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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 > 第328章 終見少年,其人其姿,遠勝其字。獨

   第328章 終見少年,其人其姿,遠勝其字。獨救眾女。

  是夜,其月姣姣,寒風朔骨。趙春霞、羅非煙、林傲珊均難入眠。趙春霞來回踱步,行至玄鐵柵前,朝下觀望。

  兩山包夾,峽道寬敞,草木茂密。趙春霞所居洞室離地二十餘丈,已甚是高聳,寒雪穿過柵縫,吹進石洞中,她衣著單薄,雖感嚴寒,但心有所係,無暇顧及。

  此洞室可儘觀地麵情形,視野較好。明日若真起爭鬥,她輕易看清細節。她觀地麵寬闊,雪積成毯。

  趙春霞心想:“那鄭得春乃賀問天手下惡犬,忠心耿耿,卻著實不弱,我自被擒拿此處,便冇見他懈怠疏忽過。此人甚是老辣陰險,絕非善茬,李仙…李仙…我雖未見其人,但已觀其字,想來是位瀟灑少年郎,要與他爭鬥實在是凶多吉少!”

  徹夜難眠,隻覺長夜漫漫,心情煎熬。又藏一分好奇,明日便知“李仙”身貌能耐。可待細想,更怕明日初見,便天人永隔。

  趙春霞摸出字條,鑒賞字畫。心中勾勒模糊身影,心中百感交集。這夜心情複雜,既盼快,又求慢,快兩分便憂愁,慢兩分又煎熬。但逝者如斯,終到天明。

  送飯小廝爬索而來,送來菜肴。趙春霞找尋字條,卻隻尋空。知曉李仙決心已定,箭已在弦,絕無餘地。趙春霞嗅到“肅殺”之氣,平靜心情,安靜吃儘菜食。在柵前盤坐靜氣。

  她長髮飄飄,束髮的竹簪早跌落別處,寒風颳骨,琵琶勾已凝霜露。閉目養神,全已摒棄雜思。忽聽下方變動,燒食的廚子、看守的兵士、箭塔的弓兵、助紂的江湖客…皆聽某道密令撤離。

  趙春霞知其緣由。李仙曾信中傳告,飛龍城急需支援,人手需要儘調。此後數日,囚女峽不生煙火,眾女不得吃食。峽穀通路的“石門”,更會轟然合閉,儘堵出路,形成無進無出絕境。

  獨剩鄭得春一人看守。峽穀通路的石門沉若萬萬鈞,非人力能推動。需數十人合力啟用機關,耗費半個時辰,藉助種種機巧,堪堪將石門閉合。

  眾雜役自狹窄石門縫隙離開,縫隙僅能側身通過一人。雜役者近百,依次離開,隨後是江湖客、守兵、弓兵…

  眾女不知情況,見看守者紛紛退散,紛紛出言問訊、謾罵、泄憤…種種。更不住恐慌,不知賊人施何計謀,又使甚奸招。

  這變故將諸女皆引至鐵柵旁,均朝下方觀望。鄭得春見雜人已清空,朝外喊道:“關門!”他聲音尖細,但內炁不俗,傳震極響,甚是刺耳。

  石門外,眾雜役啟用機關。機關精巧之處,全鑲嵌進山壁內。數十雜役推動“磨盤”,磨盤每轉分毫,牽動內中機關,使得石門震動,將積灰“撲簌簌”震落。

  湖山劍派何麗君罵道:“鄭狗,你們耍甚花招!敢不敢說給姑奶奶聽聽!”她琵琶骨被穿,氣血本虛,但觀諸多同門弟子皆在,不願露怯,欲儘力提振士氣,便強震胸腔,使話語熊亮沉穩。

  石門毫厘間挪動,縫隙愈發狹窄。響聲震天刺耳,鄭得春說道:“什麽花招不花招,你們這些嬌生慣養的嬌花啊,現如今有能耐者施不出,無能耐者空自艾。對付你們,那還需使甚花招啊?未免高看自己,小瞧別人。”說罷便掩嘴大笑。

  眾女頓感惱怒。湖山劍派“湯夢羅”長老,身穿白色衫裙,在一眾女子間樣貌脫俗拔萃,冷聲道:“賀問天不是東西,你這男不男女不女的更不是東西。若非你等存心暗害,使毒陷害,我等豈會遭擒。你等僥倖得逞後,儘是小人嘴臉,洋洋得意,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簡直令人作嘔!”

  慕紅綢說道:“長老說得對!”湖山劍派諸女紛紛附和,清音脆語撲麵而來,儘是謾罵話語。

  離山劍派女長老“包涵涵”言道:“諸位且放寬心,我等被困此處,終隻是一時之困局。我五大劍派到此聯袂起盟,那賀問天雖將我等女子擒住,但尚有糾山劍派、陽山劍派、離山劍派、嶽山劍派男長老、男弟子在外麵。他等定不可能離去,必然設法找尋我等。隻怕要不多久,便可生飲賊血,生食賊肉,以消此恨!”

  眾劍派女子不愧為女中豪傑,話語鏗鏘有力,震盪人心,頓將眾女團聚一心,皆讚揚本派男弟子、長老道:“我與師弟交情甚深,此節有難,他絕不會不管。”“我師兄與我暗結連理,定在焦急尋我。”“我派嶽開嶽師兄,劍道精巧,能耐甚強,知我等受困遭擒,定會相助。”“他等天驕風采,何等耀眼,還有周士傑周公子,雖非我劍派弟子,但俠義心腸不輸,若得他相助,便有氣運加身,何愁不能尋到我們。”

  眾女依稀言說,目光明亮。

  ……

  ……

  鄭得春笑道:“怕是玄嘍。”

  何麗君說道:“而今雖是劍派危機,亦是機遇。我五大劍派江湖中素有馳名,此刻難局,一經渡過,更是情比金堅,盟堅似鐵!眾位劍派姐妹,或是江湖別派的姐妹,都不需慌張,此是好事,而非壞事!”

  鄭得春細聲笑道:“你這些劍派女子,果真身帶鋒芒。越磨越利,倒也甚是不知所謂,儘說婦人之見,萬萬可惜,願景雖好,卻終要落空!”

  他既高且瘦,步姿甚怪,說道:“賀城主既敢抓你等,自是有萬全手段。你等可知,此處位於何處?此處是九竅龍心穴的‘瓣心崖’,而今我稱之為‘囚女峽’。便是叫你等劍派高手,進到九竅龍心穴,能尋到此處,又何其困難?”

  “此處不通風,不見光,唯受寒雪朔風青睞。此刻是冬季,天寒地凍,叫你等寒凍難免。若到夏季,峽穀悶濕炎熱,壁生青苔,更是難熬至極。”

  “若無機緣手段,想尋到此處,難!難!難!”

  他聲音就著“石門”緩緩挪動的沉響,將眾女誌氣大挫,長老者皆知“九竅龍心穴”含義,年輕弟子雖不知,卻見鄭得春從容淡定,猜到絕非好事。

  鄭得春再道:“且退一步說,縱使告訴你五大劍派各中細由,再給他們一份輿圖,他們不通曉些風水堪輿大本領,想真正尋到此處,全是妄談罷了!”

  糾山劍派一長老言道:“哼,若論風水堪輿,我糾山劍派王鐵心王長老便有涉獵!”

  鄭得春嗤笑道:“可惜,可惜,那位王鐵心王長老,現今已與賀城主交好,對他深信無疑啦。”

  嶽山劍派女長老“羊飄雪”冷笑說道:“簡直笑話,我劍派豈是愚笨,你賀問天說什麽,難道我等便信什麽嗎?你賀城主不見得有這能耐吧?”

  鄭得春冷笑道:“既你等這般聰明,當初何以相信?何以成為籠中花?”眾女啞口無言,辯駁不得。離山劍派包涵涵說道:“我劍派人數甚多,自有精明者,識破賊言賊語,前來搭救我等。哪怕一時受騙,日後總有醒悟。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忽聽石門轟然閉合。

  鄭得春見已萬全,微有鬆懈。趙春霞心有憂慮,本無心問訊,但忽目閃異芒,琢磨:“此人對賀問天極是忠心,對自己計劃十足自信。且誘他傾述計劃,他自然放鬆戒備。倘若李仙…真要殺他,便可藉此良機。”

  趙春霞清聲問道:“你胸有成竹,料定我們不可得救,依據是何。倘若真有,說出來叫我等死心,豈不正好。”

  嶽山劍派幾名女長老均皺眉道:“春霞師姐,你…你怎能漲他人誌氣。”趙春霞搖頭道:“非也,非也,世上本無萬全計,他如不敢說出,證明自知計劃有缺,不敢出口。如敢說,我等心中,再自個琢磨,破他賊招。劍派師兄師弟,與我等心有靈犀,再救我等脫困。”

  眾女均已默然,實不願聽這賊計。鄭得春說道:“也罷,也罷,你等左右難逃,此間無趣,與你等說說無妨。”

  他說道:“唉,說來實在替你等惋惜。前些時日,解憂樓轟然倒塌,你等距離獲救,本隻一步之遙。”

  趙春霞不知“解憂樓”,林傲珊親身經曆,故而淡然如常,羅非煙等一眾“鳳宴”受擒女子,自解憂樓遭擒,再不見天日不聞外事,此刻才知“解憂樓”坍塌,一時驚呼連連,有人大呼解氣。

  鄭得春說道:“解憂樓坍塌,九竅龍心穴一處竅孔顯露。此事極難隱瞞,你等劍派長老再是愚笨,定已起疑。我城主極力辯解,言說地窟凶險,不可輕易踏足,更百般言語勸導。”

  “劍派長老皆不相信,語氣極不客氣,這時已懷疑你等失蹤乃是賀城主所為。”

  

  眾女聽到此言,均極感不妙。鄭得春再道:“五大劍派合力下墓,欲探查緣由。放言賀城主不可跟隨,倘若跟蹤,翻臉便在頃刻。賀城主無力阻止,便仍之由之。然眾長老能耐雖強,卻低估探墓尋墓之險惡。這座九竅龍心穴,更是風水蘊養無數載的凶穴!”

  “所埋葬之人,是古時一尊赫赫有名的凶人。賀城主發現墓藏多年,始終不曾探索儘。各派長老實力確實不俗,但很快便吃癟。折損數名弟子,士氣大挫。”

  “這時五大劍派將要折返。但不慎已深入九竅龍心穴中一處極為凶險的地域:‘宮中雷雲’,此地上方漂浮雷雲,若有動彈,必引地雷誅身。眾長老為求保命,紛紛棄劍。欲要遁逃,但每稍有動彈,雷雲便裹挾而至。”

  “眾長老儘數被困此處。隻餘幾位年輕弟子晚踏足幾步,僥倖未被困住。眾長老使儘渾身解數,終究難以脫困,無奈僵持數日。這時人心渙散,嘿嘿…一個個大好男兒,真正身處險境時,哭的哭,怨的怨,怒的怒,卻好冇誌氣,著實好笑至極。”

  眾女麵色難看,均感麵上無光。鄭得春輕蔑說道:“能保持鎮定者,竟不過了了數人。他們料定喪命此處,便有人埋怨不該不聽賀城主話語。那人叢中有位名為周士傑的少年英傑,更說道:‘賀城主仁德無雙,其品性曾被我老師符浩然讚過。這等人物,苦苦勸告,你等卻不相信。現在好了,竟累得我與你等同時喪命於此。’”

  “哈哈哈,此子生得道貌岸然,實則性子最軟。可該說不說,我等卻真要謝他。若非他提出‘符浩然’三字,那蕭萬劍、王縱橫、候遠德、段一心等老狐狸,還未必這便相信。”

  “當時蕭萬劍便問:‘你說的為真?符浩然是你師尊?是那位割肉喂雀的符浩然符天官?’符浩然名聲果真不俗,昔日賀城主強耐性子,日日拜訪,果真有用。”

  “那周士傑說道:‘自然,他傳我文道,為人剛正。連他都曾說賀城主謙遜好學,品性甚佳,豈能有錯。唉,我是救人心切,因而才疏忽此節。慘啊,慘啊!’。”

  眾女聞聽此言,麵色陰沉。慕紅綢、羅非煙…等眾女子與周士傑甚是相熟,更感心底生惡,大為唾棄。慕紅綢罵道:“此人虛偽至極,空有嘴皮子,不值得深交!”

  鄭得春抬眼掃過,見女長老麵色黯淡,已然受挫,更感得意,再是說道:“王縱橫隨後說道:‘唉,我等…我等看來,確是誤會賀城主啦。’候遠德說道:‘此墓藏凶險至極,且連通城中鬨市。在此處搭建樓閣,封堵竅孔,本是常理。我等隻因女眷失蹤,便失靜氣,不加細探,便起懷疑,既傷了情誼,又送了性命,實在萬萬不該。’…可笑,可笑,隨後上至長老,下至弟子…竟儘說起賀城主好話。”

  “此處動靜被賀城主聽聞,當真捶胸頓足,笑煞至極。你等劍派子弟,有趣,有趣。料想世間所謂英傑,都不過外表光鮮亮麗。若遇死局?誰能從容,誰能淡然?不都本性畢露?”

  “所謂風采,皆不過恃強欺弱罷了。”

  眾女無以辯駁。趙春霞、林傲珊微感不忿,聽到“丈強欺弱”四字,想及某事,不住心中微動。鄭得春再道:“那位被困的弟子,逃回城中,求見賀城主,賀城主以禮相待,絲毫不生氣,此節氣度更叫旁人折服。其實賀城主想過不施救援,讓眾長老皆斃命此處。但為力撮五劍聯盟,為日後宏圖大誌,不但要救,還需轟轟烈烈救,遍體鱗傷救。”

  “他立即趕到‘宮中雷雲’處。施展苦肉計,將眾長老一一救下。自己卻弄得遍體鱗傷,險些喪命。試問如此這般,他等焉有不信?幾位長老更想與賀城主結拜。”

  羊飄雪、何麗君…趙春霞、羅非煙…等眾劍派長老,欲掩麵遮羞。五劍聯袂起盟,女子遭擒,男子遭挫。情緒甚感低落,更知鄭得春所言無錯,再寄希望,已經無用。

  又想起適才口口讚揚的師兄師弟,皆成鄭得春口中貪生怕死,愚昧稚嫩的人物。所謂“風采”,不過耀武揚威。不禁神傷難言,萬感失落,偏偏暗有認同。眾劍派年輕女子,不乏暗自傾心周士傑者,更憋悶於胸,有怨難吐。

  趙春霞見鄭得春愈發得意,說道:“你這賊狗,將我劍派說得一文不值,難道賀問天便很厲害麽?左右亦不過卑鄙小人爾。”

  鄭得春說道:“婦人之見,若論才學謀略,你等誰能比擬賀城主?誰能出其左右。”趙春霞冷笑道:“那麽說…此刻留你獨守此處,亦是你賀城主的計謀?”

  鄭得春負手而立,淡然說道:“這是自然。我獨自看守你等綽綽有餘。難道你等,還能掀起什麽浪花不成?”

  趙春霞心有所感,知時機將要成熟,繼續說道:“看來你這位賀城主,也不是算無遺漏。正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也總有算漏之時。”

  鄭得春凝望趙春霞,見其麵容祥和,全無昔日頹氣。不禁大感好奇,細細端詳探查。正待此時,趙春霞冷聲喝道:“鄭得春!”

  同一刹那,對麵山壁的鐵索高處,離地約莫三十七丈,已掛著一道身影,同時喊出“鄭得春”三字。但聲更熊亮,更具森森殺氣。更有股鋒芒銳氣直指而來。“春”字脫口刹那,銳箭離弦,裹挾難言之勢襲來!

  趙春霞心情莫名鼓震,心想:“果然…果然來了!你鄭得春小瞧天下英雄,這位李仙少年卻不同。你言天下英雄,皆丈強欺弱,不值一提。那這位李仙少年,二境之身逆伐你三境武人,豈不丈弱欺強!”。方纔喝喊,實為吸引鄭得春注意。此計確實有用,鄭得春刹那遲疑,一枝箭已射到!

  鄭得春閃避不及,護住心脈,抬手抓去。但箭弧微偏,卻是射向其雙腿,隻聽“噗嗤”一聲,飛箭穿腿而過,釘在雪地上,震起一大片雪花。

  趙春霞讚道:“好箭!”立即循箭望去,但見囚女山壁,有少年倒掛鐵索上,長髮倒垂,神情冷靜肅殺。不懼強者,勢殺強敵。銳芒四射。

  趙春霞相距較遠,難窺麵容,但此情此景,已滿腔熱血激盪,不住痛快至極,心道:“好少年,竟當真敢來!二境少年郎,膽敢箭射三境!劍派英傑,已弱他一籌。”

  眾女皆循目望去,不住驚撥出聲,紛紛言道:“對麵山壁有人。”“誰…誰?是師兄們嗎?”“不曉得,不認識…但應當是救我們的。”…囚女峽頓嘈雜不休。

  李仙醞釀多時,射得一箭,立即手持鐵鏈蕩離。鄭得春右足已傷,怒吼道:“誰?豎子焉敢傷我!”他聲音尖銳,含怒吼出,直刺人耳膜。

  山壁上、樹枝間積雪震落,山壁鐵鏈“鐺鐺”震響。威勢籠罩方圓。

  鄭得春怒聲傳震,旁觀眾女隻覺心神大挫,心頭蒙灰。修為較弱者,頃刻血液淤滯。眾長老更大露驚容,萬不敢小覷鄭得春。均道:“這鄭得春是位強敵!射箭者是位少年,非我劍派人物,可有幫手?”

  四處觀察,未見鐵鏈倒掛一人。少年單薄布衣,長髮飄飄,手持尋常弓,手握尋常箭,卻敢射強敵。眾長老見無幫手,紛紛黯淡:“僅此少年一人,如何是敵手?”

  湯夢羅喊道:“快跑!”話未落下,李仙倒掛山壁,非但不遁逃,再搭三箭射去。每一箭均夾雜意氣、內炁,瞬息而至,力勁十足!

  飛箭飛舞時的呼呼風聲,蓋過了寒風呼嘯。三箭精美絕倫,完美至極。鄭得春惱怒之餘,輔以武學,欲強接箭矢。

  他雙手猛然抓去,蘊藏武學演化。乃飛龍城“飛龍探雲手”,恍有龍鳴震響。手掌觸箭刹那,掌心滲血,箭中凶勢將他衝得倒退數步。

  不等回神,第二箭、第三箭接連射來。鄭得春每擋一箭,必後退四五步,狼狽至極。麵色猙獰。待到第三箭時,他被逼到山壁上,已經退無可退。

  他無暇望去山壁倒影。隻見第四箭射來,意氣濃鬱肅殺。他咬牙罵道:“他孃的!”再不敢硬抗,施展輕功避去。

  此箭射中山壁,“轟隆”一聲,山壁哢嚓嚓裂痕蔓延數丈。趙春霞驚道:“意氣四連射…好…好厲害的箭法!”眾女歡呼,眾長老看出端倪,紛紛言道:“如此神射…世上真能有呼?”

  鄭得春冷汗陡流,大口喘息。他本雖狼狽,卻不至有消耗。但意氣之射…麻煩便在此處。你若硬接鋒芒,能抗過去,便算你強悍。若被逼無奈,閃避求全。雖避開箭矢,卻被意氣所挫。從今以後,再麵對那飛箭,便腿軟身麻,心底懼怕。

  鄭得春忽見寒光一閃,窺見高處道影再次摸箭搭弓,他既懼且怕,立即施展“紅羅嫁衣步”,每一步間身形歪扭挪閃,甚是怪異,恍若出嫁嬌女。此步法與鄭得春甚是契合,此刻施展,迅捷無比。頃刻已到李仙所倒掛鐵索。

  李仙腳踏輕功,抓出另一條鐵鏈,盪到遠處,空中回身射去。他輕功雖登峰造極,但“七星步”受限品質,且經過簡化,此間一施展,眼尖之人頓時覺察武道境界方入二境。

  眾女心頭微沉,卻更覺敬佩,欺弱易,伐強難。趙春霞目光明亮,觀其矯健身姿,說道:“二境之箭,逆射三境。”

  “其人…遠勝其字!”

  (先說聲抱歉…

  今天的篇幅,本來是要長點的,預計9千多字,甚至萬字,本想一口氣打完。也算小小爆更。

  但中途陪盆友生日,回來後繼續碼字。碼到6000字已經淩晨兩點鍾了,不想敷衍草草了事。又實在太困了,隻能先斷在這裏了,剩下的內容,放在下一章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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