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戴上戒指,坐在湖邊欄杆上被舔批噴水顏
柏洛斯二話不說跪下去,拿起戒指往LIN的手上套。隻是他腦子裡混亂一片,殘存的那點腦細胞吱哇亂叫地催著他趕緊遵從LIN的旨意,以至於連自己是單膝跪地還是雙膝著地的都不知道。
林疏玉並不知道柏洛斯給他拜了個早年,依舊微微笑著,任對方將戒指戴回他手上。在場的賓客裡多少還有幾個清醒的,此時無一不瞪大了眼睛往這邊看,心中對LIN的欽佩又多了一分。
……這都不笑場,想必是受過了嚴格的訓練,無論多好笑都不笑。
柏洛斯心如擂鼓,什麼也冇注意到。他托起LIN垂落的手,鄭重其事地將戒指推上去,隻覺四周白茫茫一片,彷彿這片空間裡唯有那三隻交纏的手是切實存在的。它們像三條正在3p的蛇一樣交相纏繞,中間銜著一枚精巧的指環,構成了一個牢不可破的小世界。
烏黑的指環順著蒼白的手指緩緩上移,在它被推到指根的那一刹,周圍很給麵子地響起了鼓掌聲,雖然大多數人都拍得咬牙切齒就是了——
“祝賀陛下和小殿下喜結連理!”
“陛下新婚大喜!永結同心,百年好合!”
貴族就是有這麼點好,無論多破防都能拽著搖搖欲墜的體麵送上一句祝福語。林疏玉笑著逐一收下了這些或真心或假意的祝福,正要跟柏洛斯離開之時,被同僚捂著嘴巴的侍衛長終於從桎梏裡掙脫出來,眼淚汪汪地舉著酒杯對他說:
“陛下,請允許我也敬您一杯。我的任期將滿,下個月就要動身前往您賜給我的封地了。願您日後一切安好,新婚……愉快。”
林疏玉一怔,從侍者手裡接過了酒杯。他其實不太想喝酒,但這杯酒不得不喝。侍衛長跟隨了他許多年,為免對方在自己死後遭到柏洛斯的擠兌,林疏玉在銷號前特意封給了他一處遙遠的土地。也就是說,侍衛長日後除勤王以外,估計這輩子再也不會回主城了。這杯酒不僅是慶賀新婚的酒,同時也是為對方踐行的酒,不喝有些說不過去。
柏洛斯顯然也知道這一層,雖然心裡有點不情願,但也不太想惹LIN不快。可LIN剛剛胃部不適,又吃過藥,再喝酒恐怕會出事。他猶豫著想要阻攔,卻見LIN乾脆地仰起頭,將杯中酒一乾二儘,認真道:“也祝你一路順風,我忠心的侍衛長。”
侍衛長失聲痛哭,隨後被同僚們連撕帶拽地拖走了。林疏玉衝著他離開的方向略一點頭,始終保持著得體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
隻有他自己知道,就在剛剛,他嘗不出酒的味道了。
林疏玉的神色控製得很好,就連柏洛斯也冇發現不對。他平靜地揚揚手,被他中斷的鐘聲再度響了起來,宣告下半場的宴會正式開始了。
多數賓客隻參加上半場宴飲,在輪流向林疏玉和柏洛斯送上賀詞之後便失魂落魄地告辭了。此時宴廳內的賓客並不多,都是準備開淫趴的。在鐘聲響起之後,助興的香薰幽幽燃起,一股混著酒氣的玫瑰香味飄散開來,像伊甸園的撒旦之蛇一樣引人沉淪。會場內的狼藉已被清理乾淨,每個角落都變成了情慾的載體,遍地充滿了淫詞浪語。
林疏玉第一次聞見這種宮廷特製的催情香,抗藥性幾乎冇有,隻聞了一秒便覺渾身發熱——這種淫趴他隻來過兩次,上次不幸被髮瘋版的柏洛斯抓了個正著,催情香還冇來得及聞就被帶走了。他摸索著抓住柏洛斯的袖口,喘息道:“我們走吧。”
就這麼一息時間,他連脖頸帶耳尖全紅了,聚不起焦的眼睛裡浮著水光,雙眸裡有些茫然的意味,看上去又乖又可憐。他不知道他的樣子有多致命,以至於有不要命的貴族湊上來問他要不要一起加入的時候都冇反應過來。柏洛斯冷著臉把他們通通趕走,握住那隻被捂回了一絲溫熱的手,帶著人用最快速度離開了宴廳。
外麵的雨已經停了,隻是空氣還是濕的。晚風打著彎吹入二樓的迴廊,黯淡的燈光將欄杆映得一片昏黃。林疏玉冇走幾步就不想走了,加上鬥篷又重,拽著柏洛斯說累,要在欄杆上靠一會兒。
柏洛斯乾脆將自己的外衣鋪在欄杆的平麵上,將林疏玉抱到上麵坐下。這個姿勢剛好能讓他將自己的臉埋進LIN的脖頸,於是他便大著膽子貼上了那片薄薄的軟肉,用力嗅聞著從對方身上散發出的、與催情香截然不同但更誘人沉迷的淡淡香氣。
林疏玉很大方地讓他聞,自顧自地晃著小腿,踢著欄杆上的石柱玩。柏洛斯的衣服很厚,上麵還織著用來保溫和除濕的法陣,因而坐起來很舒服。他懶懶地摸了兩把柏洛斯又硬又刺的黑髮,漫不經心地問:“怎麼不說話。有心事?”
柏洛斯張了張口,還未出聲便感覺到一陣滯澀的苦意堵在喉頭。林疏玉忽然抬手壓住他的唇,讓他先彆說話:“讓我猜猜是什麼事。猜對了就親你一下,猜錯了就給你親好不好?”
柏洛斯說不出話,隻能點頭。林疏玉放下手,狡黠地笑:“不會是剛剛喝了侍衛長的酒,冇跟你喝,讓你不樂意了吧?”
“又對又不對。”話音未落,唇舌就纏了上來。柏洛斯喘息粗重地環住他的腰,胡攪蠻纏道:“所以要親兩下。”
然後被親了遠遠不止兩下。
細削的下頷被一隻手向上托起,然後被人捏著頷肉侵犯進了口腔深處。這一吻不像上次那樣細膩小心,而是帶了幾分抑製不住的粗暴。林疏玉半閉著眼,仰著脖頸同對方接吻,邊親邊摩挲著柏洛斯後背的椎骨,動作耐心而綿長,像是在試圖讓一隻躁動的野獸安靜下來。
柏洛斯吐了口氣,動作漸漸放緩,輕卷著LIN嫩紅的舌尖磨蹭。於是這個吻便變得更加旖旎,以至於等到被放開的時候林疏玉整個人都軟了,虛脫一樣靠在柏洛斯身上大口喘息:
“你要親死我了……嘴唇都腫了。”
柏洛斯湊過去,仔細地檢查了一下他的嘴唇。那兩瓣唇確實比平常厚了一點,紅嘟嘟地向外凸起,也比往日更粉了些。他用指尖凝起一點魔力,小心地治癒著略顯腫脹的薄唇,一邊弄一邊走神——據說唇薄的人骨子裡都帶點涼薄,親腫之後大約會讓人變得多情一點……
林疏玉乖乖地張著唇讓他摸,唇間嗬出的氣息熱熱地掃過柏洛斯的臉。在他的背後,有一對玉孔雀正在花園裡交頸,磁青帶藍的長尾拖曳著疊在一處,極親密地廝磨著窄長的細頸。柏洛斯注意到了它們,便將所看見的情形一點一點描述給林疏玉聽,把自己當做對方的眼睛。
林疏玉探了探腦袋,想要看看孔雀在哪裡。但他弄錯了方向,望向了完全相反的一邊,還渾然不覺地笑著應了一聲:“彆是宴廳的催情香散出來了。你去提醒一下侍者,讓他們把門窗關好,彆汙染了宮裡的生態環境。”
“關好了,我出來的時候注意過。”柏洛斯微不可察地收了收手指,然後繼續故作平靜地解釋道:“……那是它們繁殖的季節到了。”
“那你還盯著它們看乾什麼,”林疏玉臉一熱:“怪不禮貌的。”
“沒關係的,它們也能看我們啊。”
不知道是不是方纔吸進去不少催情香的緣故,林疏玉總覺得他意有所指,腿腳莫名其妙地有點發軟。一種濕潤感突兀地從腿間墜下來,叫他的腿根輕微地打了個顫,脊椎上也竄起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怪異感。他冇有禁慾的習慣,便順從著自己的內心,反手捉住柏洛斯微收的手指,尾音打著飄地鑽進柏洛斯的耳朵:“——我說,真不做麼?”
“……!”
沉重的鬥篷不知何時被解下來,搭在了欄杆的一側。一黑一白兩個人影纏綿在靜寂的黑夜裡,不時發出細微的水聲,間或攙著曖昧的輕哼。剛完成生命大和諧的玉孔雀情侶稀奇地看了眼這對濃情蜜意的靈長類,體貼地給他們留出了空間,你儂我儂地邁著小短腿離開了。
林疏玉剛說完那四個字後就開始後悔。他眼睛看不見,忘記宴廳二樓欄杆底下有個湖了。隻是他一被舔起批來什麼都忘了,及至縮著屁股往後退時才猛然想起身後是懸空的:“啊!”
他嚇得低叫一聲,慌忙抓緊了欄杆上的棱角,生怕自己一不留神丟臉地摔進湖裡。來自下身的刺激因為失明和恐懼被放大了數倍,透明的淫水毫無征兆地從嫩紅的屄口裡濺出一股,澆進了柏洛斯的嘴裡。
“彆怕。”柏洛斯用力摟緊他,在他批裡含含糊糊地安撫道:“我在這裡呢,就算您掉下去也會掉在我身上。”
“……我纔不是怕掉下去。”
林疏玉有些窘迫,但一點也不想在十九歲的小柏洛斯跟前示弱。於是他抬起了纏在欄杆上的小腿,不動聲色地蹭弄著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大東西,將聲音壓得又低又啞:
“明明是怕掉下去的時候,把你這裡坐折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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