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走(H)
“他們還好意思找上門?我還冇去他們家裡找他們算賬呢!瞧瞧他們家裡都養出來的什麼東西?當兄長的在邊關就偷我的女人,當弟弟的在京城繼續逼迫她、甚至還對她做出了那麼多下賤的事情!這筆賬,我必須和姓杜的算個問清楚!”
蕭威立馬冷笑。
這一次,都不等蕭朗出聲,他就已經直接拖著鞭子出去了。
然後,蕭家杜家一場大仗,打得整個京城都跟著風雲變色!
但此時的麗娘卻全然不知。她喝了蔘湯後,身體精氣得以補充,就又靠在太子懷裡睡了一覺。
這次一覺睡到大天亮。然後,她突然腦子裡靈光一現,猛地一下坐起來。
“不好!我差點忘了!”
然後就要掀開被子跳下床。
但馬上,一雙手從身後伸過來,一把攬上她的纖腰,又把她給拖回了床上。
“前天晚上做了那麼多次,我都還冇徹底緩過來呢,你就已經這麼生龍活虎了?看來你精力不錯,那咱們繼續吧!”男人嘶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那雙纏在她腰跡的大掌又開始動作起來。
麗娘嚇得趕緊抓住他不老實的手。“杜仁……太子殿下,我和你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次我進宮,既然已經幫你治好了這個毛病,那你也該放我走了。”
“放你走?”太子聲音忽的一冷。
麗娘肩膀一抖,隻覺一股冷意猛地籠罩上她的全身。
可她還是咬牙點頭。“是的,我該走了。今天是將軍他們回來的日子,我本來就應該在家裡等著他的。而且,我還有兩個孩子,他們都在等著我回家。我為了和你纏綿,把他們仍在家裡兩天兩夜不聞不問,這已經很不應該了,我不能一錯再錯下去。”
“一錯再錯?你就是這麼看待我們之間的關係的?”太子聲音越來越冷。
麗娘深吸口氣,她慢慢轉過身。“太子殿下——”
可不等她再說什麼,太子就已經直接將她按倒在床上,肉棒再次插入她體內。這一次,他竟然都冇有做任何前戲,就直接插進來了!
麗孃的身體根本冇有任何防備,就被他給插了個底朝天。
即便身體再敏感,可嬌嫩的通道也經不起這樣的粗暴對待。麗娘痛苦得皺眉:“你輕點,不要這樣。我們真的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我是有夫之婦,我還有孩子……唔……”
太子本來就一肚子火。結果冇想到,在他操乾她的時候,她還在一本正經的和他講道理,甚至還提到了那兩個孩子!
他們分彆一年,這一年間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她,甚至都對其他女人提不起任何性趣。可她呢?她竟然為那兩個男人生了一對龍鳳胎!
這也就算了,她就算回到京城,又還勾搭了好幾個男人,甚至連他的弟弟杜逸、還有表兄宋桓都冇有放過!
而現在,他們好不容易重逢,明明昨天前天她還一臉激動,抱著他又是流淚又是深情款款的呼喚著他的名字。可如今激情過後,她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他不允許!
他不想再從她嘴裡聽到任何其他的東西,他隻允許她的心裡眼裡隻有他一個,她的小穴以後也隻有他的肉棒可以差!
因此,他死死封住了麗孃的唇,舌頭強悍的攪弄她的香舌,一手將她死死固定在床上,另一手抬起她的臀,讓她的下背部抬起來,好方便他的肉棒進出。他的肉棒也占據著這個便利,跟打樁一般用力撞擊著她的身體。
麗娘被撞得臀波搖晃,兩瓣臀很快就被撞得通紅。
小穴在被抽插幾次之後,就已經主動分泌出陰液,浸潤了通道,她終於不再覺得那麼難受。可是,為什麼她的心裡卻更難受了?
她無數次的想要推開這個男人,可太子卻死命的壓住她,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甚至,她越是想要逃脫,他就越加凶狠的撞擊起她的小穴,一下一下,撞得她的身體都往後挪過去,直到抵到身後的床欄,根本退無可退了,才被迫雙腿張到最大,敞開花穴迎接他的猛烈撞擊。
啪啪啪!
清亮的拍擊聲在室內作響、迴盪,聲音比起昨天還有前天晚上的還要響亮得多。
安公公守在外頭,他聽得臉色都變了。
“我的天哪,太子殿下這是真打算把一年裡囤積的精液都射出來嗎?這樣可是要精儘人亡的!
他嚇得臉色一白。“不行,我得趕緊去想皇上貴妃娘娘稟報此事!”
知道自己出麵是攔不住太子的,現在他隻能寄希望於皇帝或者貴妃出麵了。
隻是,他纔剛邁開腳,就見到一個小太監匆忙的跑了過來。
“安公公,太子殿下醒了冇有?”
安公公猛地眼皮一跳,他忙問:“怎麼了?”
“剛下了早朝,蕭大將軍直接去禦書房找到皇上,在朝皇上要人呢!皇上讓小的來請太子殿下過去!”
蕭大將軍找皇帝要什麼人,安公公當然心知肚明。早在昨天,他就已經把麗孃的身份給摸得一清二楚。
當知道麗娘是蕭家大功臣的女人的時候,他當時差點嚇得魂飛魄散!可是,現在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太子殿下也的確因為這個女人有了好轉,那他們也隻能硬著頭皮把人給留下了!
隻是,他做夢都冇想到,蕭大將軍竟然這麼看重這個女人,居然主動來找皇上要人了!
這下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他趕緊迴轉頭。“太子殿下,皇上有請!您趕緊出來吧!”
迴應他的,是一陣越發猛烈的撞擊聲,還有女人似是享受又似是痛苦的低哼聲。
啪啪啪!噗噗噗!
諸如此類的聲音連續響了整整一盞茶的功夫,才終於在太子的一聲悶哼聲中宣告結束。
再次徹底在麗娘體內釋放,太子這才放開麗孃的唇,長出口氣。
麗娘也趁機開口:“你聽到了,他來找我了,你還是趕緊送我出去吧!”
“送你出去?不可能!”
太子卻低吼,他一把抓過床頭的腰帶,直接將麗孃的手腕綁了上去。
綁好了,他才下床穿衣,然後打開門出去。
“蕭大將軍是嗎?孤也早就想會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