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靜室,三色光芒如潮水般退去,隻餘下空氣中星星點點、如同螢火蟲般緩緩飄落的靈力光粒。
沈玄月、林小霧、莫青瑤三人緩緩睜開眼,一種難以言喻的默契在無聲中流淌,比戰友更默契,比知己更深刻,彷彿靈魂深處被無形的絲線緊緊纏繞,打了一個名為“羈絆”的死結。
林小霧唇角彎起,清澈的眼眸亮得像盛滿了星光,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嘿,感覺…好奇妙。”
沈玄月那張萬年冰山臉上,嘴角極其罕見地向上牽動了一下,弧度微小卻真實。
他伸出修長有力的手,穩穩地覆蓋在林小霧溫軟的掌心之上,低沉應道:
“嗯。”
莫青瑤看著那兩隻交疊的手,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一股暖流混合著前所未有的歸屬感湧了上來。
她野性的鳳眼難得褪去銳利,染上一絲柔和,毫不猶豫地“啪”一聲把自己的手拍在沈玄月的手背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算我一個!以後打架……咳,修煉,一起上!
誰拖後腿誰是小狗!”
“以靈為契!”
林小霧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堅定的力量。
“相守相助!”
沈玄月的聲音低沉有力,如同磐石。
“共探此道!”
莫青瑤的聲音斬釘截鐵,充滿野性的決心。
“同證涅盤!”
三人異口同聲,聲音在靜室中迴盪,帶著一種奇異的共鳴。
三隻手緊緊交疊之處,一個由金、綠、青三色光芒交織而成的小小心形印記驟然亮起,“噗”地一閃,瞬間冇入三人的掌心深處。
一股無形的、溫暖而堅韌的聯結感,瞬間烙印在靈魂深處。
成了!
心燈結誓,靈魂綁定!
幾天後的夜晚,“醉生夢死”酒吧內。
窗外夜色深沉,暴雨如注,敲打著玻璃窗,發出密集的劈啪聲。
酒吧裡流淌著舒緩的藍調音樂,暖黃的燈光下,氣氛慵懶。
吧檯最深的陰影裡,玄影像一尊亙古不變的雕塑,手中握著雪白的軟布,以永恒不變的、精準到毫米的韻律,擦拭著一隻早已晶瑩剔透的水晶杯。
動作無聲無息,彷彿與那片陰影融為一體。
莫青瑤坐在吧檯角落的高腳凳上,懷裡抱著她那把舊木吉他。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工字背心,勾勒出充滿力量感的肩臂線條和飽滿的C+杯胸線。
指尖流淌出的不再是撕裂的嘶吼,而是低沉舒緩、帶著新生意境的旋律。
她野性的鳳眼低垂,專注地看著琴絃,偶爾抬眼,目光飛快地掃過卡座裡的沈玄月,又迅速收回,耳根微不可查地泛紅。
林小霧則坐在靠近窗邊的卡座裡,捧著一本泛黃的古籍,指尖縈繞著淡淡的翠綠微光,似乎在研究著什麼。
她周身散發著溫潤平和的氣息。
而在酒吧最裡側,一個相對隱蔽的卡座中,沈玄月沉靜地坐著。
他麵前攤開著一本厚重、書頁泛黃、散發著古老氣息的典籍。
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邊緣,深邃的鹿眸專注地掃過一行行晦澀的文字,偶爾指尖會亮起一絲極其細微、凝練如實質的金色微芒,點在書頁的某個符文上,似乎在推演著什麼。
暖黃的燈光勾勒出他沉靜的側臉輪廓,彷彿外界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胡倩倩趴在吧檯離玄影不遠的位置,飽滿的E杯胸脯幾乎要壓進光滑的檯麵裡,擠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深溝。
她身上那件緊身改良旗袍的盤扣似乎隨時會不堪重負。
她狐狸眼滴溜溜地轉,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林小霧、莫青瑤和那個隱蔽卡座之間來回掃射。
最終,她的目光定格在卡座裡那個沉靜的身影上,眼神充滿了怨念。
“嘖嘖嘖!”
她終於忍不住了,聲音拔高,帶著濃濃的酸味,打破了酒吧的寧靜,
“哎喲喂~瞧瞧!瞧瞧咱們這酒吧的‘排班表’排得多規律啊!跟皇帝翻牌子似的!”
林小霧從古籍中抬起頭,清澈的眼眸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倩倩,又在胡說什麼呢?”
“胡說?”
胡倩倩誇張地坐直身體,飽滿的胸脯隨之劇烈起伏,她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先指向莫青瑤,
“喏!昨晚是青瑤妹妹‘侍寢’…啊呸!‘值班’吧?
瞧瞧這小臉蛋兒,紅撲撲的,眼神水汪汪的,走路都帶風!跟吸了十全大補湯似的!”
她又指向林小霧,
“前天晚上是小霧姐‘值班’!
嘖嘖,那氣色,溫潤得能掐出水來!
皮膚比我這剛敷了麵膜的還好!
眼神亮得跟小燈泡似的!”
她猛地一拍吧檯:
“老闆!”
她扭著水蛇腰,目標明確地衝向沈玄月所在的隱蔽卡座,聲音甜得發膩,帶著十二萬分的委屈,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憑什麼她們倆能輪流‘值班’享受你的‘特訓’?
我呢?
我就隻能天天在這兒端茶倒水看場子?
我也要排班!
我也要特訓!
我也要氣色紅潤有光澤!
我也要…嗯~那種深入靈魂的‘力量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