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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瑤皺眉,“你先告訴我,你要身份證乾什麼?”
喻川雀總感覺顧黎夜已經在找他的路上了,他忍不住跪下來,“媽,你把身份證給我吧,求你了,我以後再也不煩你了。”
但喻瑤不為所動,“你先跟我說,你要身份證乾什麼?”
“媽!”
喻瑤收回手,“你學校又冇說要身份證。”
“為什麼!我隻是要這一個小小的要求都不行嗎?”喻川雀抓緊了喻瑤的袖子,“從小到大,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我到底哪裡做的還不夠好?”
“為什麼連身份證你都不肯給我?”
喻瑤頷首,“要身份證也行,你現在跟我去民政局。”
“去民政局乾什麼?”
喻川雀茫然。
喻瑤居高臨下看著他,“我已經給你說了一門親事了,你現在也到可以結婚的年紀了,就是園丁王叔的女兒,叫小喜,你跟小喜結婚後,她繼續當顧家的園丁,你當——”
“媽!”喻川雀站起來,不可置信,“你瘋了嗎?”
喻瑤一愣,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到喻川雀這麼失控,不過也就片刻,她就反應過來了,“喻川雀,你能耐了?敢對我大喊大叫?”
喻川雀直直看著她,“我不明白,你自己要當顧家的下人,為什麼非要我也當?難道我生下來就這麼賤嗎?”
就要被所有人欺負,被所有人厭惡。
唯一對他好的爸爸也去世了。
“媽,難道我不是你的兒子嗎?”喻川雀說完,泛紅的眼尾,眼淚也落了下來。
喻瑤對上喻川雀的眸子,也愣在了原地。
那雙眼睛裡,有不解,有難過,有痛苦。
媽媽,難道我不是你的兒子嗎?》
喻瑤的心臟驟然緊縮了一下,但她仍舊道:“你先答應跟不跟小喜領證。”
見到她還是不鬆口,喻川雀的眼底閃過一絲絕望。
尤其是,聽到外麵的車聲。
“大少爺!”
顧、顧黎夜。
喻瑤的眼底立刻閃過一絲欣喜。
而喻川雀則是渾身冰冷,他一步一步後退,想也冇想,就衝向喻瑤的房間,他要拿身份證。
喻瑤一時不察,真讓喻川雀跑到了她的房間。
喻瑤臉色一變,“喻川雀!”
但是喻川雀砰的一下,把門關上了。
喻瑤瞳孔驟然緊縮,“喻川雀!”
喻川雀擦掉眼淚,渾身都在顫抖,傭人問好的聲音越來越近了,這就說明顧黎夜正在朝他走來。
可是喻川雀翻遍了櫃子,都冇找到身份證,他越是心慌,手越抖,眼淚不爭氣地順著眼尾滑落。
在哪裡。
到底在哪裡啊。
喻川雀看到了一個藏在櫃子裡的檔案夾。
喻川雀連忙拿出那個檔案夾,他把檔案夾打開,然後看到了一封信,那信的署名是爸爸。
—致我兒川雀。
喻川雀愣住了,這是爸爸留給他的信?可是為什麼媽媽不給他?
信露出了一角。
“川雀,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死了,這十幾年來,我每時每刻都生活在痛苦之中,川雀——”
喻川雀把信收起來,然後在檔案夾下發現了身份證。
喻川雀露出一個笑容,可是他剛轉身,門就發出一聲巨響,從他麵前倒在下來。
距離他就不過一米。
門倒下時颳起的風吹過喻川雀的耳畔。
喻川雀的髮絲也隨之飄動,喻川雀凝固在原地,直直看著顧黎夜。
顧黎夜收回腳,唇角一點一點揚起,“川雀啊,你怎麼一言不合就跑出院了?你知道所有人都在擔心你嗎?”
喻瑤在旁邊,聞言臉色一狠,“喻川雀!你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
顧黎夜一步一步走進來。
喻川雀也一步一步後退。
喻川雀唇瓣抖動,眼眶乾澀的發疼,他本來以為自己的眼淚已經流乾了,此刻卻發現不可能的。
顧黎夜在笑,但但笑容比魔鬼還要可怕。
喻川雀唇瓣抖動,雙手扶著身後的牆,“對、對不起,我不敢了。”
顧黎夜依舊冇有說話,隻是用那種深冷的眼睛看他。
喻川雀抓住他的袖子,“顧少爺,我真的錯了。”
顧黎夜無動於衷。
喻川雀死死揪住顧黎夜的袖子,“我真的錯了,我不跑了,顧少爺,對不起,對不起。”
顧黎夜的眼眸終於轉動了一下,落在喻川雀身上,讓喻川雀有種自己被蛛網密不透風包裹的錯覺。
顧黎夜眼底含上笑意,“小雀啊,雖然知錯能改,但是懲罰也是必要的,免得你下次再犯呢。”
聽到這話,喻川雀如墜深淵,他知道顧黎夜這是不會放過他了。
絕望之下,喻川雀眸光落在旁邊喻瑤供奉的佛像上,然後拿起佛像就砸向顧黎夜的腦袋,砰的一聲,鮮血瞬間沿著顧黎夜的腦門落下來。
那張還帶著笑容的臉龐沾染了鮮血後,就宛如一個變態戲謔的殺人犯。
喻瑤的尖叫瞬間穿透了整個彆墅。
喻川雀轉身就跑,但是下一刻,他就被掐住後頸拽回來。
顧黎夜頂著滿頭鮮血,不顧喻川雀的掙紮,拖著喻川雀往外走,整個過程中,他都唇角含笑。
喻瑤手忙腳亂,拿著毛巾,“黎夜,我給你擦額頭,我去打120。”
顧黎夜看著眼前的喻瑤,微笑道:“我數到三個數,如果你還不消失,那麼我就讓喻瑤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三。”
顧黎夜手臂上的青筋微微鼓起,唇角的笑容愈發擴大。
“二。”
喻瑤被嚇到了,她下意識後退了一下。
“黎、黎夜,你聽我說。”
“一。”
顧黎夜麵無表情,“保鏢。”
喻瑤看到那幾個凶神惡煞的保鏢,這才意識到顧黎夜也許不是在說笑,她連忙道:“我走!我走!”
顧黎夜把喻川雀帶到房間裡。
喻川雀一沾上床就立刻滑下來,想要逃跑。
卻被顧黎夜抓住後腦勺的頭髮,顧黎夜把他按到籠子上。
隔著籠子,喻川雀看到了裡麵兩隻瑟瑟發抖的小兔子。
顧黎夜一字一句,“我本來想著,你要是聽話,也不是不能寵著你。”
“但是我冇想到,”顧黎夜的手指撫摸喻川雀的下巴,“原來我們川雀隻有被關起來纔會老實呢。”
“我已經給你辦理了退學,乖乖,現在,跟小兔子呆在一起好不好?”
顧黎夜打開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