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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6章 擺脫困局,千古天資,夫人愛慕,仙鶴送丹(6k)

  神威煌煌,重瞳怒目。傳聞“重瞳”之威,可嚇退“鬼神”,可瞪退“仙佛”。

  李仙一體雙相,隱藏極好。沿途經受追殺,數次啟用重瞳透視觀察,但均冇顯露絲毫跡象。溫彩裳日日服侍,卻也不知道。

  顯相之時,威勢已強。

  曆經食精九蛻九變,重瞳愈發深邃,這異目之威,實難言語分說。趙誌遠再是不堪,也身居高位,心智勝之旁人。

  此刻與重瞳對視。卻渾身顫栗,想起諸多“重瞳傳聞”,頭皮發麻,世間奇特脫胎相數不勝數,但『重瞳』之相,出世必引天驚!登時驚顫道:“重瞳…真是重瞳!”

  溫彩裳亦是驚得無可附加。麵露不可置信,頃刻間知曉李仙乃一體雙相!

  何等恐怖的天資!

  完美相已不輸自己,附加“重瞳相”的神異。這天資才情,謀略能耐…實已非自己能比。

  “一體雙相…世間竟真有一體雙相。且…且竟是重瞳相!”溫彩裳喃喃道。

  重瞳之相亦是傳說之相。古稱“帝王相”“聖人相”…縱觀悠長曆史,南陽、大虞、大武…具備重瞳相者,僅知李仙一人。

  再朝前窺,漫漫前朝曆史,歲月更迭,具備重瞳相者仍是隻有一二人。可縱使是他們,也並非一體雙相!

  溫彩裳忽想:“豈不說…如此天資,千古無一!世間竟有如此駭人天資!”心神狂震。見李仙威喝霸道,那威勢叫龍俯首,喝退鬼神、嚇散仙佛、壓垮萬軍…不是虛言!

  李仙一路行來,曆經諸多險境。實無保留打算,但總能以巧計脫險。故而諸多手段,從未儘力使出。

  此刻重瞳相顯,他底牌招式齊已施展。背脊發出“哢哢”聲響,如一座神山托立,長髮飄舞,五彩光暈迸散。

  撐起諸多異景。眉心紅痣閃閃發光,襯得他似仙似魔,這刹那諸般神異,儘附一人之身。

  重瞳者力大無窮!肉身之力可輕易扛鼎。李仙奏響“攻殺音”、鼓盪“雷音”,其威無窮。如千軍萬馬殺來。

  以刀代劍,粗蠻不失精細的力道,在地麵犁出一道深深溝壑。刀身火焰翻滾,劍氣縱橫,威勢摧到巔峰,好似自高聳神山之巔,縱刀劈落,蓄勢無窮,如抬山打砸而來般。

  “啊!”

  趙誌遠被重瞳威懾,又因大意、身體虛弱。匆忙招架,但手中寶劍觸到大刀刹那,“哢嚓”一聲,竟至毀滅。

  其力之強,實難相信。

  這一刀摧枯拉朽,眼見要破皮開肚。趙誌遠已然回神:“小畜生竟有重瞳…重瞳…難怪!難怪連溫彩裳都青睞他!”恍然大悟,武人皆以幕強,驚世的天資、卓越的才情…足以叫女子心動依附。

  他回爪打向李仙肩膀,以攻代守。

  李仙不躲不避,知道機會難覓。如此偷襲,若不能將趙誌遠重創,之後兩人聯手,也難將他擊殺。

  救命陽氣凝護肩膀。以傷拚傷。隻聽“砰”的一聲,李仙肩膀骨骼裂紋瀰漫,幾乎徹底破碎。他骨質堅韌,又有救命陽氣護體,尤是如此凶煞。

  這一刀砍去,卻也將趙誌遠破開肚子,血液濺灑,腸子幾乎流出。趙誌遠內炁收束,惱羞成怒,“老子和你拚了!殺個重瞳,值當!”他長劍已斷,受重瞳威懾,他實力分明更強,卻滋生出“亡命羔羊”的錯覺。

  雙手化爪,陡然膨脹數圈,手爪鼓腫,皮膚化做黃褐色。此乃“天陰掀沙掌”,將水汽附著手爪,憑空爪出。

  揮舞爪尖,積蓄的水汽自爪尖迸出,凝鍊而鋒銳,如無形水霧飛刀。隔空殺敵,十分強悍。可掀起狂風驟浪,相隔十數丈殺人,十分厲害。

  溫彩裳踏身向前,從旁襲殺。軟劍精準點向趙誌遠脖頸。趙誌遠出爪刹那,不得已又迴護自身。如此這般,這爪終究冇能打出。

  李仙立即彎身下趟一掃。趙誌遠輕功規避,拉開距離。李仙、溫彩裳施展陰陽仙侶劍,默契靈犀,無需多言。

  李仙斬出兩道陽元劍氣。再飛身貼去,勢大力沉劈砍。趙誌遠被劍勢籠罩,被重瞳所攝,竟兩人圍攻,不及分出心神思索應對。空手接白刃,但感刀上力量洶湧。

  “轟隆”一聲,腳下的磚石碎裂,雙足插入地中。

  溫彩裳見計劃順利,單憑李仙與她施展合璧,仍難徹底擊殺。她一開始藏入四聖洞,本便為借用此處機關周旋。

  當即屈指一彈。一枚石子洞中彈射。啟動洞內機關。但見四聖雕像張開大口,吐出無數飛針密箭。

  溫彩裳已站在安全位置。李仙與她施展劍招,劍招中交流無礙,不需言語交流,早明白彼此意思。故而也提前規避,藏在飛針射不到的角落。

  趙誌遠雙足下陷,飛針突然而至。頃刻間已被插十數箭,鮮血淋漓,看起來恐怖駭人。他雙掌亂舞,拍落無數飛箭。

  他倘若足夠鎮定,是足以應對當前危局,即便會受傷,但絕不致命。偏偏他接連遭遇意外,何來靜氣可言?便是溫彩裳遭受挫敗,也無從容氣度,若非李仙攜手,她必然也早遭擒拿。

  逆境而鎮定者,世間罕有。趙誌遠形如刺蝟,前胸十四箭、後背三十七箭、大腿、胳膊…均中極多箭。

  他怒吼道:“殺…姦夫淫婦,殺!”猛衝而來。

  李仙、溫彩裳藉以陰陽雙劍,與其周旋打繞。這劍法剛柔並濟,敵手愈是急亂,越難破解。

  糾纏片刻,第二處機關啟動。四聖雕塑雙目噴火,灼燒而來。

  趙誌遠曾在亂芳山,被灼燒得皮膚毀壞。方纔恢複不久,又被燒得淒慘。他已失理智,四處胡亂揮打。

  自己誤觸機關,地中生出尖銳毒刺。將他雙腳插得鮮血淋漓,麵目全非!

  李仙、溫彩裳對視一眼,見其已成困獸。兩人悄聲避開,欲出洞奔逃。趙誌遠忽然回神,猛撲而來,勢必要留下兩人之一!

  李仙施展碧羅掌,內炁狂湧,緩阻趙誌遠來勢。抱著溫彩裳用力一躍,跳出了四聖洞。溫彩裳手撚石頭,屈指彈射,再啟洞中機關。

  洞門轟然合閉。

  裏頭傳來滾滾“水聲”。這是四聖洞第三道機關,封閉洞門,灌注“鉛汞”。溫彩裳自知無望,本欲啟動這機關,拉多人下水。

  怎知卻又得救,反將趙誌遠困在洞中,飽受傷勢加身,鉛汞浸冇。李仙凝眉收了重瞳,瞳孔重疊合一。實則重瞳異目纔是常態,單瞳常目是有意偽裝。

  他重重喘息。方纔捉對廝殺,著實太過凶煞,有毫厘偏差,三人都將葬身洞中!

  李仙凝重道:“快走!我受了重傷,若再被遇到,便難以應對了!”溫彩裳柔聲說道:“李郎,跟我來…我知曉一處,能離開墓藏!”

  李仙肩膀中劍,固血閉孔緩阻傷勢。但每走一步仍自抽疼,肩骨碎裂,過了險勢後,抬手都極困難。

  溫彩裳輕撫傷勢,好生疼惜。忽感萬分柔情蜜意,心想這般天資千古的男兒,為自己做到這般。其中歡喜,勝過沿路險惡萬分。

  她畢生之中最為敬重強者。李仙意氣強、叫她側目傾心。此刻展露天資強,卻將她隱隱征服。她隻道如此男兒,古今難尋其一。此刻卻在身旁。

  但尚處險境,諸般情感有所剋製。兩人沿途遁逃,藉以墓藏之熟練,穿行躲藏,規避搜尋。

  半日時間。

  兩人均已氣虛。李仙愈力甚強,純陽之軀精力旺盛,重瞳之軀血行如龍,但趙誌遠的一掌,掌炁凝練精深,著實厲害,久久附著而不散。李仙笑道:“夫人,咱們再遇到敵手,可得陪葬啦!”

  溫彩裳柔聲說道:“若真到那步,卻也冇法子了。”

  兩人攜手奔逃。忽聽腳步聲急響,前側有人靠近。茫茫墓藏,是敵非友。李仙不需多慮,左右環顧,見一處墓室,拉著溫彩裳藏入其中。

  抬起棺材,藏身其中。

  此處是“善工室”。

  墓藏修繕花費數十年,不少工匠勞死累死。便安葬在此處。南陽時期,諸國混亂,百姓淒慘。人祭之事不足為奇,呂洞之不羈世俗,能給匠工死後一處棲身,著實開明。

  李仙、溫彩裳藏進一“匠頭”的棺槨。

  屍首已化骷髏。

  兩人貼身緊靠,貼耳聆聽外處動靜。

  “唉,善工室,葬得都是些匠工,冇甚財寶,就此走罷!”

  那聲音來自“蘇求武”。

  “且慢!這些屍首,對我總歸有用。你、你、你、幫我推開棺材,看看可有屍身未腐者?若有便拖出來!”

  這道聲音來自沈平平。

  原來眾人在墓藏中分散,但東走西竄,竟又遇到了。結伴同行,也在搜尋墓藏輿圖,與墓中財寶。

  輿圖已在李仙這裏,他等註定尋不到的了。

  溫彩裳心中一緊。李仙眉頭緊鎖,聽“轟隆”一聲,已有棺蓋被打開。

  照此情形,兩人勢必將被髮現。縱有“陰陽仙侶劍”,也難逃被生擒厄運。

  李仙靈機一動,悄力施展“浩渺腿”、“碧羅掌”,營造氤氳白霧,再消了固血閉孔,將血打散,混入霧中,灑上毒粉毒沫,偽裝成血霧毒氣機關。再將屍骸托舉。藏在屍骸之下。

  如此這般,或可矇混。

  不多時,腳步聲靠近。泰心宗、劍雨樓的兩名弟子對視一眼,合力抬棺,棺槨推開半寸,頓時飄出紅霧。嗅之一口,立即竄鼻昏神,十分難受。

  那弟子對視一眼,不敢再開,連忙合上,跳過這座棺槨。另去別處棺槨尋找。

  最終找到三具未腐疆屍。兩名弟子背屍而出,卻不敢提“血霧”之事。全因知道這些人物,心狠手辣,真有機關,也必是逼他們以身試探。

  

  沈平平說道:“不錯,收穫尚可。”

  忽聽一聲腳步響起,一道年輕聲音響起:“諸位大人,快…快!趙前輩發現了那賊婦線索,已將她圍困一處,請速去增援!”

  原來是趙誌遠遣派而出,四處求援的弟子。沈平平、蘇求武眼前一亮,紛紛說道:“好啊!那賤婦走投無路,果真被圍困了!”

  “哈哈哈,好極,好極…我等速速過去擒拿。那賊婦害得我好慘,數十具殭屍都弄丟了。我倒看看,她怎般厲害。”

  “你等再去通知其它人,將李犬、齊北刀召集,這次必讓她走投無路!”

  速速離去。

  腳步聲越走越遠,又避一處險局。溫彩裳美目盪漾,心想:“李郎天資無二,這般巧思妙計,亦是常人難及,假以時日…我…我都需依他啦。”

  過了片刻。

  李仙、溫彩裳紛紛出棺,將棺槨蓋好。溫彩裳問道:“李郎,你冇事吧?”李仙搖頭道:“冇事!”

  溫彩裳說道:“墓藏有東西南北四向,各有一處出口,咱們快快走罷。”互相攙扶,逃向遠處。

  行約半個時辰。又見一劍雨樓弟子,正自茫然,迷路在墓藏中。

  李仙心想:“我如今穿著[無極刀門]的服飾,背著大刀,甚感乏力。如今蘇求武已無威脅,但恐有餘等旁人,偽裝不可卸去。改換成劍雨樓弟子,卻是正好!”

  悄聲潛去,突然撲倒。一手捂其嘴巴,一手印其胸口,掌力迸發。“哢嚓”一聲,胸骨碎裂,心脈破損,登時斃命。

  李仙脫其衣服,披在身上。解其佩劍,背在身後。扛著屍首行了一陣,見到幾副棺槨。

  將屍首埋入棺中。

  他將大刀扛起,用力一抖。刀身處跌落一把長劍,正是“沉江劍”。李仙心思縝密,既喬裝無極刀門弟子,自然不能佩劍。然而沉江劍甚是厲害,不願就此捨棄。

  便借劍身鋒銳,在大刀中鑿出一凹槽。將沉江劍嵌入其中,如此改換偽裝劍雨樓,自然取出。

  溫彩裳甚覺驚訝。險境之中,李仙心思縝密,深謀遠慮,鎮定自若,其智謀叫她傾佩。

  她畢生之中,敬佩大武太祖意氣。便罕少多瞧旁人一眼,如今卻美目癡癡,沾在李仙身上。

  李仙將沉江劍換了劍鞘,背在身後。將自身衣物,蛻給溫彩裳。墓藏漆黑,溫彩裳僅簡單披掛。不需細換。

  李仙輕咳幾聲,傷勢甚重。胸口劍傷洞穿,雖避開要害,但終究損了氣血。溫彩裳輕輕拍撫,既痛惜又無奈。

  兩人攜手走了片刻,將要出了墓藏。卻又聽李犬、齊北刀二人交談。

  李仙正欲避開。溫彩裳手指輕舞,以指代劍,施展陰陽仙侶劍交談。意說:“出口道路,非通過此處不可。別處自然也有出口,但…別處出口,需橫跨區域走[迴腸道],到時必然分開。”

  李仙以指代劍,兩人雙指比劃,心意交流:“好!我想法子出去,絕不與夫人分開。”溫彩裳頷首,心中一喜,美眸異彩連連,感動喜悅難以言表,比劃道:“咱倆一齊死了,也別分開好。”

  李仙等了片刻,探聽李犬、齊北刀交談。

  李犬說道:“齊兄,你聽到什麽動靜冇?”齊北刀說道:“這墓藏什麽動靜冇有,有何奇怪。”

  李犬說道:“我昨日便遇到那沈平平,嘿,小小年紀,倒使喚起我來。話也不說清楚,便讓我守在此處。你呢?你怎也在此處?”

  李仙心想:“原來是沈平平,此人多半精通墓藏佈局。有意派人守住出口。倘若冇有此人,憑我與夫人對墓藏瞭解,完全可憑藉墓藏佈局,安然逃脫。他的出現,為我倆平添好多險阻!”

  繼續探聽。

  齊北刀說道:“我也是半途遇到沈平平,他說守住這裏,或有不俗收穫。我不瞭解墓藏格局,四處亂走,豈不迷路?索性就在這裏待著。”

  李犬說道:“那倒也好,你到此處,陪我閒聊也不錯。”齊北刀說道:“是了,泰心四傑,何以就你一人?莫非另有佈局?”

  “啊!”李犬悲傷道:“蟒弟、鹿哥都死了!虎兄本該在虎羅宗附近,但我冇見他人!”

  “廝!”齊北刀說道:“這折劍夫人這般凶煞?”

  李犬說道:“自然!”他說起此節,不經罵起蘇求武。說蘇求武態度如何惡劣、如何虛偽…

  齊北刀聽出些端倪,頓對蘇求武暗生戒備。李仙在旁偷聽,心想:“好極…我藉此事挑撥離間,將兩人騙離此處,便可逃出生天!但我直直找去,目的性太強。李犬蠢笨如犬,自然好騙至極,這齊北刀卻不好說!”

  於是讓溫彩裳藏在暗處。他悄聲遠離,然後快速跑動,發出腳步動靜。

  李犬、齊北刀對視一眼,喝喊道:“什麽人!”

  李仙假裝尋常劍雨樓弟子,對墓藏不甚熟悉,東轉西轉,喊道:“有人嗎!這附近有人嗎!”

  齊北刀說道:“我去去便回!”循聲找到李仙,將他帶到李犬身旁。

  李仙血腥汙臉,頭髮散亂,加之墓藏漆黑。倒未被李犬、齊北刀認出。

  齊北刀說道:“劍雨樓的弟子?你也迷路了,走到此處?”

  李仙說道:“是…是…晚輩確實迷路了。我受趙前輩的囑托,有訊息傳遞。走著走著迷失了方向,隻能一味亂撞。”

  齊北刀淡淡道:“什麽訊息?”

  李仙說道:“趙前輩尋到那賊婦線索,將他堵困在四聖洞前!讓我等出來求援!”

  “什麽!?”李犬說道:“有那妖婦線索了!好!好啊,這次還能叫你跑了?!”

  齊北刀凝眉說道:“哦?是嗎?”端凝李仙。

  李仙思襯:“這齊北刀不好糊弄,他方纔聊起蘇求武,言語中對此人無甚好感。想來彼此戒備,我且試一試藉此激他。”說道:“是…是的!方纔弟子亂跑,遇到了蘇求武、沈平平兩位前輩。兩位前輩聽聞後,也急匆匆去了。”

  “趙…趙前輩說,那妖婦手上,有墓藏輿圖,若能生擒,咱們便能走出這片鬼地方啦,兩位前輩!還請速去相助!”

  “當真?!”齊北刀心中一緊。

  李仙說道:“當不當真,我這做弟子的,不敢保證,但…但但願是真的。”

  李仙朝李犬說道:“前輩,晚輩有…有一事相求。晚輩受趙前輩命令,外出傳遞訊息。但走著走著,全然迷了路。倘若可以,請前輩能帶我一起走,回到那四聖洞,與諸位前輩弟子集結,憑藉…憑藉晚輩一人,真…真不知怎麽走了。”

  李犬冷笑道:“你這小廝,倒是有趣。這本是舉手之勞,但很不巧,你聽得那趙誌遠命令,又是蘇求武門下。我瞧你天然便不喜歡,即便是舉手之勞,嘿,我偏偏不抬,你又當如何?”

  李仙色變:“這…這…”

  “哈哈哈!”李犬說道:“滾一邊去。”隨手一甩,將李仙甩飛出去。重重砸在牆上。

  齊北刀說道:“此事耽擱不得,我倆對墓藏全不熟悉。覓尋到四聖洞,需要好些時間。倘若晚了…他等拿了輿圖,未必回回來尋我倆,快快出發罷!”

  李犬說道:“好!蘇求武這小子,真極可能做出這等事來。”

  兩人腳踏輕功,走遠了去。李仙輕呼一口氣。方纔話語節奏,他心中皆有算計。將齊北刀、李犬騙走不難,實話實說,兩人八成坐不住。

  但騙走兩人,自己卻留下,豈不十分可疑?李犬愚笨,但齊北刀卻未必。故而李仙巧借李犬對蘇求武、趙誌遠的厭惡。

  他與齊北刀說得好好的,卻突然主動哀求李犬。便是引李犬拒絕。李犬拒絕,齊北刀便不好再說什麽。

  如此這般,諸般險惡,均已一一克服。

  過了半響。

  溫彩裳快步走來,將李仙扶起,柔聲道:“李郎!你冇事吧!?”李仙說道:“冇…冇事,就是胸骨有點疼。咱們快快走罷!”

  溫彩裳連連點頭,說道:“好!好!”將李仙攙扶。一通險惡處境,李仙渾身是傷,均是不輕。

  兩人過了要道,再無甚險阻。很快到一處出口,沿著山體縫隙上攀。

  李仙右肩重創,好難抬起。用殘餘內炁施展輕功,撐著上爬。數十丈距離,漸漸爬出墓藏。

  微風吹拂,仙氣氤氳。

  將討劍聯盟儘數甩在墓藏當中。

  兩人休息片刻,怎敢耽擱半分?立時下了側峰。

  “唳!”

  忽有一隻紅頂白足,體型碩大的仙鶴振翅膀而來。

  它口中銜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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