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早,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床榻上,
李婷婷悠悠轉醒。
春梅笑意盈盈,連忙上前伺候梳洗。
梳妝檯上,脂粉的香氣縈繞,李婷婷剛一嗅聞,
胃裡便一陣翻湧,忍不住找了一個地方嘔吐起來。
她一臉茫然,還未從這突如其來的不適中緩過神,
春梅卻滿臉喜氣,屈膝行禮,脆生生道:“恭喜娘娘,
您這是有了身孕,要做母親啦!”
李婷婷聞言,先是一怔,
繼而抬手輕撫尚未顯懷的小腹,眼中淚光閃爍。
初為人母的喜悅瞬間湧上心頭,還有莫名其妙的幾分緊張與不安。
天呐,我這是從我的媽呀,交成了彆人的媽了。
應該是真的,算起來嫁給那頭死豬,
也已經差不多3個月。
正好現在家族產業的問題,已經解決,
那就趕緊到平北,那邊的煤礦產業去看看吧!
她有種迫不及待想回京,
讓孩子的爹也知道這個訊息,好讓他高興高興。
“春梅,吩咐下去,讓所有人用完早膳後便出發。”
“是,娘娘!”
李婷婷吩咐完後,春梅便點頭轉身出去。
哎,本來打算出去練一會劍,可現在都成彆人媽了,
那可不能去練了,孕婦可不適合這個了。
看來當彆人的媽,可冇那麼容易呀!
想到這裡時,李婷婷輕輕搖了搖頭笑了笑。
用完早膳,李婷婷與春梅便出發前往平北州。
日光暖煦,為天地鋪上一層金輝,
好似為這場遠行披上祥瑞的披風。
行至郊外,馬車沿著蜿蜒的土路緩緩前行。
路旁樹木錯落,枝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
黃鸝在枝頭跳躍歡啼,婉轉的歌聲為旅途增添了幾分活潑。
不遠處,一條小溪潺潺流淌,水流輕觸石頭,
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咚”聲,靈動的音符在空氣中流淌。
溪邊野花肆意綻放,五彩斑斕,
與嫩綠的野草相互交織,呈現一片茫茫綠色世界。
李婷婷坐在馬車中,腦海裡麵不斷地沉浸,
在初為人母的喜悅裡,外界的一切都被她拋之腦後。
春梅則在一旁興致勃勃,不時伸手打開馬車的窗簾,
探出頭去,隨後又嘰嘰喳喳地向李婷婷描述外麵的美景:
“娘娘,您瞧那片野花,開得可豔啦!
還有那小溪,水流清澈見底呢!”
李婷婷這纔回過神來,隨著春梅的指引望向窗外。
眼前的景色如詩如畫,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心中滿是喜悅與滿足。
此刻,心情好時,看什麼都是美好。
不錯不錯,確實是一邊風光無限好,哈哈。
突然,一棵大樹毫無預兆的從前的山坡上倒下。
整個車隊,馬上停止了下來。
走在最前麵的侍衛,看了看樹乾,這分明就是人為砍的。
他心中一沉,抽出軍刀,大聲高呼:
“不好,有刺客,快保護皇後孃娘!”
所有人,聽到他的話後,瞬間緊張了起來。
連忙紛紛亮出軍刀,圍在李婷婷的馬車周圍。
警惕地打量著周圍。
山坡上的刺客,見李婷婷的侍衛迅速做出反應,
那黑衣人頭領臉色一沉,大手猛地一揮,
惡狠狠地吼道:“開始行動,殺!”
刹那間,隱藏在草叢與山坡各處的刺客如潮水般湧出,
揮舞著利刃,朝著李婷婷的車隊瘋狂衝去。
李婷婷的侍衛們皆是皇宮中一等一的高手,
武藝精湛,麵對突襲毫無懼色,
加上早已迅速擺好防禦陣型,與刺客短兵相接。
一時間,刀光劍影閃爍,喊殺聲震得人耳鼓生疼。
對方黑衣人同樣身手不凡,出招狠辣,
雙方打得難解難分、有來有回。
春梅嚇得臉色慘白,緊緊護在李婷婷身前,
李婷婷輕撫小腹,一臉淡定。
她心中冷哼一聲,這到底是誰呀?那麼不知死活?
雖說,本宮的隨從不過一百多號人,
但周圍不遠處,就有軍隊遠遠護衛著的。
這都想來殺我,嗬嗬!實在可笑。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來人,到底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
李婷婷伸手掀開了車簾,抬腳便要下車。
春梅緊張得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喊道:“娘娘,你可不能下去啊!”
李婷婷卻嗤之以鼻,嘴角勾起一抹輕笑,那笑容裡滿是自信與灑脫。
春梅見狀,滿臉無奈,隻能緊跟其後下了馬車。
眼前的戰場一片混亂,喊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雙方都有人倒下,鮮血染紅了土地。李婷婷的侍衛們武藝高強,
而這幾十號刺客雖然功夫不錯,但一來人數處於劣勢,
二來李婷婷的侍衛訓練有素、配合默契,
逐漸占據了壓倒性的優勢。
可就在這時,李婷婷剛一下車,山坡上突然出現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
此人身高大,肩寬背厚,渾身肌肉高高隆起,
好似一座移動的小山,
每走一步都讓大地微微震顫,壓迫感十足。
他麵容冷峻,眼神如刀,
臉上一道從眼角斜劃至嘴角的傷疤,
更添幾分凶狠與猙獰。
隻見他大喝一聲,雙腿猛地發力,
從山坡上飛躍而下,帶起一陣勁風。
落地時,地麵都為之一震。
一個侍衛率先衝上前去,試圖阻攔,
卻冇想到在不到兩三個回合的交鋒中,
就被他一腳踹飛。
那侍衛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捂住被踢的肚子,吐了一口鮮血。
其餘侍衛見狀,立刻緊握軍刀朝刺客頭領撲了過來。
眾人手持利刃,眼神堅定,
黑衣頭領武功高強,手中大刀舞得密不透風,
刀光劍影閃爍,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血腥之氣瀰漫在空氣中,讓人不寒而栗。
李婷婷輕輕一笑,確實是有點實力,但也是過來送人頭而已。
不過這時,她突然感覺左邊到了山坡上,
傳來一陣急促的異動。
李婷婷快速轉身,驚鴻一瞥,
便嚇得她身體瞬間隻覺寒毛倒豎,寒意刺骨。
隻見山坡之上,還有四名黑衣刺客如鬼魅般現身,
他們各自緊攥巨網的一角,動作嫻熟且配合默契。
未等李婷婷反應過來,四人便縱身一躍,
裹挾著呼呼風聲,朝著她極速撲來。
那巨網在半空之中迅速撐開,
好似一張死亡天幕,將陽光都遮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