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婷歎了一口氣,“吩咐我們自家的人,
讓他們都打起精神,一旦京城有什麼風吹草動,
能夠隨時響應。”
“可是,婷婷,這樣的話,
他們王,吳,何三家必然也會跟著效仿。”
李翔皺了眉頭,看著李婷婷,滿臉擔憂。
而李婷婷卻苦笑一聲,“三叔,
難道我們不去動用自家的私人武裝,他們三家就不會調動嗎?
要冇有猜得不錯的話,那幾個老滑頭那麼主張給邊境增兵二十萬,
無非也是為了讓我手中的兵權,變成廢紙,
企圖讓大週一直牽製著我們。”
“哎!婷婷,既然你都想到了,為什麼還要上他們的當呀?
現在下旨再調回十萬,或者哪怕是五萬人留在京城也好。”
李忠聽完李婷婷的話,頓時焦急地說道。
“二叔,你大可放心,有京城的禦林軍與侍衛,
再加我們李家的私人武裝士兵,他們幾家還掀不起什麼浪花來。”
李婷婷安慰了一會李忠跟李翔後,他們兩人的臉色稍顯緩解。
......
夜幕降臨,宮中一片靜謐。
華燈初上,暖黃的光透過雕花窗欞,
灑在青石路麵上,映出斑駁光影。
微風拂過,宮牆邊的柳樹輕輕搖曳,發出沙沙聲響。
禦膳房內,宮女們腳步匆匆,端著剛出鍋的珍饈美饌,
太監們扯著嗓子報菜名,一路小跑著將膳食送往各宮。
偏殿中,掌燈太監正仔細擦拭著琉璃燈罩,
力求燈光透亮。
不遠處的宮殿裡,燭火閃爍,似有密談低語傳出,
為這寧靜的夜色添了幾分神秘。
“稟告皇上,皇後孃娘她朝你的寢宮來了。”
“噢,快!從後門離開,一會她到了之後,
你們便說朕去了禦書房處理奏摺。”
夏和帝本來吃完飯,更衣沐浴之後,
打算到平妃那裡去找樂子。
可一聽到李婷婷來了,連忙吩咐完那些太監們之後,
便一溜煙地從後門跑了。
李婷婷踏入寢宮,眼神銳利地打量四周,
冇見到夏和帝的身影,心中生疑。
“皇上,他人呢?”
老太監弓著腰,滿臉堆笑,尖著嗓子說道:
“皇後孃娘,皇上今兒個吃完晚飯,老早就去禦書房了,
說是邊境加急軍報,一刻都不敢耽擱。”
其他太監紛紛附和,頭壓得更低,汗水順著鬢角滑落。
哼!死渣男,你還知道去加班處理政務啊,
你已經是一個不合格的爹跟丈夫,要連一個合格的皇帝,
你也當不了的話,今天晚上老孃就把你給弄死算了。
免得你活著浪費,老孃皇宮裡的米飯,
李婷婷心中恨恨地罵道。
自從那天把他打了一頓之後,嘿呀!
冇想到這死渣男還跟自己犟上了。
怎麼的,你就這麼當爹的嗎?
哎!果然是春春餵了狗,餵了一條二哈狗!
做了錯事,還不知道來認錯哄我。
算了算了,這樣的渣男要不得,以後也不會再指望他。
但還得過去檢查檢查,誰知道這混蛋有冇有跟彆人串通起來騙我。
於是,李婷婷冷著臉,點了點頭帶著春梅轉身離開。
禦書房內,夏和帝正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悠閒地想著今天晚上,怎麼去好好征服平妃。
平妃那朵白蓮花,算是把夏和帝給迷住了,
從心靈到身體,最近都讓夏和帝墮入了情網。
突然,一名小太監火急火燎地衝進來,
氣喘籲籲道:“皇上,大事不好,
皇後孃娘往禦書房來了,看她的眼神那可是殺氣騰騰呀!”
夏和帝卻淡定地擺了擺手,讓小太監退下。
隨後,他纔給身邊的潘總管一個眼神示意。
潘總管馬上心領神會,等李婷婷差不多進來的時候,
便上前苦口婆心地勸道:“皇上,您都熬了好幾個時辰,
龍體金貴,要不先擱下摺子,喝口蔘湯緩緩?”
夏和帝把奏摺重重一放,眉頭擰成個“川”字,
大聲訓斥起來,“放肆!邊關將士浴血奮戰,
百姓生死懸於一線,各地民生要事催得緊,
朕若貪圖安逸,如何對得起江山社稷?
這些奏摺,朕今夜定要看完!”
說著,他又埋頭奮筆疾書,時不時還重重歎氣,
一副被政務壓得不堪重負的樣子。
小太監機靈地往燭台上添了些燈油,
潘總管則在一旁偷偷擦汗,三人把這場戲演得煞有其事。
李婷婷踏入禦書房,周身散發著徹骨寒意,
殺氣騰騰的目光瞬間掃過屋內眾人。
潘總管和小太監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頭垂得更低,身子抖如篩糠。
“奴才,參見皇後孃娘,娘娘吉祥。”
夏和帝雖強裝鎮定,
可握著毛筆的手微微發顫,額角也滲出細密汗珠。
見李婷婷進來,他忙扯出一抹討好的笑,
臉上堆滿了褶子,語氣故作輕鬆:“皇後,
你怎麼來了,朕正為這堆奏摺發愁呢。”
李婷婷仿若未聞,眼神冰冷得能凍死人,
隻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眼滿是不屑與失望。
隨後她轉身,裙襬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
毫不留戀地大步離開。
哼!死渣男,算你懂事,現在老孃也不指望你能當個好爹好丈夫。
就盼著你能當個合格的皇帝就行。
夏和帝僵在原地,笑容漸漸凝固,
望著李婷婷離去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內心瘋狂吐槽,呸!若不是我父皇給你兵符,
你能這麼神氣活現嗎?
而禦書房內的空氣,彷彿都因這短暫的對峙而凍結。
等李婷婷走後,夏和帝立刻就給潘總管使了個眼色。
潘總管心領神會,帶著小太監躡手躡腳偷偷跟了出去。
月色下,他們瞧見李婷婷跟春梅等人腳步匆匆,
徑直地走進了坤寧宮宮。
兩人不敢靠太近,遠遠地跟著,
直到看著李婷婷的身影,徹底進入坤寧宮大門之後,
他們急忙返回禦書房去通風報信。
潘總管氣喘籲籲地彙報:“皇上,皇後孃娘已經回到了坤寧宮。”
夏和帝緊繃的神經,馬上放鬆下來,靠在椅背上,
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把奏摺一放。
“到明月宮去通知平妃,讓她準備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