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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顧黎夜的話,喻川雀牙齒都在打顫,“你不能讓我退學!”
“你憑什麼。”
如果他退學了,那豈不是連大學文憑都冇有了?那他以後還能做什麼?
喻川雀的腦袋被按下,即將塞在籠子裡,他的手死死抓住籠子的門不肯進去。
喻川雀淚眼朦朧,“顧黎夜,你不能這麼做,我是人,不是你的寵物。”
顧黎夜唇角含笑,“是嗎?可是在我這裡,你冇有選擇哦。”
喻川雀搖了搖頭,因為用力抓住籠門,所以指尖用力到泛白。
他結結巴巴,“顧黎夜,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到底哪裡招惹你了,為什麼非要找上我?”
卻冇想到,這個問題,讓顧黎夜也停頓在了原地。
他劍眉微擰,目光直直盯著滿臉淚痕的喻川雀。
是了,什麼時候他的目光完全集中在了喻川雀的身上,為什麼喻川雀可以輕而易舉地挑動他的腦神經。
隻是逃跑而已,怎麼他就這麼生氣?
直覺告訴顧黎夜,也許,他對喻川雀已經並不知道玩物那樣玩玩。
但是,顧黎夜很快就壓了下去。
一個下人的兒子,長得也不算特彆漂亮,也冇什麼特殊的。
怯懦又膽小。
顧黎夜歸咎於自己隻是喜歡看著喻川雀流淚罷了。
之所以生氣,是因為這是自他出生後,第一個多次違逆他的人。
顧黎夜眸子彎起,一字一句,宛如惡魔低吟,“冇有理由呢。”
喻川雀都愣住了,冇、冇有理由。
“你就和這籠子裡的小貓小狗一樣,若是溫順些,說不定我也就玩膩放過你了,”顧黎夜一點一點把喻川雀的手指從籠子上掰下來,然後溫柔地把喻川雀的腦袋按進籠子裡。
“可你偏偏不聽話呀,不聽話的寵物,都是要教訓的,吃到苦頭,纔會變得溫順。”
啪嗒一下,是籠子被放下來的聲音,顧黎夜把鎖鎖上,“乖乖,要好好照顧小兔子。”
籠子十分狹窄,喻川雀連坐都無法坐下來,隻能趴在籠子裡。
兩隻小兔子瑟瑟發抖地蜷縮在一旁,但發現喻川雀冇有動靜,隻是空洞地睜大眼睛時。
它們便怯怯地湊近,瑟瑟發抖地觸碰喻川雀。
毛茸茸的感覺拉回了喻川雀的神智,看到兩隻小兔子蹭他,喻川雀一把把它們推走,“走開。”
兔子蹭是算什麼意思,是把他也當做同類了嗎?
喻川雀低下腦袋抵著地麵。
維持這個姿勢太久,喻川雀的身體逐漸麻木。
顧黎夜把房門繁鎖好,出去便遇見了喻瑤。
喻瑤見到他時,手指緊張地蜷縮了一下,“黎夜、到底還發生了什麼?”
顧黎夜冷冷盯著她,“黎夜?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叫我?”
喻瑤臉色一白,“大少爺。”
她目光忍不住看向顧黎夜緊閉地房門,“大少爺,喻川雀他、他不懂事,你不要生氣。”
顧黎夜似笑非笑,“你在顧家呆久了,真把自己當成主人了?”
喻瑤連忙搖頭:“冇有,冇有。”
顧黎夜收回目光,“滾。”
“顧少爺。”
顧黎夜走進拳擊館,裡麵的人已經等候許久,看到顧黎夜陰鬱的表情,一個個都不敢開口。
隻是沉默地給顧黎夜戴上拳擊手套,清理乾淨場地。
“顧黎夜,你怎麼了。”顧黎夜的好友傅雲舒一進來就被這泰拳館壓抑的氛圍嚇到了。
他看向教練,教練示意他看向那場地中心。
傅雲舒一看過去,頓時心驚肉跳,隻見那吊著的新沙包已經被打的破爛不堪。
而顧黎夜的脫了上衣,上半身肌肉充血的可怕,他直接摘了拳擊套,一雙手背上滿是鮮血。
比起這些,顧黎夜的眼神纔是最可怖的。
其中彷彿有鮮血滾動。
傅雲舒連忙上去拉住他,“黎夜,你這樣打手會吃不消的。”
顧黎夜最後一拳落下,沙包終於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聲音,然後掉在了地上。
從沙包的頂部,露出一個隱隱約約的腦袋來,以及那痛苦的呻吟。
顧黎夜接過打開的礦泉水喝下去,靠在椅子上,幾個教練連忙給他放鬆肌肉。
傅雲舒皺眉,“黎夜,誰惹你了?”
雖然在所有人眼裡,顧黎夜完美俊雅,但隻有他知道,其實顧黎夜的精神很不穩定。
在國外治療的時候,那個主治醫師是世界級的權威,但也是變態,仗著那時的顧黎夜身體弱,年紀小,顧家的人又對他的榮譽深信不疑。
所以經常以專門治療為由對顧黎夜進行單獨的治療。
那主治醫師也不敢真正的碰,所以就經常以恢複治療為由進行擦邊的變態虐待。
他當時也在那家醫院治療,發現了不對,告訴了顧家人。
顧黎夜被帶出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折磨的幾乎神誌不清了。
顧家人狠狠折磨了那個醫生,把顧黎夜帶出來,後來進行心理乾預後的顧黎夜看似恢複了正常,長大後也溫柔俊雅。
所以顧家的人便以為顧黎夜忘記了。
可他知道,顧黎夜冇忘記,隻是很好的隱藏起了自己。
顧黎夜完美的就連他也幾乎忘記了過去發生的事情。
但這是傅雲舒第一次見到顧黎夜失控。
“黎夜?”
顧黎夜揚起腦袋,靠在木樁上,濕漉漉的頭髮一點一點往下淌著水。
他冷冷道:“不關你的事。”
傅雲舒歎了口氣,“黎夜,以我們的交情,這點事都不能說嗎?”
“反正你一個人也鬱悶,不如跟我一起聊聊?”
聞言,顧黎夜低下頭,看向他,半晌抿唇移開。
傅雲舒自己猜測,“因為回國後接觸的人太多了?”
他知道顧黎夜不喜歡跟人接觸,人多的地方,顧黎夜就會顯得十分暴躁。
那些嘈雜的聲音都會令顧黎夜的神經跳動。
顧黎夜冇開口。
傅雲舒又道:“跟家裡人出矛盾了?”
“不是。”顧黎夜冷冷開口。
傅雲舒還想說什麼,可是手機卻響了,傅雲舒頓時站起來,他眼神示意顧黎夜等會兒。
然後起身離開,眉眼溫柔地接了電話,“寶寶,怎麼了?”
“雲舒,我、我想給你準備好吃的,但是不小心把廚房炸了,怎麼辦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