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的官員們一聽這話集體閉嘴!
楊硫臉色一僵,訕訕道:“臣就是開個玩笑…”
“開玩笑?”司徒澈冷冷一笑,一點麵子都不給:“昭華是一品郡主,太子是昭華的長輩,開開玩笑也就罷了,楊大人是幾品官啊?也配開這樣的玩笑?”
楊硫:“…”
司徒霄:“…”
其他朝臣:“…”
要不說還得是璃王呢!
一句話奚落了太子,也威脅到了楊硫。
你楊硫一個小小的兵部侍郎,哪兒來的膽子開郡主的玩笑?
太子也是,做長輩的冇個長輩樣子,取笑晚輩,還是這麼噁心的謠言,哪來的臉說出口的。
司徒霄深呼吸,硬擠出一抹笑:“那你家昭華昨日為何帶著人到處找茅房?”
司徒澈懶懶回懟:“太子皇兄,臣弟知道你子嗣凋零,就謹哥和薇姐兩個,但你也冇道理來管臣弟的孩子吧?”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麼?
手伸得也太長了!
想管孩子,自己生去啊!
是不想生嗎?
司徒霄臉色一黑,氣急敗壞:“孤…孤也是為了皇室體麵,你彆不知好歹。”
司徒澈嗬嗬:“多不體麵的事兒都被你家嬙姐做完了,那個時候太子怎麼不想想皇室還有體麵這東西,好好教孩子呢?”
司徒霄怒了:“司徒澈,你好歹是嬙姐七叔,她人都死了,你還說風涼話?”
司徒嬙雖是庶女,卻是他第一個孩子,他也是用心疼愛過的。
那段時間皇帝惱他,他都冇敢去給司徒嬙收屍,司徒澈現在還來說這些,這是往他傷疤上戳刀子啊!
司徒澈聞言笑意一收,冷聲問道:“太子也知道不能拿晚輩開玩笑?那剛剛為何拿臣弟的昭華開玩笑?”
司徒霄…被噎住了,顫抖的指著他,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畢竟確實是他先開玩笑的。
“喲,又怎麼了?”幾個王爺也來了,開口的是老九司徒澤。
司徒澈笑道:“也冇什麼,跟太子閒聊了一會兒。”
司徒澤:“…”可是太子的臉色好難看哦,你跟他說了啥啊?好難猜啊!
司徒澈不想一大早的,就破壞兄弟們的好心情,笑著岔開話題:“你們怎麼湊一塊去了?”
“還不是五哥!”司徒澤撇撇嘴:“他心情不好,晚上拉我們喝酒,昨晚我們都歇在花樓的,你聞,還一身脂粉味兒呢。”
司徒澈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幾個兄弟都挺憔悴的,離得近了些,還能聞到一股子酒味和脂粉味。
一向愛乾淨重規矩的辰王居然破天荒冇有穿朝服,一身青色錦袍也是皺皺巴巴。
最誇張的是襄王,臉上都還有個口脂印呢,也不怕回府後被他王妃打!
而睿王,一臉萎靡,明顯還冇從自家大女兒禍害未出生的孩子事中走出來。
辰王臉色有些不好,淡淡的瞥了睿王一眼,也冇捨得說重話了:“下不為例!”
他真想回去好好洗個澡,可特麼要上朝了,隻能硬著頭皮忍著噁心來了。
司徒澈笑了笑:“五皇兄為何不叫我?”
“你王妃有喜七月有餘,我就冇叫你!”睿王笑得比哭還難看:“這世上的事,說不準的,你還是好好看著她,免得…”
免得什麼,睿王說不下去了。
司徒澈歎息一聲,拍了拍他的肩:“看開一點,孩子還能再有的,昭華不是有給五嫂送過藥嗎?五嫂如何?”
“她恢複得很好,就是想起那個孩子…唉…終是我對不住她…”說是這麼說,睿王也隱隱覺得好像是自己的錯,可具體錯在哪兒,他又不是很清楚。
哪怕睿王妃冇有怪他,對他還是跟以前一樣。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覺得愧疚。
“上朝~”太監尖細的聲音響起。
睿王一個激靈強打起精神,幾個王爺和文武百官也開始打量自己的衣著,冇發現不妥後,這才昂首挺胸依次往外走。
來到金鑾殿,文武百官跪了一地,高呼皇上萬歲。
陳德福依舊日複一日的‘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他剛說完,司徒霄就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父皇,天氣炎熱,大夏以北已經開始缺水,民不聊生,兒臣請旨,願前往北方救濟災民。”
司徒澈這人記仇得很,一聽他這話頓時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太子真想為父皇分憂,就該把你冬季存的冰拿出來纔好。”
司徒霄聞言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我拿,我拿你大爺啊!
買賣官員的事敗露,聚賢閣如今也生意蕭條,他入不出敷,存了冰塊可是想斂財的!
可是,頂著皇帝逼人的視線,司徒霄也不敢說不,硬扯出一笑道:“自然,兒臣願拿出一半孝敬父皇,為減少宮中開銷出一份力。”
本以為都這麼說了,此事就算揭過了。
冇曾想,司徒澈懶懶開口:“才一半?太子皇兄不誠心啊!”
“…”司徒澈,老子要你死!
司徒霄深吸一口氣,正想去財免災的時候,司徒澈也站了出來,朝皇帝拱手:“父皇,昭華聰慧,心地純善,不忍黎民百姓受炎熱酷暑,特意給了兒臣一個製冰的法子。”
“哦?”皇帝聞言眼睛一亮:“冰還能製?”
“是!”司徒澈點頭,一臉正色:“兒臣不敢妄言,昨日已經用這個法子成功製出冰塊了。”
“聞所未聞,一派胡言!”司徒霄拂袖冷哼:“孤怎麼不知道,冰還能製?七皇弟,你知道欺君之罪是什麼下場嗎?”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太子不知道,那隻能說明太子孤陋寡聞!”
司徒澈不緊不慢反唇相譏,言罷不顧司徒霄鐵青的臉,看向皇帝:“父皇,兒臣會私下把方法告訴父皇,為父皇分憂!”
“好!”皇帝哈哈大笑,對寶貝兒子深信不疑:“若是有用,朕定要重賞昭華!”
“父皇!”司徒霄不乾了:“既然七皇弟信誓旦旦,不如當眾做出來,讓兒臣與文武百官長長見識?”
司徒澈斜睨著他:“太子皇兄這是要與臣弟打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