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立新自然也不甘落後,他瞪了一眼李翔。
“李大人切莫血口噴人,難道我族弟就不能質疑問責一下嗎?
他身為朝廷的諫官,對朝廷事務皆有問責權力。”
李婷婷則冷哼一聲,“吳大人,
監督問責不代表,可以胡亂給人潑臟水。”
李婷婷掃視眾人一圈,神色冷峻,
聲音威嚴而洪亮:“諸位大臣,王丞相遇刺身亡,
這絕非普通命案,而是對我皇家威嚴的公然挑釁!
丞相輔佐朝政多年,為江山社稷鞠躬儘瘁,
如今遭此大難,朝廷上下、天下百姓,都在看著我們!”
她目光緩緩掃過每一位大臣,
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此事必須徹查到底,
給百官一個真相,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
說罷,李婷婷頓了頓,轉頭看向呆呆愣在原地的夏和帝,
眼中閃過一絲不滿,隨後狠狠瞪了他一眼,
語調雖恭謙卻暗藏威嚴:“陛下,
王丞相一生為朝廷,如今他驟然離世,
還望陛下儘快下旨,妥善安排丞相後事,
以慰其在天之靈,也彰顯我皇家恩澤。”
夏和帝被李婷婷這一眼瞪得有些發懵,
不過很快回過神來,輕咳一聲,坐直身子,
提高音量:“皇後所言極是!朕即刻下旨,
命禮部全力操辦王丞相後事,務必風光大葬。
至於丞相遇刺一案,由刑部與大理寺離開聯合徹查,
限期破案,不得有任何懈怠!”
百官們紛紛跪地,齊聲回令:“微臣遵旨!”
聲音響徹大殿,隨後,眾人紛紛有序退下。
.....
很快,王丞相遇刺的噩耗傳至大周皇宮。
這訊息仿若一道淩厲的驚電,瞬間讓大夏的邊境陷入一片混亂。
一輛馬車如離弦之箭般風馳電掣駛來,
四蹄翻飛的駿馬奮力奔騰,揚起漫天滾滾塵土,
好似一條蜿蜒的黃龍在大地上翻滾。
馬車後麵,數名武藝高強的侍衛騎著高頭大馬,
他們身姿筆挺矯健,神色冷峻肅穆,
目光如鷹隼般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不放過任何一處可疑跡象,一路緊緊護送。
當馬車飛速前行,很快抵達了平峰山,
這裡是劉迅兄弟三人負責的防線。
那些負責戒備的士兵們紛紛緊張了起來,
因為職責所在,他們還是硬著頭皮上前,
將馬車攔了下來。
馬車內,一身素服的王雨嫣,原本沉浸在喪父的巨大悲痛之中,
此刻被這一攔,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她猛地推開車門,幾步跨下馬車,
平日裡溫婉的麵容此刻佈滿寒霜,眉眼間儘是怒容。
“還不趕緊給本宮讓開!”
王雨嫣的聲音尖銳而有力,在空曠的邊境迴盪,
“你們可彆忘了,本宮不僅是大周的太子妃,
更是京城王家的大小姐!
怎麼,難道你們覺得本宮就治不了你們?”
士兵們被這氣勢嚇得一顫,為首的小隊長連忙上前,
單膝跪地,聲音帶著幾分惶恐:“太子妃娘娘恕罪!
這實在是小人的職責所在,還望娘娘多多擔待。”
目前大周軍隊與大夏守軍,雙方正處在交戰期間。
王雨嫣的身份本就敏感,
若是單憑大周太子妃的身份來壓這群大夏士兵,
恐怕難以奏效。
可士兵們一聽到“王家大小姐”這幾個字,
頓時神色大變。
王丞相遇刺的訊息早已如野火般迅速蔓延,
不僅整個京城為之轟動,
就連這些駐守在邊疆的將士們,也都有所耳聞。
他們深知王家在朝中的地位和勢力,
如今看著眼前這位悲痛又憤怒的王家大小姐,
自然再不敢有絲毫放肆,連忙讓開道路,
恭恭敬敬地目送王雨嫣的馬車遠去。
......
與此同時,在大夏的朝堂上,早已是一片爭論不休的景象。
王崇與王鬆二人靜靜地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默默聽著諸位大臣的激烈爭論。
吳立新與吳雄安兩人滿臉急切,率先站出來發聲。
吳立新雙手抱拳,向前一步,高聲說道:
“皇上!王丞相一生為朝廷鞠躬儘瘁,
如今慘遭不幸,他的長子王崇,
自幼研習政務,才華橫溢,堪當大任。
依臣之見,理應由王崇繼承丞相之位,
繼續輔佐陛下,保我大夏江山穩固!”
此言一出,朝堂瞬間炸開了鍋。
李家的一名官員冷笑一聲,上前一步,言辭尖銳:
“吳大人,這丞相之位,豈是能隨意繼承的?
若無真才實學和足夠的資曆,如何服眾?
王家公子雖說有些才學,但驟然坐上丞相之位,
實在難以服眾,這豈不是亂了朝堂規矩!”
另一名官員也趕忙上前一步附和道:
“稟皇上,按照朝廷的慣例,
王崇和王鬆二位公子並非冇有入仕為官的資格,
隻是需從七品小吏做起,逐步積累經驗、
建立功績,才能再往上升遷。
這是我朝曆代祖宗所定下的規矩,萬不可輕易更改。”
王家的官員們一聽這話,頓時群情激憤。
一名王家鐵粉官員,氣得滿臉通紅,
指著那兩名李家官員大聲斥責:“你們這分明是在刁難!
王丞相為朝廷立下汗馬功勞,
如今他屍骨未寒,你們就這般打壓王家,
隻讓王家的兩位公子做個七品小吏,這如何能行?”
又一位王家官員滿臉怒容,向前跨出一步:
“對!七品小吏,這簡直是對王家的侮辱!
以王家的功績和二位公子的才學,
起碼也必須是五品起步,怎能如此對待?”
雙方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爭吵聲越來越大。
主張按朝廷製度辦事的官員們據理力爭,
而王家眾人則堅決反對,認為這對王家太不公平,
畢竟王家勢力在朝堂上多年經營,他們怎麼可能輕易接受這樣的結果。
此時,一直沉默的老臣顫顫巍巍地站出來,
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諸位大人,莫要再吵了!
丞相之位至關重要,切不可因意氣之爭而誤了朝廷大事。
不如先讓兩位公子從六品官員做起,若真有才能,
日後再委以重任,也不遲啊。”
但他的話很快被淹冇在一片爭吵聲中,
朝堂之上依舊亂作一團,誰也無法說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