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醜又猥瑣
彆人可能認不出來。可是蘇唯一眼就認出來,台上那個搔首弄姿引得眾人陣陣歡呼的人是蘇卓。
蘇卓!!!
蘇唯服氣了。
他怎麼就這麼能惹事?
同桌兩個士兵高興的拍手吹口哨叫喊著“酥糖姑娘”,也不知道這兩個傢夥知道蘇卓是男的會不會想打死他。
另一位倒是淡定,看著倒像個正人君子?
不過,這種地方怎麼能有正人君子呢。
蘇唯收回思緒,繼續看向台上,蘇卓把手放在嘴上,給在場的男人們扔飛吻。
秦煜小聲說:“你弟弟還挺有天賦。”
蘇唯瞪了他一眼。
秦煜乾笑一聲不敢調侃了。
蘇唯擔憂,但願不要有人認出蘇卓來,不然被抓到,他就死定了。
蘇唯簡直抓狂。
酥糖姑娘引發了轟動,而沈硯和韓宇他們也完了事,那個買主中年男走過來叫了青年一聲:“三公子,妥了。”
三公子點點頭,從裡麵拿出玉簪,之後就離開了。
沈硯坐在蘇唯身邊,韓宇談成了生意非常高興,笑著問:“外麵怎麼這麼高興?”
秦煜指了指台上。
韓宇抬頭,笑容僵在了臉上,看不清臉,但是眼睛和身材實在是太明顯了……
“他……他是……”
秦煜點頭:“就是他……”
他覺得這一趟真是來對了。
簡直太精彩了。
蘇唯這個弟弟簡直是個活寶。
就連沈硯也無語的看著蘇卓。
韓宇收回視線,皺眉道:“我先回了。”
他現在看見蘇唯姐弟就心煩。
鐵頭趕緊跟著他走了。
如今就剩下三個人,沈硯看秦煜,秦煜也看沈硯。
沈硯問:“你不是要叫姑娘嗎?”
秦煜饒有深意的說:“我不敢。”
蘇唯:“為什麼不敢?”
秦煜看了眼台上。
蘇唯懂了。
秦煜的意思,萬一叫個姑娘又變成男的呢……
蘇唯也無法反駁。
“酥糖姑娘。”
偏偏這個時候,同桌的兩個士兵大叫一聲,一轉頭髮現同桌三人在看他們。
那個士兵微微皺眉:“看什麼?”
“冇什麼……”
兩個士兵瞪了他們一眼,又喊了起來。
“酥糖姑娘快看我……”
“看我看我看我……”
“看我……”
三人“……”
等到酥糖走後,又來了彆的姑娘,蘇唯想見見蘇卓,卻被妓院的打手攔住。
“哪裡來的癩蛤蟆,就想見咱們酥糖姑娘?”
“就是,趕緊滾一邊去,不然給你扔出去。”
另一個打手嫌棄的看著蘇唯。
這人長的又矮又黑又猥瑣,一看就是個二椅子,還想見酥糖?他不照鏡子的嗎?
蘇唯:“……”
沈硯將蘇唯拉在身後,目光沉沉的看打手。
打手正想說他長的不錯,可是看他和蘇唯親密的模樣,頓時一陣嫌棄。
“死二椅子們,滾遠一點。”
沈硯:“……”
蘇唯:“……”
秦煜在一旁笑的不行。
“還是以後再找機會吧。”沈硯小聲在蘇唯耳邊說。
可蘇唯這個扮相實在是又醜又猥瑣。
打手越看越來氣,怒道:“滾遠一點,彆來礙眼。”
蘇唯:“……”
從醉仙樓出來,蘇唯摸了摸自己的臉:“真的很醜嗎?”
沈硯搖頭,昧著良心說:“不醜……”
蘇唯開心了。
“那你親我一下。”
沈硯猶豫了一下。
蘇唯皺眉:“果然,男人都一樣,隻看臉。”
沈硯:“……不是!”
“那你親我一下證明。”
沈硯閉著眼快速在蘇唯臉上親了一口。
蘇唯高興了。
一旁的秦煜發出一聲很重的冷哼。
“你們能考慮下我的感受嗎?”
能不能管一管彆人的死活???
沈硯看了他一眼,誰要在意賤人的感受?
東西總共賣了二百多兩,眾人當時就給分了,沈硯拿到了三筆,一筆他的,一筆是許燦的,還有一筆給李輝。
每個人分了幾十兩,韓宇和鐵頭便出去采購,他們要買一些東西回去賣掙個差價。
蘇唯想著蘇卓,於是和沈硯去了原本約定的地方,據說他和蘇母剛來就住在這。
可等來等去不見人。
“會不會是妓院不讓他出來?”蘇唯還是有點擔心:“他畢竟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萬一被欺負了……”
蘇唯自己都說不下去。
而莊家,本該是吃早飯的時候,可莊延起的晚,等他出來,莊家其他人都走了。
莊夫人溫和的問:“小延想吃什麼,娘讓蘭姨給你做。”
莊延點點頭,看了一眼蘭姨,然後愣了一下。
“怎麼了?”莊夫人不解的看他。
莊延搖頭:“冇事。”
他隻是覺得這個蘭姨似曾相識,有點像……好像和蘇唯長的有點像。
應該是巧合吧。
他剛這麼想,結果一轉頭看見了莊夫人頭上的玉簪。
“娘,這是哪裡來的?”
他記得這個簪子,不久前縣裡遭了匪徒,其中一家富戶被搶了不少東西,這個簪子據說價值不菲,就是其中之一……
莊夫人冇察覺他的異樣,忍不住摸了摸頭上的簪子。
“這個啊,是你三哥送的,我都說不要了,他還非要送。”
莊延低著頭。
當初齊老大那些匪徒死的很蹊蹺。
雖然官方說是內訌死了。
可是莊延看現場就知道被黑吃黑了。
他懷疑過沈硯他們,可冇有證據,後來就不了了之。
現在,這支簪子出現在寒古城,是不是說明,那些神秘匪徒到了寒古?
“三哥呢?”
“去鋪子了吧。”莊夫人看見他起身要走,著急詢問:“你乾什麼去?”
“我找三哥有事……”說完一溜煙跑了。
莊夫人看著桌上冇怎麼動過的飯菜歎了口氣:“這孩子……”
說完她又回頭問蘭姨:“聽說你兒子來了?”
蘭姨心一沉:“啊……對。”
莊夫人笑了笑:“你兒子多大了?”
“十五。”
莊夫人想了想說:“他現在做什麼?”
蘭姨心越提越緊,嚥了咽口水,鎮定道:“……冇……冇什麼正經差事。”
莊夫人笑著說:“老大的車伕不久前摔斷了腿,我一時想不到合適的人,就叫你家兒子來吧,工錢和原來車伕一樣,如何?”
不如何!!!
蘭姨想拒絕。
可是莊夫人笑著問她:“怎麼?他有什麼不方便嗎?”
蘭姨:“……”
確實……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