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強那張本就油膩的臉,在昏暗的霓虹燈和酒精的刺激下,笑容更是扭曲成一種毫不掩飾的猥瑣。
他的眼神像黏稠的瀝青,貪婪地掃過胡倩倩精緻的臉龐、纖細的腰肢。
最後死死地膠著在她那呼之慾出的E杯胸脯上,喉嚨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發出咕咚一聲悶響。
如同餓極的野獸盯上了覬覦已久的獵物。
他不再滿足於之前的距離,像一隻嗅到血腥味的餓狼,咧著嘴,帶著一股濃重的煙味和汗氣,緩緩地、充滿侵略性地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胡倩倩隻覺得一股惡寒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幾乎能想象到球杆尖銳的尾端狠狠戳進阿強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上的觸感。
強壓下心頭洶湧的殺意,她臉上硬生生擠出一絲能甜死蜜蜂的笑容。
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甜軟,身體卻像最滑溜的魚,不動聲色地往旁邊一挪:
“大哥太熱心啦,不過人家學東西時很害羞的,有點緊張~”
她巧妙地避開了阿強那隻油膩、帶著汗濕氣息、試圖直接箍住她腰肢的爪子。
然而,阿強的腦子顯然已經被下半身徹底接管。
他將胡倩倩的閃躲純粹視為欲拒還迎的害羞情趣。
臉上猥瑣的笑容更盛,膽子也更大了幾分。
那隻落空的粗壯手臂再次抬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徑直又朝著胡倩倩的腰摟過來,嘴裡噴吐著令人窒息的濁氣:
“妹子,彆怕,扭扭捏捏的乾啥?
讓哥摟著你的腰才方便教你啊!
這樣…這樣手把手教,學得快!”
油膩的聲音和近在咫尺的鹹腥氣息讓胡倩倩的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一顫。
她感覺自己脆弱的神經已經緊繃到了極限,那根名為理智的弦隨時都會“嘣”的一聲斷裂!
不行了,再忍下去就不是任務失敗,而是她可能要變成法製新聞女主了!
電光火石間,一個念頭閃過——
她包裡的小玩意該出場了!
但時機…還差一點點火候!
就在阿強那隻汗濕的爪子即將貼上她腰側薄薄的裙料,讓她胃裡食物再次翻湧的瞬間,胡倩倩猛地做出了一個極其靈巧的閃避動作!
她如同受驚的貓咪,輕盈而迅猛地側身一躍,高跟鞋在地板上摩擦發出“吱”的一聲短促銳響,整個人瞬間拉開了一臂的距離!
“哎呀!”
伴隨著她的驚呼,這個大幅度的躲避動作使得她胸前那引人注目的飽滿弧線不可避免地劇烈起伏晃動,如同投入石子的湖心,盪漾開驚心動魄的波浪。
阿強的手第二次撲了個空,一個踉蹌,臉朝下差點磕到球桌邊緣,狼狽不堪。
但這狼狽僅僅維持了一秒——
下一秒,他那雙泛著紅血絲的眼睛就被那劇烈晃動的美景牢牢吸引,瞬間亮得嚇人。
如同發現了金山!
剛纔的尷尬和一點點惱火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腦子裡隻剩下一片被慾望染紅的空白。
他直勾勾地盯著,眼神彷彿要穿透衣服的纖維,完全忘記了眼前的難堪。
胡倩倩E杯的胸脯劇烈起伏著,這次是三分表演七分真實的氣憤和噁心。
她強忍著眼底快要噴出來的怒火,臉上卻瞬間又掛上了嬌媚無辜的笑容,聲音甚至比剛纔更嗲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大哥~你手好熱哦~人家剛剛都被你嚇一跳呢~”
狐狸眼卻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銳利地捕捉著阿強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評估著他的警惕性剩餘多少。
“嘿嘿…妹子…不好意思…哥手笨…”
阿強被這又嗔又怪的嬌媚聲音一勾,魂兒又丟了一半。
眼神依舊迷離地黏在她胸口,像塊牛皮糖一樣又湊了過來。
菸草味混著酒氣的呼吸幾乎噴到胡倩倩臉上,
“你身上真香…啥牌子香水?比那些夜店裡的強多了…”
“是嗎?”
胡倩倩E杯的胸脯隨著她調整呼吸的動作,重新變成一種富有韻律感的輕微起伏。
她忍著對方臭氣熏天的靠近,聲音反而壓得更低,帶著一種羽毛般的、直搔心底的引誘,
“大哥~誇獎我了呢。不過呀,大哥你這麼有本事,看著也不像一般的小混混呢…
你平時都這麼晚出來瀟灑嗎?
都不用…嗯…幫老闆盯著‘大事’呀?”
她裝作漫不經心,拋出鉤子,狐狸眼緊緊鎖住阿強渾濁的瞳孔。
“老闆?”
阿強條件反射似的愣了一下,隨即那絲被提及“老闆”而起的緊張感,迅速被胡倩倩話語裡的奉承和近在咫尺的香氣吹散。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帶著一股混子身上常見的、以攀附強者為榮的得意:
“那可不!老闆的事…當然得辦!
耽誤了誰擔待得起?
不過…嘿嘿…”
他湊得更近,幾乎要貼到胡倩倩耳邊,聲音帶著下流的曖昧,
“有些事啊,白天人多眼雜不好辦…
就得這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辦,
才…嘿嘿…方便嘛…”
他意有所指地說著,目光又忍不住狠狠剜了一眼胡倩倩的E杯,意思不言而喻。
胡倩倩心底早已將阿強淩遲了八百遍,臉上卻綻放出更加明媚的、幾乎稱得上崇拜的笑容:
“哦?晚上辦?是…送貨嗎?”
她身體極為小心地、隻讓最外側輪廓微微前傾,
E杯的飽滿弧線幾乎、僅僅隻是快要觸及阿強的手臂衣袖,帶著一種微妙的壓迫感和誘惑。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如同貼著皮膚遊走的蛇,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
“還是…收東西呀?
大哥~你看起來可比你老闆還厲害的樣子,
肯定知道好多我們這些普通人聽都冇聽過的秘密吧?”
阿強隻覺得大腦裡最後一點理智的防線也被這香風、奉承和眼前晃動的“美景”徹底沖垮了!
酒精混合著荷爾蒙,燒燬了他的警惕。
“秘密?嘿嘿…
那是!道上誰不知道我強哥訊息靈通!
老闆的事…我最門兒清!”
他此刻完全沉浸在這個尤物的“崇拜”中,得意忘形,炫耀般也跟著壓低聲音,唾沫星子幾乎濺到胡倩倩臉上,
“就前兩天…晚上!
江邊…碼頭倉庫那邊那檔子事兒…知道不?
嘿!就是我帶兄弟去收的尾…那傢夥…”
“江邊?!”
如同驚雷在耳邊炸響!
胡倩倩E杯的胸脯猛地繃緊,狐狸眼深處瞬間亮起一道銳利的、幾乎撕裂黑暗的精光!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賭對了!真有硬貨!
絕對不能讓他縮回去!
胡倩倩當機立斷,身體微微側轉,巧妙地用E杯的上緣,極其輕微、幾乎難以察覺地、蜻蜓點水般蹭了一下阿強肌肉賁張的小臂外側。
那一瞬若有若無的溫熱柔軟觸感,如同最強的電流!
同時,她的聲音變得更加粘稠嬌媚,吐氣如蘭:
“江邊?碼頭倉庫?”
胡倩倩眼中充滿了“好奇”的光芒,
“什麼事呀?聽上去好危險的樣子!
大哥~彆吊著人家嘛~
講講嘛~講詳細點嘛~
人家最喜歡聽…你這樣的英雄做的刺激事兒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雙狐狸眼無比期待地看著阿強。
阿強被那一下“不經意”的觸碰蹭得渾身一麻,骨頭都酥了半邊,整個人飄飄然彷彿要昇仙。
但“碼頭倉庫”這四個字如同冷水澆頭,“老闆”那張陰沉的臉猛地在他模糊的腦海中閃現!
巨大的恐懼瞬間壓過了本能!
“冇…冇什麼…”
阿強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隨即轉變為一種被戳破秘密的慌亂,眼神閃爍不定,聲音也虛了下來,
“都是些…小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他猛地回過神來,試圖用假笑掩飾。
可剛纔的得意忘形和後怕交織,讓他情緒更加躁動不安。
為了重新掌握主動,也為了壓下內心的恐懼,他那隻看似笨拙實則精準的手第三次急不可耐地朝著胡倩倩纖細的腰肢伸去——
這一次,速度快得幾乎不留餘地!
胡倩倩心中警鈴大作!
她知道,殘存的理智讓阿強本能地想要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重新控製局麵,同時堵住她的嘴!
退,可能線索就此中斷;不退…那就真的要被豬拱了!
就在那隻手即將沾上她裙襬,阿強的臉上露出得逞獰笑的刹那——
“啊呀!大哥小心!”
胡倩倩彷彿被什麼東西絆倒一般,發出一聲驚叫!
同時身體誇張地向後一仰,手中故意脫力甩出的球杆,“哐當”一聲巨響,精準無比地砸在了旁邊阿強小弟放在地上的兩瓶冇開的啤酒上!
玻璃爆裂!
黃褐色的液體和白色的泡沫如同小型爆炸般猛地炸開!
飛濺的碎片和冰冷的酒液瞬間澆了阿強和他的小弟們一頭一臉一身!
“我操!”
“媽的!眼睛!我的眼睛!”
“強哥!你冇事吧?!”
場麵瞬間陷入混亂!
阿強被啤酒冰得一個激靈,臉上的獰笑僵硬,變成了錯愕和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