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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3章 紫紗夜訪,美婦強嫁?利益同盟,謀事生財

  福大春將李仙、南宮琉璃送到岸旁,恭維幾聲,再退回船艙,掌舵回島。

  車廂便停靠岸旁。路途遙遠,李仙利落乾脆,整弄好馬車,便朝桃花鎮趕。日暮西落,天色昏暗,野徑無燈,唯藉助朦朧月光照明。

  南宮琉璃輕舒口氣,癱軟在車廂中。甚感睏倦饑餓,清晨服用鹹菜白粥,中、晚皆是乾餅。雖說沿途不需動彈,也不能動彈,但卻莫名勞累。

  “這披衣雖遮我身形,但也叫我好熱。花無錯這廝滿腹壞水,故意令我狼狽,看我出糗。若有機會,看我不狠狠揍他一頓。”

  南宮琉璃側靠車壁,腮幫鼓起,思緒飄雜。回想蜂場、果林…她側坐馬背,雖未曾顯露異樣,但總難免羞赧難言。

  微風吹拂,捲起車簾。她望向窗外,忽又想到別處,腦袋燥熱:“倘若…倘若就這般…無錯突然要來欺辱…”極力遏製雜思,但總難免漸漸發散。

  她雲鬢如瀑,貌美似花,腳尖微微搓動,心中一起一伏。諸般感受,實難言清。

  恍惚間。

  便已經回到青牛居。

  已到亥時,街中尚有行人,夜市攤販吆喝叫賣。李仙掀起車簾,南宮琉璃頓時嚇一跳,羞赧喝問:“你…你要乾嘛?”

  語調卻甚怪。最後“嘛”字,毫無決絕頑抗之意。

  李仙說道:“到家啦!”

  南宮琉璃兩頰泛紅霞,“哦,哦。”李仙攙扶下車,進到青牛居,將門閂合上。

  她輕呼濁氣,此事終於了結。在外視察一日,腿腳痠麻,渾身疲累,汗濁附身,催促道:“幫我解開罷。”

  李仙迷糊道:“什麽解開?”

  南宮琉璃稍稍平複的內心,登時再起慌亂,結巴說道:“你…你…”她心思浮動,美眸明閃,既羞且怕,連忙說道:“你答允過我,不藉機欺辱我的。”

  李仙笑道:“我言而有信,說過的話,自然算數。”南宮琉璃微微鬆口氣,又隱隱覺得失望。李仙接著笑道:“但我記得,琉璃姐說得是在外頭不藉機欺辱你。而此刻卻是在裏頭,情況又有不同。”

  南宮琉璃一愕,貝齒緊咬,怒瞪李仙,她自認眼神中含煞帶怒。卻分明如水如波。李仙再道:“琉璃姐早早料到此節,故意不把話說滿,故意等我欺辱你是麽?”

  南宮琉璃紅唇緊咬,目光躲閃,“你你.狡猾的小子,我…我哪有,你別亂說。”渾然不知如何作答,心想一時口誤,竟造成這等局麵。但若捫心自問,她心臟跳動遠比平常快得許多。

  她又說道:“你這卑鄙小賊,欺我動作不便,有能耐將我放了,我打得你滿地找牙,呀!你來真的?!”

  正說話間,已被李仙抱起。李仙笑道:“狹路相逢,勝者為王。我偏不解開,你能奈我何,今晚我滿地找牙是困難了。但琉璃姐,你卻要遭殃了。”

  南宮琉璃罵道:“卑鄙,無恥。”掙紮片刻,卻難脫離險境。

  李仙說道:“好啊,你敢罵我?你現在落我手中,還這般囂張?”

  南宮琉璃看似惱怒,實則嬌媚,暗藏挑釁說道:“你欺我手腳不便,但即便如此,我也有能耐叫你投降。”

  不甘示弱,爭鋒相對。便有場武鬥,且看誰勝一籌。南宮琉璃豪族嫡女,性情溫婉卻頗有大姐風範,但嘴卻極硬,因此吃過不少苦頭。

  ……

  ……

  翌日。

  李仙晨練“殘魍槍”,揮灑槍芒,積攢[40]熟練度後,槍道愈漸深湛。感受日日精進,更覺動力無窮。

  他練得炁湖盪漾,體血如虹,陽氣綻射。斜陽照映,肩頭迸起霓裳。煞是好看。

  [熟練度+1]

  探草驚鬼、殘鴉敗月、開膛破肚……槍芒頻閃間,槍道再得精進。李仙精力充沛,練到約莫辰時,見天色漸漸明朗,便收槍推門而出。

  購一張烙餅,張嘴一咬,油脂滋冒,肉香填滿口舌。島嶼盛產鮮花,四季皆盛,花物被用作吃食。烙餅中油脂濃鬱,未免膩口。但參進某種花瓣,恰好解去油膩。

  李仙忽發橫財,出手頗為闊綽。沿途路經商販小鋪,看到稀奇吃食,便順手購買品嚐。鮮花酥糖、鮮花酥餅、炒花乾……味道各異,吃得津津有味。

  桃花鎮中有“紅館”“女樓”等煙花紅塵地,花籠門弟子整日聚集。樓中花魁皆是外地抓來,晝夜琴聲不絕,處境淒慘。

  李仙路經紅館、女樓,被樓中徒眾認出,招呼上樓喝酒。李仙笑著謝過,徑直走開。

  “蜂場”“果林”諸事,已經傳遍島嶼,“花無錯”名聲更盛。已蓋過汪長江、狼刀等人。

  出了桃花鎮,視野開闊,梯田井然擺列。田間可見百姓俯腰勞作,老牛耕地,不知疲倦。

  李仙忽有感慨:“滄海桑田,百年刹那。這田地還是這田地,但耕地的農漢,卻換了一代又一代。”想得昨夜事情。

  他精壯勇猛,年輕氣盛,固然勝過南宮琉璃。但感身體有虧出,雖微不可查,卻確實存在。故而看到田間農漢,想起古話“隻有耕壞的牛,冇有耕壞的地”,纔有這種感慨。

  “我是杞人憂天啦。憑我這體魄,稍稍吃些吃食,便能將虧空補全,且五臟避濁會陽經能強五臟、服食技藝能補虧空、純陽之軀能壯體魄…諸多作用結合,難道還懼怕別人?”

  劃船駛進內島。

  忽覺島中甚是熱鬨,竟有頗多生麵孔。施於飛遠遠看到李仙,招手喊道:“無錯,你過來。”

  李仙快步行去,說道:“施總使!”

  施於飛頷首微笑,朝旁邊說道:“這是花無錯,我花籠門新秀。是極不錯的年輕人,無錯…這位是花水府『盤月山莊』的莊主張德。這位是淮陰府『離山劍派』的盛雲飛盛長老……”

  李仙一一見過,不免感到驚奇,看向『離山劍派』盛長老時,不住想起“楚柳清”、“單孤雲”事情。洞然湖、離山同處淮陰府,二者可算近鄰。這番相見,竟甚是和睦。馬上便想通:“楚柳清搶走單孤雲,雖打離山劍派麪皮。但並未顯露‘燭教’身份,更未冒用‘花籠門’背景。這離山劍派盛雲飛,想來不清楚其中瓜葛。且他能出現在此處,想來不是什麽好人。”

  施於飛說道:“這幾位武道前輩,都是來購置花眷的。既是常客也是貴客,你與他們簡單認識,日後在外頭,若有困難,或可找他們。”

  離山劍派盛雲飛笑道:“哈哈哈,貴派是出真龍啦,花小友俊朗得很啊,這副樣貌氣度,我離山劍派也很難尋到啊。隻怕勾勾手指,那姑娘便追到花壇來了罷?”

  張德撫須而笑,說道:“嗯,不錯,不錯,確是一表人才!”

  李仙笑道:“不敢當,不敢當。小子不過幫施總使打打下手罷了。”

  眾人互相交談,話題甚雜。李仙從交談中,逐漸明白事情經過。

  原來……

  水壇當屬花籠門秘要之地。離山劍派盛長老、盤月山莊張德…都是前來購置“花眷”的。他等搭乘花船,被送至水壇。途中水路蜿蜒,複雜至極,需曆經七日七夜。

  他們雖非花籠門弟子,但因為常常來往,對島嶼已甚是熟悉。甚至已在島中購置宅邸,私藏美人佳眷,偶有閒暇時,特意到此度假。

  離山劍派乃名門正派,盛雲飛更位列長老,外頭頗享正名,號稱‘白雲劍主’,意指如白雲般純淨縹緲,潔身自好。傳言早年間,愛妻身死後,便為發誓終身不娶。誰人又能知道,此人暗地極好女色,虛偽至極。他言語間透漏,離山劍派雖屬名門,有‘君子劍派’稱謂,但似他這般者,竟還有數人。

  李仙麵色淡然,與他等談笑風生,但心中暗暗驚訝,感歎又漲江湖見聞。施於飛特意引薦,幫李仙聯絡人脈,營造聲勢,初顯頭角。君子之交,固然令人嚮往。但同流合汙,關係更是牢固。這沿路交談間,盛雲飛、張德均將李仙視為朋友。拉著他飲酒同樂。

  李仙心中雖然不願,但未有顯露,談笑自然。花費好些時間,才將此事打發,轉去問武閣,與嚴浩交談五行奇遁。

  卻說另一邊。

  青牛居安靜怡然,五行令旗佈置在宅院各處,形成簡易迷陣,隔絕內外聲音。南宮琉璃迷迷糊糊間醒轉,發現正靠坐果樹樹乾。她微感頭昏,欲抬手按揉,卻驚覺手腳難動。

  記憶湧來,南宮琉璃俏臉蹭紅,嬌豔欲滴。大罵數聲荒唐,不知罵自己,還是罵旁人,她家族教養嚴苛,禮法極為看重,昨夜諸事,乃至從前的許多回,她本極難接受,但都潛移默化接受,越發感覺怪異,思想似在改變,總是突破底線,與李仙不清不楚。她見周遭環境,知是外院。昨夜回到青牛居後,便未曾進屋。

  南宮琉璃愈發清晰。見這周遭這般空曠,雖有朱門、院牆圍遮,但空落落如同空地,天為被褥地為床鋪,這般情況,著實初次經曆。直感冇臉見人,暗自慶幸‘五行令旗’,牽動院中五行佈局,形成獨特迷局,聲音異響應該冇有驚動鄰裏。

  

  南宮琉璃欲哭無淚,藏回房居,才勉強平複,她喃喃自語:“南宮琉璃啊南宮琉璃,你怎不長記性。招惹誰不好,招惹那花小賊。你折服狀態,再招惹他,可不是自討苦吃嗎?”

  “我觀家族叔舅等人,都怕極家中悍婦,每談起交稅納糧,便叫苦不迭。還說什麽.這事情,男人永遠鬥不過女人。看來也是假的,哎,我又輸他一籌。”

  “臭弟弟…”

  心神搖晃,眼眸明亮,俏臉又紅了。

  [你向嚴浩請教五行奇遁,熟練度+1]

  [熟練度+1]

  [熟練度+1]

  ……

  [小五行奇遁]

  [熟練度:23/100]

  [描述:天地五行,演變無窮,精通此道者,寥寥無幾。活用五行奇遁,可布“迷陣”、“養異草”、“增運勢”、“改地勢”……]

  李仙發現“五行奇遁”能耐很大,上到觀星望月,預測吉凶,下到養花弄宅,都有顯著妙用。好比“種田”。在五行奇遁理論中,這是“自然演變”的結果。

  設置“水”“土”“木”演變諸道。倘若給李仙一片農田,他利用周遭五行,能將田地佈置的更為肥沃,五行循環,自然演變,稻穗三熟、四熟、乃至五熟都可。

  但五行奇遁存有禁忌,明哲保身可以。妄施恩情,亂布五行,徒徒招惹禍事。

  故而嚴浩不曾幫助土著居民,佈置農田五行。但一年兩熟,都也足夠豐飽。

  李仙吹著哨響,悠閒朝青牛居走。待回到宅居時,天色恰好全黑。他先到西廂房照看南宮琉璃,見她衣裳稍亂,褶皺甚多,正無趣至極,在床中鼾睡。

  李仙暗道玩笑太過,輕輕將她拍醒。南宮琉璃冷“哼”一聲,撇過頭去,闔眼裝睡,不肯理會。李仙笑道:“生氣啦?”

  南宮琉璃說道:“我哪敢啊。你別管我,叫我自生自滅罷。”李仙說道:“這怎成…我先幫你解開。”

  南宮琉璃瞪道:“好啊,現下想起我了,早乾嘛去了?你滾蛋,我不想見你。”

  李仙說道:“琉璃姐,再耍性子,我又得教訓你啦。”南宮琉璃說道:“我難道怕麽,你這惡賊。”

  她話方出口,便暗暗後悔。她心中實已很怕,但嘴絕不服軟。縱使落敗徹底,也非要口頭撐起幾分顏麵。因為身陷陷阱,自尊隨時不保,故而特別倔強。倘若回到家族,她便有改變。

  如此這般,花費一個時辰。終於撫平南宮琉璃情緒,兩人玩玩鬨鬨,都非真正生氣。南宮琉璃一日冇有吃食,饑腸轆轆。李仙烹煮些清粥,簡單就著鹹花菜,坐在院中飲粥。

  子時深夜,將要入眠。

  花籠門的韓紫紗長老卻突然拜訪。

  這位美婦妝容精緻,紅唇豐潤,狐媚麵容,桃花眼眸。身穿半透紗衣,體態豐腴。

  她腿上裹著紗襪,點綴銀紗,月光照射下,雙腿如同星輝般閃爍。腰肢遷細,朝此一站,便將風情儘顯。

  坐進廳堂後,便將雙腳抬起,有意顯露豐腴雙腿,美眸上下打量。

  李仙說道:“韓長老,這麽晚了,是有事情嗎?”他接手‘蜂場’‘果林’時,施於飛便告知基礎情況,李仙幾次進出內島,順道打聽長老情況,知道韓紫紗、安偉成二人。雖初次見麵,但很快便認出。

  韓紫紗咯咯而笑,端詳李仙麵容,眸子輕蕩,說道:“好俊俏的郎君,好旺盛血氣,好健壯身子,可把我迷死啦。”

  李仙說道:“韓長老說笑。”將茶杯遞去。韓紫紗輕飲慢酌,美眸仍在打量,覺得看不夠,更撐著下巴,將她伸得更近些打量。李仙說道:“韓長老這麽晚招來,應該是為了蜂場、果林的問題吧。”

  韓紫紗微愕,狐媚笑道:“花小哥,還挺直接,我就喜歡你這種直來直去,直杵人家心肝的男人。”

  李仙輕咳兩聲,“韓長老,無錯現今,還隻是持令弟子,可當不起‘小哥’稱呼。”韓紫紗笑道:“你也說了,隻是現今,今後便不是嘍,你可清楚,那蜂場、果林多少長老爭奪,偏偏給了你。”

  李仙自知緣由。是施於飛對‘燭教’的偏袒。花籠門與燭教雖有牽扯,但現在燭教明麵已經覆滅,花籠門中縱是長老,也很難加入燭教。他笑笑搖頭。

  韓紫紗說道:“我也不知,所以啊你定有過人之處。特意晚上過來,自然是,一個男人,一個女人,晚上談話,事情更容易談成。”她邁步走向李仙,飄忽轉身,便已輕輕坐進李仙懷中。

  手指截住李仙鬢發,輕輕打轉。

  李仙麵色平淡,說道:“韓長老,你的意思是”

  韓紫紗附耳喃喃道:“咱們去你臥房談。”說話間,吐出淡粉色香氣,直撓人耳朵。這是‘枕邊花’,是一門武學。具備影響心神妙用,敵手情慾愈濃,便中‘花’越深。倘若深進骨髓,甚至成她傀儡,為她生為她死。

  淡霧順著耳孔,侵染入身心。其中門道極深,既藏‘毒素’,也藏‘嫋嫋仙音’。但李仙自製力本便極強,方纔與南宮琉璃嬉鬨,情慾已淡,兼之‘五臟’強盛,純陽之軀對毒有抗性。

  暗暗奏響‘守身音’,腦海中迴盪。便化解‘枕邊花’的能耐。李仙笑道:“韓長老,臥房便不必啦,咱們就在這裏談吧。”

  韓紫紗笑嚀嚀道:“好小子,倒挺有情趣,那倒也成.”便將披肩的衣質一脫。李仙起身後退數步,說道:“韓長老,咱們談正事便是,不用這般。”

  韓紫紗風情萬種刮來一眼,她麵容僅是姣好,但體態豐腴性感,臉上施加極難得的胭脂,習得一身勾人武學。這番款款追來,風韻甚是難言。花籠門諸多長老,都遭她這般拿下,被她討得不少好處。

  她此刻固然是想依這辦法,談成那件要事。但也瞧見李仙容貌,真想嚐嚐這兒郎滋味。韓紫紗說道:“我是女子,我都不怕,你這男子,怎還扭扭捏捏呢。”

  李仙再退數步。韓紫紗頗感挫敗,坐回原位,素手輕揮,紗衣自地上飄起,纏繞她手指,再如同逆流的水般,附指而上,沿膚而走,重新披掛肩頭。

  韓紫紗說道:“我啊,是來和你做買賣的。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李仙已知此女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自然不信。

  韓紫紗說道:“花小哥,你雖有花眷,但是還冇妻妾罷?我嫁給你如何?”

  李仙說道:“韓長老,別開這玩笑了,您貴為長老,我可配不上。”韓紫紗說道:“哎呀,我是真心的。”目光如欲吃人。

  過得半響,韓紫紗心想:“第一步出了差錯,倘若能在床中交談,我有十成把握,拿下此子,讓他朝東,他便朝東,讓他朝西,他便朝西。可惜此子心智甚堅,我方纔操之過急,他已經起了戒備。”,她再說道:“你把蜂場、果林給我,我嫁給你。這般人是你的,蜂場、果林也都是你的,穩賺不賠,你不心動?”

  李仙心想:“我若是心動,怕是被你吃得渣都不剩啦。”說道:“這等好事,弟子是不敢妄想的。”語氣堅決。

  韓紫紗說道:“那好,我出錢買了你這蜂場,一畝地算你五百兩銀子,我花五萬兩銀子,買了你的一座蜂島。”

  李仙心中瞭然:“她是為金玉島而來。算盤打得響亮,我島嶼的金玉蜂,價值昂貴,儘數售賣,便不隻五萬兩銀子。”他說道:“不啦,施總使說,這島嶼乃是繼承童長老。接過島嶼的刹那,也繼承童長老遺願,這時童長老屍骨未涼,我便將島嶼售賣,豈不對不起他。”

  韓紫紗眉頭輕挑,已覺察李仙難纏。什麽遺願雲雲,全是狗屁說辭,她能信便有鬼,但方纔話語中,李仙提及施總使,卻叫她極為忌憚。花籠門長老,外頭被追殺圍剿,水壇乃棲身要地,若得罪施總使,他不需親自下場,隻需故意不許她進島,便可將她推到險境,且家當產業,都在水壇。她進出都需經過施總使,涉及這尊人物,她務必謹慎。

  韓紫紗淡笑道:“花小哥,確定再不考慮考慮?五萬兩銀子啊.這數目可不少啦,你見過五萬兩銀子冇?你需知一石精米才需半兩銀子。足足五萬兩銀子,你能養多少人,起多大家宅,吃多少精寶?”

  “武道修行,是很吃銀子的,當你自己起過鼎,煮過精食,便清楚啦。且不說這種必需消耗,便說武道的武學、珍寶奇物、珍寶奇器.價值都極高昂,別人有你冇有,你便弱別人一籌。且還冇說練丹,你日後接觸到練丹,那就更燒錢啦。”

  李仙暗暗點頭,若有所思。回想起一合莊,溫夫人錢財如流水,越發感受貼切。韓紫紗認為李仙已被說動容,笑問道:“所以你是想好了?花小哥你若同意,本長老還能給你些額外獎賞。我住在花榴鎮的西街,隻要我還在水壇,你隨時找我,都可以哦。”

  “本長老的手段,可不是些庸脂俗粉能比的,你啊.試過便知道啦。”

  她神情嫵媚,聲音絲絲入骨。酥魂麻身,是某種仙音運用。

  李仙暗奏守身音,護守心神,不為所動,說道:“抱歉,長老,我還是不能賣。”他心知韓紫紗‘五萬兩’承諾,能給一萬兩都難,其餘必是拖欠,或是‘肉償’。絕不輕易上當。

  韓紫紗麵色微變,甚是難看。色誘、利誘都試了,這小子油鹽不進,著實煩人。

  氣氛僵持間,李仙爽朗笑道:

  “但話說回來,咱們並非冇有合作可能。”

  (ps:準備充足了,明天比較空閒,應該能萬字更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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