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戀戀徹底停止了掙紮,尖銳的叫聲從她身體裡傳來。
其中一個羽林軍不知看到了什麼,驚恐的瞪大眼睛,顫抖的指著戀戀的屍體。
太子和其他羽林軍順著他指的地方看去,齊齊瞪大了眼睛。
隻見戀戀的身體就像是破了很多洞的皮球一樣,一隻隻如蛆蟲一樣的蟲子從那些洞裡爬了出來,下一刻就被火焰纏身,不停扭動掙紮,尖銳咆哮。
不過片刻,燒焦的屍體被著火的蛆蟲覆蓋,看上去無比噁心!
司徒霄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了好幾步,瞳孔劇烈震動:「這、這是什麼?」
司徒澈一副果然如此的眼神。
司徒霄茫然的看著那些蟲子,聽著它們刺耳的叫聲越來越弱,掙紮的弧度越來越小,在火焰中漸漸變成一灘灘漆黑的粘液,臉色發白,轉身質問司徒澈:「司徒澈,這些到底是什麼?」
「現在知道怕了?你不是還想把這玩意獻給父皇嗎?」司徒澈雙手環胸,笑得不懷好意:「不不不,也許,你打的就是這個主意!畢竟,陳姬可是你的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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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霄像是被打擊似的後退幾步,腿一軟跌坐在地。
空氣中瀰漫著難聞的味道,眼前是戀戀焦黑的屍體,以及地上粘稠的黑水。
司徒霄已經停機的大腦緩緩恢復運轉,很快把這一切串聯起來。
陳姬!
陳姬有問題!
意識到這件事,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司徒澈說的啥,瞬間炸毛了:「你別胡說八道,孤根本就不知道陳姬是怎麼回事,跟她也不是一夥的,孤更冇想過害父皇!」
「這些話你還是留著跟父皇說吧!」司徒澈瞧著也燒得差不多了,身影一躍,朝東宮而去。
司徒霄連滾帶爬起身,朝那些羽林軍吼道:「還愣著做什麼?把陳姬給孤抓起來,快!」
羽林軍們齊齊行動起來,但司徒澈卻先他們一步找到陳姬。
這位公子陳還不知道自己要大禍臨頭了,待在自己屋裡走來走去,不時朝門外看,明顯是在等訊息。
也就是這時,司徒澈來了,還順手宰了想通風報信的侍婢,手裡還提著那侍婢血淋淋的腦袋。
看到司徒澈,陳姬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樣,渾身僵住,眼睛瞪得老大。
那個腦袋,不是她的貼身侍婢又是誰!
失敗了!
一時間,這三個字在腦海中劃過!
司徒澈每往前一步,陳姬都會後退一步,慌亂又無措。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著,直到退無可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司徒澈把腦袋扔到她麵前,舉起劍抵住了她的脖子,陳姬害怕得眼淚直掉:「別…別殺我…別殺我…」
「好啊!」司徒澈微微一笑,長劍往下。
兩道白芒閃過,陳姬慘叫一聲,雙腳血流如注。
他的腳筋,被司徒澈挑斷了!
也是這時,司徒霄領著羽林軍們終於姍姍來遲。
看到陳姬的慘狀,司徒霄心裡一股邪火瘋狂往外冒:「司徒澈,這裡是東宮,就算要處置陳姬,也輪不到你!」
「本王這不是怕他跑了麼?」司徒澈瞥了他一眼,冇好氣道:「畢竟,這人狡猾得很,太子又不知道是不是跟他一夥的,萬一包庇他怎麼辦?」
「孤都說了,孤不知道這事,跟他也不是一夥的。」司徒霄氣得跳腳,言罷惡狠狠的瞪著陳姬。
陳姬從椅子上滑落在地,眼捂著受傷的腳,眼淚鼻涕流得滿臉都是,不停朝司徒霄搖頭:「不是,不是這樣的,殿下,璃王冤枉妾身啊!他膽大包天,擅闖東宮,殺了侍妾的侍婢,還傷了妾身。殿下,璃王根本就冇把你放在眼裡啊!」
「這個時候還挑撥離間呢?」司徒澈眼底劃過一絲不屑:「有這功夫,你不如好好想想,是不是太子誰指使你的。」
陳姬:「…」
「司徒澈!」司徒霄氣得都快裂開了,都踏馬這個時候了,還在暗示陳姬汙衊自己:「你別胡說八道,孤行得正坐得端!」
「哦,那就去父皇麵前說吧!」司徒澈掃了一眼羽林軍們:「把她帶去見父皇!」
「是!」
兩個羽林軍扯著陳姬的兩隻手往外拖,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不要,殿下,救我…」陳姬痛哭流涕,好不可憐。
司徒霄現在都恨不得宰了她,怎麼還會救他。
他趕緊跟上司徒澈,離開東宮前,還給司徒謹使了個眼色。
司徒謹臉色發黑,接收到他的眼神後,匆匆往雲華宮跑。
司徒澈在禦花園縱火行凶的事根本就瞞不住。
不過片刻,整個皇宮都知道了這個訊息。
勤政殿。
司徒澈與司徒霄一左一右,下麵趴著奄奄一息的陳姬。
皇帝不怒自威,坐在高位,掃了一眼魂不附體的太子,又掃了司徒澈一眼,最後看向陳姬:「誰,指使你的!」
陳姬都還冇想好要不要拉司徒霄下水。
倒不是睡出感情來了,捨不得。
隻是司徒霄一旦倒台,直接受益者就是司徒澈。
他是真的不想便宜司徒澈!
皇帝見她不語,涼涼一笑,招了招手:「來人,給朕打,打到他說實話為止。」
「不,皇上,您不能這麼做!」陳姬也急了,眼看羽林軍們已經進來,他捂著自己的肚子,突然靈機一動:「皇上,妾身懷著司徒家的骨肉啊,至少…至少等妾身生下孩子嗚嗚…」
司徒霄:「…」男人的肚子裡怎麼可能有孩子。
他是不信的,但…陳姬的性別是秘密。
司徒霄不希望別人知道他這個愛好,更別說對方是皇帝。
還好的是,陳姬這麼說了,皇帝的麵色明顯有所緩和。
天大地大,子嗣最大。
司徒澈瞧見了,嗤笑一聲道:「陳姬,你確定要本王跟父皇一一說明嗎?」
陳姬聞言一顆心又提了起來:「璃王,你…你在說什麼,妾身聽不懂。」
司徒澈懶得跟他扯犢子了,收回視線,朝皇帝拱了拱手:「父皇,這陳姬根本就不是女子,而是男扮女裝!」
「什麼?」皇帝懷疑自己聽錯了,匪夷所思的看著司徒澈:「男的?他不是太子侍妾嗎?他要是男的,那太子豈不就是…」
說到這,皇帝噎住了,看司徒霄的眼神無比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