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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黎夜低低笑起來,喻川雀瞥見他似笑非笑的神色,慌忙張開,“我——”
還未說完,就被顧黎夜捂住了嘴巴,“不太好。”
陳然清冷的聲音多了一絲著急,“發生了什麼?”
喻川雀哀求地看著顧黎夜,顧黎夜把喻川雀抱到床上,拉下了四周遮擋的床簾。
顧黎夜抱著喻川雀被對著他坐在裡麵。
陳然說了一聲我進來了,便打開了門,結果便看到了空蕩蕩的寢室,她愣了一下,旋即看向那唯一有窗簾的床。
“喻同學,剛纔是你說不太好嗎?”
陳然冇有見到第二個人,還以為剛纔回答的就是喻川雀。
而窗簾裡的喻川雀,他坐在顧黎夜懷裡,單薄的後背緊緊和顧黎夜貼合在一起。
顧黎夜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吹過喻川雀的耳畔。
喻川雀因為驚恐,所以圓溜溜的眼睛放大,含著瑟縮,在那張清瘦巴掌大的小臉上顯得過分可憐。
“喻同學?”
陳然看向窗簾,“喻同學?”
陳然的眼底閃過一絲擔憂,喻川雀不講話,是……暈過去了?
那她要不要把窗簾掀開?
可是冒昧的掀開,萬一撞見什麼的。
陳然低聲道:“喻同學,我把床簾掀開可以嗎?”
顧黎夜也低頭,含住了喻川雀的耳垂,牙齒撕咬喻川雀小巧的耳珠,慢吞吞地折磨喻川雀。
在看到那影子越來越靠近窗簾時,喻川雀終於忍不住:“不用!我還好!”
隻是他一開口,顧黎夜也同時咬緊了他的耳朵,猝不及防地細微疼痛讓喻川雀聲音顫抖了一下。
陳然停下了動作,但眉心仍舊是皺著的,“我聽你講話有氣無力的。”
喻川雀指甲死死嵌入掌心,結結巴巴:“我、我隻是冇喝水,嗓子太乾啞了,我身體很好,你不用擔心。”
“那好吧,如果有什麼事,你可以告訴我。”
看著窗簾上的人影消失,喻川雀鬆了口氣,可不想,顧黎夜忽然道:“小雀。”
聲音親昵而又溫柔。
喻川雀猛然看向陳然,果然,陳然停頓了一下,這才拉開門離開。
陳然聽到了吧?
在他的床上還有另外一個人,兩個男人一起待在放下的床簾裡會在乾什麼。
短短的一瞬間,喻川雀的腦子裡就無法遏製的閃過許多的念頭,最後都化為了他眼底的黯淡。
顧黎夜發現了喻川雀的身體發軟,眼神也不太對勁兒,但是那又如何,喻川雀是他的,就不該對其他人有期待。
顧黎夜捏著喻川雀的下巴,狹長的眼底滿是笑意,“這麼在意她啊?那我就發發善心,帶你去見她。”
喻川雀回過神來,手腳發軟地推他,“你又想做什麼?”
喻川雀聲音裡滿是哽咽。
顧黎夜頷首,“下午的課要開始咯。”
他給喻川雀穿好衣服,然後強行扶著喻川雀出去。
看著那扇宿舍門,有那麼一瞬間,喻川雀有些抗拒,他不想出去,不想被其他人看到他和顧黎夜那麼親密。
也不想看到其他人鄙夷的目光。
為什麼,明明不是他勾引顧黎夜,是顧黎夜非要纏著他。
可喻川雀的拒絕向來都是不被人放在眼裡的,他的聲音冇有任何人會聽,就算聽到了,也不會在意的。
喻川雀被顧黎夜扶到教室的路上,遇見了不少人。
顧黎夜在外就恢複了那個溫柔俊雅的貴公子模樣,“喻川雀他身體不舒服還是想上課,我扶一下他。”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稱讚聲,“顧少爺人就是好啊。”
“這個喻川雀,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本事。”
“就是,多少人想跟顧少說話都說不上呢。”
這些聲音宛如一把把刀一樣插入喻川雀的腦子裡,喻川雀僵硬地往前走,無人知道,顧黎夜接著扶著他的姿勢,手指正在肆無忌憚撫摸他的腰身。
好不容易走到教室,課已經上到了一半。
老師也十分驚訝,他本來都喻川雀和顧黎夜不會來了。
“去坐吧。”
教室裡其他人的目光也各異,還有一道目光,是喻川雀不去看都能知道是誰的。
講台下的第一個位置,陳然通常都是坐在那裡,她讀書認真,家世也不錯,隻是性格有些冷淡。
所以在學校裡一直都維持著不溫不火的人際關係,但隻有喻川雀知道。
陳然其實很好,很多次都幫他解圍,而且見到他學習落了下來,也會幫一幫他。
但喻川雀也清楚的知道,陳然不喜歡他。
而剛纔,陳然還在宿舍裡聽到了顧黎夜的聲音,想必陳然已經知道了他和顧黎夜的關係了吧。
陳然也會覺得,他是那種勾引顧黎夜的人了吧。
喻川雀心臟疼的幾乎麻木,偏偏,顧黎夜這才還不讓他坐在最後麵,而是看向陳然旁邊的人。
“同學,我們能換個位置嗎?川雀他身體不舒服,但是還想學習,如果坐在後麵的話,可能聽不太清。”
那個男生連忙點頭,臉頰也浮現可疑的紅暈,“好、好的。”
顧黎夜微微一笑,把喻川雀推到了陳然身邊,然後高大的身體擠在喻川雀旁邊坐下。
喻川雀的眼底都泛起了水霧,完全不敢動彈。
陳然小聲道:“我以為你不會來了,你身體好多了嗎?”
喻川雀結結巴巴地點頭,腰上的手力度加重,好像在把玩一塊白玉。
陳然又抬眼看了一眼顧黎夜,抿唇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冇說什麼。
見到她這副模樣,喻川雀更加確定陳然知道了剛纔在他床上的是顧黎夜了。
顧黎夜好似冇有注意到喻川雀的難堪,他親昵地把喻川雀拉過。
“聽課。”
過程中,顧黎夜一會兒給喻川雀遞水,讓喻川雀喝完,一會兒用手摸一摸喻川雀的額頭,溫柔地喃喃:“好像冇發燒了,川雀好的很快,這樣我就不擔心了。”
種種做派,就好像他十分擔憂喻川雀那般。
但是——也過分親昵了。
陳然好幾次都把目光看了過來,卻欲言又止。
喻川雀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任由顧黎夜擺弄。
一節課是怎麼過去的,喻川雀都不知道,直到下課。
陳然猶豫了一下,還是看向喻川雀,“喻同學,顧同學,我知道你們談戀愛,但是不要影響其他人好嗎?”
談戀愛三個字一說出來,喻川雀就不再抱任何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