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 第268章 夫人霸道，萬覓蹤，小郎性命，汝

  第268章 夫人霸道，萬裏覓蹤，小郎性命，汝敢取之？

  溫彩裳禦蠶覓絲，且養傷勢且追情郎。蠶衣錯玉功儘顯奇效，甚是厲害。她備足銀兩，異馬逐月拉著香玉寶車。速度奇快，但因李仙相距已遠，僅知大致方位。空耗費不少時間。

  車廂間。

  玉案橫立，香簾垂灑。她蠶質衣裙貼膚輕柔，朦朧如紗，欲遮欲掩。旖旎柔媚，長髮盤挽而起，銀簪固定，兩縷鬢發微垂。左手撐頭，白皙足尖微微挺翹。她心雖盛怒，但麵已不顯，媚眼微闔，內練蠶衣碧玉功。

  “那混賊離我而去。竟叫我一時難練那奇功。秋月死去，我身邊又無人選。”

  她忽而睜眼。蠶衣錯玉功真乃當世奇功，但弊處明顯，愈到後頭，極需兩人合練。一人披掛蠶衣，一人內練其蘊。

  飄忽想道：“若將他擒得，該怎翻料理好？將他雙腿砍了？這雖無奈，但好似冇再好法子了。唉，雙腿斷了，總歸少些英氣。但總要留在我身旁最好。”

  忽又想起往日歡好。畫舫遊江，沿途見聞，書法字畫種種，不禁癡癡蜜蜜…其間之樂，魂不守舍。

  往日年華，如是虛度。今朝美妙，如訪仙宮，流連忘返。本來憑她美色，既食髓知味，自可任性胡為，另尋男子歡好嬉鬨。她隻需點頭，世間男子縱使知道送命、斷足…定也求之不得。

  但她素來苛求“完美”。

  她之郎君，必是容貌，天資，情意……三者缺一不可。容貌卓越者，實亦有之。天資卓絕者，亦是有之。但情意卻極難，舉目世間，能叫溫彩裳滋長情意者，已難再有。她性情如此，本便講利不講情。與李仙之情，純屬機緣巧合，冥冥作祟。

  如此這般，旁人再好看，天資再卓絕…卻無關了。再想體會那感受，非得將李仙徹底抓得，徹底困在身旁。

  溫彩裳說道：“終究是我的李郎，砍他雙腿，我也好心疼。也罷…我且習套武學，點他雙足大穴。讓他用不到雙腿便是。”

  “我斷人手足、傷人性命尚不眨眼。偏偏不願傷你，你卻離我而去。哼，不知好歹。”

  含嗔帶怒，卻似李仙便在身旁，她幽怨指責。

  她忽抬掌輕揮。馬車便即停下，她掀簾下車，心頭微酸。往日這時，李仙必搬玉凳，抬手攙扶。她輕功卓絕，峭壁懸崖也上得，怎需攙扶。但這悉心照料，甚得她心意。

  溫彩裳總是矛盾至極。寧缺毋濫，是以滿莊護院、無數追求者…她都不抬眼。甚至不允旁人追求她。獨獨受李仙服侍兩年，無微不至，潛移默化，浸潤入心。

  有狂風暴雨之烈，有春雨綿綿之柔。李仙遁逃，諸般情絲未減分毫。反而回念過往，極是不適，恨憤與愛戀俱增。

  她裝扮精緻，全無昔日狼狽。貴氣難言，簪珠輕碰，發出“噠噠”異響。袖袍寬大，花紋精美至極。揮袖輕掃間，身前泥土倒翻。

  此處是一密林。

  林中全無蹤跡，泥土翻轉，顯露出一木質匣盒。她掌蘊吸力，木盒“噗嗤”一聲，平地躍起，落在她掌中。

  溫彩裳輕吹散泥土，匣盒有暗釦，乃李仙之物。解開暗釦，內裝一套蠶衣、一套繩具。

  摺疊完好，理弄齊整。溫彩裳輕輕撫摸，神情忽柔忽怒，“這小子果真聰慧，料得我尋人能耐，出自蠶絲。這事我冇和他說過，但擺設蠶絲陣，蠶絲冥冥相吸…他卻看到過。定是由此猜到。”

  “是以提前預防，將蠶絲製物均藏入匣中，掩埋極好。”

  “李郎啊李郎…你叫我好矛盾。倘若不那麽聰明，我輕易便能尋到你。可我便冇那麽喜愛你。”

  “你這小子…總歸是有些良心的。這些衣具繩索，你小心摺疊，奇整完好，料想昔日歡好，你也很眷戀。冇有胡亂丟棄。”

  她將木匣收好，怒意稍減。搭乘馬車，再既追去。她冷笑道：“你曉得脫衣藏繩，但萬難料到，我早在你髮絲間，纏足了蠶絲。”

  和事村小土居中。

  溫彩裳每入夜中，便將蠶絲纏繞髮絲。她閒趣之舉，怎知儘派用場。祖蠶趴臥掌心，冥冥感應蠶絲。

  蠶衣閣所售蠶絲。追根溯源，均出自這隻“祖蠶”。桑園的無數白蠶，均屬祖蠶的子嗣。溫彩裳追蹤奇功，便是散佈蠶絲，再感應追尋。

  溫彩裳雜學既廣且精。祖蠶感應，兼之自身智謀。逐步分析觀察，自然仇家難以遁逃。溫彩裳決意殺人，絕無人能遁逃。

  馬車弛行。

  距離愈近。

  這日行至“繡城”。溫彩裳記憶猶新，她雖然未到臨此城，但與李仙乘舟而下，遠遠瞥見城中煙火。

  那日兩聲蜜聲交談，親密無間。沿途之景，兀自難忘。每每念起，均好難割捨，願沉淪其間，再不出來。她縱馬入城，異馬神俊、寶車豪奢，頓引旁人矚目。

  城中諸姓均有覺察，不禁暗自揣度。溫彩裳自不理會，但經得感應，李仙曾久留此處。

  “他從北逃歸南，沿路較為熟悉。故而此番遁逃，選擇沿路返回。倒是聰明…這一帶路線，我倒確不如他瞭解。”

  行經鬨市。忽見赤榜懸立，寫道：“淫魔花滿樓”…

  後處述些罪狀，均是編錄。羅非煙倒深受其害，但赤榜自不提及，怕損她名聲。

  溫彩裳瞥眼畫像，眉頭微蹙，始有笑意，便知“花滿樓”是李仙。其間述說李仙姦淫擄掠，無惡不作。她料知必是騙人，李仙自是滿腹壞水，折騰她好慘，絕非老實。但性善謙和，恪守底線…她卻知道的。

  尋常女子，怎配得他色心大起，姦淫擄掠。她欲探緣由，忽留意得人叢中有一位黑衣老者。粗略一掃，已知此人挺厲害。她心想：“此人久盯畫像，眼迸仇恨，與李郎莫非有仇？此間赤榜，不需細想，便知有貓膩。”

  “哼！我的李郎，是你能記恨的麽。你膽子好大。”

  她合上車簾，靜心凝氣。寶車停在街頭，兀自未動。

  那黑衣老者名為“黑麪尊王”。乃血池肉林人物，是黑麪蝠王師尊。

  原來…黑麪蝠王巧合奪得“黃九參”。他暫無相應食譜，自感無用。便書信告知師尊，打算進獻師尊，另換好處。

  但書信方送出，他便連遭圍剿。被困荒野山林，再難通訊，乃至最後身死。黑麪尊王收到信封，大是歡喜，連回數封信，均不見回信。

  按耐不住，便親自尋來。他見赤榜記載：“黑麪蝠王已經伏誅”

  知道徒弟已斃，萬感悲切。知道絞殺黑麪蝠王之事，與羅家相關。人黃精寶或落在羅家之中。

  於是備好棺槨，登門拜訪羅家。欲行大鬨，羅家自然反抗，幾名族老聯手應對。雖能牽製黑麪尊王，但卻難將他抓得。

  酣鬥許久，黑麪尊王大笑：“羅家殺我徒兒，此事難了。若不給我交代，且看誰死！”

  縱身逃遠，其輕功之絕，羅家竟無人能追上。羅家的“繡夢輕紗步”，極儘輕靈之妙蘊。但速度並非長處，著實難以奈何。

  此後黑麪尊王數次造訪襲擾。羅家滋生殺意，設陣伏殺。倒確有奇效，險些便將黑麪尊王困住。

  千鈞之際。黑麪尊王施展“術道·融地”，再搭配“地走龍蛇步”…化解險情，羅家陣法無用，難以留住。

  黑麪尊王更為放肆，幾番騷擾。且有意擒抓羅氏子弟，吸乾血液，丟進院子。

  羅家萬般無奈，盛怒至極，卻不願與黑麪尊王再鬥。便邀其商談，說明情況緣由。告知黑麪尊王，殺死黑麪蝠王者，絕非羅家人。

  是一名為“花滿樓”的散客。

  羅家亦在搜尋。黑麪尊王未能儘信，他獨去調查。羅家精寶丟失，空自招惹一尊強手。實在憋屈至極，料想此事口頭言說，難以休止。

  黑麪尊王絕非好惹。但羅家未必害怕，於是族中商討，尋出黑麪蝠王屍首。再尋黑麪尊王，當場辨析情況。

  羅香香從羅非煙話語中，推擬出黑麪蝠王藏屍之地。

  羅家暗中挖鑿。將屍體運回外院，搭建涼棚乘放。放出信號，邀請黑麪尊王商談。

  此時此刻…

  黑麪尊王接受邀約，正籌備趕往羅家。卻被溫彩裳遇到。冥冥相遇，按時間算，卻又正好。

  黑麪尊王其實已信六成。即去赴約。溫彩裳掀開車簾，注目他離去，心想：“事關李郎，我且跟去。”

  駕馭車馬，緩緩靠去。見黑麪尊王行到羅氏府邸，兩名族老親自迎接。

  黑麪尊王拂袖冷哼：“哼，我們還有何事說得？殺徒之仇，不共戴天。且看功夫說話罷！”

  羅氏族老‘羅漢亭’，拱手笑道：“尊王且息怒火，期間藏有誤會。請進罷。”

  黑麪尊王說道：“哼，你們縱耍手段，也留不住我。我倒看看，你們還想弄甚古怪！”

  一行人便進羅府。

  但見空曠平地上，搭建一涼棚。周旁站著羅家家主“羅滿堂”、羅家族老“羅香香”、羅家族老“羅三”，羅家金釵“羅非煙”……

  約有四五人。

  羅滿堂說道：“尊兄！”又說道：“這便是貴徒屍首，您請看罷。”

  黑麪尊王一愣，小心翼翼掀開遮簾。見黑麪蝠王屍首腐敗，黑水橫流，不堪入目，惡臭熏鼻。

  雖難窺樣貌，但必是黑麪蝠王無疑。因為“練血三典”食飲旁人血質，導致血質混雜。黑麪蝠王養血藏毒。

  身死之後，血毒腐蝕筋骨皮肉。故而腐敗更快，黑水橫流！

  黑麪尊王悲傷至極。嚎啕痛哭，潸然淚下。羅滿堂說道：“尊兄節哀！”

  黑麪尊王說道：“好啊！我徒兒屍首在此。你等還敢狡辯，說非你羅家所為！”

  “我既要為徒報仇，也要替徒兒拿回寶物！咱們不死不休！”

  羅家眾族老，均暗自結陣，腳步輕挪，擺設陣法。羅滿堂擺手說道：“且慢。尊兄莫急，屍首在此，卻非羅家所為。我羅家邀尊兄前來，自是擺事實，言實情，解誤會，商合作，謀共贏的。”

  羅滿堂中年模樣，年歲卻早上百。言語輕重緩急，自有大家氣度，說道：“尊兄是聰明人，亦是武學高手。”

  “而今屍首在此，我等從屍首痕跡，細細推導，自然知曉令徒如何身死，仇人又是誰了。”

  黑麪尊王說道：“哼！”

  羅滿堂罷手。羅漢亭、羅三將屍首抬至陽光下。經陽光照灑，諸多傷勢浮現。

  見其皮肉沾黏，穿有絲線。此乃羅家的招式，黑麪尊王已有領教，立時認出：“還敢狡辯，我看這招應是出自女子之手，叫她速速來領死罷。”

  眾人武學均精，窺探招式，反揣施招之人。羅滿堂早便看過黑麪蝠王屍首，提前擬好措辭，說道：

  “實不相瞞，我羅家子弟，確與你徒交手過。並以家傳武學，將其打傷。但並未能將其擊殺。”

  眾人再觀細節。黑麪尊王暗暗點頭，看出黑麪蝠王施展“化篷功”、“探骨功”…諸多招式，應對此招。

  雖被擊傷，但卻反手製住那女子。黑麪尊王心想：“打傷我徒兒的女子，修為不淺，造詣甚深。縱是羅家，想必也甚難尋。是她麽？”

  不動聲色，瞥向羅非煙。

  羅滿堂說道：“令徒致命傷勢，乃是這兩處地。”指得幾處劍痕。經陽火燒灼，傷處焦黑。

  黑麪尊王武學雖強，但總難徹底還原當時場景。且黑麪蝠王屍首腐敗，血肉肌理…五臟六腑…經毒血浸泡，均有腐毀。

  羅滿堂武學手段，實不輸黑麪尊王。但輕功不如，留不住他。他自挖得屍首，便揣摩措辭，編造較為合理的戰況。

  此節一一言說。黑麪尊王已信八成。縱是如此，羅家雖未直接擊殺黑麪蝠王，但亦是大仇。但黑麪尊王幾番發難，替徒尋仇是其一，染指精寶是其二。

  黑麪尊王說道：“哼！若非你們覬覦我徒精寶，將我徒打傷。這等宵小之徒，如何能殺我徒？！此事你等，還需給個說法。否則這事冇完。”

  羅香香說道：“分明是你徒，先殺我羅家族人。盜走精寶，我等下令找尋，何錯之有！”

  黑麪尊王說道：“是嗎？我收得信箋，卻說是你們覬覦我徒精寶，搶奪不成，惱羞成怒。”

  “顛倒黑白！”羅三怒道。

  黑麪尊王說道：“彼此彼此！”羅滿堂說道：“尊兄不必著惱。此事我羅家，亦有過錯。此節叫來相商，便為了結此事。”

  羅滿堂再道：“你想怎樣？且說來聽聽罷。”黑麪尊王說道：“簡單…你將你羅家那女子交出。我活活燒了，祭奠我那乖徒。”

  羅香香說道：“做夢！”羅非煙眉頭緊蹙。

  黑麪尊王說道：“不交？那我便自己拿！”暗中蓄炁多時，忽然悍起，雙手抓向羅非煙。

  他早已猜知，黑麪蝠王數處傷勢，乃羅非煙所為。羅滿堂橫步一挪，護住羅非煙。雙掌如撫輕紗，彩色綢緞護得周全。

  黑麪尊王難以攻下，回身後退，冷笑道：“你護得一時，護得一世麽？有本事行房時，也叫這女娃娃一起。哈哈哈哈。”

  羅非煙麵色鐵青，開口欲罵。羅滿堂說道：“尊兄，你且看這般如何。”

  “花滿樓惡徒，姦淫擄掠，作惡不斷。他是投機取巧也好，險計惡招也罷。你徒兒終究是他殺得。我羅家亦在找尋他線索，為無辜者申冤，為弱者發聲。”

  “你我繼續空耗，難免便宜惡徒。叫其越逃越遠。”

  “尊兄既執言，精寶是你的。我既也執言，精寶是我羅家的。這般如何…精寶歸屬，咱們兩方平分。”

  “我羅家搜尋那花滿樓，已有些時日，此情此景。不妨同仇敵愾，共尋那惡徒。我羅家財力物力散佈，實已摸尋得其線索。與尊兄共享…如此這般，此事便算揭過。”

  黑麪尊王、羅滿堂心知肚明，知對方所求所願。黑麪尊王借徒死之悲，行奪寶之實。羅滿堂一來不願空耗，二來黑麪尊王已知黃九參之事，不可逆轉。三來不願便宜李仙。

  黑麪尊王說道：“好！”

  羅家諸人皆鬆口氣，心想家主縱橫捭闔，心有謀略，登高望遠，這般處理，當真極好不過。羅家總歸運道稍差。

  黑麪尊王說道：“這小子所施武學，無派無別，雖品質不俗，料想無甚強者撐腰。你我聯手擒拿，必是手倒擒來。屆時我倆共分精寶，冰釋前嫌，不乏一樁盛事美談。”

  先前散徒之悲，頃刻儘散。羅滿堂笑道：“甚好，甚好。”允羅香香，將所得線索，與黑麪尊王共享。

  羅非煙情緒複雜。雖怨李仙陰險，但見黑麪尊王親動，料想他難逃乾屍下場，竟替他悲傷。

  兩方握手言和，如釋前嫌。羅三罵道：“區區江湖散客，膽敢染指精寶。哼…不知死活。”

  黑麪尊王說道：“若尋到此子，我需將他火火燒祭。”

  均對李仙嫌惡。忽是這時，聽得異響，如有人歎氣。眾人循聲望去，忽感渾身抖擻，驚詫難言。

  羅滿堂身後，站著一白衣女子。容貌俏美，姿容絕世。她款款悄立，正是溫彩裳。眾人方纔交談熱烈，言說如何處置李仙時，溫彩裳便在旁聽。

  絲毫不掩蹤跡，一直便在羅滿堂身後。直到此刻，溫彩裳歎氣出聲，眾人才驚覺有人。再看來時…記憶一幕幕回想。這才發現這女子，實一直都在身後。

  如此武學，驚世駭俗！

  溫彩裳曆經此次沉浮，蠶衣錯玉功雖在倒退，但實力底蘊，卻隻深不潛，“精寶術道”湊得關鍵幾味，均已籌齊，更深不可測。

  羅滿堂毛骨悚然，幾朝前跌。快速平整思緒，說道：“這…這…這位…”萬感驚悚，如懸刺錐，口齒竟難言清。

  溫彩裳說道：“我家小郎，竟給爾等這般麻煩，實在歉然。”她柔聲說道。

  “小郎？”黑麪尊王一頭霧水。

  溫彩裳說道：“便是你們所說得花滿樓。”

  眾人均感驚悚。羅滿堂語言又止，不想區區散客，能有這般美豔師尊？頭腦混沌。

  溫彩裳說道：“這位尊兄，你說我徒兒殺了你徒兒？”

  黑麪尊王頭皮發麻，他以此為律令，要挾騷擾羅家。此刻竟不敢點頭。他心想：“此女突然乍現，必會某種無聲身法。我得術·融地。搭配武學，自保總歸無礙。何必太折誌氣？”

  強提勇氣，回聲說道：“是！你是他師尊？那此事需…”但總歸底氣不足。

  羅滿堂眾人，均想這黑麪尊王，實是個欺弱怕硬人物。羅家雖不軟，但遭他騷擾，確實極煩。

  溫彩裳說道：“徒兒之錯，該當我來承當。”黑麪尊王心中稍妥，說道：“你想怎般承擔？”

  溫彩裳說道：“我徒既殺你徒。我便殺你徒兒的師尊。這便是承當。”

  “我那小郎極不乖巧，我時候多加管教便是。但我家小郎要殺你徒兒，也隻能怪你徒兒運氣不好。若是用他身死，換我家小郎笑一笑，我也是樂意的。”

  在場諸人，無不色變。均感此女柔聲輕語，卻霸道至極，護郎至極。旁人性命，卻輕描淡寫，可有可無般。

  黑麪尊王冷笑：“好大口氣，恕不奉陪！”轉身遁離。身子趴伏在地，如蛇般行走。

  速度奇快，卻甚詭異，如有遁地之奇。溫彩裳看準一處，抬掌一吸。“轟隆”一聲，黑麪尊王浮出地表，滿麵驚愕。

  黑麪尊王道：“再來！”繼續潛地遁逃。溫彩裳素手翻轉，隔空吸掌。黑麪尊王便又被拽出。

  任他如何遁逃，始終難逃掌中乾坤。羅家眾人與黑麪尊王交手數回，均感此招無解。此刻見溫彩裳輕鬆化解，均感不可思議。

  溫彩裳說道：“我家小郎不過殺你徒兒，你卻這般怨恨。還請去死罷。”掌勁吞吐，勁炁透入地中，震碎其心脾頭顱。當場將其打殺。

  黑麪尊王諸多手段，均難施展，便被擊斃。實力之鴻溝，非“境界”難言。純是武道理解，個人手段之差。境界差距，相較其他，反而更小。

  溫彩裳抬眼掃來。

  羅滿堂急道：“前輩，花滿樓一事，定屬下人弄錯。羅家定給你交代。”

  溫彩裳說道：“他可有姦淫擄掠？”

  羅三說道：“自…自然冇有。”溫彩裳說道：“將線索拿來罷。”食炁蠱尚餘一足一頭。她實力未儘複原，誅殺黑麪尊王，殺心既斂。

  羅滿堂將線索獻上。溫彩裳再索要周遭城鎮，極儘詳細之輿圖。

  她推擬半日：“抓尋李仙，需當預料。總跟在屁股後追尋，我與蘇求武等眾，便無不同。”

  預料李仙或途徑繁景城，連夜搭乘異馬而去。

  再經祖蠶指引。

  行至一朱門前，輕輕敲響房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