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羽林軍也紛紛圍攏過來,長槍林立,形成一道嚴密的防線,將李雲瑤緊緊地包圍在中間。
李雲瑤一個閨閣女子,哪裡經歷過這樣的場麵,嚇得瑟瑟發抖。
可…怎麼辦?
現在的她還能怎麼辦?
對了!
還有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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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瑤哆哆嗦嗦摸出司徒霄留下的那塊玉佩,雙手遞了過去,滿臉討好:「大大大…大哥們,這是太子殿下留給小女的,求求你們,呈給太子殿下過目。」
為首的羽林軍拿過那塊玉佩瞅了一眼,眼底劃過一絲不屑:「行吧,等著!」
說罷,他就招了另一個羽林軍,讓他去通報。
那羽林軍一臉無語:「大哥,這一看就是最次的青玉,連我都不會用,太子殿下身份尊貴,怎麼會用這樣的玩意。」
他的聲音不小,李雲瑤聽到了,猛的抬起頭來,一臉不可置信。
為首的羽林軍似笑非笑的瞥了李雲瑤一眼:「是啊,有些人明明長得醜,卻冇有自知之明,連我都不會用,太子殿下又怎麼會用呢?可是冇辦法啊,得讓某些人死心不是?你就勉為其難跑一趟吧!」
「行吧!」那個羽林軍拿著玉佩進了宮門。
當然,皇宮重地,他是不能隨便亂跑的,也隻是找個相熟的太監,讓他跑一趟。
李雲瑤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滿心屈辱,整個人亦搖搖欲墜。
現在唯一支撐她的,隻有司徒霄這個底牌了。
她堅信,司徒霄對她的愛。
為了司徒霄,她放棄了一切。
司徒霄一定會很感動,一定會親自出來接她進去。
到時候…到時候她要這些看不上她的狗東西好看,要…要把他們都打一百大板!
李雲瑤不停幻想著,也隻有幻想,才讓她直到現在都冇倒下!
看著眼前的宮門,好像那個期待的人,下一刻就會出現在她麵前。
然而…
司徒霄哪裡是什麼值得託付的人呢!
跑腿的小太監久居深宮,知道不能小看任何一個人的道理。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也勉為其難跑了一趟。
當他來到東宮,把玉佩小心翼翼遞給在東宮伺候的宮婢的時候,宮婢一臉無語:「小春子,這種玉怎麼可能是太子殿下的。」
叫小春子的太監討好的笑了笑,這才尖著嗓子道:「花菱姐姐,可我看那姑娘煞有其事的樣子,萬一是真的呢?咱們做奴才的,可不能誤了主子們的事兒啊!這後宮的風兒啊,時高時低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花菱一想也是,接過玉佩:「行吧,我就替你通報一聲。」
「謝謝花菱姐姐,那弟弟可就等著你了!」小春子拱了拱手,非常乖。
花菱笑看了他一眼,接過玉佩轉身進了東宮。
隻是,剛到司徒霄寢宮附近,就遇到了正來找司徒霄的陳姬。
看到這位大佛,花菱一個激靈,轉身就走。
陳姬卻眼尖的瞧見了她,眸色一冷:「站住!」
花菱閉了閉眼,認命轉身,規規矩矩福了福身子:「奴婢見過陳姬。」
陳姬眯起眼眸,掃過她手上的玉佩:「鬼鬼祟祟在殿下寢宮附近轉悠,你想做什麼?」
「奴婢…奴婢…」花菱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心裡更是無比後悔,答應了小春子跑這個腿!
就在這時,一道笑聲傳來:「大清早的,陳姐姐怎麼跑這為難一個小宮女來了?」
花菱聽到這個聲音,默默的鬆了口氣,轉身朝來人福了福身子:「奴婢見過青姬。」
「起吧!」青蘿抬了抬手,不動聲色擋在花菱前麵,直視著陳姬:「陳姐姐,這是來找殿下?」
陳姬冷哼一聲:「青蘿,你不是太子妃,這個東宮也輪不到你做主,別在我麵前擺出一副主人的姿態!」
青蘿懶懶的扶了扶髮髻,不屑的笑了笑:「這話說得,好像你就做得了太子妃似的,大家都是太子殿下的姬妾,姐姐又何必在我麵前擺出一副主人的姿態?不過年老色衰的葡萄乾兒罷了,難道還想跟一掐就嫩得出水兒的鮮葡萄比麼?」
「你…你說誰葡萄乾兒呢?」陳姬被氣了個半死,尖著嗓子質問。
「哦。不好意思,妹妹說錯話了。」青蘿掩唇一笑:「姐姐不光是葡萄乾兒,還是出了名的東姬葡萄乾兒呢!」
「賤婢!」陳姬氣得揚起巴掌。
青蘿眸色一冷,抓住了他的手腕:「姐姐別在我麵前逞威風,我可不是其他姐妹,會任由你拿捏!」
說罷,用力把人一推。
陳姬被她推得一個趔趄,都氣笑了。
就在這時,殿門大開,司徒霄穿戴整齊走了出來,臉色無比陰沉:「大清早的,你們吵什麼?」
「殿下!」陳姬與青蘿齊齊朝他福了福身子。
陳姬還冇來得及告狀,青蘿便搶先一步道:「稟殿下,花菱找您,像有急事,可陳姐姐卻一直攔著她,妾身看不過去,冒犯了陳姐姐。」
「是!」花菱也趕緊出列,雙手遞上那塊玉佩:「殿下,宮外有個姑娘想要見您,羽林軍們拿不準,就拖人讓奴婢前來詢問,這是那姑孃的玉佩,殿下請過目!」
司徒霄看到玉佩,伸手接過,眉頭微蹙:「那姑娘還說了什麼?」
花菱搖了搖頭:「就是想見您,其他的奴婢也不知道了。」
司徒霄又道:「她一個人?」
花菱:「好像是,奴婢冇有親眼所見,隻是聽說,也不能確定。」
青蘿還是薑妃的奴婢時,就經常替薑妃來東宮給司徒霄送這送那,與花菱關係不錯。
生怕司徒霄這個陰晴不定的貨怪罪花菱,青蘿又不動聲色開口:「殿下,要不…讓花菱出去打探打探?」
「也罷!」司徒霄隨手把玉佩扔給花菱:「問清楚,找孤作甚,別鬨大了。」
花菱眉心一跳,偷偷瞄了青蘿一眼,見青蘿點了點頭,這才嘆息一聲,拿了玉佩告退。
「殿下…」青蘿乖巧的窩進司徒霄懷裡,語氣委屈巴巴,眼神卻不懷好意的看向陳姬:「妾身明明是擔心誤了您的事兒,可陳姬姐姐還誤會妾身,妾身可不依。」
司徒霄看向陳姬,眼神第一時間落在她那凸起的肚子上,頓時一陣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