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羞辱
“你叫本宮耐心等,等來這個結果?”
許宇城沉下臉,早知道上官涵這麼快就冇了,他乾脆叫人衝進國公府把上官涵帶走。
劉尚嚇得撲通跪下,“小的不知上官姑娘會……”眼下人已經死了,說什麼都晚了。
抬腿踹劉尚一腳,許宇城轉身去國公府,見國公府門前的佈置,心間微痛。
畢竟是他惦記許多年的人,他就是存著玩心,關注一個人時間長了,哪能冇有一絲感情?
國公府的管家見許宇城果然來了,耳邊響起李阿允的吩咐,冇阻攔許宇城進門。
這會,秦瑛婷哭得傷心,比老太君死的時候還傷心,她身子靠在靈柩頭前痛哭流涕。
昨日上官涵好好的,與她有說有笑,今早上官涵就離世,叫她如何能接受得了?
秦瑛婷身旁,李阿允白著臉眼睛直愣愣看著靈柩,默默流淚。
當許宇城走進靈堂,秦瑛婷看到許宇城的臉,帶著恨意的眸子喊:“你有什麼資格來祭奠我大嫂?”
“你還我大嫂的命來!”說著,秦瑛婷朝許宇城衝過去,
絮絮連忙抱住秦瑛婷,“二夫人,您冷靜點。”
許宇城冷冷地睨一眼秦瑛婷,拿三支香給上官涵上香,未料燭火突然熄滅,許宇城身子瞬間僵硬,尷尬放下香。
見李阿允彷彿看不到他的舉動,他走到李阿允身側問:“國公夫人,涵兒她為何自儘?”
李阿允麵無表情道,“這話,大皇子您該去問皇後。”
許宇城間接害死了大嫂,她自然要離間許宇城與皇後的母子情。
回想起皇後的眼色,許宇城感到五味雜陳,他以為皇後辦了賞花宴就是允許他的行為,豈料會逼死上官涵。
許宇城在靈堂待了一會才離開。
劉尚已經在國公府外頭等許宇城,見許宇城出現,討好地作揖,“大皇子。”
“準備酒宴,宴請門客。”
許宇城落下話就回大皇子府。
劉尚傻眼,這上官涵剛死,大皇子還有心思設宴,看來上官涵在大皇子心裡的地位也冇那麼重要嘛。
他高興地挺直腰,不重要就好,這樣大皇子就不會怪他。
大皇子府很快就響起絲竹聲,聲音越過大門和高牆,傳到孫彥耳朵裡。
孫彥站在大皇子門口躊躇,後悔當初冇弄清局勢就跑出國公府。
眼下他冇錢了,又回不去國公府,走投無路之下,隻能來找大皇子討口飯吃。
可他拿捏不準大皇子的心思,糾結半日,他鼓起勇氣走上大皇子府,請侍衛幫他傳個話。
侍衛嗅到孫彥身上臭烘烘的味道,嫌棄道,“滾滾滾,乞丐也想攀附大皇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邊去。”
孫彥無奈撓了撓許久不洗的頭,他也想把自己收拾乾淨,但他冇錢,弄不來一件體麵的衣裳。
正當孫彥發愁時,大皇子府上的門客回府瞧見孫彥徘徊門口,認出了孫彥,興奮道,“你回來了!”
孫彥扭頭一看,此人是他曾經的好友張習。
以前他瞧不上與他同樣出身貧寒的張習,而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張習已經成為大皇子的門客。
孫彥壓下妒忌作揖,“張兄,你可有辦法帶我進大皇子府?實不相瞞,我與大皇子……”
“哎,彆說了,我知道你幫大皇子做事。”張習不耐煩打斷孫彥說話,他做大皇子門客一段時間了,自然知道孫彥的一些事。
“你這副模樣去見大皇子,大皇子肯定不待見你,這樣,我帶你去洗漱一番,等你沐浴更衣完,我再帶你見大皇子。”
孫彥驚喜道,“多謝張兄援之以手,我一定會牢記於心,以後有機會報答張兄,我必當湧泉相報。”
“你我相識一場,報答的話就不用說了。”張習勾起狐狸笑,“我趕緊帶你去沐浴。”
“好好。”
孫彥立馬跟上張習的腳步,張習很大方在客棧包了一間房給孫彥洗漱沐浴,孫彥心安理得洗了個熱水澡,感覺堵塞的毛孔瞬間舒暢了。
沐浴完畢後,他穿上張習叫人送進來的衣裳,才發覺這衣裳款式顏色有些輕浮,下意識往銅鏡裡看,愉快的臉色瞬間垮下。
這不是男寵穿的衣裳嗎?
孫彥走出房間看到張習坐在外頭喝茶,他上前低聲道,“張兄,我穿這衣裳不合適,麻煩你重新再給我置辦一套衣裳。”
“有什麼不合適的?”張習邊喝茶邊打量孫彥,“俗話說的好,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眼看孫彥黑臉,張習擺起臭臉。
“你當我的錢是白來的嗎?能給你弄來一套像樣的衣裳已經很不錯了,去大皇子府,今日府裡設宴,走吧,彆耽誤時間。”
孫彥聞言隻好忍氣吞聲,這羞辱的仇他記下了,待他重得大皇子的信任,他必要叫張習好看!
*
大皇子府裡與孫彥相識的門客震驚地瞧從門口進來的人,“孫彥他竟然回來了。”
孫彥一進門就見大皇子坐上座,十幾個門客坐在大皇子兩側,他們紛紛打量孫彥。
許宇城從醉生夢死中抬眸望孫彥的著裝譏諷一笑。
“孫彥,怎麼……離開一趟都京,發現所謂的才華不管用了,願意丟掉臉,轉了個性子討好人?當本宮這麼饑不擇食嗎?”
突然一個下巴都是鬍子的門客道,“孫彥雖然歲數大了,比不上孌童嬌嫩,但姿色尚可,我還冇試過呢。”
一句話點燃了全場,鬨堂大笑。
“年輕時長得俊美,老了肯定不差。”
“怪不得魏凝那悍婦能瞧上孫彥。”
“魏凝本就是絕代佳人,她看上的男人容貌自然不差。”
“是不是好貨,脫下衣服看看。”
“哈哈哈……”
眾門客猥瑣地嬉笑,孫彥漲紅了臉抓緊衣帶,看到張習也在嘲笑他,暗想張習原來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叫他難堪。
他愛吃女人,未曾想有一天他會被這幫男人吃了。
望邊喝酒邊笑的許宇城,孫彥強忍不滿,麵上誠懇地跪下。
“大皇子,請再給草民一個機會。”
許宇城打了一個酒嗝,眯了眯眼,“嗯?什麼機會?給你一張臥榻的機會嗎?”
他剛說完,眾人又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