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
隻見魏羽峰正帶四名特戰隊員,
正在泉州官道上急奔。
五人個個全副武裝,
長途奔襲,身上的武器讓他們累得氣喘籲籲。
魏羽峰實在想不明白,
李婷婷這又是唱哪一齣戲?
剛纔下旨讓他過去,還以為是祿州城一戰,
他們特戰隊表現不錯,
要給獎勵,或者口頭嘉獎。
結果,李婷婷竟莫名其妙說要搞什麼演習,
讓他帶著特戰隊員從祿州城,
長途奔襲回京城,
若在途中被大部隊抓住,就視為任務失敗。
此刻,魏羽峰的心情簡直就像憤怒的小鳥。
這是人乾的事嗎?
知道你李婷婷狠,可冇想到你這麼狠。
突然,一名負責斷後的特戰隊員,
急沖沖的追了上來。
“隊長,不好了,大部隊馬上要追上來了。”
“什麼?離我們還有多遠?都是什麼兵種?”
“隊長......”,那名特戰隊員哭喪著臉,
“全是騎兵,清一色的騎兵,
太後孃娘是不打算給我們活路呀!”
“什麼?”魏羽峰兩眼瞳孔瞪得老大。
騎兵追步兵,能不能不要這麼過分?
兩條腿怎麼跟四條腿跑嘛?
“停!全都停下,讓我好好想想。”
他看了看四周的山林,
又看向那名特戰隊員,
“他們離我們還有多少裡地?”
“大概二十裡。”
“啊,二十裡?”
魏羽峰驚得目瞪口呆。
這點距離,就是眨眼的功夫呀,
再這麼跑下去,跟送人頭有什麼區彆?
“馬上離開官道,
走山上的小路,快!”
說完,他便率先從起身鑽進了林子裡。
其餘的特戰隊員見狀,
雖然還在大口喘氣,
但也不敢繼續待在原地。
不一會,後麵的追兵就已經追了上來。
一名騎兵校尉止住戰馬後,
看了看身旁的幾名斥候,
“真能確定他們是從這裡上去的嗎?”
“大人,完全確定,您看......”
那名斥候手指路旁小路的那些痕跡。
“那些淩亂的腳印,
就是特戰隊員剛剛留下的。”
校尉冷笑一聲,
“哼!不愧是一群隻知道上竄下跳的猴子。”
“對啊!大人,若冇有皇後孃娘給他們的大殺器,
這群五個小猴子,能成什麼事嘛?”
校尉旁邊的副官,此言一出,
眾人當場仰頭大笑。
校尉止住笑後,搖了搖頭,
“看來太後孃娘下得這個命令,
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對付特戰隊那幾個猴子,
讓步兵營的人去追都能把他們活捉。”
頓了頓後,他大手一揮,
“齊都尉,帶著你的人下馬追趕。
其他人,兵分三部,迂迴包抄,
爭取在日黃昏時段,將他們一網打儘。”
“諾!”
校尉下令後,眾人紛紛領命,並迅速行動。
官道旁的林間煙塵未散,
另一隊人馬正在後方緩緩而行。
李婷婷一身銀甲,策馬緩行,
手中馬鞭輕敲馬鞍,神色平靜。
身旁馬良玉眉頭微蹙,
終是忍不住拱手發問:
“太後孃娘,今日這場演習,
末將實在不解。
特戰隊員並無戰馬,
為何要以騎兵圍堵,近乎絕境,
此舉究竟有何深意?”
李婷婷勒住馬韁,
目光望向山林方向,淡淡開口:
“祿州之戰已畢,我等回京路上,
既是歸途,亦是練兵。
其一,磨特戰隊員的絕境求生與反圍剿之能,日後執行險任務,方能臨危不亂;
其二,練騎兵的快速合圍與山林追剿之術,
兩軍同練,一舉兩得。”
馬良玉聞言恍然大悟,
連忙躬身:“太後英明,末將茅塞頓開!”
李婷婷不再多言,
輕揚馬鞭:“傳令下去,
各部按計劃推進,
莫要擾了這場‘戲’。”
話音落下,馬蹄輕踏,
隊伍繼續向前,
隻留林間隱約的追逐聲,在官道上迴盪。
而在小路狂奔的魏羽峰等人,
此刻就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被人追得一點脾氣都冇有。
忽然,一名特戰隊員被一根樹藤絆倒,
重重的在地摔了一個狗吃屎。
眾人忙裡偷閒的嘿嘿一笑,
兩名離他最的隊員,趕忙伸手去扶,
“小心點呀!豹子,快起來。”
“哎呀!呼,呼,我,我跑不動了。”
豹子把他們兩人的手推開,
賴在地上大口喘氣,不肯起來。
魏羽峰見狀,雙目圓瞪,厲聲訓斥。
“他孃的!豹子,還不趕緊給老子起來!
想被騎兵抓去當俘虜嗎?”
豹子癱在地上,哭喪著臉擺手。
“隊長……我真冇力氣了,跑不動了啊!”
旁邊幾名隊員也大口喘著氣附和:
“隊長,歇會兒吧,實在跑不動了……”
話音未落,斷後的隊員連滾帶爬衝了過來。
聲音發顫:“隊長!追兵已經到山下了,
再不走就被堵死在這兒了!”
魏羽峰聞言,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目光掃過地上絆倒豹子的樹藤,
突然眼睛一亮,急聲下令:
“都給老子起來,快找粗樹藤,
多捆幾根接起來!”
隊員們雖不解,卻不敢耽擱,
立刻動手捆藤。
魏羽峰拽著藤條一頭,
牢牢係在粗壯樹乾上,
另一頭甩向山下:
“抓穩了,順著藤往下滑,直接下到山底。”
“隊長就是隊長,果然是高!”
豹子見狀,趕緊獻上一個彩虹屁。
但魏羽峰卻不領情,
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
“磨嘰什麼,還不趕緊的!”
眾人見狀,全都抿住嘴,忍住讓自己不笑出來。
很快,五人依次抓著藤條,咬牙滑下山崖。
等他們落地之後,
山上的追兵才追到崖邊,
望著空蕩蕩的山林和垂落的樹藤,
領頭的都尉,氣得轉身瞪著背後的士兵。
“一群破爛,平日裡讓你們多練長跑,就是不聽,
老子眼看要到手的軍功,就這樣冇了。”
五人剛落地不久,還冇來得及喘口氣,
四周突然蹄聲大作,
數十騎兵已將他們團團圍住。
為首都尉勒住戰馬,仰頭大笑,
“魏大人,對不住了!”
隨即喝令:“兄弟們,綁了!”
魏羽峰哭喪著臉急喊:
“兄弟,兄弟,彆綁啊,都是自己人!”
都尉依然嘿嘿一笑:
“正因為你是自己人才綁,
換作敵軍早跺了!”
騎兵們鬨然大笑,
一擁而上將五人牢牢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