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擁摟著擠過人群,擦過牆壁,轉過路角,在空無一人、昏暗bī仄的樓道裡接吻,打開底艙休息室的門。
門關上,申元港把趙一氧壓在門後,手掌按著他的肩膀,急切地剝他的衣服,趙一氧仍然穿著上午的的小禮服,隻需解開幾顆釦子,就能看見白色蕾絲裡勒平的淺色rǔ頭。
“自己脫。”申元港又覆上趙一氧的唇,兩人各自脫衣服,嘴巴卻含在一起。
休息室有扇橢圓形的小窗戶,外麵透藍色的海光照進來,把隻穿著小裙子的趙一氧映上一層粼粼波光。他瘦小的身體外裹著裙子,兩條細細的肩帶從肩骨上吊下來,吊著層V領薄蕾絲,偏偏在rǔ頭上方的那片蕾絲花紋最繁重。排骨胸,有實線沿至腰部,窄,卻有花瓣似的裙襬驟然寬,像從荷塘裡長出的蓮。層層疊疊的綢緞下是若有若無的那塊軟肉,dòng卡在肉球後麵,再往下,就是一雙筆直修長的腿,關節的骨頭凸起把皮肉印上淡紅。
申元港能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他掐住趙一氧的腰,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襠部,讓他感受裡麵的東西的變化。
“寶,你穿這個真好看,”申元港喘著氣說,“真他媽好看。”
趙一氧感受到他的形狀,就在自己的掌丘,正在慢慢發硬、變熱,他拉開申元港的拉鍊,隨後把手伸進去,包住頂端已經膨脹發亮的guī頭,用指尖輕戳馬眼,立刻聽到申元港喉嚨裡傳來的低吼。
做愛的時候總是申元港占上風,趙一氧處於被動,隻有在給申元港打飛機或者口的時候,他才覺得自己是主動的。
申元港握住那隻還在工作的小手,他順著趙一氧身體的線條摸下來,身體也隨之蹲下。他個子高,蹲著還是不夠,gān脆直接半跪著,求婚一般。
——你……趙一氧被申元港的舉動弄迷糊了。
申元港掀開裙襬,趙一氧已經微微勃起,白蕾絲像jīng液一樣粘在他的會yīn,分泌的前列腺液把裙子上也弄濕了一小塊。他冇給人gān過這個,他從來不喜歡,覺得不gān淨,現在卻含上了趙一氧的。
“哈……”趙一氧一口氣冇吸進去直接吐出來,他瞬間就軟了腿腳,下身發麻,性器在申元港的嘴裡迅速膨脹變硬。
“今天讓你慡。”感受到趙一氧出乎意料的敏感,申元港吐出來笑著說。
趙一氧羞,他想抓住什麼東西好有個著力點,可附近什麼也冇有,於是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申元港的頭上,激動而發紅的手指穿梭在他的頭髮間。
申元港這麼大個的人,縮在自己身下給自己口jiāo,以前的趙一氧想都不敢想。
小傢夥的東西很好吃,尺寸正好,不費力氣就能全含在嘴裡,冇有不好聞,反而有種趙一氧獨特的味道。申元港喜歡被舔冠狀溝,他就舔趙一氧的冠狀溝,申元港喜歡被深喉,他就給趙一氧深喉。
趙一氧的裙襬裹在他頭上,腿冇力氣,膝蓋堪堪抵著他的肩膀。
快感積累,到達巔峰,趙一氧挺著小屁股往申元港的嘴裡頂,他腦袋是一片漿糊,要到了——一股一股的,白液流出來,流在另外一張嘴裡。
臟。趙一氧呼吸哆嗦,他的手摸上申元港的臉,想讓他吐出來。
申元港冇吐也冇咽,他嘴裡裹著那坨液體徘徊上趙一氧的肚子,一邊吻一邊把趙一氧she出來的東西吐出一點在他的肚臍裡;徘徊上趙一氧的胸口,一邊吻一邊把趙一氧she出來的東西吐出一點在他的rǔ尖上;徘徊上趙一氧的臉,一邊吻一邊和他嘴對嘴分享唾液和白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