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套了(H)
這個時候,忽聽外頭傳來一陣叩叩叩的敲門聲。
“太子殿下,您醒了冇有?要是醒了的話,該用膳了。”
麗娘頓時緊張起來。“外麵有人!你快鬆手!”
“沒關係,昨天都已經被他們聽了一晚上了,那現在再讓他們多聽上一會也無所謂。而且……外麵有人聽著,難道你不覺得更刺激嗎?”太子慢悠悠的說道。
麗娘一怔。剛纔她隻顧著緊張,都冇想那麼多。可現在被太子一提醒,她突然反應過來,果然開始覺得身體無比的敏感,他這摩挲的動作也變得無比的刺激。
而偏偏再這個時候,太子又收回手,改摩挲為扣起兩隻手,開始彈弄起她敏感的花瓣來!
被摩擦操乾了一夜的花瓣現在還冇有完全恢複原狀。現在又被他這麼摩挲著、彈弄著,迅速又腫脹充血。
小穴開始下意識的翕動、吐出陰液來將花瓣浸潤在裡頭。
再加上外頭正有人聽著裡頭的動靜,麗孃的身心簡直都緊繃到了極致。
“你彆,不行!”她連忙祈求的看著他。
可太子卻衝她壞笑。“行的,你不是最喜歡玩花樣嗎?我記得之前每次我和你玩花樣你都會很享受,昨晚上也是如此。”
說著,他甚至還加大力道彈弄起來。
隨著他的力道逐漸加大,細小的花瓣都被彈得不停收縮,花瓣上的汁液也被彈擊得四處飛濺,場麵看起來無比淫糜。
“你不要這樣,我會受不住的,我……嗚,已經受不住了!”
麗娘不禁蹬著腿嗚嚥著,然後任由花瓣綻開,一股清亮的液體從小穴裡噴射出來,全都落在了太子手臂上。
太子見狀,他滿麵欣喜。“昨晚上高潮了那麼多次,冇想到今天你還能繼續高潮。麗娘,你可真是一個瑰寶啊!我真是怎麼都乾不夠你!”
他粗喘著低聲說著,就連忙將她的雙腿分得大開,再將早已經硬挺的肉棒插入還在瑟縮的小穴裡,啪啪啪的猛烈抽插起來。
麗娘還沉浸在高潮之中呢,冇想到他就已經開始進行下一波的攻勢。敏感的花瓣還有痠麻的通道根本就經受不住這樣的侵襲,她很快就在這個男人狠命的搗乾中再次達到高潮。
但太子卻還嫌不夠,又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他身上,他雙手扶著她的腰,讓她主動上下套弄著他的肉棒。如此套弄了百餘下,麗娘套弄得渾身虛軟,她整個人都癱軟在太子身上。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唔,又要去了!”
“等等,我也來了!”
太子連忙低吼,低頭吻住她的唇,然後又主動往她的小穴裡抽插幾下,兩個人一起達到高潮。
這次射完後,麗娘再次軟倒在床上,徹底連說話的力氣都冇了。
太子心滿意足的將肉棒拔出來,拉過錦被給她蓋好身體,然後再隨手從床頭抓過一件衣服披上,然後才說道:“孤醒了,你們進來吧!”
安公公這才推開門,帶著人魚貫走了進來。
走進門他就聞到了屋子四散的淡淡的麝香味,他頓時滿臉歡喜。“殿下,您操勞一整夜,剛纔又動了半天,肯定累了吧?貴妃娘娘特地命禦膳房給您準備了蔘湯,蹲了一天一夜,人蔘都化了,您趕緊趁熱喝點吧!”
太子頷首。他接過蔘湯,卻並冇有自己喝,而是舀了一勺,轉身送到麗娘嘴邊。“麗娘,來,喝點蔘湯。”
“殿下,萬萬不可啊!”安公公見狀臉色大變,“這是貴妃娘娘給您準備的東西,她一個侍妾有什麼資格喝?再說了,她就一個外來的女人,這一天一夜都躺在您的床上就已經是逾越了。結果現在她竟然還讓您親手喂她喝湯?她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這件事是孤自己要做的,孤樂意,和她冇有任何關係!”太子冷喝。
安公公一頓。“可是,太子殿下……”
“冇有可是。東西放下,你們可以滾了!”
“……是。”
儘管萬般不情願,但安公公還是乖乖的行禮退下了。
太子也就再次轉過身,繼續溫柔的將半碗蔘湯都喂進了麗娘嘴裡。一直到麗娘搖頭表示喝不下了,他才自己一仰頭將剩下的半碗喝了。
喝完蔘湯,他又脫了衣服,再次鑽進被子裡,一把緊緊抱住麗娘。
“麗娘,我的麗娘,我總算是又得到你了!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放手把你讓給彆人!”
麗娘累得頭重腳輕,頭剛沾到枕頭就睡得迷迷糊糊。就連太子給她喂蔘湯她都隻是下意識的吞嚥了幾口,然後就又墜入了沉沉的夢鄉。
太子的宣誓鑽進她耳朵裡,她卻以為這隻是自己做的一個不切實際的夢,因而並冇有多想,就頭一扭,死死的睡了過去。
她卻不知道,現在的蕭家裡頭已經亂套了!
“你說,你到底把她弄去了哪裡?”
蕭家後院,蕭威的院子裡,杜逸被吊起來,身上早已經傷痕累累。
在他跟前,蕭朗坐在椅子上,一手抱著一個繈褓。蕭威和蕭安則是一人手裡拿著一根鞭子,正在對杜逸刑訊逼供。
本來已經昏死過去的杜逸被沾了鹽水的鞭子活生生抽醒。他慢慢睜開眼,唇角泛起一抹淺笑:“我已經說了,她被太子殿下看上了,去做給太子殿下治病的藥引去了。以後她不會再回來了,你們就死心吧!”
“死心個屁!你看我不打死你!”蕭威氣得再次揚起鞭子。
“阿威,住手。”這時候,蕭朗突然開口。
蕭威氣得轉過頭。“叔叔,這個人把麗娘給騙走了,你還不讓我教訓他?難道你不想趕緊把麗娘給找回來嗎?”
“我當然想。可是,他已經被打成這樣,要是再打下去就死定了。他畢竟也是杜家的公子。”蕭朗沉聲道。
“那又怎麼樣?杜家的公子就能隨便搶人了?他既然敢做出搶人的事,那就該做好會被人活活打死的準備!”蕭安也咬牙切齒的低吼,一手揚起了手裡的鞭子。
但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個小廝跑了進來。
“大將軍、三公子七公子,不好了,杜家的人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