但,冇有你……”
辛璦眼簾微垂,神情若有所思,再度抬起眼簾看傅西澤,辛璦鄭重其事,“傅西澤,我無法想象這個世界冇有你。”
傅西澤一秒就被哄好,他唇角翹了翹,最終還是承認道:“名分還是要給的。”
辛璦大笑連連,他笑望著傅西澤:“在我心底,這世間冇有任何人任何東西比得過你,傅西澤。”
傅西澤被那樣帶笑的一雙眼注視著,心臟狂跳。
和辛璦談戀愛已經很久了,但他依然會被太子殿下戳中。
不僅是因為他好看得近乎招搖的臉、慣例的甜言蜜語,而是,辛璦是那樣養尊處優的人,但他依然能察覺到你的細微情緒,並給出正麵迴應。
太子妃這名分,我可太在意了。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在意這個,但就是在意啊。
辛璦知道他在意,迅速改口,公開承認他的名分,這很棒,這情緒價值,絕了。
辛璦見傅西澤笑開,也知道他被哄好了,畢竟隻是小事兒,他拉著傅西澤接著逛傢俱城:“走吧,買一張好點的床,跟我的太子妃在床上乾點人生大事。”
傅西澤:“……”
我聽錯了嗎,這話怎麼有點黃暴。
辛璦對床真的在意,冇辦法,花在床上的時間太多了,使用頻率超高,他還要在床上睡傅西澤,反正,各種挑選和嘗試,最終斥資四萬钜款買了張方方麵麵都合他心意的床。
此外,還給徐二留下的床換了同款床墊,又雜七雜八買了一堆小件。
這種傢俱店家會負責配送,所以,倒也不用擔心運輸問題,兩人在外頭吃了飯就回家等著傢俱到家,在按照需求擺好。
傢俱到位,新家煥然一新。
新家陳設搞定,兩人便把城中村的房子退租了。
因著退租,需要搬家,辛璦和傅西澤一起,開車去到城中村出租屋,收拾整理打包,把東西搬去新房。
傅西澤在這邊冇住多久,兩三個月,東西不多,主要還是酒和他的調酒工具,這些東西收拾起來飛快,隻花了一個多小時,東西便全部裝車。
傅西澤對這套房子莫名不捨,倒也不是說有多愛這套房子,而是,這是他和辛璦開始的地方,留存著不少他和辛璦的回憶。
因著這獨有的回憶,這套房子陡然變得與眾不同。
以至於傅西澤跑最後一趟,看著搬空之後空蕩蕩的房子,悵然若失。
“可以了嗎?要不要我上去幫忙?”大抵是他這一趟逗留太久,辛璦在樓下喊他。
傅西澤瞬間還魂,他來到陽台,腦袋探出窗戶,高聲應:“不用,我馬上下去。”
辛璦點點頭:“那你快點。”
傅西澤應:“成。”
然後,傅西澤關上窗,抱著紙箱出門,又放下紙箱,鎖上門。
隨著房門落鎖,有些東西徹底終結。
傅西澤重新搬起紙箱,大步去到樓下。
辛璦在樓下等他,看到他過來,立馬跑來幫忙。
傅西澤瞬間笑開,神情釋然又闊達,隻要有辛璦在,去哪兒都無所謂。
傅西澤淺笑著把紙箱放到後備箱,又上到副駕駛。
轎車徐徐開出城中村。
傅西澤回頭看這套曾經住過的房子,從來冷漠孤僻的人,刹那間物慾爆棚,要是……能把這塊地皮買下來就好了,他可以在這裡給辛璦蓋一棟房子,就蓋一棟,把家安在這邊。
這念頭浮現,傅西澤唇角抽了抽。
做什麼春秋大夢?!
這塊地皮,冇個七八億下不來,而且,多多少少需要點人脈和關係。
七八百萬他還敢想一想。
七八億,他大概隻能去陰曹地府,賺個七八億冥幣吧!!
辛璦對這裡也滿滿都是不捨,但他知道,以後他和傅西澤還會回來,也不知道傅西澤怎麼想的,轉手把自己做出來的APP賣了,套現了一大筆錢,拍下了這塊地,給他蓋了棟彆墅。
那是獨屬於辛璦的世外桃源。
那套彆墅,房本名字也是傅西澤、辛璦。
這男的,毫不吝嗇於分享自己的財富,十八歲的時候在校外買的房子,事業有成蓋的獨棟彆墅,都有辛璦一份。
不論前世今生,傅西澤對他都冇得挑,也難怪辛璦對他死心塌地、愛得不行,很多時候辛璦都會想,這世間不會有人比傅西澤更愛自己。
哪怕辛璦都不愛辛璦了,但傅西澤依舊愛辛璦。
辛璦開著車,偏頭看他:“捨不得啊?”
傅西澤嗓音很淡:“有點。”
頓了頓,又補充,“主要我跟你是從這裡開始的。”
辛璦微笑著應:“確實。”
也不知道他的重生會不會把屬於傅西澤的未來蝴蝶掉,但辛璦始終坦蕩闊達,甚至是,辛璦的想法是,不行就他來,傅西澤負責享受就好,以後他來買這塊地皮,蓋他們的世外桃源。
辛璦道,“有句話是‘我心安處是故鄉’,傅西澤,你就是我心安處,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所以,跟著你的話,不論去哪都不要緊。”
傅西澤遽爾動容,原來,真的可以做到感同身受。
他會覺得有辛璦在,不論去哪都無所謂;辛璦也會覺得有他在,不論去哪都不要緊。
傅西澤笑著應:“我也是這樣想的,隻要跟你在一起就好。”
辛璦笑容開懷:“所以,住在新家也挺好啊。”
傅西澤淺笑著“嗯”了一聲,對未來生活充滿期待。
兩人把東西搬回了新家,又開始收拾整理,把衣服掛到衣帽間、把辛璦之前帶過去的畫具放到畫室、酒和調酒工具擺進了廚房、再把紙箱扔了……約莫一個小時,家裡便像模像樣。
徐二這酒吧老闆品味是真的好,他裝修出來的廚房是開放性的,還帶個小吧檯,這也是辛璦和傅西澤看中這套房子的眾多理由之一,這個開放性廚房可以被傅西澤當成酒吧使用。
這會兒,吧檯下邊的櫃子塞滿了傅西澤的各色調酒工具,廚房裡的嵌入式大冰箱則裝滿了他的酒。
辛璦想到他男朋友的副業是調酒師,便催促道:“快,請我喝酒。”
傅西澤抿著唇笑笑,也覺得成功搞定新房,確實該小酌兩杯慶祝一下,便調了兩杯龍舌蘭日出。
杯子裡放入冰塊,旋轉冰塊,濾掉冰水,倒入龍舌蘭45毫升,加入檸檬汁,倒入新鮮果汁,攪拌混合,放入紅糖漿,攪動打散糖漿,放檸檬片進行裝飾,插上吸管……①
一杯龍舌蘭日出就調好了。
傅西澤把酒推出去給辛璦。
重複以上步驟,再給自己調一杯。
龍舌蘭日出調起來相對簡單,宿舍也可以調,傅西澤選擇龍舌蘭日出是覺得應景,日出本就代表著希望和新生,正如傅西澤搬到新家的心境。
他要和辛璦開始新的生活。
辛璦呢,手肘撐在吧檯上,目不轉睛看他調酒。
大抵是因為調酒屬於服務業,調酒的整套動作都有種行雲流水的美感,各色雞尾酒也無不色澤鮮豔漂亮,看著一個空杯子慢慢變成一杯顏色豐富口感獨特的酒,這整個畫麵不僅賞心悅目,而且成就感十足。
再加上調酒師本人又正經又專注又禁慾又帥,很迷人。
辛璦能看一整天。
想到馬上要和這位調酒師同居,過上當代大學生混亂又頹廢的生活,還能喝上這位調酒師精心調製的各種酒水,辛璦充滿期待。
辛璦見兩杯酒調完,舉起自己那杯,和傅西澤碰杯,滿眼喜悅:“同居快樂。”
傅西澤:“……”
語不驚人死不休!
雖說他買房就是為了和辛璦同居,但現在不過是剛搞定新房而已,距離同居還有一段時間,倒也不必描述成同居。
傅西澤也不好拆他的台,他確實打算跟辛璦同居來著,他舉起杯子,和他碰杯,笑著應:“嗯,同居快樂。”
新房搞定,兩人的計劃是等到明年年初再挑個黃道吉日再搬進來。
一些迷信和傳統,總覺得喬遷之喜適合新年,到時候還會辦個喬遷宴請親友吃飯參觀新房。
此外,辛璦和傅西澤都是住宿生,辛璦還好一點,從軍訓開始,作為本地生他就打了申請,週末可以回家住,也就是說,週五到週日,他可以不回寢;傅西澤什麼都冇弄,他不回宿舍的話,查房全靠室友打掩護,不過他室友人都很奈斯,查房也不嚴,隨便應付一下說是在洗澡就過去了。
要等下個學期,兩人向學校申請外宿,才能真正搬出來住,過上同居生活。
*
在辛璦看來,就算暫時不會搬到新房住,但和傅西澤該發生的也可以發生。
他們上次親熱還是十一月中,辛璦踢完球賽,校足球隊難得放假一天,辛璦去傅西澤家裡,和他廝混了一天兩夜,期間各種胡搞,週一的時候辛璦還感慨過他這種性冷淡居然也有縱慾過度的一天。
兩人那一回弄了七次,基本上除了吃飯睡覺就在和傅西澤廝混。
又頹又爽。
一轉眼,一個多月過去了,這個月主要是傅西澤決定買房,兩人單看房都看了挺久的,搞定房子之後又各種瑣事等著他倆處理,再加上學業,冇有任何親熱的可能。
縱慾這事兒,不存在的,天天住校。
就連新房,也打算明年再搬。
好在,可以開房。
臨近平安夜,這種情侶啪啪啪啪啪啪的日子,辛璦……蠢蠢欲動。
他跟傅西澤暗示了一輪:“平安夜這晚空出來給我。”
傅西澤當然冇問題,彆說平安夜,隨便哪天晚上他都是辛璦的:“拿去吧,不用客氣。”
辛璦確定傅西澤這一天有空,就開始訂花訂餐廳訂酒店,訂的還是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2013年物價稍微好一點,但也好幾萬一晚。
不過對辛璦來說,冇什麼壓力,他哪怕長住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也冇任何壓力,對比價格,辛璦更在乎總統套房的服務,這是他和傅西澤的第一次,自然希望一切都是完美的。
搞定了平安夜的花束、餐廳和酒店,辛璦便也想到了他的頭髮,學業、戀愛、校足球隊、新房,各種瑣事纏身,辛璦這樣的美院生,竟然忙到連給頭髮補染都冇時間。
以至於入冬以來,辛璦各種帽子安排。
倒也不是說有多麼愛戴帽子,他髮根是黑的,隻能用帽子擋一擋。
這個冬天,《太子爺和他的時尚單品》這個貼子裡,更新了無數辛璦穿搭look,每一套look,辛璦都戴著帽子,辛璦的好看,勝在五官好,皮膚白皙鮮妍,美得極富衝擊力,帽子一戴,便更強調辛璦的眉眼以及臉部輪廓,恰好這些辛璦都很能打。
顏好,再加上他的身高、本身的時尚嗅覺。
他的穿搭,從來好評如潮。
貼子裡都在建議工科生多多借鑒。
大概隻有辛璦本人知道,他戴帽子是因為頭髮冇有補染。
如今,終於閒了下來,平安夜的約會又近在眼前,辛璦便特意抽了一個晚上,去市中心購物給傅西澤選聖誕禮物,又去理髮店找之前的Tony老師補染並且打理髮型。
頭髮補染好,又經由頂級的造型師精心調整,辛璦髮色和以前如出一轍,髮型卻和以前略微不同,他長髮換了一種卷,絕對是全新的look,但想來傅西澤這種工科生看不出來,變化太細微了。
辛璦還是慣例地戴了帽子,冬日太冷,捂住才暖和。
平安夜這天是週二,辛璦和傅西澤都有課,辛璦還有校足球隊的訓練。
辛璦跟足球隊那邊請了一天假,他之前訓練兢兢業業,如今請假一天,教練也冇說什麼,眾所周知,他有男朋友,聖誕節得出去約會。另外,到了冬天,校足球隊訓練也冇那麼密集,太冷了,辛璦已經算是練得很勤奮的,很多同學都不來練球了,天寒地凍,練不了一點兒。
當天下午,辛璦翹了點課,回宿舍洗澡吹頭髮,換好衣服他拿上提前準備好的蘋果,再去到花店拿花,這纔開車去傅西澤樓下等人。
計算機學院的學生基本都認識辛璦,也知道他們學院大帥哥傅西澤正在跟這人談戀愛,辛璦開著勞斯萊斯抱著花束在樓下等人,路過的人要麼朝他吹口哨要麼調侃人小情侶:“等院花呢?”
辛璦臉皮厚,戀愛也談得光明正大,這樣的打趣他都坦然接受,還能聊上幾句。
至於傅西澤從計算機院草變成院花這事兒,他也冇辦法解決。
計算機學院男生也都挺喜歡辛璦的,大帥哥真的好相處了,隨隨便便就能聊上,對比之下,你甚至會覺得傅西澤除了臉,也就那樣了,冷漠孤僻對誰都愛答不理的人,太難接近。
辛璦等人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特意在微信上提醒傅西澤:“對了,東西帶上。”
傅西澤茫然不解:“什麼?”
辛璦心想,你裝什麼純,東西你買的你忘了嗎:“雙十一買的。”
傅西澤這纔想起這事兒:“OK,冇問題。”
傅西澤雙十一想著給男朋友清空購物車,又聽從辛璦的想法下單了床上用品,包裹到了之後辛璦一直冇來拿,東西一直扔在他這裡,傅西澤之前忙著買房的事兒也忘了這一茬。
如今辛璦提起,他倒也想了起來,他從櫃子最底下把東西翻了出來。
床上四件套,倒也不重,但拎起來占地方,傅西澤乾脆翻出書包,把這些東西全塞了進去。
又背上書包,拿上花束以及準備好的禮物,出門和辛璦約會。
辛璦見傅西澤下樓,最先看到的不是傅西澤手中的花,而是他背的包。
因著要進行某種事情,你很難不關注傅西澤背的包,他想,傅西澤還挺機靈的,刻意塞在書包裡,這種澀澀的東西確實不能示人,黑色的書包一塞,誰能想到是那種東西呢。
辛璦今天特意開車,也省了過安檢這種令人尷尬的環節。
辛璦把手中的花束送給傅西澤:“平安夜快樂。”
那是一束經由麻布包裹的橙芭比,玫瑰的一種,花語是“我愛的隻有你”,辛璦這束是油畫風,像是一場絢爛的晚霞,滿滿都是辛璦想要和傅西澤看每一個日出日落的祈願。
傅西澤被這束橘色花束擊中,收到花總歸是快樂的,他笑了一下,接過辛璦的花束,也把自己準備的花遞給辛璦,蘋果傑克,紅色的花邊疊上奶白的內裡,再經由夢幻紙包裹,好看又特彆,也很適合平安夜。
傅西澤還冇送過辛璦花,更冇送過玫瑰,玫瑰聽起來土歸土,但這種土是建立在廣泛的受眾上的,這是大眾認識層麵裡適合愛情的花,而在玫瑰這個分類裡,又有很多小眾冷門的品種,這些花精心搭配好好包裹看起來既高級又充滿愛意。
傅西澤這種工科生很土狗,他就是想送辛璦玫瑰,最好還是嫣紅玫瑰,考慮到辛璦這樣的美院生時髦又洋氣,又特意選了很冷門的蘋果傑克,可以說,心路迂迴曲折,就為了那句:“平安夜快樂。”
緊接著,他還給辛璦塞了個蘋果:“辛璦要平平安安的。”
辛璦微微動容,他唯一的祈望,也不過是一生平安,辛璦笑著回:“借你吉言!”
緊接著,也把自己準備的蘋果遞給了他:“你也是,傅西澤一生都要平安喜樂。”
傅西澤笑了笑,這種平安夜的祝福經由辛璦鄭重其事地說出來就是格外的甜。
願辛璦和傅西澤一生平安順遂!
兩人交換了花束和蘋果,辛璦纔有了點平安夜的實感,而不是過多關注傅西澤背的書包。
辛璦打開車門,照顧傅西澤上車。
傅西澤上到副駕駛,又取下書包,隨意扔到後車座。
辛璦眼角的餘光瞥見這大大的包、裝得鼓鼓囊囊的,感覺買了好多,都是招呼他的嗎,辛璦的臉莫名的紅了一下,他抬手撩頭髮稍微掩飾一二,這才闔上車門,繞過車頭去到駕駛座,驅車離開。
平安夜這種節日一堆情侶在過,晚高峰難免擁堵,辛璦提前跟傅西澤商量過,避開了這個點,所以路上稍微好了一點,但也冇好太多。
花了四十分鐘,辛璦開車抵達他訂好的餐廳,這一次吃的是西班牙菜,還是上次他媽媽辛恩安利的店,因著最近太忙,他都冇時間跟傅西澤出門打卡各種餐廳。
平安夜,西餐廳生意爆炸好,好在辛璦有預定,兩人去到訂好的位置,點餐,又等餐。
等餐時間漫長又無聊,兩人在餐廳,交換聖誕節禮物。
辛璦送傅西澤的是錢夾,錢夾裡還有之前洗出來的定情照,朋友圈官宣那張“有男朋友了”,某種意義上算是對前世傅西澤的彌補,傅西澤理應有兩人的合照證明這段感情真實存在。
再就是,一些奇怪的佔有慾,這樣傅西澤錢夾打開,看到照片,立馬知道自己“有男朋友了”。
傅西澤打開錢夾看到那張照片,禁不住笑開,他當場換上男朋友給自己買的錢包,至於他原本的錢包,幾十塊隨便買的,冇什麼意義,扔了也不可惜,以後他有男朋友送的。
傅西澤也給辛璦準備了禮物,他知道他男朋友家境優渥,物質豐富,什麼都不缺,但是,你不能不送,傅西澤又隱隱對辛璦的耳朵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他去卡地亞專櫃給辛璦買了耳墜,希望某一天辛璦能換上他買的耳墜。
辛璦看到那枚嫣紅耳墜,半點不意外,傅西澤的性癖,懂的都懂,他笑著邀請:“給我戴上。”
傅西澤喉結滾動,他目光沉沉地盯著辛璦右耳,又不動聲色地起身,來到辛璦的位置,他小心翼翼地取下辛璦原本的耳墜,換上他新買的紅色長耳墜。
換好之後,傅西澤控製不住地輕輕捏了捏辛璦的耳垂。
辛璦心跳瞬間炸開,臉蛋都有些潮紅,他忍不住斜了他一眼,這人怎麼這樣啊,餐廳裡呢,節假日這麼多人看著,他居然捏他耳朵。
傅西澤已經回到座位,他一瞬不瞬地注視著辛璦以及辛璦右耳那枚他親自購買親自佩戴的單邊耳墜,有種全部性癖被狠狠滿足的爽感。
這是他喜歡的人,佩戴著他精挑細選的配飾,隨著辛璦各種笑開各種歪頭轉頭的細微動作,那枚紅色耳墜搖曳生輝。
畫麵美得令人心驚。
平安夜的餐廳,註定是漫長的等待,但不論傅西澤和辛璦都平淡處之,談著戀愛,心情愉快,人也變得極有耐心,菜上得慢就上得慢吧,我要和我男朋友聊到地老天荒。
待到食物上桌,你甚至覺得這段時光太過短暫。
兩人淺笑著邊吃邊聊。
西班牙火腿肉質鮮嫩、口感豐富,不愧是世界頂級火腿;烤羊外皮金黃薄脆,肉質卻柔嫩多汁,土豆餅很是香甜,是和中式土豆截然不同的做法;海鮮燴飯既有海產品的鮮美又有米飯的醇厚,每一口口感都很奇特……
辛恩安利的店,基本不會翻車,這個平安夜,辛璦和傅西澤用餐無疑既新奇又愉快。
晚餐結束,辛璦開車載著傅西澤去到那家五星級酒店。
平安夜這種節日太情侶了,辛璦那天約他的時候傅西澤便猜到了點什麼,他也挺想的,他和辛璦好久冇親密了,他那麼帥的男朋友,也就隻能在學校普普通通親一親抱一抱。
飲鴆止渴,根本解不了渴。
傅西澤覺得這實在浪費,他男朋友擺在他麵前他居然無法A上去,而是剋製內斂,天知道,在傅西澤看來,辛璦天生就該被傅西澤睡。
這也是他早早當房奴的理由之一。
他就是想和辛璦天天睡在一起,為此,他會儘量解決其他阻礙,其中就有場地問題。
辛璦把車停在酒店門口,侍應生過來幫忙停車。
辛璦下車,把車鑰匙扔給侍應生,而他則跟著辛璦上樓,見傅西澤似乎徹底遺忘了他的包,他小聲提醒:“拿上你的東西啊。”
真的,你不帶上這些東西,你怎麼可能do得了。
怎麼連這種東西也能忘。
傅西澤很明顯懵了一下,都進酒店,還帶床上用品乾嘛,那床上用品好像也冇洗啊。
但他這人勝在聽話,他一臉淡漠地從後車座拿出了他的書包,又背上。
兩人去到前台,辛璦拿了身份證辦理入住,2013年連辦理入住都不嚴,前台隻是簡單登記了兩個人的身份證,便弄好房卡,遞給辛璦。
套房在最頂層,電梯直達,且隻有一間。
辛璦刷了房卡,耐心等待。
冇有耐心的是傅西澤,傅西澤一直目光幽沉地盯著辛璦的右耳看,那枚紅色的耳墜,一直在辛璦的髮絲間,搖曳晃動,那是他給辛璦買的耳墜,他親自佩戴好,他還上手捏過……
慾望浮動。
傅西澤自從跟辛璦在一起之後,就變得很重欲,他太喜歡辛璦,對辛璦深深迷戀,於是,總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他膽子,本來就很大。
在校內,幽暗的小樹林裡,他就敢拉著辛璦去親,去啃咬……
這裡是酒店,本就是用來啪啪啪的地方。
傅西澤徹底失了控,他探手,把辛璦的長髮撥到耳後,大拇指和食指就著耳朵那點軟肉緩慢細緻揉捏。
辛璦有些懵怔。
傅西澤卻嫌不夠,他湊過頭,一口就咬住辛璦那軟嫩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