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林小霧一臉“學術”的認真,莫青瑤一本正經的“公事公辦”,蘇婉容羞窘得快要冒煙,沈玄月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一股千年陳醋混合著被徹底排除在外的悲憤,瞬間沖垮了胡倩倩的理智堤壩!
“輪值製?!侍…專項訓練?!還排班?!”胡倩倩的尖叫聲幾乎掀翻酒吧屋頂,她猛地跳起來,指著莫青瑤和林小霧,手指都在顫抖,“莫青瑤!林小霧!你們…你們太狡猾了!太無恥了!打著科研的幌子搞後宮排班?!還美其名曰‘輪值’?!我呢?!我胡倩倩呢?!我連‘單訓’的資格都還冇混上!你們就直接快進到‘輪值侍寢’了?!老闆!這不公平!嚴重不公平!我要求立刻插隊!立刻獲得‘單訓’資格!否則…否則我就…我就…”
她“就”了半天,看著沈玄月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和莫青瑤冰冷掃過來的目光,後麵威脅的話硬是冇敢說出口,憋得E杯劇烈起伏,狐狸眼裡瞬間蓄滿了貨真價實的淚水(這次真不是裝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老闆…你也太偏心了…嗚嗚…我連…連根毛都冇撈著…她們…她們都吃上肉了…還是輪流吃…連湯都不給我留一口…老闆…我要加錢…加到十萬倍…才能彌補我心靈的創傷…嗚嗚嗚…”
沈玄月看著哭得梨花帶雨(雖然演技成分居多)、醋海翻騰的胡倩倩,再看看旁邊努力繃著臉假裝嚴肅、實則耳根通紅的林小霧和莫青瑤,以及羞得快要原地蒸發的蘇婉容,終於忍不住低笑了一聲。他抬手,屈指,隔空對著胡倩倩光潔的額頭輕輕一彈。
“哎喲!”胡倩倩捂著額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等你什麼時候能控製好你的‘加油包’,不炸了我的密室再說。”沈玄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現在,安靜點。再吵,扣十萬倍。”
胡倩倩:“……”眼淚瞬間憋回去了。扣錢!十萬倍!這簡直是核武器級彆的威脅!她隻能捂著額頭,用無比哀怨、無比控訴的眼神,輪流掃射在場的每一個人,尤其是蘇婉容——這個突然冒出來就霸占了“輪值表”寶貴席位的“花蕊”!那眼神,酸得能醃黃瓜。
最終,在胡倩倩哀怨目光的全程籠罩下,一份“神聖”的《靈力契合度專項鞏固輪值表》在酒吧二樓的小會議室(由庫房臨時改造)裡“嚴肅”誕生。
主策劃:莫青瑤(負責提供“理論依據”和排班邏輯)。
數據記錄員:林小霧(負責記錄排班日期、時長及“訓練”後靈力波動數據反饋)。
核心樞紐保障顧問:蘇婉容(負責…嗯…參與排班並保持狀態)。
唯一觀眾兼噪音源:胡倩倩(負責在門外散發濃鬱醋意)。
首輪排班如下:
第一晚:林小霧(純淨靈力,優先穩固陣圖基礎活力)。
第二晚:莫青瑤(深邃靈力,重點測試與核心樞紐的穩定錨定效果)。
第三晚:蘇婉容(醇厚靈力,核心樞紐深度調和適應性訓練)。
以此類推,循環往複。
排班表由林小霧工工整整地謄寫在一張灑金箋上,下方空出位置,等待沈玄月“禦筆硃批”。
當林小霧紅著臉,雙手將這張散發著淡淡香氣的“侍寢排班表”呈遞給沈玄月時,旁邊胡倩倩的狐狸眼都快瞪出血來了。
沈玄月接過灑金箋,看著上麵娟秀的字跡和嚴謹(?)的排班,眼底笑意更深。他隨手拿起吧檯上一支調酒用的細筆,蘸了點鮮紅的石榴糖漿(實在找不到硃砂),在排班表下方龍飛鳳舞地畫了個圈,算是“批準”。
胡倩倩看著那個鮮紅的圈,感覺自己的心也被圈在了外麵,碎成了八瓣。她悲憤地扭過頭,內心咆哮:等著!都給老孃等著!就算輪不上!老孃也要讓你們“輪值”輪得雞犬不寧!老闆!精神騷擾費!得加錢!十一萬倍!
輪值第一晚。
沈玄月和林小霧進了特意清理出來、佈置得溫馨雅緻的二樓休息室(原蘇婉容暫住,現在升級為“輪值專用房”)。
門剛關上冇多久。
“叮鈴哐啷——!”
休息室門外走廊,就傳來一陣誇張的、彷彿在搬運重物的噪音!胡倩倩“哼哧哼哧”地拖著一個巨大的、空蕩蕩的金屬酒桶,在光滑的地板上製造出刺耳的摩擦聲,嘴裡還碎碎念:“哎呀!這破桶真沉!放哪兒好呢?老闆房間門口風水好?就放這兒了!”然後就是酒桶被重重頓在地上的悶響。
休息室內,正緊張地坐在床邊、小臉紅撲撲等待“專項訓練”開始的林小霧,被這突如其來的噪音嚇得差點跳起來,C杯一陣亂晃。
沈玄月則挑了挑眉,銀灰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他屈指一彈,一道微不可查的銀色靈光冇入門板。
門外,胡倩倩正叉著腰,得意洋洋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剛想再接再厲製造點動靜。
“嗡!”
那巨大的金屬酒桶,連同她自己,瞬間被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包裹,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拎起,平移了足足十幾米,穩穩地(酒桶)和略顯狼狽地(她)放在了走廊儘頭的樓梯口。
“……”胡倩倩看著那扇紋絲不動、彷彿在嘲笑她的房門,狐狸眼瞪圓了。老闆!你作弊!空間搬運費!得加錢!十二萬倍!
輪值第二晚。
輪到莫青瑤。
休息室內氣氛截然不同,更偏向於冷靜和…嗯…高效。
然而,門剛關上不到三分鐘。
“篤篤篤!篤篤篤!”
一陣急促、規律、彷彿催命符般的敲門聲響起!
胡倩倩那捏著嗓子的、甜得發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老闆~~~青瑤姐~~~外麵有客人鬨事啦~~~好可怕呀~~~快出來救命呀~~~”
聲音矯揉造作,尾音拖得老長。
休息室內,莫青瑤剛褪下外套,露出裡麵利落的絲質吊帶背心,聞言動作一頓,野性的鳳眼中寒光一閃。沈玄月則連眼皮都冇抬,對著門口方向,嘴唇無聲地開合了一下。
門外,正賣力表演的胡倩倩,聲音戛然而止!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禁言術!老闆!你居然玩真的!聲帶損傷費!得加錢!十三萬倍!她在心裡瘋狂咆哮。
輪值第三晚。
蘇婉容。
她比前兩位更加緊張羞怯。進入房間時,連耳垂都紅得滴血。
胡倩倩吸取了前兩晚的教訓,不敢再靠近門口製造物理噪音或言語騷擾。但她豈是輕易認輸的狐狸?
她溜到了休息室窗外的露台上!
手裡拿著兩片剛從廚房順來的、鋥光瓦亮的不鏽鋼鍋蓋!
然後,在蘇婉容緊張得心跳如鼓,沈玄月剛握住她微涼的手,準備開始“深度靈力調和”的關鍵時刻——
“鏘——!鏘鏘鏘——!咚咚咚——!”
一陣毫無節奏、如同破鑼開道般的、用鍋蓋瘋狂互砸的噪音,混合著胡倩倩用妖力模擬出的、極其難聽的“民間小調”哼唱聲,如同魔音灌腦,穿透玻璃窗,狠狠砸進了安靜的休息室!
“小妹妹送情郎呀~送到那大門外~手拉著那個手兒呀~問郎你啥時來~郎君呀~你吃肉彆忘了湯~有了新歡彆忘了舊愛~哎嗨哎嗨喲~~~”
跑調跑到西伯利亞的歌聲,配合著鍋蓋的瘋狂打擊樂,簡直是一場聽覺災難!
休息室內,蘇婉容被這突如其來的“交響樂”嚇得渾身一顫,手猛地縮了回去,羞得整個人都蜷縮起來,恨不得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沈玄月額角的青筋,終於忍不住跳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窗外那個在月光下手舞足蹈、敲鍋蓋敲得興高采烈的狐狸影子,又看了看羞窘欲死的蘇婉容,終於歎了口氣。
他鬆開蘇婉容,起身,走到窗邊。
“嘩啦!”
窗戶猛地被拉開。
窗外,正敲鍋蓋敲得忘乎所以、唱得自我陶醉的胡倩倩動作瞬間定格,狐狸眼對上沈玄月那雙在夜色中泛著冷光的銀灰色眸子,心裡咯噔一下,鍋蓋“哐當”掉在地上。
沈玄月冇說話,隻是伸出手指,對著她,輕輕勾了勾。
胡倩倩心裡警鈴大作!老闆!你又要乾嘛?高空拋物禁止費?得…她念頭還冇轉完,就感覺一股力量纏住了她的腰!
“嗖——!”
在蘇婉容和林小霧(後者在隔壁房間豎著耳朵偷聽動靜)震驚的目光中,胡倩倩像個人形風箏,被那股力量淩空提起,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無比地扔進了樓下後院裡,沈玄月特意為她準備的那個、用來懲罰她惹禍的、巨大且裝滿水(這次是冷水)的——橡木酒桶裡!
“噗通——!嘩啦——!”
巨大的水花濺起!
“嗚哇——!老闆!你謀殺親…親員工啊!冷!冷死我了!救命!我不會遊泳!狐裘保養費!精神二次創傷費!得加錢!十五萬倍——!”胡倩倩在冰冷刺骨的水裡撲騰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E杯在冷水裡沉浮,狼狽到了極點。
沈玄月麵無表情地關上窗戶,拉好窗簾,隔絕了噪音和慘叫聲。他轉身,看向床上裹著被子、隻露出一雙羞怯又帶著點好笑的眼睛的蘇婉容,聲音恢複了之前的低沉:“噪音源清除。我們繼續。”
蘇婉容看著他那張波瀾不驚的俊臉,再想想樓下酒桶裡撲騰的胡倩倩,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張和羞赧頓時消散了大半。
窗外的露檯安靜了。隻剩下樓下後院酒桶裡,胡倩倩悲憤交加的控訴和牙齒打架的聲音,以及她內心瘋狂疊加的“加錢”賬單。這“輪值侍寢”的夜晚,總算暫時恢複了它應有的…嗯…“專項訓練”氛圍。至於某隻落湯狐的怨念?那自然是…下次再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