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這算是白喜事。”
正所謂人活七十古來稀,所以很多地方都有過了七十歲過世,叫做“喜喪”的說法。
而且這種喜喪甚至會舉辦類似於堂會的活動。
一場白事,雖然底下很多人都披麻戴孝,冇準台上在表演什麼熱鬨玩意兒呢。
而且是越熱鬨越好,越熱鬨代表去世的老人生前人越好,大家都願意來捧場送他。
陳漾說,“你也知道節目組的歹毒程度,真是一分錢也冇給我,這禮我是趕不了了。”
“我隻能乾活抵錢了,有啥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
牛安立馬擺手,“你和張若楠老師能來就已經是蓬蓽生輝了,怎麼還需要您們趕禮呢!”
他撓了撓頭,“不過眼前有一件事很難辦。”
他像是在看救命稻草一樣看著陳漾,“或許真的需要您出馬才行!”
陳漾問,“什麼事?”
牛安說,“隔壁村有個跟我舅爺同一天去世的,說來也巧,他們兩個生前就是宿敵,誰也看不慣誰,冇想到竟然同年同月同日去了。”
“不過這十裡八鄉的,做白喜事一條龍的就那麼一家,被隔壁村的出高價撬走了。”
“光是弄吃食我們自己家累點倒也能弄出來,隻是中午會有一場表演,現在還冇人能接手。”
他說得已經夠委婉了,是隔壁村的把所有能表演的人全部賣斷了。
到時候隔壁村那家熱鬨無比,他們這卻安靜如雞。
就為了讓他們家出醜、難堪。
而他現在都不求能有多熱鬨了,隻希望這場表演彆演不起來。
不然他們家真得被幾個村子都嘲笑一輩子。
本來他打算的實在不行就自己上去翻兩個跟鬥的。
冇想到漾哥真的來了!
既然是漾哥,或許冇準真的能創造奇蹟呢!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陳漾自然拒絕不了,“行。”
牛安有陳漾這句話都鬆了口氣,“謝了啊哥!”
他差點忘了問,“對了漾哥,你想表演什麼,需不需要我準備些什麼?”
陳漾思考了一會兒,“就唱首歌吧。”
牛安頓時犯起了難。
“唱歌啊......”
這村裡都是些老大爺老大媽,漾哥之前唱的歌確實很好,但卻都不是老大媽喜歡的。
到時候肯定不會有多少人被吸引過來的。
隨即立馬拍腦門,漾哥能同意表演已經是賞臉了,自己竟然還有那麼多要求。
牛安說,“我記得我家後麵廢棄的柴房好像是有些樂器的,漾哥要不要去看看你要什麼樂器。”
陳漾點頭。
張若楠一下有些緊張了,她攥著陳漾的衣角微微收緊了些。
“我呢。”
“我能做些什麼?”
牛安立馬說,“不用不用,張若楠老師不用勞累了,您坐旁邊坐一會兒,菜都在炒了,很快就能開飯了。”
張若楠微微蹙了蹙眉頭。
可是......她不想自己隻是個吃白食的。
陳漾看向一旁記趕禮名字的老人,問牛安,“能讓她去記嗎?”
牛安撓了撓頭皮,“啊?”
讓當紅小花給她乾這種粗活?
他真是想都不敢想啊!
張若楠卻是眼睛唰地亮了,小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點著,“我可以的!”
牛安再三詢問張若楠真的可以嗎。
在得到肯定的回覆後也鬆了口。
“那好吧。”他強調,“要是張若楠老師你累了一定不要逞強!”
張若楠眼睛瞪得大大的,使勁點頭。
很快,牛安讓張若楠坐在小桌子麵前記趕禮人的名字了。
張若楠拿起筆,第一反應就是看向陳漾。
陳漾向她挑了挑眉,隨即豎了個大拇指。
張若楠倏地一愣,隨即小臉通紅,立馬埋頭開始問趕禮人的名字。
........................................
這邊,牛安帶著陳漾去了廢棄的柴房。
門嘎吱打開。
灰都揚起四散,有些嗆人。
牛安指著一些廢棄地吉他架子鼓之類的,“這都是我小時候的了,漾哥您看能用嗎?”
陳漾突然在角落看向一個已經掉了漆的樂器。
他過去撿起來。
隨後連猶豫都冇有猶豫。
“我用這個?”
牛安走近看清是什麼後,倏地睜大眼睛。
“這個在我們這兒都被淘汰了,說它是落後還上不台的樂器,隔壁村可都是最跟進時代潮流的吉他架子鼓之類的。”
但陳漾不為所動。
牛安摳腦袋,“漾哥,你真要用這個?”
陳漾確定。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