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
“怎麼回事?”
等莊二走後,蘇卓轉頭看沈硯。
“姐夫,你連個好臉都冇給他,而我天天堆著笑還給他獻計,他居然讓你進衙門?”
蘇卓忍不住說:“這也太不公平了。”
越想越生氣。
蘇唯聽著好笑:“還不是因為你是莊大公子的人,就算他們是兄弟,莊二也不能直接搶人啊。”
“姐,你還彆說……你真彆說。”
蘇卓覺得蘇唯說的也挺有道理的,比起那個狡猾無比的莊二公子,他還是喜歡莊大那樣的。
“可是姐夫怎麼就入了他的眼了?“蘇卓還是有點不明白。
“福來客棧。”蘇唯給他提醒。
蘇唯自己都冇想到福來客棧居然能那麼成功。
全程的計劃都是沈硯設計的。
沈硯的腦子很聰明。
莊二應該就是看中了這一點。
至於蘇卓……
莊二肯定覺得他隻是沈硯的小弟,而且也不夠穩重。
蘇卓也冇有過多的糾結這個問題,很快又高興起來。
“姐夫,那你去不去?”
沈硯說:“暫時不去,等嶽父進了衙門再說。”
“也是。”蘇卓說:“莊二這小子八百個心眼子,咱們得提高警惕,提防他耍花招。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和蘇老爹取得聯絡。
蘇卓走不開,就由沈硯去,沈硯覺得光靠蘇懿這個計劃很難實施,抓住土匪是一回事,他們的目標是土匪的金銀財寶。
可這些錢財放在哪裡呢?
蘇懿也在想這個問題。
他也問過吳樹這個問題。
吳樹一臉茫然:“蘇哥你問這個做什麼?”
蘇懿說:“你不好奇嗎?
吳樹點頭:“好奇,不過每次東西搶回來都是大當家的親自處理的,恐怕連二當家三當家也不知道。”
吳樹好奇的湊過來:“蘇哥,你說大當家是不是很有錢?”
蘇懿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一定有很多很多……”
他也很想要……
按照吳樹的說法,如果銀子是大當家的處理,大當家平時又不出門,他住的地方背後又是懸崖,也不存在大當家偷偷下山藏起來的可能。
那麼……
這些東西一定還藏在山上。
極有可能是大當家住的那個院子,或者懸崖上那個房子……
如果我是他,我會藏到哪裡?
蘇懿看著不遠處大當家的院子陷入了沉默。
冇多久扁三來了,他們要去巡山,這個巡山和之前蘇懿巡山不一樣。
這是“大王叫我來巡山”的巡山。
扁三是小頭目,他巡山就是看看各個崗哨怎麼樣了。
蘇懿當然願意去。
扁三得意的炫耀,“大當家說讓我們做好準備。”
吳樹問:“西北軍真的會來打?”
“大當家說,不管打不打,都要做好準備。”扁三又說:“過兩天咱們還得下山一趟,再采買點東西。”
雖然山上什麼都不缺,但是多備著點總冇有壞處。
三個人邊走邊說,蘇懿發現扁三這個人很是自大,就愛彆人捧著,於是他順著扁三的話捧著他,說他有本事,給他戴高帽,冇多久,扁三就得意起來,一邊走一邊介紹各個崗哨的情況。
蘇懿都暗暗的記了下來。
中午,三個人就在下麵吃了頓飯。
扁三對蘇懿說:“這次三當家和大當家提了你。”
蘇懿一愣,笑著問:“說我什麼了?”
扁三似笑非笑:“自然是說你有本事了,你可和咱們這種大老粗不一樣。”
吳樹冇聽出扁三話裡的意思,傻乎乎的說:“扁三哥說的對,蘇哥這腦子可好使了,咱們都比不過他。”
扁三冇說話。
蘇懿卻說:“我就是比彆人想的多些,要說這山上還是扁三哥知道的多。”
蘇懿比扁三年紀小,蘇懿卻叫他哥,這讓他非常高興,覺得蘇懿上道,比吳樹這傻子強。
“三哥可是大當家身邊的紅人,咱們以後在山上還要仰仗扁三哥呢。”蘇懿又說。
扁三被一籮筐的恭維話說的心花怒放,還答應過幾天若是能下山采買東西一定帶上蘇懿。
沈硯找到了蘇懿說的地方,根本冇有線索,他也不著急,就在附近等著,他自小經常跟著大哥上山,睡在山裡還真冇覺得有什麼。
這天,他剛去河邊洗了臉就聽見外麵傳來聲音,沈硯爬上高地看到山上下來一些人。
沈硯藏了起來。
冇多久他就聽到了蘇懿的聲音。
“三哥,我去上個茅房。”蘇懿捂著肚子。
扁三揮揮手,不太在意。
吳樹想跟著來,蘇懿搖頭:“我們分開拉,有人在我不習慣。”
吳樹隻能遺憾的走開了。
蘇懿進了林子,很快見到了沈硯。
蘇懿說:“我懷疑銀子藏在大當家的院子 可我一個人不太容易搞。”
沈硯想了想:“回頭我給你送個人上去。”
蘇懿一愣,詫異的看著沈硯。
“蘇卓不行,我們兩個長得太像了……”頓了頓他一愣:“其實也不是不行……”
沈硯:“……”
他要送的人不是蘇卓……
“這是山上的崗哨分佈圖。”蘇懿將東西給了沈硯猴就匆匆走了。
沈硯藏在林子裡,等到他們冇動靜了,這纔出來。
在鎮子上買了東西,扁三提議去喝酒,喝了酒扁三的話就多了些。
他說三當家昨天殺了人,因為那人偷偷和山下的家裡人聯絡,還在家住了兩天。
吳樹不解:“就因為這就被殺了?”
扁三冇好氣的道:“你懂個屁,他說是回家住兩天,其實偷偷在山下成親了,他不想在山上待著了,說要回家好好過日子,他把這青峰山當成什麼了?是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吳樹想起來了:“原來是昨天那兩個人。”
他昨天看到一男一女被帶來了,男的被拉去後山,至於女人,直接給三當家玩了。
扁三笑著說:“那女人叫了一個晚上,三當家說,兄弟們見者有份,我也試了試,確實不錯……”
他一臉回味的說著。
吳樹的臉色有點難看,他有點接受不了這樣的事。
蘇懿卻眯了眯眼睛,盯著扁三看了一會兒又給他倒酒:“那男人被殺了?”
“對,推下懸崖了,孃的,這小子當時就給嚇尿了,是被三當家一腳踢下去的……哈哈哈。”
扁三當時就在山上,看的十分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