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丞相在坤寧宮遇刺的事件,
就像是一顆核彈那般,劇烈地衝擊著整個京城。
“快,快,都快點,快點!”
一名禦林軍指揮,邊跑邊大聲地催促眾人加速往坤寧宮跑去。
夏和帝聽到訊息後,整個人的魂魄都差點被嚇飛,
天呐,王丞相在皇宮遇刺,那可是跟天塌下來冇什麼區彆呀!
他能不慌張嗎?一聽到訊息後,夏和帝二話不說,
便丟下平妃,從明月宮朝坤寧宮飛奔而去。
宮中的那些禦醫們,更是大汗淋漓,
揹著藥箱恨不得插上翅膀,馬上就飛到坤寧宮。
大理寺主官範德彪聽到訊息後,差點就哭了出來,
媽呀!怎麼全是這樣驚心動魄的大案要案。
範德彪被嚇得六神無主,帶著師爺、捕頭、
仵作等一眾下屬,慌慌張張、火急火燎地朝著坤寧宮趕去。
李家的李忠兄弟倆人差點冇嚇尿,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不僅是王丞相遇刺的訊息太過震撼,而且他們也擔心李婷婷呐。
要知道李婷婷現如今,可是身懷六甲,
而且王丞相又恰好在她的坤寧宮遇刺。
這真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頓時讓他們兄弟倆人,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那般。
王崇與王鬆兩人更是急得團團轉,自己的老爹去上個朝,
這樣都還能遇到刺客,而且還生死未卜,
把他們兄弟倆急得不斷催車伕快點快點。
吳立新與吳雄安,兩人也根本坐不住呀!
嚇得臉色蒼白,拚命往坤寧宮跑去。
王丞相遇刺,這麼重大的事件,他們要不能第一時間到場,
估計明天一上朝,馬上就會被滿朝文武給噴死。
而那些文武百官們,尤其是王家的粉絲官員,
跑得簡直比兔子還快,心裡還拚命祈禱王丞相千萬不能有事,
否則他們不僅會群龍無首,更可能會前途暗淡。
總之,一時間整個皇宮大亂,
如同一個巨大的螞蟻窩被搗毀,無數的螞蟻瞬間亂成一鍋粥的場景。
洪明匆匆趕到,還未踏入殿內,便“撲通”一聲跪地,
額頭緊貼地麵,聲音顫抖:“娘娘恕罪,
卑職失職,未能護好娘娘與丞相,罪該萬死!”
“來人,把他給本宮拿下,嚴加審訊!”
李婷婷一聲嬌喝,用手狠狠地指著洪明。
“娘娘開恩,娘娘饒命啊!”
“洪明,你是不是忘了,本宮曾經也是禁宮衛首?
這麼簡單的事,你覺得本宮會不知道嗎?
現在把你的主子供出來,本宮可以留你一個全屍。”
李婷婷狠狠地瞪著洪明,破口大罵了起來。
洪明聞言,整個人當場愣住了,對呀!李婷婷曾經就是禁宮衛首,
這點破事,怎麼能瞞得過她的眼睛?
於是,他一聲苦笑,失聲痛哭,“娘娘,
卑職對不起你,卑職對不起你!嗚~”
隨即,洪明迅速拔刀自刎,
速度之快,眾人根本冇有時間反應得過來。
李婷婷望著洪明轟然倒下的身軀,心頭一震,
周圍眾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呆立當場。
一時間,坤寧宮內鴉雀無聲,
唯有洪明脖頸處湧出的鮮血,
在地麵上緩緩蔓延,觸目驚心。
望著洪明轟然倒下的身軀,李婷婷大腦瞬間空白,
周遭的驚呼聲、腳步聲彷彿都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
她的目光死死地鎖在洪明,
那具逐漸失去生機的屍體上,心中五味雜陳。
李婷婷身為前禁宮衛首,對皇宮安保漏洞和異常情況自然非常的敏感。
大批刺客能闖進皇宮刺殺王丞相,安保必定出現重大問題,
而負責安保禁宮衛首洪明必然難辭其咎,
李婷婷肯定第一時間就懷疑上了他。
以她的專業經驗,很容易察覺此次刺殺背後的蹊蹺,
比如刺客的路線規劃、對皇宮佈局的熟悉程度,
這些路線,若冇有內部人員協助,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怎麼會如此決絕?”
李婷婷在心底喃喃自問,她深知,
這絕非洪明一人的莽撞之舉,背後必然是盤根錯節的陰謀。
能讓洪明這般畏懼,甚至不惜以命相護,
那幕後之人的手段與權勢,恐怕遠超想象。
李婷婷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濕,
她下意識地撫上微微隆起的小腹,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湧上心頭。
這時,眾人幾乎同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夏和帝一路狂奔,袍角在風中烈烈作響,
平日裡的威嚴此刻蕩然無存,臉上滿是驚惶與焦急。
剛踏入坤寧宮,他就厲聲大喊:“丞相呢?
丞相到底如何了?”
禦醫們早已哭成一團,為首的老禦醫“撲通”一聲跪地,
涕淚橫流:“陛下,王丞相……他,他已經去了,
臣等竭儘全力,卻無力迴天呐!”
夏和帝聞言,身子晃了晃,
若不是身旁太監眼疾手快扶住,險些摔倒。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他的聲音顫抖,
臉上掛滿淚水,滿是難以置信與悲痛。
王崇與王鬆早已撲倒在王丞相的屍體旁,
哭聲撕心裂肺。
“爹啊!您怎麼就拋下我們走了!爹爹啊,嗚~”
王崇捶打著地麵,雙目通紅,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
王鬆更是哭得幾近昏厥,
緊緊抱住父親漸漸冰冷的身軀,彷彿這樣就能留住他的生命。
王家的官員們圍在一旁,也都悲慟萬分,哭聲一片。
吳立新和吳雄安滿臉怒容。
吳雄安上前一步,大聲指責道:“皇後孃娘,
你身為六宮之主,刺客竟能在此行凶,
致使丞相喪命,你難辭其咎!
還有這宮中安保,如此形同虛設,到底是怎麼辦事的?”
他的聲音尖銳,在殿內迴盪。
李忠和李翔瞬間暴跳如雷,李忠脖子上青筋暴起,
一個箭步衝到吳雄安麵前,用手指著他的鼻子,
破口大罵:“吳大人,休得在此放肆!
你在這兒胡言亂語什麼?
皇後孃娘懷著龍嗣,怎麼可能乾出這種事?
再說,哪有刺客會蠢到在自己宮殿裡明目張膽刺殺丞相?
你這不是明擺著給我們李家潑臟水嗎?”
李翔更是怒不可遏,跳著腳附和:“就是!
丞相在坤寧宮遇刺,肯定是背後有人蓄意謀劃,
你不幫著查真相,在這兒誣陷我家侄女,
到底安得什麼心?
誰知道會不會是你自己心裡有鬼,想轉移大家的視線?”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情緒激動,唾沫星子都濺到了吳雄安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