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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 > 第327章 師徒隔閡,靜春橫病,喜怒哀樂,傾

   第327章 師徒隔閡,靜春橫病,喜怒哀樂,傾心李仙。

  且說那靜春道人本名“趙春霞”,因一時錯判,被賀問天構陷,強按殺人凶賊名號。本該已被斬首示眾,卻被暗運此處,關押進峽壁石洞,終不見天日。

  方知賀問天狡詐,懊悔已經晚矣。趙春霞雖遭困擒,卻兀自頑強鎮定:“好個賀問天,我信你名號,以致任你戕害。既不當場殺我,若叫我尋得機會,必叫你聲敗名裂!”

  她眼神安撫紀慧,口語傳道:“且定心神,為師靜待時機,再設法逃脫!”紀慧大為慰心,依稀心想:“師尊能耐甚強,有她在便可安心。”

  初始三日,趙春霞結合所學,勘尋石洞破綻,謀劃逃脫路線。探知敵手修為能耐。她心頭愈沉,但自能鎮定應變。隻覺此事雖難,不至於無望。

  “事在人為,我雖戴枷鎖,內炁受封,能耐十不足一,但尚有些手段周旋。此處石牢雖固,但若擺脫此局,再設法破開枷鎖,恢複狀態,再憑我手段周旋,自可化解危機。”

  趙春霞鎮定而坐,麵色微白,長髮飄飄。端是靜雅秀美,不染纖塵,鎮定如常。洞室狹暗,難掩麗色。

  諸多山壁洞室,均是挖鑿山壁而得。並無道路通行,唯有鐵鏈自高處垂下。每日的餐食、監管…皆是小廝攀爬索鏈,抵達各處洞室投送。

  第四日時。

  趙春霞數日觀察,胸有成竹,暗感時機成熟,靜待小廝沿索爬到洞室外,施展“觀春如我音”,此乃“觀春寶典養生功”衍生的一門武學。搭配仙音、胸鼓雷音…不需內炁相輔,無形間使敵迷亂,正所謂“觀春如我”,中此武學者,刹那間好似自身‘是我非我’,而是趙春霞,所思所想自是為“趙春霞”考慮。

  倘若比武鬥劍,敵手中此仙音,我已非我,而是趙春霞,而真正的趙春霞又在對麵。這感受極是詭異,怎願手持刀劍劈砍“自己”?自然畏手畏腳,迷糊錯亂,有時出劍偏斜,恐傷“自己”,有時主動更吃劍,最後落敗。

  此刻運用到此處。卻能叫送飯小廝“是我非我”,看到“自己”被困洞室,自然設法解開圍困。叫“自己”得以逃脫。

  此計原是可行。那小廝中此奇學,立即設法相助。

  然看押暗峽者名為“鄭得春”,腰肢纖細,臉長鼻短,眉細眼大,似男似女,身負[重陰相],是為陰陽人。他卻不好糊弄,頓時覺察異樣,一掌將小廝打殺。

  鄭得春不怒反笑,聲音奸細:“好啊,我一直藏在暗處,料定你這些女子,手段不淺,容你施展出來,才知如何預防!”

  趙春霞臉若寒霜:“果真一丘之貉,若論卑鄙,同出一脈!”鄭得春笑道:“多謝誇獎,我去拿鎖骨琵琶鏈來。你最好乖乖識相,如若不然,此等大器,便用在你乖徒兒身上。”

  趙春霞縱然不願,但顧念徒兒性命,唯有忍屈受刑。“鎖骨琵琶鏈”共有四處尖鉤,兩大兩小,鋒利煞人。兩處大鉤自後背鉤穿琵琶骨。

  兩小鉤則穿進腳腕,鐵鏈延伸,鎖在洞壁四角落。趙春霞忍痛不語,但心墜冰窟,頓感逃脫更難。待鐵柵轟然合閉,恍然未能回神。

  她強忍痛楚,自顧周身狀況。琵琶鏈鎖骨鎖力鎖氣,她暗奏“觀春如我音”,骨質震動,必扯到琵琶骨,劇痛難忍,冷汗直冒。且仙音自骨質間傳奏,琵琶鎖連通骨質,穿骨而過,頃刻將仙音導出。

  鎖骨琵琶鏈更具備“化骨”奇效,長久穿戴,鐵索化骨,與被鎖者融歸一體,再難離分。

  趙春霞奏響仙音,琵琶鎖鏈便“鐺鐺”震響。頓時引得守衛注意。她手段再難施展,且雙足腕亦遭鉤穿,雖行路無礙,但想踏出洞室半步,實在無稽之談。

  紀慧投目望來,目光既關切且惶恐。趙春霞不忍叫徒兒驚恐絕望,故作無事,鎮定頷首。然自感希望渺茫,心神亦有慌亂。

  如此又過兩日。有小廝沿索爬到玄鐵柵外,令其伸出手指。趙春霞不願聽從,但事已難逆。那小廝刺破指尖,運炁逼出血質,盛滿一玉瓶。

  趙春霞恍然明悟:“那賀問天費儘心思,將我騙抓來此處,原是為源源不斷取用血質。”她試動身形,悶哼一聲,筋骨劇痛,甚是無奈。

  待到傍晚,天色灰暗,四周寂靜如無物。偶有一陣涼風吹拂。

  靜春道人麵色苦楚,妙容儘是愁顏,心想:“我出身劍派,平生素以除惡殺魔為己任。靜心修持,‘觀春寶典’漸有造詣,自問世間諸理,皆已看透。嶽山劍派門大戶大,難免便有紛爭。我不願參與,故而另擇寶山,整日觀春賞春,自號靜春道人。此節入世,豈知遭奸人所害。我身受折磨也罷,還害得慧兒也難逃厄運。最可憐的,卻是徒兒王龍。他…他非女子,想必是…是死了。”

  洞室乃山壁懸空挖鑿而得。其內簡陋,一木質床鋪,一靜坐蒲團,再無其他,洞口有黑玄鐵柵封押。左右不過三步之遙,絕無空餘之地。趙春霞受困已久,罕少活動,每日辰午時分,陽光照儘峽穀,可享片刻照沐。

  趙春霞琵琶骨被穿,肩前有尖刺透出。血跡染後衣飾,此刻已經結痂。她靜坐不動,觀望對麵的山壁。

  這片暗峽是有兩麵刀削斧鑿的山壁,兩兩相對相夾而成。既有天工之造化,亦有人匠之精巧。對壁中有近百石洞,所居女子命運相似。

  她徒兒紀慧便在此處,紀慧修為較淺,未被穿琵琶骨。但亦絕望無路,不時哀求看來,萬盼師尊相救。

  趙春霞每見徒兒目光,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心想:“徒兒啊徒兒,師尊琵琶骨被穿,內炁難用、仙音難奏,腳腕被穿。這回真是自身難保了,倘若…倘若無人搭救,畢生…畢生也就這三步之室,仍由人盤剝索取,如魚肉待人割宰。倘若可以,師尊便是拚命,也救你出去。可惜師尊實在…實在…天可憐見,誰若救我師徒脫離此困局,我趙春霞願意…唉!”

  又自覺無望,她心思百轉,麵容沉定。朝紀慧輕輕點頭,故作鎮定,口語相傳:“靜待良機。”紀慧滿目依稀,見師尊沉穩鎮定,便信以為真,藉機修養。

  趙春霞俏臉慘白,別開目光。看向別處洞室,斜上處有間石洞,關押秋水萬落劍“洪秋水”,兩人曾有交情,洪秋水乃江湖聞名女俠,實力能耐甚強,也同遭厄運,不知因何被困於此處,洞穿琵琶骨。

  “那賀問天到底有何陰謀?將我等困在此地,花費精力養著,索取血質,究竟何用?莫非是想,取血取到我等壽儘?”

  趙春霞不住驚恐,她知賀問天狡詐縝密,此處黯淡無光,偏僻陰森,外有強敵看守,石門阻擋,想得解脫幾乎無望。

  她縱修身養性極佳,遭誆騙遭陷害遭囚禁…也滿心萋萋靄靄。這般混沌度日,又過得數日,每日正午,陽光投射,紀慧必投目光,期許依稀。趙春霞縱使絕望,也定以眼神安撫,隻越發勉強,她靜氣已失,極感自責,每與紀慧對視,萬感內疚,想得師徒下場,全是她迂腐所害,更不知如何自處。

  紀慧得以堅持,趙春霞卻更感沉悶。

  受困第八日。

  這日目光投注。趙春霞腹部翻滾,忽想作嘔,頭暈眼花。她情緒積壓,竟使外邪入侵,橫生大病。

  鄭得春實力手段自不淺。他看押眾女,將周遭打理得甚有秩序。他見趙春霞身有不適,便扭胯腰肢,手持鐵索,腳踩輕功上到洞室外。

  鄭得春聲音尖細,說道:“呦呦,原是生病了啊。不是裝神弄鬼,籌備逃跑便成。此乃吊命丹,速速服飲罷。你若死了,你那徒兒可便慘嘍。”縱身落地。

  他倒住得安然,自峽穀間搭建一棟高樓,樓前有水池、庭院…整日閒適雅緻,眾人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靜春道人橫生大病,體況虛弱。眾人處境淒慘,皆無心安撫。唯有紀慧甚感慌亂。

  靜春道人隻願就此病逝,但想得徒兒紀慧。拿起吊命丹服食,病情雖未緩解,但性命總歸無憂。趙春霞立即投去鎮定目光,以撫平紀慧慌亂。

  這時已是強撐,紀慧始有懷疑:“靜待時機,靜待時機到何時?難道師尊已然…她隻是安撫我?這…這…豈不日後,我唯有居此暗室終老?”

  待第十日時,忽見峽道間甚是熱鬨,一眾小廝扛著數十木匣子而來。打開木匣,竟皆是女子。觀其服侍,皆出自劍派。

  眾女均已昏迷,被藏進木匣,暗運進此處。趙春霞看到幾位嶽山劍派交好長老,臉色煞白,瞳孔震動。

  眾女皆被關押各處洞室。其中修為較高者,昏迷中被穿琵琶骨。趙春霞震驚至極,咬牙切齒:“我認得幾位劍派長老。那賀問天膽大包天,竟…竟將我劍派女眷儘數擒來了?難道五劍聯盟,被他暗中剿殺了?他為擒女子,竟如此瘋狂?不怕劍派合力圍剿?”

  她本便已感無望,見到此幕,更是絕望。雙眸動容,靜氣再難強裝。待諸女清醒,叫罵聲此起彼伏。但均無濟於事,她更無力說話。

  心神大挫間,竟使病邪侵體更深,她性命無憂,但體況愈下。第十二日時,竟全然昏迷一日。待在醒轉時,覺察紀慧目光有變,儘是絕望驚恐,還有幾分怪責。

  趙春霞“啊”一聲,欲言又止。

  原來紀慧早有覺察,但自欺欺人,堅信師尊有能耐施救。但昨日趙春霞整日昏迷,足見技窮,性命垂危。紀慧再難自騙,頓感絕望驚恐。回想諸多遭遇,全是師尊自信所至。她身為徒兒,師尊傳道授業解惑,本不該怪罪。但天然情緒如此,豈能儘通情理。

  趙春霞看向徒兒,見紀慧目光閃躲藏回洞室深處。她輕輕歎道:“若非我輕信賀問天,豈能有今日局麵。慧兒年紀輕輕,便被困此處。自然…自然難免怪我。”

  往後數日,紀慧避之不見,趙春霞更感自責,心病難愈,身病更重,不時咳嗽,更覺麻木渾噩,全已不問外事。連何時換了位換飯小廝亦不知。這日吃飲餐食,忽見米粒中藏有紙條。她手腳無力,解開紙條一看。

  其內字跡剛朗,應當是出自一名少年人之手。她久不見外物,不經好奇,紙條字少意駭,寫道:“吾藏賊廝間,伺機而動。”

  趙春霞目光明暗閃爍,欣喜刹那,頓即皺眉:“我空有武學,多年靜修靜養,輕易相信他人,以致如此下場。這教訓該當吃夠了,這紙條不免…又是他們有意作弄我!”

  

  全不相信,但心有依稀。不住觀察字跡,筆力尚淺,但字墨間有種獨特蘊味。她不禁又想:“寫字者年歲尚輕,是哪家少年郎?寫得這般銳利之字,莫非是我劍派弟子?見字如見人,此人是真是假,我多觀其字,便可知曉。”

  心情總歸有些微不同。待到傍晚時,小廝再送飯菜,她鎮定吃飲,但觀察有無紙條。這次卻已撲空,心中失落至極,自嘲一笑。

  待到翌日清晨,飯菜間又見紙條。她心中微喜,攤開一看,率先寫道三字:“先吃食。”

  趙春霞一愕之下,將紙條藏匿,安靜吃食,騙過巡察,再解開紙條檢視:“養病為先,身體為重,暫摒雜思。”

  趙春霞愣神,感受甚是莫名。字間竟頗有關切關懷,如有暖流淌過。她沉嚀:“想我趙春霞何時受人照料過,如今卻被一神秘少年郎關懷。這感受著實古怪,也罷,也罷…身體為重。先保全自身,纔可發現轉機。”

  趙春霞萋萋靄靄,絕非心誌薄弱。而是獨困憂居,兼之自責,諸般情緒無處排解,進而心神大創。這時旁人言語便尤為重要。

  趙春霞百無聊賴,再次觀字。每一字起勢平淡,但收勢鋒芒畢露。趙春霞忽想:“這少年郎誰人也,純從字行,此人倒好似頗為沉穩。他筆力較淺,但年紀甚輕,足見修養不俗。其字有大虞‘劉語之’等痕跡,想必平日臨摹字帖頗為勤快,卻不失自身風範。”

  “昔日靜春山時,我時賜先賢字帖,令王龍、紀慧臨摹,王龍稍稍沉穩,但於道毫無興趣,紀慧跳脫頑皮,更是…”

  不住頗為欣賞。趙春霞“書法”頗有獨道見解,更覺好奇難耐,心緒有所轉移,病情竟得緩解。她靜等到正午,待午飯送至。她果又見紙條,心中不禁一喜,臉上始有悅容。

  紙條寫道:“內藏療傷丹,服養體魄。飯中藏有髮絲,且將發種地,你朝發輕語,我自可聽聞。再通紙條傳話交流。”

  趙春霞果見飯食間藏有髮絲。她將髮絲撚起,回手藏進袖中。平淡吃儘食儘,再將碗筷送給小廝拿下。山壁間偶有哭聲,性情剛烈女子猛敲玄鐵柵。絕不安靜。

  趙春霞行下床鋪。朝內深走兩步,忽感肩頭、腳腕遭扯。甚感疼痛,她伏下身子,將發種在地上。見髮絲觸地生根,奇妙萬分。

  午時已過,斜陽已頓。洞室昏暗陰沉,趙春霞既奇且驚,低聲喃喃道:“你…你是誰人?”還欲問話,但見髮絲雖觸地生根,但無耳無眼…若說傳音,未免荒唐。又想自己莫非昏頭,竟出幻覺種種?

  便不加詳談,靜躺床中,摸出字條檢視琢磨。心情已七上八下,好難言說。待到晚間,菜肴送至。趙春霞既喜且憂,發現字條,解開檢視:“先吃飯”。

  趙春霞目露異樣,心道:“怪哉,怪哉。昔日風光時,尚無人關懷。淪落這般境地後,倒有人囑托關切。”老實吃儘飯菜,再解開字條。

  其內寫道:“我名李仙,特來救你。你徒王龍無恙,且安然居住。你如有情況,儘可朝髮絲述說,不必靦腆。”

  趙春霞愕然,見“王龍無恙”,心神稍有開懷,不禁歡喜,再見“我名李仙”四字,眸間異光閃爍,喃喃道:“李仙?我劍派中有這位青年才俊麽?他何等樣貌,何等身姿…我見過他麽?特來救我…難道是王龍求援?”諸多疑問,想到字條內容,便朝髮絲傾述。

  靜春道人素少言語,生性恬靜。此節卻問及許多,心思活絡。平日昏沉絕望之感微有消除。趙春霞待到夜深,俏臉忽一紅,覺察言語太密。便回床靜臥,但感此夜漫長無比。

  翌日,送飯小廝爬索而來,送來菜肴。趙春霞打開紙條,頓見:“先吃飯,定心神,不可急。”趙春霞麪皮一紅,想得昨夜失態,輕聲述說諸事。倘若髮絲傳音,那“李仙”定有聽聞。故而紙條前處,特意寫“定心神,不可急”諸字。

  趙春霞如實吃儘,佯裝入眠,暗解字條,觀其內容:“事情緣由,不便細說。王龍安然無恙,我非劍派人物,特來救你自是…敬仰前輩美貌,先救下前輩,好為日後一睹芳容。哈哈。”

  趙春霞不怒反喜,對李仙初有瞭解,暗道:“還是一輕挑少年郎。他非劍派,與王龍認識。想必是仗義相助了。李仙…李仙…這名字倒別有韻味。不知人又如何。”

  趙春霞字條已多,萬感好奇,以字琢磨人。心中勾勾勒勒,以字中韻味,描出一道模糊身形。身材筆挺,麵容模糊,但氣質獨特。

  她病邪侵體,竟莫名春心盪漾,目露異芒,連忙摒棄雜思,靜氣養神,忍不住又想:“世上真有這般少年郎麽?”

  原來…李仙機緣巧合,已潛進看守小廝中。解憂樓倒塌,平日菜肴皆由解憂樓送至此處,供諸女吃食,維持生機。鄭得春見樓已坍塌,於是派遣人招來解憂樓廚子,到此處烹製菜肴供給吃食。

  李仙偷聽此處要聞。便假裝解憂樓廚子,他具備“服食”技藝,能鑒品菜肴食材、火候、做法,同時“廚藝”圓滿,手法熟練。這般假冒,卻能做出解憂樓數十年的老菜肴。

  自然冒充無礙,完美藏匿其中。再接烹煮菜肴時,投遞紙條傳話。李仙當時想:“此地女子有百多人,既要傳話投遞,瞭解情況。必擇選較為熟悉者,且諸多女子中,或藏匿臥底未定。左右想來,昔日一麵之緣的靜春道人,卻最是合適!”

  便借打菜功夫,暗暗藏匿紙條。以此互相通訊交談,以瞭解此處情況,蟄伏靜待。

  夜中,趙春霞難以眠就,對髮絲述說交談。對這素未謀麵者好奇至極。次日早食,李仙以字條回覆。趙春霞問及李仙門派、樣貌、身段種種。李仙簡筆畫一小人,圓臉柴身,幾筆勾勒,左持槍,右拿劍,臉上寫“俊麵”二字,當做回覆。

  趙春霞得到紙條,本猜想他如何言說,如何自賣自誇,她知李仙絕非老實。但極難料想這般回覆,一時展顏而笑。觀他“簡筆小人”臉上“俊”字,更哭笑不得。

  正午時,她借陽光打量。見對壁“紀慧”藏居暗處,不禁心感一黯。她在望向地麵營地,心道:“那李仙…便在那裏潛藏。這裏危險至極,倘若被髮現,性命可難儲存。”不住極感擔憂。

  她便藉助髮絲,說道:“李仙小兄弟…謝你大義,但遁逃實所困難。你…你…有心相救,我萬萬感激。但你性命亦是重要。且尋機走罷,不必管我了。”

  李仙字條回道:“事在人為,路在腳下。堂堂前輩,豈能自怨自艾。”這字條甚是簡短,無往日輕鬆躍然。趙春霞觀讀字條,不禁彷徨,來回踱步,心想:“我近來連遭挫敗,總是自怨自艾。李仙有心救我,我卻先自挫銳氣。他…他莫非聽後,已經生氣了?”

  心緒甚覺不安。朝髮絲說道:“李仙小兄弟,是春霞言錯。我…我是擔憂你,這才…還望勿怪。日後若能相見,定好好賠罪。你…你別怪我可好?”

  李仙聞聽話語,感覺甚奇,他見趙春霞誌氣受挫,便言語激勵,字短但意準,本無錯過之意,但趙春霞何以哀求自己不怪她?他生性豁達,有時心思縝密。可若論女子千轉百回的心思。卻遠難勘破,一尊溫夫人,已叫他頭疼至極。

  偏偏招惹女子,他最是擅長。長此以往,何愁不大禍臨頭。

  李仙借午食時機,傳字言道:“我怎舍怪罪前輩,此間話語,再不許言說。我定設法解救,前輩放寬心便是。”

  趙春霞得此字帖,才長出濁氣,寬心之餘,暗有雀躍。賞其字,會其意。忽想:“他說怎舍怪罪,這是何意,他是憐我可憐嗎?”

  兩人暗中傳話,趙春霞竟氣象愈發好轉,橫病自然消除。她見今日午食,忽然想起:“啊!我真愚笨,竟現在才注意。今日午食、昨日早膳、午食…雖未平凡菜肴,但若數日菜食連續吃飲,卻能組成食療效果!這位李仙…李仙小英雄,用心細膩,默默照料我身體,且食療一道,頗有造詣想法。”

  “我竟這時才覺察此用意,實在實在不妥。我需振奮心神,設法儘力助他!”

  將菜肴吃儘,色味頗好。氣力有所恢複,便設法調運內炁,修習“養生功”,儘力恢複能耐。雖困難至極,但前後已有不同。

  她將此事述說。李仙聞言甚是高興,字條畫一拇指,意表誇獎。趙春霞既喜且古怪,喃喃道:“怎好似我如孩童般等人誇獎?李仙年歲不大,但心思縝密,潛藏多日不顯蹤跡。我確要向他學習。”

  欽佩之餘,偶有閒暇,見炊煙升起,便朝那處望去。兩人暗暗交談,漸弄清情況。趙春霞將所知細節道儘,亦知李仙困局。

  諸多計謀,唯一繞不開者…陰陽人·鄭得春!此人非要擊殺不可,否則救人便成妄談。

  趙春霞知曉“鄭得春”能耐,乃賀問天得力乾將,似男似女,不戀女色,二境數十年,初入第三境。因此被委派“囚女峽”看值。性情狡詐,實力甚強。趙春霞全勝時期,打殺其不難。然而此刻,卻難跨過此道關隘。

  趙春霞知曉李仙年紀甚輕,與王龍一般年歲,初入武道二境。對陣鄭得春,必然有死無生。是萬難跨越的關隘。

  然這日傍晚,晚膳之時。她收得字條,寫道:“明日大好時機,午間至傍晚,此處僅鄭得春一人。我殺其首,救你而出。”

  趙春霞驚得“啊”一聲,甚感不安,欲勸歸,然細細斟酌,字裏行間如有少年持槍而立,傲視惡賊,端的令她心思飄忽,跳動甚快。

  趙春霞回道:“你且嚐試,我儘力助你。”忽又想,如此這般,明日豈不見到那“李仙”少年郎?

  與此同時。

  林傲珊、羅非煙二女皆知李仙明日對陣鄭得春,暗暗替他憂心,整日難眠。

  李仙髮絲可共存三縷。自當暗聊三人。李仙住在木質雜鋪間,閉目酣睡,平靜心情。

  他探知情況,明日眾雜役、小廝…均被抽調。獨鄭得春看守此處。明日眾女葵葵間,李仙獨鬥三境,勢殺其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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