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把蕾絲沾得近乎透明,在胸口兩點和肚臍。申元港像是在哺藥,將趙一氧的東西哺回到他的嘴裡,舌頭嬉戲,最後也不知到底吞進了誰的肚裡。
“好吃嗎,”申元港捧著他的臉,兩個人都喘著氣,“我的好吃,還是你自己的好吃?”
——你的。當然是你的。
申元港扳過趙一氧的身體,讓他背對著自己趴在門上,“撫好,屁股撅起來。”把他的腰往下按,隻有肩膀和臀保持在一條線上。
裙襬下是趙一氧的屁股,蜜桃似的臀瓣微張,藉著光可以看見隱秘處的一點微紅。拆禮物,申元港把他的裙子撩上去,蕾絲罩著臀尖,中間就是已經張開的肉dòng口。
申元港半蹲,毫不猶豫地吮上趙一氧的後xué。
趙一氧的性器向上不受控製地跳動了一下,他前麵剛剛高cháo完,哪想到申元港又來這個。他把舌尖往dòng裡頂,弄得dòng口水淋淋,接著用手扒開,就看見麵jiāo纏的嫣紅嫩肉,嗷嗷待哺的幼鳥。
和趙一氧性器一樣的味道。
微腥、肉慾、甘鹹。
吐幾口唾沫到臀縫裡,海làng的邊,再把它捅進去,和腸液彙合,變成這場突發奇想性愛的潤滑劑。
趙一氧在呻吟,他的呻吟和每一個人都不同,氣液體和鼻腔喉嚨的共鳴,聽起來像是在隱忍的慾望,申元港格外愛這樣的聲音。
申元港握住yīnjīng在趙一氧的後麵拍了幾下,使勁揉捏他的屁股肉,“吐東西到我手裡。”他把手伸到趙一氧臉前,趙一氧小口吐,“多點兒,為你好。”於是他又多吐了幾口。
掌心裡是趙一氧亮晶晶的唾液,申元港把它們塗在自己的yīnjīng上。
從已經徹底熨帖在會yīn上的蕾絲布料頂上去,申元港把自己火熱的慾望插進去。
“哈……”緊緻舒服,申元港慡得歎氣。
左手抓著趙一氧的肩膀,右手扶著他的腰,申元港開始前後挺動臀,頓硬的rou棒刺穿他、向外抽又再捅進去。xué道裡的軟肉絞卷他,箍緊他,一圈圈吞冇他,為了更好,乖乖地分泌腸液取悅他。
一開始不能太粗bào,需要慢慢碾他揉他燉他,把他掰碎開含到口唇裡潤他,等他蘇了、醉了、暈了,再捧著這具白軟的肉體操他。到了時候,轉腰進攻,反抗不成了,隻能呼呼地哭,唧唧地叫,被蒸熟的麪包,濕熱,還汩汩往外滋著油。
後麵是連續不斷的撞擊,趙一氧開始站不住腳,從還能撐著腿到膝蓋抵著門,往下滑一段就又被申元港撈上來,周而複始。
像掛在電線杆飛不走也飄不下的蝴蝶風箏。
gān得不儘興,申元港就隨著趙一氧下滑,直到兩人都跪在地上。
“知道嗎,有個姿勢,聽說能弄得你休克。”申元港的臉埋在趙一氧的肩窩,滿足地嗅他的氣味。
“像這樣……”申元港的大腿併攏擠進趙一氧的雙腿,“你腿分開跪在我腿外麵,坐在我肚子上。”
申元港攥緊趙一氧的手腕,並把它們按在門上。趙一氧被不容掙脫地釘住,前麵是門,後麵是人,滾燙的rou棒更是齊根冇入,到達一個不可置信的深度,甚至隻要再一用力,yīnjīng末端的兩顆卵蛋也會擠進原本狹窄的甬道裡。
趙一氧被弄得嗚咽,申元港冇這樣深過,他的guī頭抵在未被觸碰的地帶,冠狀溝又搔刮前列腺。
“操。”
“寶,你要是有子宮,我現在就頂在裡麵了。”
申元港嘗試動起來,這一下更不得了,趙一氧眼前瞬間湧上水霧,那感覺太奇妙了,原來是幾下才能搞到前列腺,現在每一下都快準狠地頂在那上麵,前一下的癢疼快感還冇消退,後一下的就迫不及待襲上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趙一氧的眼睛盛不住眼淚了,啪塔啪塔落下來,落在蕾絲上,和被體液打濕的料子一起變得透明。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求求你,換個姿勢。
趙一氧的下頜被申元港扳過來,一邊凶狠地gān他一邊溫柔地親他婆娑的眼睛,“忍忍,忍忍,我喜歡這樣,可可。”
“唔……”趙一氧覺得肚子要爛掉,腸子裡的東西擠壓他的五臟六腑,似乎隻要低頭就能看見小腹被申元港的rou棒頂進頂出的樣子。
申元港喜歡看他哭,喜歡他為自己哭,開心的還是難過的,隻要是為了自己,他都喜歡得不行。矛盾,同時他又捨不得,不捨得他真的為自己痛哭流涕。但無論如何,他可以確定現在趙一氧依在自己身上,那哭,是被肏哭的。他最喜歡。
趙一氧被弄得受不了,眼淚鼻涕通通流出來,又被申元港接著舌頭親。前麵的性器早就貝糙得勃起,“三次了,老婆。”,後麵高cháo的次數被申元港記下來,不要臉地說給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