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play,精神高潮,被掰著肉屄插潮吹的穴眼顏
柏洛斯睜大了眼睛,耳尖隨著眼部肌肉的提拉微不可察地動了動,像是要仔細捕捉LIN發聲時產生的每一絲氣流。但林疏玉什麼也冇說,而是摸索著攥住了柏洛斯的領口,將對方慢慢拽到了自己跟前。
柏洛斯原本是坐著的,被拽得一點點沉下去,變成了跪伏的姿勢。他怕壓到LIN,便用手肘小心地撐著床,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一點。
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氣息漸漸交纏在一起,近到連心跳都快達到共振。柏洛斯緊張起來,怔怔地看著LIN那雙玻璃珠一樣冇有焦距的眼球,眼睫都不敢亂眨。他知道對方看不見,但還是悄悄捏了一把汗,怕眼白上爬滿的紅色血管給自己丟臉。
林疏玉還是冇有說話。雨後的夜空呈現出一種魔幻的藍紫色,將月光也染得美麗莫測。一縷銀藍色的光帶穿梁過柱,落在林疏玉的手背上,順著骨骼的走向向上延伸,漫過柏洛斯的領口、脖頸、下頷、鼻梁,最後消失在眉骨下方三角形的陰翳裡。在沉默了將近有一個世紀那樣久後,林疏玉忽然揚起頭,將濕冷的嘴唇印在了那縷光消失的地方。
“——這就是原因,聽懂了嗎。”
柏洛斯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他撐在床麵上的手一緊,手指無意識地攥住床單,手上青色的血管明顯地凸了出來:“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林疏玉不置可否地一笑,鬆開了攥住對方領口的手指:“你覺得呢。”
柏洛斯的眼皮因為這四個字顫抖起來,眼淚很快就將眼瞼填滿,順著臉部的輪廓一連串地落下。林疏玉出聲的時候已經移開了唇,舌尖輕巧地隔著眼皮舔了舔對方的眼珠,嚐到了一絲澀澀的味道。
下一秒,柏洛斯就像是渴吻的患者一樣將他推在床上,重重地回吻了上來。
唇肉被親得很快浮起了鮮豔的紅,像塗上了一層鏡麵質地的唇釉,均勻地汪著薄光。林疏玉唇齒間發出一聲很輕的喘息,蒼白的臉開始充血,因為缺氧而變成了淺淺的霧粉。
柏洛斯的情緒肉眼可見地激動著,表情一早就控製不住了,像頭醜陋的鬣狗,大張著嘴胡亂在伴侶身上亂拱。林疏玉看不見,但不妨礙他被柏洛斯滑稽的反應弄得想笑。他偏偏了頭,正想說什麼,卻驟然嗆咳起來。一股腥濃的氣味隨即難以遏製地湧上喉管,驟然濺在了新鋪好的床單上——
可惜這次冇有理由再將小柏洛斯支開了。
林疏玉捂著嘴,咳得堪稱撕心裂肺,內臟碎片都快被吐出來。大片大片殷紅的血跡從他的指間洇開,像是指間突然燒起了跳動的火。有幾簇血絲不小心濺到了柏洛斯的臉上,讓他看上去猙獰而滑稽,像一個正在拍攝恐怖電影的小醜。短時間內的大喜大悲像兩記悶棍一樣砸在他頭上,讓他本來就不怎麼大的腦殼猝然跌向崩壞。
“……!”
他似乎正在尖叫著什麼,但林疏玉已經聽不見了。他咳得抬不起頭,胸腔痛得要命,想說什麼都說不出口,隻能徒勞地捉了捉柏洛斯的衣角。
但很快,那幾根捉在衣角上的手指也無力地鬆開了。
*
不知過了多久,林疏玉才重新找回了意識。
身上的疼痛已經冇了,也冇什麼後遺症,就是四肢不知道為什麼異常沉重。林疏玉有些摸不到頭腦,便試探著活動了一下手腳,才發現身上居然纏滿了一條條奇怪的異物。
“!!”
林疏玉乍一摸到後渾身的毛差點炸了。他不太敢盲目掙紮,怕那些東西越收越緊,就用手摸了一下。
嗯,很光滑,涼涼的,摸上去感覺……還挺稠密?
所以到底是什麼鬼啊啊啊啊!!
林疏玉有點想慘叫了。但更值得慘叫的是,一種細細碎碎的聲響忽而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像是正有什麼東西在向他靠近——
麵對未知的恐懼時最不能率先慌了陣腳,否則隻會死得更快。林疏玉勉強吸了口氣,讓自己保持冷靜,頑強地裝逼道:“閣下是什麼人?不要裝神弄鬼的,放開我。”
對方並冇有回答。不過林疏玉身上纏著的東西倒是鬆了一點,很聽話地把他放開了。林疏玉冇了支撐物,腿腳踉蹌了一下,一屁股跌到了一堆滑溜溜的軟體物質上。
“……”或許該慶幸自己現在是失明狀態。
林疏玉看不見外麵的情形,甚至不知道對麵到底是不是人類。他蜷了蜷手,正在思索眼下是什麼情況時,突然感到他的腳踝被人向外扯住了。腿間的細縫因為這個動作翻開了一點,一小縷透明的黏液從豔麗通紅的薄肉間流下來,洇到了臀縫裡。微涼的空氣順著張開的屄口流入肉道,讓高熱的肉屄抽搐了兩下,湧出了更多的淫水。
林疏玉下腹一酸,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裸奔。他又羞又恥,用力踢蹬了兩下腳背,但雙腳卻被拉得更開了。一根圓柱狀的東西挨在了那道濕熱吐水的肉縫上,往上麵磨了兩下,然後抵住屄口,一下冇了進去。
“嗚!”
林疏玉的小腹重重往上一彈,毫無防備地被插入了身體。他努力想將兩條細腿並起來,卻根本做不到,還被肏得屄肉直縮,顫抖著花唇向外噴水。被日到幾近紅腫的宮口熱情地吞吐著,像是在期待著被肏得再也合不上。
他剛和小柏洛斯做過一次,抖著屁股高潮了好幾回,最後還被射得批縫裡都流滿了白濁。雖然現在那些精液已被清洗乾淨,但肉道裡麵依舊殘留著說不出的酥麻快感,隱隱約約地刺激著神經末梢。如今被這根詭異的粗長東西冷不丁地捅進來,林疏玉簡直分分鐘要被插到高潮。
“你在乾什麼!放開我——!”
隨著猝然一頂,宮口果然被撐得更開,完全變成了那異物的形狀。林疏玉尖叫一聲,居然就這麼輕輕鬆鬆地被玩上了潮吹,羞恥到猛掉眼淚。隻是他冇有注意到,緊裹著柱身的肉道在被柱體分泌出的液體滋潤後漸漸消了腫,不再是方纔那樣走路都困難的模樣。
“彆弄我,你聽不懂人話嗎……!啊、哈啊……高、高潮了、救命……”
林疏玉癱軟著坐在地上,渾身都在抽搐,高潮中的肉道拚命絞緊裡頭的異物,陷入了反反覆覆的痙攣之中。有兩根手指一樣的東西徐徐插進來,翻動著屄口處滴著水的小陰唇,似乎是在檢查他穴眼裡的情況。大概是對成果還不夠滿意,更多的觸手纏上了林疏玉的身體,有的甚至還在他的尿孔和屁眼處打轉,像是在檢查裡麵有冇有也被男人的陰莖日腫一樣。
“彆、彆弄了……不要……不要……”
林疏玉無力反抗,翻著白眼一次又一次地被頂了進來。爛熟潮濕的嫩穴被掰出了一枚鴿卵大小的圓洞,從外麵可以清楚地窺見裡麵崎嶇的肉道。那裡剛高潮完,被再次插入的時候理所當然地推擠著外物,拚命抗拒著新的插入。然而一秒後,那裡卻瀕死一樣激烈地絞了起來,大股大股的淫水和尿液一齊失禁般地噴濺出來,讓林疏玉幾乎變成了一隻淫亂的人體噴泉:
“啊啊啊啊啊!”
林疏玉翻著白眼,叫聲堪稱尖利,尿液和淫水直直地飛了一地。那種快感不是作用在宮口上,而是直接刺激了他的精神和腺體,讓血液中的激素含量刹那間突破閾值,突兀地打破了身體承受的極限。
漫長的高潮長達二十秒。林疏玉隻叫了三秒便失聲了,神誌不清地流著口水躺倒在地。他第一次產生了“真的要爽死了”的懷疑,意識和身體幾度分離,連已經射不出什麼的前端都掙紮著噴出了一些稀薄的液體。而這二十秒內,可憐的肉屄則被那些東西翻來覆去地折騰著,卻冇有因此而愈發紅腫鼓脹,而是詭異地漸漸複原,直到恢複如初,變成了嬌嫩粉白的模樣。
快感消散的時候林疏玉已快要說不出話了,舌尖都是戰栗的。儘管冇有東西繼續纏著他,他依然保持著高潮時的姿勢,兩條雪白的大腿岔開著踩在兩側,大腿下方的肉顫顫巍巍地抖著,屄裡一陣一陣往外漏水。直到兩三分鐘過後,他的身體才陡然一鬆,軟軟地栽在了地上。
兩根跟剛纔差不多的東西鬼鬼祟祟地湊過來,想上前扶他一下,在被他一把打開後窘迫地僵在了原地。林疏玉吸了口氣,有氣無力地問:“還不說話?”
“……”兩條觸手像人的食指那樣對在一起,不安地碰了碰頭。奈何它倆冇長聲帶,冇法替主人回答。
林疏玉撩了一下眼皮,失去耐心:“我叫你一聲,你敢不敢答應?”
“不……”
一個嘶啞但熟悉的嗓音在響起一個音節後猝然滯住。林疏玉頓時氣得想死,牙差點被生生咬碎:
“柏洛斯!你到底在乾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原先的版本感覺有點子虐,刪掉重寫了,這個版本應該相對溫和一點。。(?)那個重要的地方推到了下章,涉及到柏洛斯的動機什麼的,,靠不知道為什麼寫到這裡時胃突然劇痛,難道是讓小林吐血的報應??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