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和帝聽完,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後,便揮了揮手。
“朕覺得李忠所言有理,科舉關乎國之根本,
貿然更換考官恐生變數,還是按以往慣例,
還是繼續由李忠負責為宜。”
夏和帝自然會向著李家,冇李家的話,他就啥也不是。
但他此言一出,朝堂瞬間炸開了鍋。
吳家官員率先跳出來反對,吳雄安滿臉漲紅,
情緒激動:“皇上,吳立新大人完全有能力勝任主考官,
為何還是要讓李忠負責?這對我朝科舉選拔人纔不利啊!”
王家的官員也隨聲附和,王丞相輕撫鬍鬚,
不卑不亢道:“皇上,科舉改革勢在必行,
啟用新的考官,方能為朝廷注入新的活力。”
本保持中立的何家,此時也有人站出來發聲。
一位何家長老模樣的官員,拱手說道:
“皇上,此事關乎科舉公平公正,關乎天下學子,
應當慎重考慮。貿然維持舊例,恐難服眾。”
何家眾人雖未如吳家、王家那般激烈,
但也表達出了明顯的反對態度。
夏和帝麵色微沉,他本以為自己的決定能平息這場紛爭,
冇想到卻引發了更大的波瀾。
“諸位,朕意已決,此事暫且就這麼定了。”
夏和帝加重了語氣,試圖壓製住眾人的反對聲。
然而,這並冇能阻止朝堂上的混亂。
支援更換考官的官員們仍在據理力爭,
從吳立新的才能,到科舉改革的必要性,滔滔不絕;
而支援李忠的李家陣營也不甘示弱,
強調穩定科舉秩序的重要性。
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整個朝堂亂成一團,
爭吵聲、辯駁聲此起彼伏,場麵一度失控。
......
夜色降臨,月亮剛露半形,京城東街大院,
便歡聲笑語不斷。
“哈哈,族叔你今天做得對,一般情況下,
我們要保持中立,偶爾也應該下場。”
何雅蘭微微一笑,點頭讚許。
何衝則是收起笑容,擺了擺手,“雅蘭,
這都是小事,朝廷中的事務,老夫有分寸,你大可放心。
對了,現在夏和帝既然把這邊的侍從,丫頭,
全都撤走的話,老夫明天就派一批人過來侍候你們。”
“哈哈,謝過族叔的好意,大可不必!
過段時間,李婷婷會派人過來照顧我們母子的。”
大皇子一臉不信,好奇地看著何雅蘭。
“母後,怎麼可能吧!李婷婷怎麼會有那麼好心?”
“哈哈,她不但會派人來侍候我們,而且還會親自過來看我們。”
大皇子還想再問,卻被何雅蘭一個手勢製止,
便冇有繼續再問。
“對了,族叔,三皇子那邊安排得怎麼樣?”
“哦,昨日有人來報,說他們已經開始了。”
何雅蘭聽到何衝的回覆後,輕輕一笑,
“嗯,那就好!但這樣好像不夠李婷婷忙碌,
再給她加一點料吧!我晚一點後再做安排。”
“雅蘭,你的意思是想繼續讓她冇空管理後宮嗎?”
何衝不解地問道。
但何雅蘭卻哈哈一笑,“那可不行,
我現在是巴不得她趕回來呢。”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怕她跟王家與吳家,那一場火燒得不夠大,
所以,我會給他們再加一點料。”
何雅蘭說完,眼裡透出一絲狡黠。
“好的,那既然這樣,時間也不早了,老夫先回去。”
“嗯,路上小心,皇兒你去送送叔公。”
何衝對何雅蘭點了點頭,便跟大皇子一起準身離開。
待兩人走後,她才起身走出客廳,穿過一條走廊,
進入了一間仆人的房間。
屋裡有五個人,皆是何雅蘭精心培養的武功高強的高手。
其中一人,身材格外引人注目。
他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肩寬背厚,壯碩無比。
當他起身站立的那一刻,猶如一座移動的小山,
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光是往那一站,
就讓人覺得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逼仄著周圍的空氣。
他麵龐冷峻,線條剛硬,
濃眉下的雙眼猶如寒星,透著讓人膽寒的犀利。
其餘四人也毫不遜色,
雖身形冇有他那般魁梧,但個個眼神銳利如鷹。
他們的身姿矯健,舉手投足間都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乾練。
這四人中,有一個身形略顯瘦削,
但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靈動,彷彿能看穿人心;
還有一個方臉漢子,滿臉的絡腮鬍,給人一種粗獷豪邁之感;
剩下兩人,一個麵容清秀,卻隱隱散發著一種內斂的狠勁,
另一個則膚色黝黑,渾身肌肉緊繃,像是隨時準備爆發的獵豹。
他們看到何雅蘭來了,紛紛從床上下來,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齊聲高喊:“參見娘娘!”
聲音整齊而洪亮,在這不大的房間裡迴盪。
何雅蘭微微抬手,示意他們起身,
目光在五人身上一一掃過,
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起來吧!
明日帶人到平北州,去給李婷婷添堵,
隻需把火引到王家與吳家便大功告成,
若能擊殺李婷婷便是最好,”
那壯碩的男子上前一步,抱拳說道:
“娘娘,放心!我等一定完成使命。”
.....
次日一早,梁夫人到入皇宮後,便神色沖沖地跑到永華宮。
一名剛來不久的侍衛,連忙上前阻止,
“夫人,請留步!小的,可否檢查您的腰牌?”
“來人,掌嘴二十!”
梁夫人當場怒目圓睜,吩咐完後,便繼續匆匆忙忙進了裡麵。
而那名多嘴的侍衛,則被梁夫人的隨從,
死死按住不停的扇耳光。
等侍衛挨完打後,其他侍衛紛紛捂嘴偷笑。
“你活該!知道她是誰嗎?”
“誰呀?我怎麼知道我會那麼倒黴。”
那名侍衛一臉哭喪,兩眼淚汪汪。
“哈哈,她是李家的三夫人,裡麵的惠太妃的表姐,
當今皇後是她侄女,你還能有小命在就偷著樂吧。
以後做什麼事情,千萬彆在自作聰明瞭。
而這時的梁夫人,已經到了惠太妃的房間。
“表姐,嗚~表姐,嗚~”
惠太妃見到梁夫人後,馬上撲到她的懷裡放聲大哭。
梁夫人同樣兩眼通紅,緊緊地摟著惠太妃,
“表妹,彆哭了,我知道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