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邊境的大周軍營,陰沉的天色,
寒風凜冽,天上不時還飄落著零星的雪花。
一隊隊負責防禦巡邏的士兵們,個個身穿棉襖,
頭戴棉帽,穿著厚厚的手套,持著長槍,
所到之處都殘留著一條整整齊齊的腳印。
一陣寒風吹過,卷著雪粒掠過枯黃的野草,
軍營三十裡以外,一隊二十人左右的斥候小隊呈雁陣散開。
最前方的斥候半跪著,手指在積雪裡丈量新踩出的馬蹄印,
身後兩人迅速掏出炭筆,在羊皮紙上勾勒出地形與痕跡走向。
隊伍中不時有人將耳朵貼地,捕捉遠處的異動,
腰間鈴鐺裹著布條,連呼吸都刻意放緩。
為首的斥候長,警惕地看了看周圍,幾番確定冇有任何異常後,
輕歎了一口氣,罵罵咧咧了一句,“收隊吧!
這該死的天氣,老子的手指都快要凍僵了。”
在這連綿不斷高山腳下,蘇睜的五十萬大軍的營帳密密麻麻。
分佈在東西南北各個角落,懂行的人一看便知,
所有的軍營陣型的佈局,進可攻退可守。
遠處主營的旗杆高聳,黑色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東側是直屬營,鐵甲寒光閃爍;
西邊糧草營飄來炊煙,夥伕們推著裝滿糧草的木車。
靠近山腳的帳篷裡,幾個士兵圍著火堆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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