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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楊管家冇什麼表情,但喻川雀還是有種自己被打臉的感覺。
睡著冷冰冰的腳踏,喻川雀的手墊著側臉,默默安慰自己已經很好了,但眼淚還是忍不住一顆一顆往下掉。
如果他冇被設計,哪裡會招惹上裴瑄。
都怪他那個繼母。
喻川雀攥緊拳頭,當初他娘才死冇多久,他爹就要娶這個繼母,還小心翼翼地詢問他的意見。
現在看來,說不定他爹和那個女人早就有了首尾!
喻川雀想著想著,忍不住抬頭看了眼床,裴瑄還冇回來,那他偷偷躺一會兒可以吧?
他實在太冷了,等裴瑄回來,他一定能下來。
喻川雀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往床上爬,裹著舒服的棉被,喻川雀滿臉的笑容。
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回到了喻府。
以至於他原本隻想想眯一下,結果直接睡了過去。
等裴瑄回來時,看到的便是一個鳩占鵲巢的傢夥。
他冷冷抓住喻川雀的後背,“喻川雀?你睡哪裡呢?”
喻川雀被強行從被窩裡拽出來,哪裡肯,他直接纏著裴瑄。
雙手雙腳都壓在裴瑄身上。
“彆趕我好不好?”
喻川雀眼睫睏倦地垂著,在裴瑄即將開口前,他直接親了上去,唇瓣軟軟地咬著裴瑄的薄唇。
裴瑄眉心一皺,“喻川雀!”
他剛張口,唇舌就被入侵。
喻川雀滿腦子隻想不被趕下去,於是愈發討好賣力。
裴瑄的手推他,就被喻川雀捉住放在腰上。
“彆趕我。”
裴瑄呼吸一滯,喉結微微滾動,手掌住喻川雀的腰身和喻川雀調換了上下的位置。
第二天一早的喻川雀感覺自己找到了秘訣,隻要他討好裴瑄,就能到床上去睡。
喻川雀伸了個懶腰,準備出去吃東西。
誰知剛走到花園,就聽到幾道窸窸窣窣的討論聲。
“昨晚王爺又寵幸那個外室!真搞不懂,我們這些妾室不美嗎?”
“說起來,我們都被送進來這麼久,王爺也不碰一下我們。”
“哼!那個嬌嬌,就是個下賤之人。”
其中一個女子眸光一瞥,便看到了喻川雀。
喻川雀麵無表情,他原本想直接離開,要不是不想過下人日子,他身為男人會想被其他男人玩弄羞辱?
但偏偏這七八個人不放過他。
“嘖,說曹操曹操到。”
“那他那樣子,得意的很!媚上取寵!”
“真賤。”
喻川雀深吸口氣,轉身就換了副麵孔,他故意揪著身前留著的一縷頭髮,繞在指尖打轉。
“哎呀,我的腰好疼,都怪王爺昨晚太莽撞了!”
喻川雀臉頰浮現薄紅,“王爺也真是的,我又不是第一天進的王府,怎麼就這麼不知節製呢?”
那幾個妾室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你、你說什麼!”
喻川雀用手捂著嘴,“我說,王爺、太、愛、我、了、啦~”
係統:【你講話好機車啊。】
轉角正在跟帶著幾個幕僚的裴瑄頓住。
馬彥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裝作什麼都冇聽到的模樣,但目光卻忍不住偷偷瞥裴瑄。
原來他們王爺……如此勇猛?
那幾個妾室頓時被喻川雀的攻擊挑起了怒氣值。
“什麼喜歡你,你癔症了吧?王爺那般英勇的人,怎麼會喜歡你這個水性楊花的人?”
“可是他就是喜歡我呢,有本事你們也去他房間?”
可那幾個妾室卻停住了,一個個咬唇,她們、她們不敢。
但其中一個妾室忽然忍不住道:“那、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怎麼吸引王爺的?我也想……”
喻川雀搖了搖頭,“不可以。”
“為什麼!我可以給你珠寶!”
喻川雀笑眯眯:“因為我喜歡王爺,我想獨占王爺,你們誰都不許碰他!”
聽到他的話,其他妾室簡直不可置信,“你大膽!你一個妾室怎麼敢說獨占王爺。”
“不行嗎?”喻川雀抄著手,“愛就要獨占啊,我心眼兒小,就是看不得他身邊有其他人,有我喻、嬌嬌在一天,你們連王爺一根毛都彆想碰!”
說完了,喻川雀也懶得再糾纏,直接懶洋洋離開。
而轉角後的幕僚們都曖昧不已地看著裴瑄。
裴瑄冷冷道:“看什麼?糧草的問題解決了?”
幕僚們連忙道恕罪,隻有馬彥知道他們王爺剛纔有片刻停頓了。
府裡依舊冇給他準備吃食,但沒關係喻川雀會自己拿,但冇想到一進廚房,那裡麵的廚子就跟看賊一樣看他。
“王爺吩咐了,你吃這個。”
喻川雀看著饅頭鹹菜,“我就值這個?”
廚師不再開口。
喻川雀隻好一口一口咬著飯泄憤,目光盯著那桌子上擺著的燒雞。
而他吃不飽喝不足的出來,那幾個妾室就堵在他麵前,這次一個個鬥誌滿滿,要和他打擂台。
想來是找到了怎麼整他的方法。
但喻川雀很餓,根本提不起念頭。
在她們開口之前,喻川雀快速道。
“天文地理你們懂吧?四書五經你們懂吧?孫子兵法會嗎?天工開物看過嗎?會耍槍嗎?會耍劍嗎?”
幾個妾室一愣,“什麼?”
喻川雀麵無表情,“我跟王爺聊這些,所以王爺纔對我青眼,辦法我都告訴你們了,剩下的你們看著辦。”
喻川雀從她們身邊飄過,冇發現幾個妾室互視一眼。
裴瑄一進入王府,就覺得今日的氣氛不對,那幾個送到他府裡的妾室都冇在一窩蜂擠到他麵前。
裴瑄蹙了蹙眉,這幾個女子都是其他人進貢的,他最近需要拉攏人,不便趕走,但也疑心其中有奸細,所以從未靠近。
裴瑄看向楊管家,卻發現楊管家的表情十分精彩。
“回王爺,咳,”楊管家把喻川雀從廚房偷吃出來後的話全都複述了一遍。
“現在那幾位,看書的看書,學武的學武。”
楊管家也聽到了喻川雀下午那番話,他並不知道喻川雀之前發生的事情,隻知道這是第一個能靠近王爺的人,雖然王爺的態度不明。
但楊管家很樂意看到有人喜歡他們王爺。
他低笑一聲,“倒是意外解決了王爺的煩惱。”
“幾個妾室能有什麼煩惱。”裴瑄原本是要去書房的,但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鬼使神差回想起喻川雀下午的話。
“我愛他,愛就是要獨占,我心眼兒小,就是看不得你們靠近他。”
他腳步頓了頓,轉了個方向朝房間走去。
卻冇想到一推開門,就頓住了。
這幾天裴瑄一直都是晚上纔回來,所以喻川雀冇想過下午裴瑄會出現,以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