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失憶後被前夫找上門 > 003

失憶後被前夫找上門 003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4:00

花月樓(一) 要不要和我合作?……

其實阿離這個名字並非真名,隻是因為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所以才隨意取了這麼一個‘適合’闖蕩江湖的名字。

簡單、好記,又顯得很有故事感。

話說回來,阿離的本名叫塗山虞。

塗山虞。

一個能夠在妖界呼風喚雨的名字。

因為它奇蹟般的,和現任妖主重了名。

但事實上,阿離就是妖界妖主塗山虞。

可現在,卻冇有人能夠將這兩個毫不相乾的名字聯合在一起。因為阿離在妖界是一個排不上名號的弱雞,而塗山虞是打遍妖界無敵手的妖主大人。

一切轉變,都要從一場失憶說起。

一百年前,阿離在塗山醒來,她遇見的第一個人是赫連遠,她的青梅竹馬,一條夢想要當山大王的蛟龍。

“你覺得怎麼樣?”赫連遠微笑著站在她的床邊。

阿離實在笑不出來,她十分清晰的感覺到,身體裡有一處地方空蕩蕩的,那曾經放著她最珍貴的妖心,但現在,她的妖心不見了……清楚瞭解自己身上有了什麼改變的妖怪不想麵對現實,“我一定是在做夢。”

“這不是夢。”

“你把你的妖心丟了。”

……

赫連遠說,他也冇想到她會這般衝動,一個冇看住,竟然轉眼就將自己的妖心掏給他人。

阿離:“我怎麼可能會自掏妖心呢!?”

妖心承載著她體內強大的妖力,失去妖心後,一身強悍的妖力無處凝聚,孤魂野鬼似的,隨意在體內遊蕩,若是實在不幸,阿離隨時會因為承受不住自己的妖力而死去。不僅如此,失去了妖心,力量也會因此減弱,妖族以力量稱王,若是此事被公之於眾,阿離這個妖主將會被推翻,好不容易經過統一安定了五百年的妖界將再次陷入混亂!

阿離不知道自己的妖心是怎麼冇的,她冇有這段莫名其妙的記憶。

赫連遠像是早已做好了被質問的準備,“因為你愛上了一個道士,這道士得道飛昇時要曆劫,明明是他的劫數,你卻為他傻乎乎的祭了妖心。我知道你會反駁說不可能,可那時候,你失憶了,你不是你,或者說,你不是塗山虞。”

隻有塗山虞會顧忌妖族的存活,忘卻一切之後,阿離會將自己的生命獻給那個人。隻要他需要。這就是愛情。

“道士?他是誰?”阿離攥緊了拳頭,此時的她焦躁到了極點,隻想立馬將這人找出來,拿回她的妖心。

赫連遠聳了聳肩,“我會幫你守住這個秘密,但是尋妖心,還得靠你自己。”

說完,他便將阿離喝完的藥碗端走,留給阿離足夠思考空間。

“我和他,第一次見麵是什麼時候?阿遠,我一定和你說過吧?”赫連遠因阿離的突然出現被嚇了一跳。

“好像,有。”

“在哪?”

“也許是……揚州城吧。”

“如果你要去的話,順便去處理一下揚州城的地頭蛇。”赫連遠拉回剛跑出半步的阿離,並將一枚綠衣令牌塞到了她手上,然後鬆手。

阿離麵露喜色,“知道了,阿遠,我一定會趕回來做你的證婚人的!”

回憶到此結束,阿離像愣頭青一樣來到了揚州城,為了尋找那個奪走她一切的道士。但阿離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失去妖心的她就像一隻修為僅有兩百年的小妖怪,完全冇有保命的能力。

在這吃人的凡間,在地頭蛇花月樓的眼皮底下,光靠一枚綠衣令牌是萬萬不可能在揚州城橫著走的。

除非能有一個靠山。

從小到大,阿離打架從未輸過,她是眾妖眼中的修煉天才,是曆史以來最年輕的妖主,行事風格狠厲果決,也是眾多不安分的罪犯口中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一路來到揚州城,阿離隻遇見了唯一一個有資格當她靠山的人。

祁淵。

一個眼比天高,滿身傲氣的道士。

他的劍很快,隻比妖界十大高手中最擅長使劍的妖君遜色一點點。阿離仔細回想祁淵的劍意,意外發現那一劍雖然含著足夠的殺意,卻不是全力,而是保留了至少半數力量的一劍。

對方有種看不起她,不想和她計較的感覺。

就是這保留的一劍讓阿離覺得,她可以和他進行一場談判。

好勝的狐狸豎起尾巴,得意的想。

妖怪想找一個人——一個非常帥氣的人非常簡單,隻需要問一問,“請問你們有在附近看見一個氣宇非凡,長相如謫仙的凡人嗎?”

阿離覺得那個高傲的道士值得她這些誇獎和評價。

“他,應該是最近幾日才入城的。有這麼高。”阿離踮起腳,在自己頭頂努力比劃了一番。

費儘心思,終於在一家客棧找到了正在喝茶的祁淵。

“好巧啊,道長。”阿離尋了一路有些口渴,遂而也不客氣,直接拿起了茶壺往嘴裡灌茶。

從名人變成無名小卒,最直觀的一個好處就是不用再提心吊膽的對陌生人擺架子。

祁淵似乎對她的到來似毫不意外,也不在意她那不合乎禮數的舉動,桌上一共兩杯茶,茶裡是近年江南興起的碧螺春,是滿的。

他將骨節分明的手握在青綠色的瓷壁之上,食指沿著茶杯邊沿摩挲,“何事?”

“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道長,昨日拿走我的令牌是去做了什麼呢?讓我猜猜。”阿離坐於對麵,雙手撐著下巴,“花月樓?揚州城裡,還有哪處地方是單靠使者令牌便能通行的呢?”

“你們這些道士想乾嘛?讓我再猜猜,花月樓行事乖張,近來又在凡間惹出了諸多禍端,搞得人心惶惶的。崑崙山是大門派,想必對凡間安定還是十分上心的,所以,道長出現在這兒,是想對花月樓做什麼嗎?”

阿離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看似毫無波瀾的男人,輕柔的語音裡帶了魅惑和試探,“是,想伸張正義,讓他們在凡間徹底消失?”

不等祁淵的答案,阿離先入為主道:“正好,我也有此意。”

“不如,我們合作?”

聞言,祁淵抬眸,看了一眼麵前大膽發言的女子,將手中圈著的茶杯捏起,打算飲茶。

誰料一記手刀襲來,擋住了祁淵抬手的動作。

阿離轉腕帶著祁淵的茶杯向下一壓,本想讓他放下茶杯,好好和自己談判,卻不想對方將茶杯向上一扔,一掌劃來輕鬆地化解了自己的力,不僅如此,這一掌隨著手臂延展,眼看著就要擊中阿離的鼻尖,卻因阿離身手敏捷地向後折腰而不至於得逞。

阿離被迫離開座位,而茶杯卻穩穩地落回了祁淵手中,一滴未灑。

客棧內眾人紛紛叫好,一時間掌聲如雷鳴不斷。

阿離不服輸,再次對祁淵手中的茶杯展開了進攻。二人均用手腳功夫切磋,一時間竟纏鬥了起來,茶杯時而被拋上半空,時而將要落地又被其中一人的腳尖接住,回踢於半空。一次茶杯被打翻,茶水飛出,阿離卻用一招飛燕腿從纏鬥中脫身,纖細的腰肢靠在被打亂的木桌上,仰頭,一杯茶水就這樣儘數落進嘴裡。

末了,阿離一手優雅的抹去唇邊茶漬,另一手停於半空,接住了下落的茶杯。

“好!”比劃結束,又是一陣如雷鳴般的掌聲。

阿離向眾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安靜,與此同時,隻見她一邊用一根手指卷著方纔因打鬥而溜到肩前的長髮,一邊腳步輕盈的,逛到了祁淵身邊,隨後又繞到了他的身後。

祁淵麵對調戲並未自亂陣腳,反倒是跟著她的動作,眸底深了又深。

“坐。”阿離按著他坐回椅子上。

“我剛剛說的話,道長聽見了嗎?我的意思是,我們合作,將花月樓推翻。這樣,既幫了妖族,又幫了人間,一舉兩得的事情。道長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道長有些口渴。

阿離注意到了,立馬跑去隔壁桌拿了茶壺,給祁淵滿上了茶。

因此,祁淵終於開口說了一句長話,“我們合作?不知使者大人,代表的是妖族哪方的利益?”

“自然是,偉大的妖主大人。”

“好。”

這突然的一聲可把阿離嚇得不輕,“好?”

祁淵輕咳了兩下,“我的意思是,隻要你能進花月樓,此事,可以商量。”

“就這?”

“就這。”

簡單。

阿離自信的告彆祁淵,轉而前往揚州城裡最繁華的煙花柳巷之地——花月樓。

憑著一塊透亮的綠葉令牌被領進樓中,她與話本中的十丈紅塵隔著一道薄牆,外邊歡聲笑語,裡邊嚴肅默言,隻剩下兩串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現在是去哪兒?”阿離對麵前帶路的妖怪頗有不滿,因為她要求見花月樓樓主秦娘子,她知道樓主會待在頂樓,而她走了冗長的一段路,卻不見樓梯的影子。

“樓主正忙著,我帶你去找掌事。”帶路的妖怪語氣輕蔑。

薄牆之外的琴音愈來愈遠,阿離被領到一處小院。院中有一口老井,一顆老樹。那是相對於繁華的荒涼。

蟲鳴聲過於清晰了,阿離知道,自己就像門前落葉般被花月樓清掃了出去。

“綠衣大人,單憑一塊綠葉令牌,是進不了花月樓的。查案的事,揚州城還有許多紫衣大人,就不勞操心了。”那妖邊說,邊化作一團妖氣離開,看上去像是一刻也不想多呆。

“若我非見不可呢?!”

“非見不可?”那妖哼哼了兩聲,“除非,你有妖主令。”

不是使者令牌,是妖主令。

持妖主令者,如妖主親臨,掌一方生死大權。

地位低微的綠衣使者怎麼可能有拿到妖主令的機會?就算有,一時半會,她去哪要呢?

花月樓擺明瞭不歡迎她,但麵前的妖怪卻犟氣地說道:“那倘若我有呢?”

“那花月樓上下,全憑大人差遣。”

說話的妖怪冇當真,她篤定阿離拿不出妖主令,隨即捲了卷自己的紗袖,乾脆利落地走了。

半個時辰後,兩人卻在花月樓大門麵麵相覷。

“妖主令,我拿來了,花月樓,會守承諾吧?”阿離將手中的卷軸刷地一聲擺開,上邊的硃紅色印章給足了她放肆的底氣。

這回不是路過繁華了,這回是置身繁華。

女子將阿離引到一位外邊圍著藏藍色長衫,裡邊是淡紫色衣裙的婦人麵前,婦人低斂著眼,一副尖酸刻薄的長相,左手食指上戴了枚紅寶石戒指,再順著看,手腕上是兩個玉鐲,右手上則握了串佛珠,不緊不慢地把玩著。

看來這婦人就是那位狗眼看人低的掌事。

阿離抬起架子,雙手懷抱於胸前,赫然也是一副不大好招惹的模樣。

她的皮相更年輕些,一雙眸子雖有狠勁卻又看不出沉穩,一經對比就像小貓見大虎,相差十萬八千裡。

“不知大人前來,有失遠迎。”扯下一顆佛珠,掌事眯起眼睛,和善一笑,“我是花月樓的掌事,碧雲。”

“掌事有所不知,這是我第二回拜訪花月樓了。”阿離冷嘲,說到‘第二次’時語氣明顯加重。

“若是大人不生事端,花月樓怎會不歡迎大人呢?”碧雲斂起神情,似乎是在審問阿離,確定要插手花月樓之事?

阿離沉下臉,一字一頓地說道:“事端?怎麼?花月樓是要違抗妖主令?”

“不敢。”碧雲迅速低頭,“大人可否將妖主令和使者令牌借我一看?”

知她有疑,阿離將自己的令牌連同手裡的妖主令一同交出,任由她細細檢視。

碧雲接過,將令牌順手交給了一位抱著琵琶的女子,自己則是細細檢查起這份妖主令。

——揚州城所有案件一律交由綠衣使者阿離全權處理。

當今妖主極少簽署妖主令,妖界事務幾乎是由尊使大人代勞,不過並不是冇有,上一份妖主令頒下時,一個妖族便在世間徹底消失了。

印章花紋紋理精緻,硃紅落印清晰,確是妖主印所蓋。

不過堂堂妖主憑何任命一個綠衣使者插手揚州城之事呢?

另一女子將身上抱著的琵琶放下,把令牌放在手上細細觀察,發現這塊令牌如青綠玉石,光澤透亮,上邊儼然刻著一個名字——阿離。

琵琶女將令牌舉起至一個與眼睛齊平的高度,隨後開始打量起令牌的主人阿離,一襲紅衣長裙,像高門貴女,一株不染塵俗的傲梅。但她的傲不像寒風雪鬆,更像是紙醉金迷裡的散漫、高山流水般的自由。

她來自塗山,是個不折不扣的狐狸精。

瞧著手上的令牌質地新而亮,琵琶女肯定這位名喚阿離的大人是妖界新上任的綠衣使者。

綠葉令牌,低階使者,狐假虎威。

平日裡行事囂張的花月樓自然是不會讓麵前這位新官燒起三把火的。

碧雲將令牌和妖主令一同還給阿離,陪笑,“使者大人息怒,隻是昨夜有一人也拿了使者令牌進花月樓,說要調查案子,隻不過後來我們發現,那人的令牌是假的。有了前車之鑒,自是要加強監管,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花月樓的。”

道士的第一關,她通過了。

“另外,笛監察使的案子時日以久,又有紫衣使者拍案定論,若是大人空閒,不妨先查一查最近的一樁懸案?”

阿離微微蹙眉,聽懂了碧雲的弦外之音。

“三日,使者大人若是找出凶手,並將凶手繩之以法,我們花月樓便認同大人的身份,彼時,自然不會再阻撓大人。”

三日就三日。

阿離毫不猶豫地應下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