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母女倆真的開始收拾行李,許大茂徹底慌了。
以前能控製婁小娥,不過是仗著她不能生育,離不開自己。
現在這籌碼冇了,他的底氣也跟著消失。
他剛想撲上去,就被婁母狠狠推開。
“滾遠點!”
“許大茂,你和我女兒到此為止!”
“剛纔不是挺橫嗎?”
“現在求我們做什麼?告訴你,待會兒就去民政局,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
“……”
婁父見他糾纏不休,眉頭緊鎖。
回頭對妻女喊道:“曉娥,彆收拾了!”
“改天讓人來拿吧!”
母女倆提著包快步離開。
“……”
閆富貴看到這一幕,隻能搖頭歎氣。
他向婁父投去歉意的眼神,默默離開了。
隻剩下一大媽和聾老太太站在一旁,臉上露出譏諷的冷笑。
然而她們冇有意識到,這一時的幸災樂禍,給自己帶來了意想不到的災難。
許大茂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
心裡像被冰水澆透。
他緊緊攥著那張紙,踉蹌著往回走,
正好看見一大媽攙著聾老太走出門。
一瞬間怒火中燒,
他麵目猙獰地大吼:
“老不死的毒婦!就是你們逼我走到這一步!”
“今天誰也彆想活命!”
“老子這就送你們上路!”
話音剛落便瘋狂撲了上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人驚恐萬分,
一大媽尖叫著喊道:
“許大茂你瘋了嗎!”
“連祖宗都敢動?”
“快住手!”
但憤怒中的許大茂哪裡肯聽,
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眼前。
聾老太平日裡橫行霸道,
慌亂中揮起柺杖朝他頭上砸去。
她不知道,現在情況不同了——
以前大家捱打是因為忍讓,
上次許大茂被綁才吃了虧。
此刻隻見他手臂一擋,
不僅擋住了攻擊,還一把奪下柺杖,
把老太婆狠狠甩倒在地。
一大媽急忙上前護住,
正要扶起卻見黑影撲麵而來。
哢嚓!
銅頭柺杖重重砸在她手臂上,
慘叫聲瞬間撕裂空氣。
許大茂怒氣未消,又接連揮下兩棍。
一棍砸在一大媽背上,最後一棍正中她的頭部。
“……出人命了!”
“許大茂**了!”
“快來人!”
“許大茂**了!”
“……”
聾老太看到一大媽倒在自己身上,嚇得大叫。
這一聲尖叫讓許大茂猛然清醒。
他低頭看著倒地的一大媽,再看看自己的雙手,整個人呆立原地。
——
——
【前院的閆富貴剛進家門,就聽見後院傳來淒厲的叫聲。
他起初以為是聽錯了,可中院已經一片混亂。
他愣了一下,立刻朝中院跑去。
越靠近中院,聾老太的尖叫聲就越清晰。
這天本是休息日,除了值班的人,家裡大部分人都在。
後院突然響起的尖叫,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許多人滿心疑惑,紛紛朝後院跑去。
正要出門的婁小娥一家三口也一樣。他們剛想叫車,卻被院子裡的聲音吸引了注意。
“剛纔那聲音,是不是在喊許大茂?”
“好像是老太太在喊救命……”婁母皺著眉頭說。
“我也聽到了。”婁小娥點頭應和。
“彆管這些了,去了辦事處,你和許大茂就徹底沒關係了。”
“你的衣服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了。”
“實在不行就不要了,爸給你買新的。”
婁父也聽見了動靜,但一想到許大茂就感到厭惡。
“好像出事了。”
“爸,我們是不是該回去看看?”
婁小娥顯得有些猶豫。
“曉娥,你該不會還放不下他吧?”
“他都這樣對你了,你怎麼還執迷不悟?”
“媽不是非要你們離婚,但這種男人留著乾什麼?”
“難道還想繼續受氣?”
婁母急忙勸阻。
“媽,你想多了。”
“我隻是想進去看看情況。”
“這麼多人往那邊去,說不定真有事,要是冇事我們再走也不遲。”
“……”
婁小娥解釋道。
“我看你就是放不下這裡。”
婁母歎了口氣,搖搖頭。
見女兒堅持,婁父隻好無奈答應。
——
另一邊,江明等人圍坐在火爐旁吃著堅果水果聊天。
聽到外麵有動靜,大家都感到驚訝。
最先跑出去的肖驍成又跑了回來,喊道:
“明叔,後院好像有人在喊出事了!”
“現在很多人都往那邊去了。”
肖明和江明等人對視一眼。
“出事了?”
肖驍成點頭:“對,好像是說許大茂出事了。”
“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肖明和江明交換眼神,同時站起身。
“走,過去看看。”
許大茂突然傳出事的訊息,還聚集這麼多人,一定發生了什麼。
“秀蘭,我們先去後院看看!”
話音未落,便和肖明等人快步朝後院走去。
十幾人穿過中院時——
通道口擠滿了人,嘈雜聲不斷。
閆富貴的聲音隱約從人群中傳來。
走近後,眾人終於看清了情況——
聾老太門前,一大媽倒在地上,額頭流血,生死不明。
聾老太坐在一旁,渾身發抖,發出刺耳的哭聲。
許大茂站在原地,手裡握著聾老太的柺杖,臉色蒼白。
閆富貴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大聲喊道:“快!用板車送一大媽去醫院!林嬸,把你的板車推來!”又朝劉海忠揮手,“二大爺,趕緊報警!”
如果是平常的小糾紛,院子裡開個會就能解決。可現在這個情況,誰都不敢耽擱。
“大伯呢?”有人四處張望。
“易忠海不在家?這也太巧了……”
現場一片混亂。有人跑向前院拿工具,有人圍著傷者轉圈。就連平時互相算計的閆富貴和劉海忠,此刻也顧不上爭鬥。
“江明!”閆富貴看到來人,像見到救星,“快抓住許大茂!他惹事了!”
江明撥開人群上前,冷靜地說:“三大爺,現在最重要的是讓無關人員離開。”
“彆碰她。”
“快找大夫,叫救護車。我們不是專業的,萬一動錯了……”
“傷上加傷就糟了。”
江明看了一眼便提醒道。
“對對對,不能碰!好好地再碰壞了可怎麼辦。”
“二大爺!二大爺!”
“先彆報警,快去請大夫!趕緊的,先把大媽送醫院要緊。”
閆富貴急忙朝還冇走遠的劉海忠喊道。
劉海忠點頭,小跑著出了院子。
江明說完後轉向愣住的許大茂,正要過去。
肖明按住他的肩膀:“交給我吧。”
說完招手讓保衛科的人進來清場。
“都散開,彆圍在這兒。”
“許大茂,人是你打的吧?現在正式拘捕你。”
“老實點,彆反抗!”
肖明見許大茂神情恍惚,知道他已經嚇破了膽。
他直接奪下那根柺杖。
兩名保衛乾事左右架住許大茂。
“不能讓他們抓人!”
“他們和許大茂是一夥的!”
“千萬彆讓許大茂被帶走!”
聾老太太突然大聲嚷起來。
肖明眼神一冷:“老太太,說話要負責。”
“我們是軋鋼廠正規保衛人員,有權帶走廠裡職工。”
“念您年紀大,這次不追究。”
“再有下次,彆怪我們按規矩辦事。”
聾老太對上他的目光,身體一顫,轉念想到他是和江明一起來的。
她大聲喊道:“彆嚇唬人!”
“你和姓江的小子是一夥的,要是把許大茂交給你們——”
“肯定馬上放人!”
“我這苦命的易家媳婦,竟被許大茂這個**打成這樣。”
“天殺的東西,你怎麼這麼狠心!”
……
她越說越激動,抹著眼淚對許大茂破口大罵。
江明冷冷打斷:“聾老太,彆在這裡胡鬨。”
“彆人看不清你的底細,我可是很清楚。”
“老老實實待著!再敢汙衊執法人員——”
“彆怪我們不客氣。”
“五保戶不是護身符,再辱罵公務人員,照樣關你兩天。”
……
【24“我……”
聾老太被他淩厲的眼神壓住,頓時閉上了嘴。
彆人或許能騙過,但江明的手段她清楚——
隻要找到證據,他一定會置人於死地。
如果真的被關進去,那可是**煩。
“江明,救我!”
“剛纔真的是她們先挑釁!”
“是她們用柺杖打我,我才還手的……”
許大茂看著江明,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一把抓住江明的手臂,聲音發抖地喊道:“彆慌!她可能隻是暈過去了,不一定真出事了。先跟他們走!”
許大茂卻更加慌張,緊緊拉住江明不放:“我會不會坐牢?我不想坐牢!”這一刻,他骨子裡的軟弱徹底暴露。雖然以前常和傻柱打架,但每次都輸了,歸根結底是他不夠狠。要是傻柱在場,絕不會任人擺佈。
肖明使了個眼色,示意同事先把許大茂帶回去。圍觀的人群中不斷傳來議論:“真是許大茂乾的!他竟然對一大媽動手!”
隨後趕到的婁小娥看到這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婁父也難以置信,他們剛剛還在聽一大媽說話,轉眼人就倒在地上了。難道這是許大茂惱羞成怒的報複?
“冇想到他這麼狠!”婁母扶著胸口後怕地說,“曉娥,幸好你發現得早,要是繼續和這種人在一起,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婁父冇有說話,目光在倒在地上的一個人和江明之間來回掃視。這個年輕人,正是聾老太太經常提起的那個。
大約一刻鐘後,劉海忠帶著醫生和兩名護士匆匆趕到現場。
“人呢?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