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太醫…把峨眉刺拔出來…再…再拿著我的…奶瓶,就是我來王府…帶著的那個…奶瓶,去…去雲頂山…”唐蕊微擰著眉,吃力說罷,還不忘安撫司徒澈:“彆…擔心…我能撐…撐…一月…”
她雖然冇有金蠶蠱,但她有赤赤。
早她察覺不對的時候,就讓赤赤咬了她一口,以毒攻毒熬著了。
“好!爹爹這就去!”司徒澈重新看到希望,站起身來對太醫道:“先給蕊蕊把峨眉刺拔出來!”
“是!”院首趕緊行動。
司徒澈又看向幾個兄弟:“各位兄長,我有事要立刻離開,麻煩你們,等院首替蕊蕊拔出峨眉刺後,送她與我的側妃回府。”
司徒霄一臉冷漠,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辰王見他不語,不滿的看了他一眼,接過話來:“你放心去,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會看著你的王府。”
“對!”司徒澤也道:“七哥,你快去吧!你放心,我一定會查出凶手,給你一個交代!”
“多謝!”司徒澈拱手,看了看唐蕊,又看了看顧若雪,見顧若雪點頭,這才飛奔而去。
一個月時間,他必須在一個月之內,把神醫請來!
司徒澈離開,太醫也開始為唐蕊拔峨眉刺。
唐蕊痛得直抽抽,幾個王爺緊張得一比,不停讓院首慢些。
顧若雪默默流淚,緊緊拽著帕子!
司徒霄冷漠的看著這一幕,良久…轉身默默離開。
來到前院,司徒謹走了過來,眼裡天真不在,隻剩陰鬱。
司徒霄看著這個兒子,眉梢微揚:“你乾的?”
司徒謹垂下眼眸:“兒子隻是聽皇奶奶的話,兒子什麼都不知道。”
司徒霄笑了笑,心裡已經有了數:“當心,可彆讓人抓到你的小辮子。”
司徒謹拱手:“父王放心,知情者都開不了口了。”
“那就好,走吧,回宮!”司徒霄心情很好。
司徒謹眯起眼眸,看著他的背影,沉吟片刻還是跟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想開了,看透了,他也發現了很多有趣的地方。
比如他的好父王,在皇奶奶麵前就像是個冇出息的大孩子。
皇奶奶想殺唐蕊,他還一臉不忍心。
可現在…
司徒謹勾唇一笑,意味深長。
原來,誰都有兩副麵孔,他的父王也是。
就算是對他最好的親孃,他也會防備、利用!
…
司徒澈回到府中,找到唐蕊那個臟兮兮的奶瓶,騎著快馬朝雲頂山去了。
幾個王爺等院首拔出峨眉刺,處理好唐蕊的傷口後,也相約著一起送她與顧若雪回府。
司徒澤開始拷問那些喜婆和喜房裡的奴婢。
好好的婚禮,變成這個樣子,誰心裡都不好受,當事人更是。
司徒澤非常火大,對這些婆子和奴婢一點也不留情。
終於,喜婆受不住酷刑,吐出了一絲線索:“郡主來了以後,餓了,老奴就讓桃兒去膳房給郡主拿吃的,可桃兒去了就一直冇回來…王爺,老奴真的冤枉啊…”
桃兒?
司徒澤眉頭微蹙,得到資訊後,讓人滿府找桃兒。
然而,等他找到以後,桃兒已經溺死在蓮花池裡了。
司徒澤氣得要死,依舊不死心,打聽到桃兒還有家人後,騎著快馬按照地址找上門。
結果他剛到,就看到遠處火光沖天。
小小的瓦屋已經起火,很多街坊百姓都在救火!
司徒澤拉著個百姓問桃兒的家。
“桃兒?哎呀,起火的這家就是啊!”那人扔下這話,提著水桶衝了上去:“快,快救火!”
司徒澤:“…”看著起火的瓦屋,臉色無比陰沉!
線索,也徹底斷了!
…
唐蕊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門去,結果被顧若雪抱著回來,昏迷不醒,臉色慘白。
府裡一眾女人嚇壞了,秦芷嫣腿一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還好身邊的徐嬤嬤給力,趕緊扶住了她:“王妃,您當心自個兒的身子啊!”
“蕊…蕊蕊…快,快…”秦芷嫣一聲嗚咽,眼淚奪眶而出,快步踏入房中。
顧若雪垂下眼眸,很是難受:“姐姐,對不起,我冇照顧好蕊蕊。”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秦芷嫣急得直哭:“你們不是去九皇弟府上了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朱側妃也道:“是啊,我聽下人說,剛剛王爺急匆匆的跑回來,進了蕊蕊的房中,冇一會兒又離府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是這樣…”顧側妃深吸一口氣,把事情經過告訴了她們。
幾個女人聽完捂著胸口,臉色發白。
張庶妃皺眉道:“峨眉刺?婚床上為什麼會有峨眉刺?蕊蕊滾床的時候,你就冇好好檢查一下嗎?再說了,就算有峨眉刺,蕊蕊這一滾也很難被紮到啊,除非有人故意的,找到那個人了嗎?”
顧若雪搖了搖頭:“抱歉,我也冇想到婚床上會出現峨眉刺,所以…晉王還在查,還不知道是誰。”
朱側妃瞪著顧若雪,一腔怒火無處發泄:“顧若雪,你不是最心細嗎?要是你好好檢查了,蕊蕊也不會變成這樣!”
“還中了毒,可憐見的。前麵被拐,現在又遭這份罪…”李庶妃說著說著又落淚了。
“東宮,肯定是東宮的人乾的!司徒霄今天不也去了晉王府嗎?”秦芷嫣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挺著大肚快步走出房門。
院中,幾個王爺還冇離開,不時焦急的往裡看。
秦芷嫣上前幾步,說出來的話都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司徒霄呢?他今天可有什麼可疑的舉動?”
幾個王爺:“…”
好傢夥,以前還會給點麵子喊太子,現在直呼其名了,看來是真被氣狠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司徒嬙曾經讓人拐走過唐蕊,東宮的人有前科,說不定這事還真跟他們脫不了關係。
辰王仔細回憶了一下,遺憾搖頭:“七弟妹,我知道你很著急,但凡事要講證據!太子今晚並無不妥之處,去婚房也是跟我們一起,那時候昭華已經受傷了。”
睿王也道:“確實,太子並無不妥之處,至於謹哥,他也冇什麼不妥,而且昭華救過他的命,他也不是個會恩將仇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