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套上西褲,拉拉鍊的時候說褲子襠緊。
趙一氧就莫名其妙有點臉紅。
然後申元港開始擺弄那個領結,後麵是兩顆鈕釦,他對著鏡子戴上,一轉身,趙一氧就把臉埋在枕頭裡。
好帥。趙一氧心想。
該怎麼描述,申元港的上身不似那種健身教練的緊繃,有倒是一種肆意和放鬆,肌肉塊和外麵的皮肉組合得很自然,略深的膚色。除了脖子上彷彿項圈一樣的黑色蝴蝶結,小腹上的紋身有一藤花爬出來。
像個色情酒吧的服務生。
申元港對著鏡子打量自己,真是對王軒無語至極,他發誓,如果王軒明天敢穿上衣,他就要他好看。
“怎麼樣,你老公帥不帥?”申元港問趙一氧。
趙一氧抱著枕頭悄悄露出一隻眼睛,然後點頭。
“過來。”
趙一氧爬下chuáng,向他跑過來,踮起腳摟上他的脖子,先是親了親那個蝴蝶結,接著親了親申元港的臉。
“王軒給我說,他也給你準備了一身,不知道是什麼。”
——?
“我看在chuáng頭櫃上,去打開吧。”申元港抬起下巴向chuáng的方向指。
趙一氧在打開盒子之前、打開盒子的一瞬間、甚至是把那件衣服拿出來的時候,心裡都是無比期待的,直到他看清那件衣服的構造,臉突然爆紅,手忙腳亂地把衣服塞了回去。
“什麼啊?我都還冇看清你怎麼就放回去了。”申元港還在鏡子前搔首弄姿。
趙一氧僵硬地把盒子蓋上,這要被申元港看到,那還得了。
可是偏不給一個人看,一個人就偏是要看。
“到底是什麼,”申元港向他走過來,“拿出來給我看看。”
——不。趙一氧抱著盒子不鬆手。
申元港也不著急,他去掐趙一氧側邊的肋骨,趙一氧怕癢,一下就繳械投降。他打開盒子,看到裡麵是塊白紗,立刻就明白了。
趙一氧頭都不敢抬起來,申元港則笑著拿出那塊紗展開:是件隻一層白色重蕾絲的小裙子,吊帶設計,腰部連著一圈綢緞裙,連襠設計,前麵有個足夠yīnjīng穿過的dòng,後麵則有個足夠被ca入的dòng,明顯不是給女人穿的
“噯,寶,”申元港戳趙一氧的腦袋,“我都穿上給你看了,你是不是也得穿上給我看?”
趙一氧還是不動。
“穿不穿,嗯?不穿我可弄你了啊。”
趙一氧最終還是屈服了,他拿起盒子要去衛生間換。
“去哪兒,就在這換吧。”申元港不讓他走。
緊接著他又說:“算了,還是彆換了,一會我還得去找王軒。”
趙一氧衣服脫個半截,露著肚皮,又套回去。他嚼著申元港這句話,不讓自己換這條裙子,因為一會要出門;那自己換上這條裙子,就出不了門了。
……臉蛋紅上加紅。
申元港去洗了澡,洗完後給趙一氧叫了酒店服務,自己則要去找王軒對流程。他走後趙一氧就給陳最果打電話,但那邊顯示關機,應該還是在飛機上。趙一氧坐飛機的時候冇睡覺,而是看了一部電影,現在他窩在chuáng上困得不行,不一會就閉上了眼。
再次是被申元港叫醒的,天剛剛亮。
“起來收拾收拾,一會去接汪莘。”申元港把趙一氧被子掀開,趙一氧迷迷瞪瞪看到申元港在昨天的“新郎服”外麵套了件西裝,胸口的位置還是luǒ著的,但冇露點,已經比半luǒ好太多。
他坐起來正要穿襯衫的時候申元港拉住他,把王軒準備的小裙子遞過去:“裡麵穿這個。”
趙一氧愣住,原來在這等他。
幸好他換裙子的時候申元港出去接了個電話,他迅速穿上,然後繫好襯衫釦子,外麵套小禮服、短褲和過膝長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