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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川雀正抱著裴瑄的衣服,團成一個小人。
對著人形就是拳打腳踢,“讓你欺負我,讓你欺負我。”
裴瑄冷冷開口,“你在乾什麼?”
喻川雀猛然回神,反手把人形抱在懷裡,“嗚嗚,裴瑄你什麼時候纔回來,我好想你。”
“王爺,”原本是有事要來找裴瑄的馬彥腳下轉了個方向扭頭就走。
裴瑄更是停頓在原地。
喻川雀冇聽到裴瑄的聲音,後背驚起一股冷汗,故意大聲又誇張。
“夫君的衣服。”喻川雀把腦袋埋在裴瑄的衣服裡狠狠嗅了一口,臉頰漫起粉色。
“衣服上……還有夫君的氣息,好喜歡。”
裴瑄終於動了,他抽走喻川雀手裡的衣服,眉眼壓低,“喻川雀,你當這府裡冇有其他人了是不是?”
若撞見這一幕的不是他,而是其他人……
喻川雀反手轉到他懷裡,抬起頭眨巴眸子看他,“誰讓你這麼晚纔回來,我想你想的無~法~自~拔~”
係統:【!!!你還是我的雀嗎?】
【雀,兩隻黃鸝鳴翠柳?】
喻川雀:【今晚夫君彆想走。】
係統:【???】
裴瑄身體一僵,腦子裡不知為何,再次浮現喻川雀下午所說的話。
他抿唇,喻川雀……就這麼愛他?
喻川雀的手指勾住裴瑄的腰帶,“哥哥。”
這一聲猛然把裴瑄拉回來。
他當然眼前的人是什麼了?喻川雀,可是能為了活命不惜出賣身體的人。
裴瑄推開喻川雀,“好好說話,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都給我收起來。”
喻川雀不依不饒地抱住他,“我還能有什麼壞心思呀?你不是都跟我外祖說我已經死了嗎?這天底下已經冇了喻川雀,隻有一個嬌姨娘。”
“我不討好你,以後在王府怎麼生活下去?”
“而且你自己不都說了嗎?我是為了能享受可是能出賣身體的人,我當然要貫徹到底咯。”
喻川雀笑容甜甜,“你不能再讓我吃饅頭和鹹菜了吧?”
裴瑄的關注度奇特,冷笑,“原來你是為了不吃饅頭和鹹菜。”
他還以為喻川雀真轉性了。
裴瑄恢複了麵無表情。
喻川雀湊近他耳畔吐氣如蘭,“也不全然是為了吃的。”
他的手指繞著裴瑄堅硬的胸膛打轉,白皙的指尖和硬挺的玄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因為我突然發現,”喻川雀偏頭,若有若無地親裴瑄冰冷的唇瓣,“你其實不差。”
他緊緊貼著裴瑄,身上的氣息完全傳遞給裴瑄,雪白的臉頰精緻昳麗不已,豔紅的唇瓣一張一合宛如桃花含苞待放,貝齒輕咬時嬌豔欲滴。
又軟又細的嗓音帶著點輕顫,“對我好一點嘛。”
可喻川雀說了半天,都冇見裴瑄有所動靜。
他一時也有些生氣,自己都放下身段了,裴瑄還是無動於衷。
討好不了一點。
喻川雀賭氣地一把推開裴瑄,轉身就走。
下一刻就被掐住後頸拽回去。
喻川雀喉嚨裡溢位一聲細弱的痛呼,便被扔到了床上。
裴瑄一步一步朝他走來,壓迫感極強,深邃的眼睛黑的如同一塊沉冰,裡麵有著化不開的暗色。
裴瑄居高臨下看著他,“隻是不錯?”
喻川雀有種自己被狼盯上的錯覺,彷彿獠牙已經咬上了他的脖頸,要把他的血肉連同骨頭就撕扯出去。
喻川雀麵上驚恐,眼底含淚地後退,“錯了,我說錯了。”
裝的,嘻嘻。
喻川雀:【好刺激!噢耶!(外國女人表情包.jpg)!】
係統:【你這麼作下去小心工傷!】
喻川雀:【沒關係,我應得的。】
“王爺,王爺?”
張東海喊了幾聲,卻見往日從不出錯的王爺今日居然走了一絲神。
他連叫幾次都冇能得到反應,急的張東海甚至想爬過去搖一搖裴瑄。
馬彥悶笑一聲,咳了一聲把張東海拽回來。
“你拽俺乾啥?”
張東海不滿地拍了馬彥一巴掌。
馬彥嘶了一聲,“臭莽夫。”
“你說誰是莽夫?”
“夠了,”裴瑄擰眉,“都安靜。”
張東海惡狠狠瞪了一眼馬彥,“王爺。”
裴瑄頷首,“你要說什麼。”
張東海這才露出一絲興奮:“我們昨晚拿下了淮塞,河陰,奉齊三地,漠北王更是不戰而投,派人送來了投名狀,是那吳淩的腦袋!”
馬彥也露出一絲笑容,“王爺,京城那群人隻知道坐擁享樂,根本不知道王爺您守衛邊疆付出了多大的心血,可您的努力和功績是所有邊疆將士,以及百姓都知道的,所以見到我們的大軍,那些百姓將領大多都打開城門歡迎,王爺,前勢一片大好。”
不日他們就能攻入京城,為王爺洗刷冤屈。
而他們從現在開始,也再無安逸的日子,而是要一步一步往京城推進。
聽到這話,最該高興的裴瑄卻麵無表情。
張東海剛想說為何王爺不開心。
而馬彥便把他拉走了。
“你。”
“你就彆煩王爺了。”
“為什麼?”
“王爺大概是想起慘死在京城裡的親人了。”
馬彥歎了口氣,“那日的場景你我雖然冇看見,但關是聽描述都覺得心痛難忍,越是往京城走,越是能勾起王爺那日的回憶。”
“這幾日你彆看王爺運籌帷幄,但王爺也不是鐵人,他隻是一直被一根弦繃著。”
“所以這幾日你也彆找喻川雀麻煩了,我見他雖然驕縱蠻橫,但也很會討人歡心,至少王爺最近頗為寵愛他。”
“可他……”
馬彥想起那日喻川雀在後花園的事情,摸了摸鼻子,“他就是個蠢笨之人,出不了什麼大事。”
張東海隻好放下手。
而馬彥並不知道,他口中的蠢笨之人正偷偷把裴瑄屋子裡看似不值錢的東西藏起來。
喻川雀當然是騙人的,他纔不會心甘情願被人整日玩弄。
外公來找他了,他必須想辦法回京城去!
最好再跟陛下告一狀,表明裴瑄造反他是不同意的,奈何受製於人。
從此跟裴瑄劃清界限。
免得裴瑄以後作死還要牽連上他!
喻川雀一邊想,一邊把一個看似不起眼的東珠塞在包裡放到床下,這些都是他出去瀟灑的盤纏。
而且喻川雀還在琢磨著怎麼去找容翼,怎麼去找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