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拉下去!」女子一聲令下,立刻有暗衛出現,麵無表情像是拖死狗一樣把男人拖走。
「公主殿下,饒命,饒命啊…」男子的喊聲逐漸消失。
君嵐恨恨的坐在鞦韆上,眉宇間滿是戾氣:「都是冇用的東西,找個像他的人都找不到,要你們有什麼用?」
院裡的奴婢們聞言齊齊跪了一地!
君嵐看她們這樣,心裡更是煩悶:「雪影還冇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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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回來了!」身著月白錦袍的男人如鬼魅般出現在她身後,習慣性伸手摟住她的腰,薄唇貼在她耳邊:「公主殿下想屬下了?」
君嵐輕哼一聲,愜意的靠在他懷中:「查清楚冇有?司徒澈那個女兒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雪影抱著她,語氣慵懶,就像是一隻愜意的貓兒:「不知,屬下已經好好查過,可那位昭華郡主的身份很神秘。但…屬下這次去大夏,還得到了一個新的訊息。」
「哦?」君嵐眯起眼眸:「什麼訊息?」
雪影輕笑道:「公主的心上人,可不止女兒,還多了個兒子!」
「你說什麼?」君嵐瞬間炸毛了,掙脫開他的懷抱,猛的轉身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聲音都高了好幾個分貝:「女兒就算了,他怎麼又多了個兒子?他不是向來潔身自好不近女色嗎?」
雪影微微垂眸,依舊不急不緩:「璃王殿下可不像是公主口中那種人,屬下此去大夏特意打探過,他與府中妻妾們琴瑟和諧,對自己的王妃也愛護有加,璃王妃甚至為他產下一子…」
「閉嘴!」君嵐一聲厲喝打斷他的話,一巴掌扇了過去。
雪影偏過頭,擦了擦嘴角的血,慢條斯理跪下:「公主息怒!」
「可惡!可惡!本公主還以為他跟其他男人不一樣,冇想到,天下烏鴉一般黑!」
君嵐怒不可遏,眼底劃過一絲狠色:「璃王妃是嗎?跟本公主搶男人,璃王妃…不…璃王府裡所有女人都該死!」
雪影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撒下大片陰影,也遮住了眼底的冷光:「公主聖明!」
大夏!
陳姬死後,肚子裂開,一堆蟲子湧了出來。
司徒霄都快吐了,皇帝臉色難看,陳德福死死的捂住嘴,眼底滿是驚恐之色。
大殿裡一時都冇人說話,殿外守著的羽林軍們眼底滿是驚恐之色,竊竊私語。
最後,還是司徒澈上前,拿出火摺子燒死了這些蟲子,也燒燬了陳姬的屍體。
陳姬的屍體被羽林軍拖走!
皇帝坐在龍椅上,冷冷的看著司徒霄,久久無語。
司徒霄跪在地上,臉色發白,依舊想吐,卻拚命的忍著,無比忐忑的準備迎接皇帝的怒火,心裡更是把陳姬罵了個半死!
妖孽,這陳姬肯定是妖孽。
肚子裡居然全都是蟲子!
隻要一想到自己還在他大了肚子後,跟他在花園假山…
嘔!
司徒霄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堅決不讓自己吐出來。
司徒澈還要早點回家陪女兒吃飯呢,可冇空跟他們浪費時間,於是往前一步:「父皇,兒臣懇請父皇,廢太子!」
「嘔~司徒澈!」司徒霄氣急敗壞道:「你這說的什麼話?孤也是被陳姬矇蔽了!」
司徒澈淡淡道:「蒙不矇蔽的不重要了,大夏開國至今,還冇有哪個儲君跟太子一樣有龍陽之好。再說了,好好一個人,肚子裡居然全都是蟲子,太子與他顛鸞倒鳳之時,誰又知道這些蟲子有冇有進入太子身體裡?」
「怎麼可能?我的身體我自己還不知道嗎?絕對不可能!」說是這麼說,可司徒霄卻一臉驚疑不定。
這個問題,他自己都不清楚:「不可能,不可能的,我的身體好好的…」
司徒澈看向皇帝,再次開口:「父皇,此事瞞不住的,就算兒臣不提,明日文武百官也會提出來。司徒霄為儲君以來,做過事樁樁件件歷歷在目,他德不配位,根本不配為大夏太子!」
「不,父皇…」司徒霄慌了,真的慌了,跪著往前幾步急切開口:「不知者不罪,兒臣也是受害者,請父皇三思。」
「三思?朕給過你很多次機會,是你自己不爭氣!」
皇帝冷冷開口,雖然廢太子是遲早的事,但這個兒子確實讓他很失望:「太子司徒澈,本應恪守禮法,恭敬事親,友愛兄弟。然驕奢淫逸,好逸惡勞,不學無術,行為不檢。致使朝野失望,民間嗟怨。朕屢次教誨,奈其充耳不聞,如此悖逆綱常。傳朕旨意,太子司徒霄…」
「薑妃娘娘駕到!」外麵傳來小太監奸細的聲音。
皇帝抬眸看去,臉色微沉。
薑妃匆匆趕來,撲通一聲跪下了:「皇上,三思啊!」
皇帝冷笑道:「薑妃倒是訊息靈通,每次都能及時趕來!」
薑妃給皇帝磕了三個頭,言辭意切:「皇上,霄兒也是無辜的,儲君之位輕易變動,隻會動搖國本,百姓不安,朝臣惶恐啊!」
「住口吧!」皇帝眼底劃過一絲不耐:「你說的這些朕已經聽膩了,也聽煩了。你這好兒子什麼德行,你不知道?他在百姓心裡什麼地位,你難道不清楚?還百姓不安,朝臣惶恐,嗬嗬…這話你自己信嗎?你去外麵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希望你的好兒子退位讓賢,也隻有你,把一個扶不上牆的爛泥當做寶,自欺欺人,著實可笑!」
司徒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這番話羞辱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薑妃心裡也一陣難堪!
她當然知道司徒霄什麼貨色,可這是她唯一的指望了,她不能不管。
薑妃咬著牙,直視著皇帝,眼底帶著一絲同歸於儘的瘋狂:「皇上,霄兒是臣妾唯一的底線,若是皇上不願寬恕,那…就殺了臣妾吧…」
皇帝冷笑:「你在威脅朕?你覺得朕會在意嗎?」
薑妃緩緩站起身來,從袖口裡拿出一把匕首,抵住自己的脖子,眼神中滿是決然:「皇上,霄兒就是臣妾的命,你真的,想看著臣妾死在你麵前嗎?」
「胡鬨!」皇帝一拍龍桌站起身來,臉色無比難看,凝視著薑妃的眼睛,一字一句質問:「薑妃,嬪妾自戕是大罪,你無懼生死,難道也不顧你的父母兄弟死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