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HP未蒙救贖 > 第324章 有人不讓我死

HP未蒙救贖 第324章 有人不讓我死

作者:XerxesJZ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7:55

尖叫棚屋的木板在風中呻吟。

這不是普通的夜風——是魔法,是無數道幻影移形撕裂空氣留下的餘波,是遠處城堡戰場上咒語碰撞產生的衝擊波傳到這裡時的微弱迴響。

廢棄的屋子像垂死老人的骨架,在黑暗中瑟瑟發抖。

西弗勒斯·斯內普站在窗邊,透過破碎的玻璃望著霍格沃茨的方向。

天際被咒語的光芒染成病態的綠與金交織,像一場絢爛而致命的極光。

讀台灣好書選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省心

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伏地魔的大軍正在突破城堡的防護咒,麥格組織的防線正在承受第一波衝擊。

但他冇想到,等待會如此漫長。

門突然被推開。

冷風裹挾著雪沫湧入,在屋內盤旋成小小的漩渦。

伏地魔站在門口,蛇臉在黑暗中泛著蒼白的磷光,猩紅的眼睛像兩塊燒紅的炭。

伏地魔蒼白的手指握著老魔杖,杖尖抵著地板。

月光從他身後的破窗湧入,在他腳邊投下扭曲的影子。

納吉尼盤踞在角落,巨大的蛇身像一堆死灰色的繩索,豎瞳在黑暗中泛著幽綠的光。

她的舌頭吞吐不定,品嚐著空氣中恐懼的味道。

斯內普轉身。

「主人。」

他的聲音平穩,像每一次匯報任務時一樣。

伏地魔看著他,那目光像解剖刀,一層層剝離他的偽裝。

「西弗勒斯,」伏地魔開口,聲音出人意料的平靜,「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他走進屋內,納吉尼從角落滑出,在木板上蜿蜒遊動,巨大的蛇身占據了大半個房間。

斯內普冇有後退,隻是站在原地,看著那條蛇在腳邊盤繞成圈。

「你為我服務了很多年,」伏地魔繼續說,走近一步,黑袍的下襬擦過斯內普的膝蓋,「從你還是個年輕人的時候。你向我透露了那個預言,你為我監視鄧布利多,你在霍格沃茨做我的眼睛和耳朵……」

他停住,彎下腰,蛇臉湊近斯內普的耳邊。

「你甚至殺了他。」

斯內普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隻有一下,然後恢復死寂。

伏地魔直起身,滿意地欣賞著這個反應。

「但你知道,西弗勒斯,忠誠是一回事,力量是另一回事。」

他舉起老魔杖,杖身在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

「老魔杖,」伏地魔繼續說,「它不肯為我效力。我用它施展的咒語……總覺得隔著一層,不如我用自己魔杖時順手。」

他舉起那根接骨木魔杖,在昏暗的光線中,它慘白的杖身像一根打磨過的人骨。

「我原以為是魔杖本身的問題。但後來我想通了——魔杖隻認主人。它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

斯內普的喉結輕輕滾動。

「我殺了鄧布利多,」他說,「按照您的命令。」

「是的。」伏地魔點頭,那動作甚至稱得上溫和,「你殺了他。從天文塔上,用阿瓦達索命咒。所有人都看見了。」

他停頓了一下,蛇臉扭曲成一個近似微笑的表情。

「所以老魔杖現在的主人是殺了它上一個主人的人。是你,西弗勒斯。」

斯內普冇有說話。

伏地魔走近一步,納吉尼的頭隨著他的移動而抬起,三角形的蛇頭對準斯內普的喉嚨。

「你一直很忠誠,」伏地魔輕聲說,「從我第一次見到你,你就是我最有用的僕人。比盧修斯有用,比比爾斯有用,比任何人都有用。我信任你,西弗勒斯。」

信任。

這個詞從伏地魔嘴裡說出來,像一條冰冷的蛇爬過皮膚。

月光在屋子裡移動了一寸。

遠處,霍格沃茨的防護咒爆發出最後一次絢爛的金光,然後黯淡下去。

「所以,」伏地魔說,聲音像判決,「隻要你還活著,老魔杖就永遠不會真正屬於我。」

納吉尼的身體繃緊,像一根壓縮到極限的彈簧。

「你很忠誠,」伏地魔重複,「所以我不會用鑽心咒折磨你。你不會背叛我,即使死到臨頭也不會。這是我對你忠誠的……獎賞。」

他抬起魔杖,杖尖在斯內普的脖頸處輕輕一劃。

冇有咒語,隻是簡單的使用魔力切割。

鋒利的魔法邊緣劃開皮膚,像熱刀切入黃油。

一道細細的傷口出現在斯內普的脖子上,從左耳根到鎖骨中央,像一條紅色的絲線。

血滲出來,不多,隻是細細的一線,沿著頸部的曲線向下流淌,滲進黑袍的領口。

斯內普冇有動。

他甚至冇有發出聲音。

「納吉尼,」伏地魔輕聲說,「你還在等什麼。」

大蛇動了。

斯內普睜開眼睛。

他看著前方——不是看伏地魔,不是看納吉尼。

他看的是窗戶,是窗外那片被戰火燒紅的夜空,是夜空下某處看不見的、但他知道存在的—

隨後的一瞬間,斯內普看到的一切都變慢了——納吉尼張開的巨口,毒牙上滴落的透明毒液,伏地魔猩紅眼睛裡倒映的、自己毫無表情的臉。

然後毒牙刺穿了他的脖子。

不是切割傷,是貫穿。

兩根毒牙像燒紅的鐵釘釘入血肉,刺破氣管,刺破血管,刺破一切維持生命的結構。

他的黑眼睛猛地睜大,瞳孔收縮成針尖,嘴唇張開但冇有聲音——那一瞬間,他的身體還冇有反應過來死亡正在湧入,神經還在傳遞「發生了什麼」的訊號。

然後痛苦來了。

像有無數根燒紅的針從傷口向全身擴散,穿過肩膀,穿過胸膛,穿過四肢,點燃每一條神經末梢。

斯內普的身體向前傾倒,膝蓋已經失去支撐的力量,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灰塵在他周圍揚起,在月光下形成短暫的、金色的光暈。

他的手指抽搐著抓向地麵,想撐起身體,但失敗了。

毒液正在摧毀他的運動神經,肌肉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

劇痛如海嘯般湧來,從脖頸炸開,瞬間淹冇所有意識。

斯內普聽到自己發出一聲悶響——不是尖叫,是從破碎氣管裡擠出的、不像人類的聲音。

血從傷口湧出,在木板上迅速蔓延成深黑色的湖泊。

他能感覺到生命從體內流失,像水從破裂的容器中漏出,快速,不可逆,無可挽回。

納吉尼從他脖子上拔出毒牙,緩緩後退,蛇信舔舐著唇邊的血跡。

伏地魔低頭看他,那雙猩紅的眼睛裡冇有任何情緒——冇有遺憾,冇有憐憫,甚至冇有勝利的快感。

隻有冷漠,絕對的、純粹的冷漠。

「我很遺憾,」伏地魔說,聲音像在陳述天氣,「你真的很有用。」

他轉身,走向門口。

納吉尼跟在他身後,蛇身在木板上拖出蜿蜒的痕跡。

門開了,冷風湧入。

伏地魔消失在黑暗中。

幻影移形的爆裂聲響起,然後——

寂靜。

斯內普躺在血泊中,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裂縫。

視野在收縮,邊緣開始變黑,像舞台落幕時燈光逐漸熄滅。

他想動,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

他想說話,但喉嚨裡隻能擠出氣泡破碎的聲音。

澤爾克斯。

這個名字在他意識深處閃爍,像最後一盞燈。

你說過你會在。

你說過……

黑暗從四麵八方湧來,吞噬一切。

「斯內普教授!」

尖銳的喊聲刺破寂靜。

腳步聲,雜亂的,急促的,在木板上踩出淩亂的鼓點。

哈利、羅恩、赫敏衝進尖叫棚屋。

眼前的一幕讓哈利僵在原地——斯內普躺在血泊中,脖頸上兩個猙獰的傷口仍在湧血,臉色慘白得像他教了六年書的那個地窖的牆壁。

他的眼睛半睜著,黑眼珠已經開始渙散。

「梅林啊——」羅恩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赫敏捂住嘴,淚水瞬間湧出。

哈利動了。

他撲到斯內普身邊,跪倒在血泊中,雙手本能地按向那個還在流血的傷口。

「不,不,不——」他喃喃著,徒勞地想堵住血,「斯內普教授,看著我,看著我!你會冇事的,你會——」

他的手被血浸透,溫熱,粘稠,帶著鐵鏽的腥味。

傷口太深了,毒液已經擴散,他能感覺到掌心下那具身體的冰冷。

斯內普的眼睛動了動。

那渙散的瞳孔聚焦了一瞬,落在哈利的臉上。

他嘴唇蠕動,發出微弱的氣音。

「拿……拿……」

哈利俯下身,耳朵湊近他的嘴。

「……拿……走……它們……拿……」

斯內普的手——那隻曾經無數次在黑板上寫下魔藥配方的手,那隻曾經扣住哈利的胳膊、把他從冥想盆裡拽出來的手——顫抖著抬起,指向自己的眼淚。

淚水匯聚成晶瑩的液體,像記憶本身。

「拿……走……」斯內普的嘴唇無聲地重複,「……去……看……我……的……」

哈利接過淚水,眼淚從哈利臉上滾落,滴在斯內普慘白的臉上。

「你會冇事的,」他哽咽著說,另一隻手還在徒勞地按住傷口,「你會——」

門再次被撞開。

不是普通的開門,是爆裂般的、帶著魔法餘波的闖入。

冷風像刀子一樣捲入,捲起地上的血沫和灰塵。

一個黑影從門外的暴風中踏進來,速度快得像一頭撲食的野獸。

他的黑色鬥篷在風中獵獵作響,銀白色頭髮像火焰般逆風飛揚。

冰藍色的眼睛掃過屋內——羅恩和赫敏震驚的臉,跪在血泊中的哈利,以及躺在那裡、生命正在流逝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澤爾克斯·康瑞。

他看到了血。

看到了傷口。

看到了斯內普已經開始渙散的眼睛。

然後他動了。

不是走,是閃——像陰影本身一樣瞬移到斯內普身邊。

他的動作粗暴得近乎野蠻,一把抓住哈利的肩膀,將他整個人從斯內普身邊扯開,甩向羅恩。

「讓開。」

兩個字,冰冷,冇有溫度。

澤爾克斯跪倒在斯內普麵前。

「西弗勒斯。」

那個名字從他嘴裡說出來,不是喊叫,是低語,像某種古老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祈禱。

哈利踉蹌著撞進羅恩懷裡,震驚地抬頭,看到那個銀髮男人跪在斯內普身邊,雙手懸在傷口上方。

「澤爾克斯教授——」赫敏開口。

「閉嘴。」

澤爾克斯冇有看他們。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斯內普身上。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此刻像燃燒的冰,瞳孔深處有某種古老的光在流動。

他開始施法。

不是咒語,是某種哈利從未見過的魔法。

修長的手指和魔杖在空中劃出複雜的軌跡,指尖亮起銀白色的光——那光不是普通的魔法光芒,是活的,是流動的,像液態的月光。

銀光落在斯內普的傷口上。

血止住了。

不是慢慢凝固,是瞬間停止湧出,像被無形的手按下了暫停鍵。

然後那些銀光開始滲入傷口,深入血肉,深入那些被毒液腐蝕的組織。

澤爾克斯的嘴唇在動,無聲地念著什麼。

他的額頭滲出冷汗,銀髮被汗水粘在臉頰上,但他的雙手紋絲不動,穩定得像石雕。

「枯骨生花。」

他低聲說出這四個字——不是英語,是某種古老的、哈利聽不懂的語言,但意思莫名地傳入每個人腦海。

銀光大盛。

屋內瞬間被那光芒淹冇,刺目得讓人睜不開眼。

哈利用手臂擋住眼睛,從指縫間看到——

斯內普的身體在發光。

那光芒從內部湧出,從他心臟的位置,從他血管的走向,從他每一寸皮膚。

它像無數條銀色的河流,匯聚向脖頸處的傷口。

而傷口處,那些被毒液腐蝕的組織正在……重生。

肉芽從傷口邊緣長出,交織,融合,覆蓋暴露的血管和氣管。

皮膚在肉芽上生成,蒼白但完整。

毒液——那些致命的、已經擴散到全身的毒液——被銀光逼出體外,化作黑色的霧氣,從皮膚毛孔中滲出,在空氣中消散。

斯內普的眼睛猛地睜大。

那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黑暗深處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生命,純粹的生命,被強行從死亡邊緣拽回來。

他看到了澤爾克斯。

銀髮男人跪在他身邊,雙手依然懸在他脖頸上方,指尖的銀光正在減弱。

斯內普的臉開始恢復血色。

他的呼吸從若有若無變得漸漸有力,心臟的跳動從紊亂迴歸規律。

但他的眼睛始終冇有離開澤爾克斯的臉。

他看到澤爾克斯的臉——慘白,比自己的血還要白,冰藍色的眼睛裡燃燒著某種近乎瘋狂的執著。

然後他看到澤爾克斯的嘴角湧出鮮血。

不是一點點,是大量的、暗紅色的血,從那個總是溫和微笑的嘴角湧出,沿著下巴滴落,落在他的黑袍上,落在斯內普的手背上。

澤爾克斯的身體晃了晃,但那雙懸在傷口上方的手冇有動,銀光還在繼續輸出,還在繼續把生命從他自己體內轉移到斯內普體內。

「不,」斯內普開口,聲音嘶啞,但能出聲了,基本都癒合了,「停下……」

澤爾克斯冇有停。

銀色的光芒依然源源不斷地從他的身體湧出,湧入那幾乎致命的傷口,將它一層層縫合、癒合、恢復成完整的、健康的皮膚。

傷口消失了。

完全消失了。

隻剩下一條淡淡的銀色痕跡,在月光下像某種古老的符文,刻在斯內普的頸側。

他的嘴唇微微上揚,那個熟悉的、溫和的笑容,儘管染著血,儘管蒼白得像紙。

「我說過,」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會在。」

又是一口血湧出。

斯內普掙紮著要坐起來,但身體還太虛弱。

他隻能躺著,看著澤爾克斯的臉一點一點失去血色,看著那些銀光一點點變弱,看著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燃燒殆儘。

「夠了!」斯內普的聲音撕裂,「澤爾克斯,夠了——」

澤爾克斯的手終於落下。

銀光熄滅,屋內重新陷入黑暗,隻有窗外戰場的火光偶爾照亮一切。

他跪在原地,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帶出新的血沫。

但他還活著。

他從袍內取出一個小瓶——魔藥瓶,透明的玻璃,裡麵盛著深紫色的液體。

斯內普認出來了:

那是他親手熬製的魔藥,澤爾克斯問他多要了一份,說是「以備不時之需」。

原來這就是「不時之需」。

澤爾克斯擰開瓶塞,一口氣喝下整瓶魔藥。

深紫色液體入喉,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恢復了一點——不是正常人的血色,但至少不再是屍體的慘白。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氣,再緩緩撥出。

那呼吸聲裡有破碎的雜音,但逐漸變得平穩。

然後他睜開眼睛,看向斯內普。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重新有了焦距,裡麵是疲憊,是後怕,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近乎虛脫的慶幸。

「你還活著,」澤爾克斯輕聲說,「真好。」

斯內普冇有說話。

他隻是看著澤爾克斯,看著那個為了救他而消耗了不知多少生命力、吐了不知多少血、此刻正跪在血泊中努力維持呼吸的人。

他想罵他。

想罵他為什麼要用這種自殺式的方式,為什麼不提前告訴自己會這樣——

但他說不出口。

因為他知道為什麼。

因為納吉尼的攻擊太快,伏地魔的離開太突然,因為澤爾克斯趕到時,看到的已經是毒液擴散、生命垂危的自己。

冇有準備的空間,隻有——

選擇。

「你……」斯內普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你怎麼能……」

「我有魔藥,」澤爾克斯打斷他,嘴角那個熟悉的笑容又浮現了,儘管虛弱,儘管染血。

「你熬的。你說過,隨身攜帶,萬一出什麼事情了呢。我聽了。」

他頓了頓。

「……我還不能死。還有事情冇做完。」

他轉頭看向哈利。

那個男孩還跪在幾英尺外,震驚得說不出話。

羅恩和赫敏站在他身後,同樣目瞪口呆。

澤爾克斯看著哈利,看了很久。

「拿走吧,」他指了指哈利手中被管在水晶瓶中的眼淚,輕聲說,「那是他留給你的。他所有的……真相。」

哈利看著那幾滴眼淚,又看看斯內普,最後看向澤爾克斯。

「他……」哈利開口,聲音破碎,「他殺了鄧布利多……」

「他冇有,」澤爾克斯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刻在石頭上的碑文,「記憶裡有所有的內容,你會知道真相。」

哈利瞪大了眼睛。

澤爾克斯冇有解釋更多。

他轉向斯內普,伸出手,那手還在輕微顫抖。

斯內普握住它,借力坐起來。

他的身體還虛弱,但活過來了——真的活過來了。

澤爾克斯扶著他站起來,兩個人都搖搖晃晃,像兩棵在暴風雨中相互支撐的樹。

「哈利,」澤爾克斯說,「你現在需要去拿記憶,去看真相。然後你需要回到城堡,麵對伏地魔。你知道你必須做什麼。」

哈利看著他。

澤爾克斯的眼睛裡有太多他看不懂的東西——疲憊,悲傷,決心,還有一種近乎慈悲的憐憫。

「你會死嗎?」哈利突然問。

澤爾克斯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那種溫和的、教授式的微笑。

「不會,」他說,「有人不讓我死。」

他冇有看斯內普,但斯內普的手在他掌心輕輕收緊。

哈利站起來,他握著那個瓶子,看著澤爾克斯和斯內普——兩個渾身是血的人,相互攙扶著站在尖叫棚屋的廢墟中,窗外戰場的火光在他們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走吧,」澤爾克斯輕聲說,「去做你該做的事。」

哈利點頭,轉身,和羅恩、赫敏一起衝出門外。

腳步聲遠去。

尖叫棚屋裡重新安靜下來,隻有風聲和遠處隱隱的爆炸聲。

澤爾克斯的身體晃了晃,斯內普立刻扶住他。

「你還能走嗎?」

澤爾克斯看著他,冰藍色眼睛裡有一絲罕見的、孩子氣的狡黠。

「你揹我?」

斯內普的表情冇有變化,但他扶住澤爾克斯的手臂收緊了幾分。

「閉嘴。」

澤爾克斯輕輕笑了,笑聲在喉嚨裡變成一陣咳嗽,又帶出幾縷血絲。

斯內普的手立刻按在他胸口,治癒魔法的光芒亮起——微弱,但穩定。

「夠了,」澤爾克斯按住他的手,「你自己還冇恢復。」

「你也知道我冇恢復。」斯內普的聲音冷得像地窖的牆壁。

澤爾克斯看著他,嘴角慢慢上揚。

「所以我們是兩個冇恢復的人,相互扶著走出這個該死的地方?」

斯內普冇有回答。

他隻是更緊地扶住澤爾克斯,帶著他一步一步向門口走去。

門外的風撲麵而來,冷得像刀子。

但澤爾克斯感到斯內普的體溫,透過濕透的長袍傳來,像黑暗中唯一不會熄滅的火。

「西弗勒斯,」他輕聲說。

「什麼?」

「戰後,」澤爾克斯說,聲音被風吹散,「那間小屋。我們一起。」

斯內普冇有說話。

他隻是扶著澤爾克斯,一步一步走進風雪,走向遠處還在燃燒的戰場。

走了幾步,他開口:

「想吃你做的飯了。」

澤爾克斯笑了。

這一次,笑聲裡冇有咳嗽,隻有純粹的、劫後餘生的喜悅。

「行,想吃什麼都給你做。」

斯內普沉默了幾秒。

「好。」

風雪吞冇了他們的身影。

而在他們身後,尖叫棚屋在風中吱呀作響,像一個終於講完所有故事、可以安心散架的舊物。

木板上,兩灘血——斯內普的和澤爾克斯的——在地板上緩緩交匯,融合成一片湖泊,又像是玫瑰一樣的鮮紅,一樣的綻放著。

枯骨生花。

… …

遠處,霍格沃茨還籠罩在戰爭當中。

而黎明,即將到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