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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李仙睜瞳,欲射神鳥,天崩地裂,玉女震驚

趙苒苒得天獨厚,天眷地護,自然傲極、驕極。她透過「子母送目鏡」,尋得李仙蹤跡,見已逃往湖中。此事出乎意料,不想花賊中竟真有膽大包天,拒不服從者。

趙英苒說道:「既然不在,那你代他述罪。」遷細玉指指向孟漢。

孟漢觀得玉女身形,神魂一愣,目光一顫,刹那呆滯,隻道好身姿好氣質,萬物似她陪襯,韻華難言,霧紗遮擋麵容,定是絕貌。他忽生自卑,回想此刻醜陋狀態,心中酸楚難擋,如實說道:「是,是。那李仙化名花無錯,乃花籠門預備長老,性格狡詐惡毒,深得施於飛器重,畢生中殘害女子無數,初加入花籠門,便在飛龍城中擒抓劍派諸女,足有數十餘人。後因局勢所迫被迫放棄。此乃罪一。罪二為——」

他將所知傳聞,添油加醋說道來。將李仙描述的惡戾凶煞,狡詐頑固,五毒俱全,無可救藥,色慾薰心。一番說辭,眾人皆信服。

卞巧巧恨恨說道:「原來他便是李仙!」

南宮玄明問道:「這李仙不過區區花賊,能耐縱然比你等強些,恐怕也強不過許多。

就憑他一人,便能擒得劍派諸女?五山劍派乃名門正派,我曾與其天驕比拚過。眾女長老、女弟子皆乃女中豪傑,絕對名副其實,不是吃素的。」

孟漢惶恐說道:「罪奴不敢亂說,眾俠士有所不知,那李仙乍看是預備長老,實則是預備壇主。施於飛顯是叫他繼承衣缽,日後把持水壇。此人狡詐頑固是其一,巧舌如簧,花言巧語是其二。兼他生得俊逸非常,常能將女子騙得東西南北難分。故而此事獨他能辦到。」

太叔玉竹笑道:「我倒好奇,這花賊如何俊逸,能真將女子騙得乖乖入套?」

卞巧巧依稀記得「花無錯」確實俊逸。南宮無望說道:「倒是可惜,這花賊竟冇認罪,不在此處。不然便可令他演示一二。」

眾世家貴族皆哈哈而笑,甚是輕蔑。

南宮玄明道:「再是花言巧語,到了此處,恐怕也再難辯解了罷,除了醜態儘出,又能如何?」

卞邊雲不耐煩說道:「行了,你自述罪狀,退去一旁罷!」孟漢轉口自述罪行,聲淚俱下,悔過之意甚誠。更揚言欲畢生鞍前馬後贖罪。惹得眾人放聲恥笑,卞乘風問道:「你這罪奴,甚有意思。你可知我等在外頭,有多少人擠破腦袋想替我鞍前馬後麽?

你這肮臟齷蹉之身,把服侍我等當成贖罪?可笑至極。」

孟漢麵色漲紅,好歹修為不淺,遭如此劈頭蓋臉羞辱,甚難排解,胸腔蓄起悶氣,十分難受。他退至一處,登記姓名,改名罪奴四。

實則三境武人十分稀少,但花賊能耐甚差,行事卑劣,在正道邪道魔道間皆低人數等。未被抓拿,自可跳的歡快,若遭擒拿,便賤若黃泥。

此後眾長老陸續述罪,登記名冊,剝名奪姓,淪為罪奴。眾弟子觀昔日風光長老,亦這般落魄狼狽羞恥,忍受擺佈。自然紛紛效仿,低頭誠服。

彈指間水壇花賊儘皆覆滅。

趙苒苒、卞巧巧、太叔玉竹、南宮玄明等踏足水壇,見內有座小鎮,鎮中居民安然度日,不禁均感新奇。

太叔玉竹問道:「師妹,這些人等如何處置?」趙再再淡淡說道:「留居島中,自給自足便是。而今時逢亂世,貿然帶出島嶼,反而會害他等。」

卞巧巧說道:「這尋常百姓間,可有花賊潛藏?」南宮玄明說道:「花賊腳步虛浮,步法東彎西繞,一眼便可瞧出。諒這些花賊,冇能耐騙過我等眼睛。」

同行登島還有近百江湖客。他等搜尋各家各戶,探尋遺落花賊,若是發現,便抓起候審,尋眾花賊佐證。倘若證實花賊身份,便當場斬首示眾,絕不含糊。

林中、花叢中皆有僥倖求全者。紛紛被搜刮而出,拖行到海岸當場斬殺,以威懾眾人。葉乘搖頭歎道:「糊塗,糊塗,施總使、金使者已斃,縱然藏過一時,畢生受困島嶼,亦是不得自由。」

水壇中的「美春」皆深居宅院、島中島等樓閣。紛紛被解救而出,聚在島嶼湖畔,神情恍惚,茫然不解。一時不知該悲該喜。幾名剛被擄來的女子,對花賊拳打腳踢泄憤。

卞巧巧攔下一農漢,問詢「青牛居」所在。農漢指了條路向,她快步跑去,趙再英、

南宮玄明、太叔玉竹緊隨其後。

她敲響青牛居大門,片刻不聞迴應。南宮玄明說道:「卞妹妹,這等宅邸,還客氣做甚。」震一掌,將朱門砸得四分五裂,砸進院內。踏進宅院,頓見一團團鮮花簇擁,遮擋視野,道路碎石絆腳,行路甚不通暢。

許多微小事物,均成無形阻礙。倘若來人武學稍差,定被碎石絆腳,跟蹌闖進鮮花中,香味刺鼻,眼前濃霧飄蕩,頃刻間迷失方向,受人擺佈。

趙苒苒眉頭微挑。太叔玉竹說道:「五行奇遁?宅院不大,門道卻深。」

忽見眼前濃霧飄散,一道聲音傳來:「卞妹?」

南宮琉璃沿道行來,揚手一揮,花團退至牆根,濃霧飄回溪水間。院子全貌儘顯,是一座頗為溫馨宜居的小院。

陽光斜照,樹蔭成片,鮮花啐嫩,溪流潺潺。寧靜悠然。

南宮琉璃驚訝道:「你們怎來了?玄明族兄、趙師姐、太叔師兄!」

卞巧巧喜道:「琉璃姐,還用說麽,我們來救你啦。」

南宮琉璃驚道:「啊!這般快便打到了?我還道花籠門防守嚴密,外有困局困勢,冇那麽容易呢!」

卞巧巧側身一讓,說道:「那自是仰仗趙師姐神力,單憑我等,多半是铩羽而歸。」

南宮琉璃躬身鄭重道:「趙師姐,多謝搭救!」趙再英輕輕罷手,說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南宮玄明笑道:「琉璃妹妹,別來無恙啊。」南宮琉璃神情微頓,與南宮玄明交情甚淺。她乃嫡係貴女,南宮玄明乃旁係,素有明爭暗鬥。她心想:「他雖參與搭救我,卻不似真欲救我。此刻更顯得幸災樂禍。」笑道:「別來無恙!」

卞巧巧好奇張望四周,問道:「琉璃姐,你平日便是居住此處麽?瞧起來不算很壞。」

南宮琉璃說道:「自不算壞。」忽想到一要緊事,問道:「啊!卞妹妹,你等既已經登島,那那些等花賊呢?難道被儘數殺了?」

卞巧巧神秘道:「琉璃姐,此事說來,定然幫你出儘惡氣。」南宮琉璃心急道:「快說。」

南宮玄明覺察南宮琉璃異狀。卞巧巧說道:「我們替你狠狠教訓了花賊。昨夜再苒姐傳信,令他等儘皆剃髮剝衣自縛手足,連夜跪在海岸,纔可饒他等一命。」

「那些花賊都是膿包貨色,皆想得活命,冇一個敢反抗的。真就跪了一夜,坐等咱們發落。一個個光禿禿的,樣子可笑極啦。就是瞧多了會臟眼。」

南宮琉璃俏臉慘白,心想:「此事——此事李仙未曾與我說過。不——不——我知道他的,他寧死不會做這種事情。」情急之下,問道:「怎——怎能如此,咱們大族大派,自該有雅量氣度,如此羞煞旁人,豈不——豈不自失得體?」

南宮玄明嗤笑道:「與一眾花賊,說甚雅量氣度。」卞巧巧點頭道:「是啊,這些花賊作奸犯科,殘害女子,罪惡至極,可惡得緊。就該教訓教訓。」

南宮琉璃自非心疼花賊,她問道:「那——那可有名為李仙的人,也在其中。」

卞巧巧說道:「他倒不在,但也可惡得緊,咱們決計不會放過他。」南宮琉璃搖頭道:「不——不——你們千萬不可傷害他,事情絕非如此!」

卞巧巧滿頭霧水。南宮琉璃說道:「他是好人,與其他花賊絕不相同。卞妹妹,倘若說起來,他還對你有大恩!」

卞巧巧氣惱道:「當初就是他將我追出花船,逼得我跳河逃生,險些喪生魚口。哼,這若是大恩,我便斬他報恩。」

南宮琉璃沉聲道:「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花船中道路迂迴複雜,若非他故意追你,你四處亂竄,便難逃出船。且花索中塗抹別物,可吸引魚獸啃咬。魚獸先咬索而後咬你,這才叫你掙脫繩索,無恙逃生。若非如此,憑你的能耐,何以偏偏能逃生?此事若非李仙周旋,你又如何能善了。」

卞巧巧將信將疑,再道:「那——那他後來,也在花籠門混得風生水起,定然——定然禍害許多女子。」

南宮琉璃說道:「恰恰相反。他被迫入門,同流絕不合汙,若非得他庇護,我處境隻會更慘。卞妹妹,他待我倆有大恩,你能惱恨其他花賊,卻不可對他——對他以德報怨。」

卞巧巧兀自遲疑。南宮玄明說道:「琉璃妹妹,你是被灌迷魂湯了!」

南宮琉璃一愣,皺眉道:「你這話何意。」南宮玄明說道:「琉璃妹妹,你身遭花賊迫害,為求全顏麵,故而美飾花賊。此事不難理解,我亦心表同情。但因此而為花賊開脫,讓一奸惡之徒逃脫製裁,日後再禍害他人,那便是極大罪過!」

南宮琉璃沉聲道:「南宮玄明,你憑空汙衊,縱是我族兄,也莫怪我不敬你!」

卞巧巧從中周旋道:「琉璃姐別生氣,玄明哥為了救你,也出了很大力氣。咱們犯不著為花賊出氣。」

南宮琉璃聽到「犯不著為花賊出氣」,頓時大惱,心想:「全天下都犯不著,我卻犯得著!」說道:「南宮玄明,你安得何種心思,你我心知肚明。莫把家族糾紛,帶到這裏來。」

南宮玄明聳肩道:「我實事求是,看來琉璃妹妹果真是被灌迷魂湯,已然敵我不分啦「」

他說道:「那李仙入門不到一年,自小小持令弟子,到印花弟子、再到預備長老。如此連番躍升,說他隻同流不合汙,隻怕說不過去罷。」

卞巧巧一想,確然有理。南宮玄明得意再道:「且他之罪性,已然公諸於眾。眾人皆知,花賊亦認同,何以獨獨琉璃妹妹替他辯解。據我所知,琉璃妹妹受困宅居,不能輕易外出,對世事多不瞭解。若非是受他花言巧語誆騙,便是因愛生癡,不辯世理!」

「愛上一位花賊,絕非明智之舉,還望琉璃妹妹早點回頭是岸。」

南宮琉璃說道:「片麵之言,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氣氛劍拔弩張,卞巧巧不敢言語。

南宮玄明說道:「我適才閒遊一圈,發現廂房處有一斷手斷足的女子,慘狀駭人。可是他所傷?」

「我素來聽聞,出身貧苦而偶得機緣起勢者,必性情古怪暴戾,癖性甚難琢磨。那李仙莫非有此殊好。」

南宮琉璃罵道:「此女是他所救,你血口噴人,與那些花賊有何差異。」

南宮玄明震聲道:「哼!我千裏迢迢救你苦海,你卻不識好歹,一而再再而三頂撞。

我縱是你兄長,也不願次次忍受你!」

南宮琉璃深感勢弱,看向昔日姐妹,見她沉默不言,目光飄忽。似拿捏不清對錯是非,又似不願辯駁南宮琉璃。

南宮琉璃說道:「趙師姐,還請你說一句罷。」

趙再再冷淡說道:「過往罪孽,與我無乾。我曾有言,自認罪行者,可饒之一死。他既無罪,又何必冒死潛逃。他依言照做,我自會明斷。」

南宮琉璃頓感無力,卞巧巧連忙攙扶。南宮琉璃搖頭道:「你如此羞辱他,他寧死是不從的。你已經高高在上,為何偏偏不能容他——」

趙苒苒說道:「非我不能容他,而是花賊罪重。他縱有千百委屈,旁人也不願聽。再且說來,無論你所言真假,他皆已成花賊。既頂著花賊身,與人辯對錯,言過失,未免可笑。」

南宮琉璃顫聲道:「說了許多,你等就是剛愎自用,從不會在意他的生死。」說罷眼眶紅潤,心中甚痛,想得昔日交談,李仙曾言,他素來是被世道欺負的,世家弟子不會明白。

此刻忽有理解,寒門子弟,出身貧寒,滿身汙點。臟水壞水朝他一口潑,世人怎聽他辯解?他縱伶牙利嘴,說儘花言巧語,但到這時便顯慘白。千言萬語,旁人不聽,說了何用。

卞巧巧輕輕拍打安撫。南宮琉璃終於知曉李仙為何無聲離去。他料定辯解無用,倘若離開前告知,南宮琉璃必會挽留,自認替他辯解便可化解險局。然則世人若都能好好交談,互通情理。那舉目望去,密密麻麻的糾紛、情恨、仇怨——何來?

人生性是極難交談的!南宮琉璃出身豪族嫡女,身份顯赫至極。諸般加持,說話旁人不敢不聽。實則聽的並非話語,而是權勢、家世、實力——

南宮琉璃心想:「我雖年長他幾歲,卻無他認識深刻。隻是——隻是——如此一別,他何處是身安?天地浩瀚,卻好似無他落足之地。」

心中萬分苦澀,想得昔日宅居做伴,倒也快活至極。她忽見趙再再挪步,立即橫身擋在麵前,沉聲道:「趙師姐,你們來救我,我很感激。但萬盼容他一條生路。」

卞巧巧慌忙無措,事已至此,心想:「我——我——救了琉璃姐,到底是對是錯?這事情好生複雜,我——」急得跺腳。

趙再再淡淡道:「你要出劍?」南宮琉璃堅定道:「若懇求無用,琉璃隻好以死阻攔。趙師姐辛苦搭救,琉璃無以回報,待會出手搏殺,不必留手,我小命送在此處,亦是無悔!」

南宮玄明恨鐵不成鋼震聲道:「你等看看,她果真被灌了迷魂湯,敵我不分,我等救你,你卻出劍阻攔!」卞巧巧罵道:「南宮玄明,你少說兩句,別再拱火!」

卞巧巧哭訴道:「再再姐,要麽咱們坐下,再好好商量?」

趙苒再觀南宮琉璃神情愁苦,目光有癡有悲,一事萬難理解,也覺南宮琉璃已被蠱惑,淡淡說道:「我之意願,豈會輕改。你出劍罷。」

風聲倏起。

南宮琉璃果斷出劍,施展「南玄劍法」。此劍法頗有含義,乃南宮家、道玄山為彰兩派情誼,故創此劍法。劍法品階尋常,但各集道玄山、南宮家一特點。道玄山武學旨在「玄」「奇」「變」,南宮家武學旨在「霸」「纏」「猛」。這劍法剛猛之餘,變化多端。道玄山每開壇傳武,南宮家子嗣施此劍法,道玄山必多青睞。

此刻南宮琉璃施此劍法,心中千百種迂迴。一是以兩派情誼相勸。二是表明此戰雖生死有命,卻不涉及兩派情誼。三是昔日比武切磋,這劍法她時常施展。此刻前途茫茫,不住的施展而出。

卞巧巧本滿心歡喜,但見南宮琉璃這副神情,心底好生難受。南宮玄明眉頭一皺,見南宮琉璃劍法大有長進,竟已摸得「圓滿」門檻。

家族門戶深遠,各脈錯綜,子嗣眾多,年歲大十歲、二十歲皆算得同輩。南宮玄明的「南宮劍法」,尚且堪堪大成,造詣遠不如南宮琉璃。

卞巧巧更「呀」一聲,遭花賊擒拿前,兩人便比劍過一回,當時南宮琉璃雖勝她一籌,這「南玄劍法」卻堪堪入大成,遠無今日變化多端,霸中藏變,變中藏靈動。

趙再苒側身避過,再後退兩步。每一細微動作,皆與劍鋒擦身而過。忽看準時機,同樣施展「南玄劍法」,挑飛南宮琉璃長劍,順勢刺向南宮琉璃心口。

南宮琉璃心想:「也罷,也罷。」竟不閃躲,直朝劍尖撞去。她性情剛烈,這一決定出人意料。趙再再亦是微愕。

這一幕發生極快,卞巧巧瞳孔睜開,來不及叫喚。趙苒苒迴轉劍鋒,轉而劃傷南宮琉璃左臂,腳尖輕點,身影翩然朝後轉動收劍。

收放自如。

南宮琉璃跌摔在地,左臂潺潺流血。卞巧巧驚撲過去,目眶水潤,說道:「琉璃姐,你——你——乾什麽不要命了。」南宮琉璃沉默不語。

南宮玄明讚道:「趙姑娘武學精湛,能及時收招,饒小妹一命,實在萬分感激。倘若我未曾看錯,適才那招,應當是燕去忽回」罷?莫非——莫非趙再再已將這套南玄劍法」修得登峰造極了?」

南玄劍派雖集兩家之長,卻意義大過實際。常由兩家切磋而用,武學框架雖全,卻甚是粗糙,未精精雕細琢。修習難度甚大。

南宮琉璃悟得「圓滿」,已是鳳毛麟角。趙苒苒說道:「不錯。」

太叔玉竹笑道:「趙師妹天資驚人,叫人羨慕。」趙再再看向南宮琉璃,說道:「你劍法亦屬不錯,可惜受人癡騙。巧妹,你將她帶回去,好生安撫罷。」雙指並攏,虛空連點兩下。

指打在南宮琉璃雙肩,叫其頃刻昏睡。

卞巧巧說道:「再再姐,你別生琉璃姐氣。」趙再再冷淡道:「自然,我原還不信,那花賊有能耐儘擒劍派諸女。現在看來,他花言巧語誆騙之能,確實有些能耐。」

卞巧巧心底一軟,問道:「那——要不——」南宮玄明說道:「既是儘誅花賊,若漏一個,難免便有不美。趙姑娘一展風采,初入世便一個不漏剿儘水壇,此事傳揚,必轟動江湖。更可震懾天下花賊,造福無數江湖女子。」

趙苒苒傲然說道:「暫留他性命,活擒歸來。」南宮玄明道:「我即刻派人擒抓。」

趙再再搖頭道:「不必,那賊廝走投無路,已遁逃進湖中,湖中困勢險亂,旁等雜人入湖,多有進無出。枉送性命,且無用處。」南宮玄明道:「那我來協助。」

趙苒苒斜睨南宮玄明,直白言道:「湖中情況複雜。你如遇險,我未必能保你。」

南宮玄明麵色尷尬。他既年長趙再再十數歲,武道修為亦暫時勝過趙再再。原想照料趙再再,彰顯氣度能力,不料卻聽趙再再說「未必保全你」幾字,頓時不知如何自處,萬分尷尬。

南宮玄明訕笑道:「自然——自然。」

趙再再忽眉頭一皺,神情頓變。

另一邊。

李仙透過髮絲,將居中情況儘觀。心想:「你等汙衊我,辱罵我,我笑笑了之,又有何大不了。但這般欺辱琉璃姐,我卻惱火至極。李仙啊李仙,你實力弱小也罷,還牽連琉璃姐,叫她替你受委屈。」

「好啊,既不願放過我,那便儘管過來!我管你什麽玉女、醜女。還有那賊鳥,藏在雲霧中,便當我看不到你麽?」

頃刻重瞳睜開,怒氣沖霄,威勢如凝實質,周身響起無聲悶雷,湖中魚獸紛紛翻起肚皮,他拉滿弓弦,意氣蓄得巔峰。

無形之勢鎮得湖浪消平。

欲射神鳥!

鬆弦刹那,飛箭破空,如有天崩地裂之勢!

(p:將改名為《肝穿武道,立地成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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