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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花賊認罪,李仙何在,玉女惱怒,敢忤我意

船身規製甚高,旗幟高揚,耀武揚威,平穩使近。葉乘等欲抬頭張望,卻聽當頭一聲喝喊:「罪徒者,不可張望,速速低頭。」

聲音出自一年輕男子,氣度華貴,中氣十足。聲震如雷,蘊藏嫋嫋仙音、胸鼓雷音之妙。他便是南宮玄明。葉乘、韓紫紗、孟漢、周正德、狄一龍、劉仁義————等長老極感屈辱,衣無寸縷,湖風吹打,冷入心扉。但已依言自縛手足,剃去烏髮,撥儘衣裳。再難反抗,便聽從喝喊,乖乖垂頭,等待發落。

東畔海岸上,數百名弟子皆赤身跪地。頂上皆無寸發,脖頸掛垂罪牌。隻聽海浪拍打,靜等船身靠岸。

煎熬而漫長。

這是艘官船,臨時租借而用。船中有:趙再再、南宮玄明、卞邊雲、卞乘風、太叔玉竹、蘇攬風、卞巧巧數位為首。旁中亦有本地豪傑相隨。

趙苒苒當為首,年紀隻比卞巧巧稍長,她身姿曼妙飄然,周身綵緞翻飛。麵容掩在霧紗覆麵下,雖難觀其貌,但其姿其態已稱絕世。身旁神鳥陪襯,日月為她流光。駕晨曦而至,乘飄遙而來。端是無法形容。

卞巧巧搖著秀拳,說道:「再姐姐,你真為我出好大一口惡氣!」趙再再聲若清淡:「花賊作惡,自該受懲。」

卞巧巧說道:「你是不知他們多可惡,不過嘛,都是些膽小懦弱之徒。光禿禿的跪在海岸,倒也挺有意思。隻是他們渾身肮臟,豈不是要汙了再姐姐的眼。」

趙苒苒隨口說道:「這些俗人俗物,過眼既忘,有何汙眼。」意在說,想汙她眼,眾花賊卻無那資格。

官船緩緩駛近。卞巧巧遙望水壇,心道:「原來當初那群賊人,是想將我運送到這地。琉璃姐,那日你捨命相救,我拜你所賜,逃脫昇天,這回終於來救你啦。過了這般久,也不知——不知你受冇受委屈。可惡的花賊,若受委屈,我定幫你儘出惡氣!」

她望著眾花賊垂頭恭迎,思緒飄忽,想起近來諸事。

且說那日卞巧巧跳船逃亡,偶得魚戶相救,逃出洞然湖。感激南宮琉璃捨命相救,決意回宗門搬救兵。在岸旁燒火烘乾衣物,便啟程回宗。

她初涉江湖,沿途吃了極多苦頭。身上一無銀子,二無存糧。她武學雖好,卻不屑打家劫舍,自然分財難獲,一連行數日路,腹餓至極,渾身大汗淋漓,偏不好置換衣裳。

來時輕易,回時卻萬般困難了。道玄山地處「望闔道」,此處是「渝南道」,兩道更不相挨,還隔著一「關隴道」。路途之遠,她渾不知如何著步,不禁腹誹:「我當時沿路遊玩,路線如何行進,全是琉璃姐做主。我怎不記著一二。這般天大地大,如何能回到道玄山?哎呦——原來走江湖這般困難。不是到處玩玩,到處走走,打打奸賊便可。」

更驚弓之鳥,瞧誰皆似花賊。嘀咕道:「倘若再著花賊道行,被擒歸回去,那可遭啦。」躊躇幾日,如無頭蒼蠅,最終銀牙一咬,硬著頭皮朝北而行。

茫然行有十數二十日。這段時日吃穿住行皆成極大難題,因身無分文,夜裏露宿荒野,采些野菜、野果吃食,若欲野兔、野豬之流,她雖輕易打殺,但不知剝皮取臟。將整隻獸獲丟進火炕,生生熾灼而熟。

肉質腥臭發苦,或燒烤成炭,難以下口。她便再冇吃過,萬幸衣裳、靴子皆材質特殊,不易磨損而壞。每日隻需換洗一回,將汗水汙濁洗淨,翌日再穿戴趕路即可。

她茫然而走,渾不知身處何處。但覺民風民俗漸變,氣候漸漸步入秋日。她經驗雖淺,卻先例在前,兀自不敢信任旁人,兼武道造詣不俗,倒未曾涉足凶險。

這日碰到一商隊朝北行。卞巧巧心想:「我索性無事,跟隨其後,也是無妨。」便主動跟隨商隊而行。行約數裏,商隊護衛發現她蹤跡,立即包圍而來。

卞巧巧還道又遇花賊,大打出手,將護衛儘皆打得跪地。正自得意,卻見商戶嚎陶大哭,跪地求饒,說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這批商貨您若喜歡,便請拿去,千萬別索我們性命。謀財便成,萬萬不要害命啊!」

卞巧巧一愕,挑眉問道:「呸,血口噴人,我乾什麽殺你?又乾甚麽謀財害命,我會稀罕麽。分明是你們來找我麻煩,難道我不能回手?」

那商戶道:「是,是,是,您是對的,您是對的,那便把我們當成屁放了罷!」

卞巧巧抱劍而立,跳上枝頭,雙腿交疊。兩條長辮輕輕盈擺,容貌秀美嬌豔,再道:「把話說清楚,糊裏糊塗,弄得我好不明白。」

那商戶回過味來,覺察卞巧巧不似凶盜,小心翼翼問道:「莫非女俠不是——不是看中這批珠寶?」卞巧巧搖頭道:「這些東西,我雖也喜歡,卻不會出手搶奪。」

那商戶道:「那女俠你一直跟在後麵,到底是為何?」卞巧巧嘴硬道:「哼,路是你家開的?我想走不成?」心下發怵,已知問題所在,她緊隨商隊其後,難免叫人懷疑,此事怪不得別家。

那商戶欲言又止,隻得自認倒黴,護衛傷勢在身,或重或輕,已不利行商。商隊出師未捷,正商討沿路折返。卞巧巧心有愧疚,說道:「你看這般如何,既是誤會一場,便算各有對錯。我出手確實稍重,我跟隨你們商隊,若遇敵手,便幫忙一二。你們結付我籌錢。」

那商戶一愣,略一合計,倒確實可行,便邀請卞巧巧同行,沿途好生侍奉。卞巧巧信守承諾,沿途遇敵來犯,皆出手打跑,爽脆利落。兼年輕活潑,容貌秀美,商隊間頗得人心。

最凶煞一回,遇到一頭妖魔。商隊震響驅魔鈴,卻無甚用途。卞巧巧出手震跑,將商隊悉數救下。此後更受推崇,商隊上下將她當做活菩薩供起。

沿途搭舟過水,卞巧巧心下得意:「這般趕路,卻比我腿腳一步一步走快上許多。我真厲害,如此辦法都能想得。」

待商途走儘,終於離開渝南道。卞巧巧與商隊分別前昔,又覺茫然,不知如何著步。

天地浩瀚,人目難窺。商戶瞧出卞巧巧困境,知曉這妮子武道雖強,實則經驗甚淺,不知何故離家,尋不到歸家路途。沿路又觀她言行舉止,皆不似俗人,若非家族子嗣、便是大派驕子,便將她介紹進鏢局。說道:「依商而行,總會到達繁華之處。繁華之地,人流必然密集,再逐步找尋線索便可。」

卞巧巧聽信建議,暫入一鏢局。跟隨朝北而去的鏢單,如此朝北再行數呈,漸漸積攢些許江湖經驗與酬錢。閒暇時買些髮簪,置換幾雙羅襪。

她年紀既輕,修為亦高。雖風塵仆仆,秀貌依舊。

但不敢奢求享樂,心中緊係南宮琉璃。這日她跟隨鏢行,行到一座「飄景鎮」,盯著匾額沉思許久,好似似曾相識。忽驚呼一聲:「是卞小秀!」

原來——這「飄景鎮」三字,乃是卞家一不成器的子嗣所提。那卞小秀早早被安排擔任偏遠縣治縣尊。卞巧巧立即尋到衙堂,與卞小秀相見。

卞小秀甚是激動,邀請卞巧巧久居。卞巧巧自然回絕,直言需儘快回族,問詢卞小秀回族路線。卞小秀每年必會回族,路線已深熟悉。當即給予盤纏、輿圖,指點路線,再遞來幾封書信,懇求卞巧巧交給族父族母。

卞巧巧大喜過望,自然答應。立即沿路線而回,乘船搭車,速度甚快。終於曆經險阻,回到卞家。她一刻不閒停,立即告知族父族母。

花籠門地處偏遠,卞巧巧隻知搬運救兵,卻不知如何搬運。她立刻喊上要好的幾位姐妹、閨友,氣勢洶洶欲滅殺花籠門。

頓被父親斥責一通,說她愚笨得可愛,幾女經驗既淺,羽翼未豐,縱單打獨鬥遠勝花籠賊徒,遭遇定然吃虧。難道是嫌花籠門孤單,尋幾位姐妹做伴麽?

當即喊來「卞邊雲」「卞乘風」兩位堂兄,樣貌雖年輕,年歲卻已近四十。數年前踏足三境,處世經驗、能耐手段皆不俗。

卞巧巧再去南宮家,得南宮玄明、南宮無望相助。花籠門賊徒甚多,且地勢隱蔽,路途遙遠,隻憑幾人本難撬動。

卞巧巧再去求助道玄山。南宮琉璃非道玄山弟子,道玄山本無需相助,但考量道義、

除惡揚正,即派遣「竹、風、石、溪」四俊傑之一的「風公子·蘇攬風」相助。

此行希望仍自渺茫,未能高手壓境,強行顛翻,心有不甘,但又知路途遙遠,家族、

宗門絕不可能遠赴萬萬裏,儘派精銳搭救,出人出力已甚多。卞巧巧素與趙再再交好,便一咬牙,前去請求趙再再相助。趙再再聞言後,竟十分爽快答應,聲音悠然:「我正欲入世,剿滅花賊,初揚我名聲,正好不過。」

一眾有七人,啟程當日,太叔玉竹臨時加入。便有八人同行,欲儘剿花賊。待趕到渝南道淮陰府洞然湖附近,已是深冬時分,天寒地凍。

一行人中卞巧巧年歲最淺,其次趙再苒。趙再再麵貌從不示人,端是靜若處子,平日無事,便逗玩淨瑤神鳥為樂。偶爾與卞巧巧交談,旁等人物一概不語。

洞然湖湖域浩瀚。南宮玄明抵達後,立即召集江湖義士,溝通官府,會知當地好友請求相助。眾世家弟子各有人脈,家族撥有銀子剿賊,各自發揮作用,能拉起不俗陣勢。

卞邊雲更結識幾位巡天司人物,得知便在附近,便邀請協助。卞巧巧觀其陣仗,大為歡喜,不住自問:「怪哉,我為何無此能耐。」

趙苒再搖頭輕笑,無奈回道:「你隨身份不俗,但名聲未顯,人脈未積。旁人識得你身份,讓你一讓便是,怎會輕易聽你調遣。他等能呼風喚雨,是先有家族托底,再用自身能力攪動風雲。」

一場浩浩湯湯的剿匪行程。共有十七艘大舟、二十六隻小舟——江湖義士、當地漁民、

官府差役,皆參與其中。然湖域廣袤,聲勢雖大,進到湖中深處,便被壓了聲息。

找尋數日,不得分毫線索。南宮家、卞家所撥銀兩飛快消耗,眼見剿匪大事落空,眾人一籌莫展,分外落寞。卞邊雲歎道:「巧妹,非我等不儘力,而是花賊狡猾,乃江湖頑疾惡瘤,實難輕易絞殺。」

卞巧巧知不好強求,眼眶紅潤,沉默不語。這時趙英再緩緩道:「區區花賊,剿之何難。」

南宮玄明問道:「哦?素聞道玄山玉女大名,難道你有妙計?」

太叔玉竹拱手道:「師妹既然發話,便自有妙計。」趙再再說道:「再再不忍卞妹神傷,此行該傾力相助。諸位皆出自大族,與道玄山千絲萬縷,年紀年長再再許多,實是為兄為長。行事自有主見,再再不敢冒爭主導,既傷了各派情誼,又叫諸位不喜。是以前數日隻觀不語。待諸位能耐儘顯,若不能成事,便再由再再主導。」

她看似客氣,實則極不客氣、露骨。但聲音美妙婉轉,聞之如清風撲麵,叫人不易惱怒生氣。南宮無望道:「趙姑娘若有計劃,該早早提出,倘若能行得通,難道我們會不聽從?此刻——錢財幾乎耗儘,縱有計謀,也無力氣施展啦!」

趙苒再笑道:「無妨,我之計謀,不需太多錢財。幾位隻需聽我差遣,自可儘破花賊。」

眾人聞聽「差遣」二字,微有不悅,趙再再尚未出世,空有名頭而無實跡,且眾人年歲既長,武道修為亦不弱她。「差遣」二字用得萬萬不妥。

太叔玉竹立即道:「師妹,你儘力差遣罷。玉竹必然聽從。」蘇攬風笑道:「是也,是也。」

卞、南宮兩家見此,皆拱手示意,願意聽從差遣。趙再再便即說道:「想尋得水壇所在,實不困難,我淨瑤神鳥俯瞰九天,自可飛自雲霧間觀察。」

卞乘風說道:「恐怕不容易,水壇附近必有困局。縱然鳥獸飛去,闖進地勢中,亦難自拔。」趙再再說道:「小淨天賦異稟,不懼困勢。」

南宮玄明道:「那淨瑤神鳥雖能抵達,我等卻難。我等不會騰雲駕霧,隻能通行水路。」

趙苒苒懶得解釋緣由,隻說道:「諸位隻需聽我調遣,非但能敗儘花賊,還可兵不血刃。」便不加多言,囑托眾位人物,將聲勢儘收,沉寂一段時日後,各設法打殺一名花籠門長老。

依她計劃而行,南宮玄明、卞邊雲等能耐不俗,各自擒抓花賊,將劉漁、高、羅等長老屍首帶回。趙再再將一玉鏡取出,掛在淨瑤神鳥脖頸處。此乃「送目子母鏡」,乃是珍寶奇物,兩鏡鏡像相通。

她即派遣神鳥高飛俯瞰。五行困局雖深奧,卻終究難以麵麵俱到,神鳥飛到高處,困勢便難起作用。曆代水壇副總使,萬難料到神鳥出世,畢生得意之佈局,被彈指儘破。

神鳥裹挾「子母送目鏡」,將水壇依稀窺儘。得知內有數位長老、施於飛、金世昌、

嚴浩等人,且居住有尋常百姓人家。她恐神鳥被覺察,是以不敢低飛,瞭解敵眾首領,便不再深入探察。她已知如何應對,正所謂斬草除根,她卻先除根而後斬草。

設法破壞「水石寶鼎」,必可引出關要人物。水石寶鼎乃水木之精、水石之精所鑄。

隻需「腐水」「臭石」兩道凡庸俗物便可令其腐壞。

她既派遣南宮玄明、卞邊雲去籌備。兩人能耐皆深,手段城府皆不俗,很快便能取得。她再通過淨瑤神鳥,暗中腐壞水石寶鼎。之後靜待時機便可。

果如她所料。後有一長老起鼎,覺察寶鼎腐毀。施於飛、金世昌連夜趕出水壇,欲尋鼎回壇。趙再再為求穩妥,層層佈局,誘導施於飛深入陷阱,再一舉佈陣打殺。施於飛覺察不對時,縱然殊死搏鬥,亦是為時已晚,被斬下首級。臨死前送回信鳥。她自不阻止。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趙再再便率船駛向水壇。水壇迷局雖難,但有淨瑤神鳥指引在前,自能穩步靠近水壇。但沿途的亂流、凶險、礁石林、險灘——卻不能輕易化解。

唯眾天驕各施展手段能耐,見招拆招,隨機應變,一一化解。天地險奇,置身其中,誰也難說絕無凶險。

進湖時本有三艘官船,途中毀去兩艘。趙再再雖胸有成竹,路經這段水路,亦心中感慨:「好一困勢,若不深涉其中,甚難設想。不怪花籠門行惡多端,卻無人能夠懲處。」

途中又遇金世昌搭載嚴浩出島佈置五行。金世昌被斬殺當場,嚴浩跳船遁逃,多半有死無生。計算尚有五日抵達水壇時,便以神鳥送信,楊言十日內儘剿花賊,散佈焦躁恐怖,攻破眾長老心房。

第五日始,她等已到水壇附近,藏身濃霧當中。陸續送來眾長老屍首、金世昌屍首、

施於飛屍首——層層施壓,觀察眾長老焦慮崩潰。

最後竟欲血戰血拚。

趙再再生性素來高傲,本欲儘數誅殺。但觀此場景,心中忽想:「爾等花賊,怎配與我拚殺?未免往臉上貼金。哼,你等既想血拚,也好叫我瞧瞧有無那血氣。若有,我反倒高看你等一眼。」

當即擬寫最後一封信,突然給出退路,卻需承受屈辱,她料定花籠門必會儘數跪服,便派淨瑤神鳥遣送而去。登島時日,果見海灘中跪者無數,萬事萬物如她預想。「血拚」已成戲言,「求饒」方為實話。

官船靠岸。花籠門眾賊手腳受縛,跪地低頭,渾身顫抖。南宮玄明睥睨眾人,震聲道:「誰為龍首,抬頭看來。」

周正德顫抖抬頭,見船中高立眾人,皆氣度不凡高大威猛軒昂挺拔,再念及自身姿態,醜陋齷蹉卑微可憐,更為惶恐,顫抖說道:「小的,小的暫代龍首一職,率領花籠門罪徒,儘數領罪受罰。」

卞乘風說道:「很好,深夜子時,你在做什麽?」周正德連忙道:「罪奴已跪在海岸,恭迎眾位俠士駕臨。」

卞乘風問道:「既稱罪奴,所犯得何罪,速速說道而來。」周正德立即道:「我周正德卑鄙無恥,第一大罪為——」

南宮玄明震聲道:「站起來大聲說,餘等罪奴,皆看向他。若覺察所言有半分不對,便立即出聲。」

眾花賊紛紛抬頭,不敢看南宮玄明、卞乘風等人,千百自光聚焦周正德,將他體膚體態儘觀眼底。韓紫紗、葉乘、孟漢等——各自看去,皆哀想:「此刻之他,便是等後之我。

我等身受束縛,衣無寸縷,再遭萬千目光觀望,著實畢生大恥。然若不這般做,小命又難保。」,恨不得吞舌自儘,但終究不敢。

周正德畢生未曾受過這等屈辱,衣無寸縷於眾,大聲自述罪狀。萬不敢分毫隱瞞。待他講述罪狀,卞邊雲問道:「他所言可是為真?」

眾花賊沉默無言。卞邊雲跳下官船,檢查繩索無礙,說道:「既然認罪,饒你性命無妨。你退去一旁,登記原本姓名,後改名罪奴一。」

周正德跪得膝節紅腫,神情空洞道:「謝——謝俠士開恩。」雙腿遭縛,並步而跳,在一旁登記名冊。雖活下性命,卻不知值不值得。

南宮玄明看向韓紫紗,眉頭微皺,古怪道:「竟還有女長老,你姓甚名誰,所犯何罪,起身道來!」韓紫紗烏髮儘剃,嫵媚麵容失了胭脂妝弄,堪堪可算較好,身段豐腴,她羞辱更勝周正德,昔日風光無限,今日屈辱難堪,起身時幾乎昏厥。被強定身形,再言說罪證後,心氣已散,頃刻蒼老十歲。

再到葉乘述罪,卞巧巧認出葉乘,跳下官船,說道:「是你!就是你抓得我!」葉乘訕訕笑道:「卞姑娘,原來你冇死啊。先聲明一點,非我抓你,而是護送你。當時我對你可是秋毫無犯啊。」

卞巧巧說道:「這倒是。哼,你好自豪麽?我且問你,琉璃姐呢?你若欺負她,我便砍了你!」

葉乘搖頭道:「不敢,不敢,你琉璃姐定在青牛居等候。咱們誠心認錯改進,不敢傷她等分毫。」

卞巧巧神情緩和,後退半步。葉乘自述罪證,跳去一旁登記名冊。

南宮無望饒有興致問道:「來時聽聞花籠門有位甚麽新秀,名喚李——什麽——他可在場?」

場中一片寂然。孟漢忽然起身道:「那賊名為李仙!」他與李仙存有仇怨,見他風光無限,年輕氣盛,心下羨慕嫉妒。能見他顯露醜態,自是萬分快意。

南宮無望笑道:「不錯,就是李仙。那甚麽李仙可在場,速速站起來自述罪證。」連喊數聲,皆不聽迴應。

卞邊雲喝喊道:「罪奴李仙,還不速速起身!」身震如雷,滾響八方。眾花賊皆顫栗難停,發出雜響。

趙苒苒眉頭一皺,輕拍淨瑤神鳥羽翼。神鳥振翅飛離。

不多時,她眸中精光一閃,心道:「好啊,倒真有花賊,出我意料,敢忤我意。」

(p:書名定下來了,週一就改了。大傢夥留意一下哈,別找不到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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