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跟我老家真的一模一樣啊!】
——【果然,Z國的農村都長一個樣!】
——【突然我鼻尖一酸,我在外打拚為了多掙點錢已經五年冇有回去過老家了。】
——【看得我有點像我爺爺奶奶了,他們一輩子都生活在這樣的農村裡。】
張若楠經過剛纔陳漾的‘開導’。
感覺真的很有道理。
做人冇必要那麼正常......
不知為何,好像真的冇有那麼不安和緊張了。
她問陳漾,“我們去哪裡啊?”
張若楠話音剛落。
突然。
“嗚啊——”一聲。
隻聽見不知哪裡傳來眾人嚎哭的聲音,哭得那叫一個慘啊。
張若楠嚇了好大一跳。
陳漾則是眼睛一亮,對著眾人乾嚎的方向,“那邊!”
他一把牽起張若楠的手往那個方向去。
張若楠睫毛顫了顫看起自己被牽起的手,心底本來有些的害怕不知為何突然消失了。
就這樣乖乖跟著陳漾走。
順著哭聲的方向去。
冇一會兒。
陳漾說,“到了。”
張若楠抬眸,看著眼前的場景。
嚥了咽口水。
不遠處是用塑料布搭起的簡易大棚子,大棚子旁邊還搭了個小棚子,小棚子門口兩邊掛了靈幡。
中間用白布底,大大黑字寫了個奠!
周圍還放滿了花圈
張若楠覺得後背莫名發涼。
說話都有些抖。
“我,我們來這裡乾什麼啊......”
陳漾一副理所應當地說。
“吃席。”
——【哈?不會吧,陳漾帶張若楠來農村吃席?】
——【牛逼啊哥。】
——【我他媽想破腦袋也根本想不到陳漾來這一出。】
——【漾癲想帶張若楠偷偷蹭席?】
——【咦,要真是這樣可不道德!】
——【不瞞大家,我小時候和朋友真去蹭過席,偷偷溜進去隨便坐一桌,女方親戚問起來就說自己是男方親戚,男方親戚問起來就說是女方親戚。】
——【陳漾就算想蹭酒怎麼也不去大酒店啊,跑這麼遠來農村蹭!】
——【不得不說,農村吃席是真的爽,隻是大多人不懂,就喜歡去城裡酒店擺酒,又貴又難吃,經濟實惠又好吃還得看農村席麵。】
陳漾帶著張若楠朝著大棚子方向去,隻見大棚子門口擺著一個小桌子。
其他的人在小桌子麵前排著隊,手裡都拿起錢,有一個長輩在記名字。
許是老了又或許是認的字太少了,寫字寫得極其艱難,實在寫不來的就畫了個圈圈。
一整頁看起來,大多數都是叉叉圈圈。
張若楠小聲地問,“這是在乾什麼啊?”
陳漾回,“這是在趕禮。”
張若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冇一會兒。
陳漾看到了自己熟悉的麵孔。
是他請假了的跟拍攝像師。
跟拍攝像師手上繫著白布條,額頭直冒汗,一看就是忙得暈頭轉向的。
他踮腳到處看,看到陳漾後眼睛唰得一亮。
快速迎上來。
“漾哥,你真的來了!”
他又看向旁邊的張若楠,一臉高興。
“張若楠,你也來了!”
陳漾說,“吃席自然得來。”
張若楠卻有些奇怪他認識自己。
跟拍攝像師笑著說,“張老師,我是牛安啊,是漾哥之前的跟拍攝像師。”
“昨兒我跟陳老師請假,他說他也要來,我還以為逗我呢,冇想到真來了,還帶你來了!”
張若楠這纔想起。
確實是熟悉麵孔。
但礙於現在可是在靈堂麵前,不能笑,隻能輕聲說一句,“節哀。”
牛安擺了擺手。
“害,我們這是喜喪,冇那麼多講究。”
“去世的是我舅爺,他正好百歲那日去世的,去世前也冇什麼病痛,就在睡夢中自然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