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雅蘭此刻正在佑夏寺貴賓房的二樓,
她靜靜地站在視窗上,
看向寺廟外麵馬路上,來來往往人群。
不時,還用手中的扇子,來回晃動。
大皇子則是沉不住氣地上前問道:“母後,
若那鄉下人不肯聽從安排,我們怎麼辦?”
“那她在宮中這十年就白活了。”
“可是,......”
大皇子還想繼續追問,卻被門外的來人打斷。
“稟告娘娘,大皇子,平太妃在外麵求見。”
“讓她進來!”
何雅蘭淡淡一笑,轉身走向屋裡的椅子上。
端莊地坐得筆直。
“哈哈,母後,您真的神機妙算。”
大皇子聽聞後,馬上露出了興高采烈的樣子。
而何雅蘭則麵無表情,吩咐道:“你出去。”
“好嘞!兒臣告退!”大皇子高興地走了出去。
這時,平妃纔剛走進門,碰到正好外麵走的大皇子,
她連忙輕輕行了一個萬福,“拜見皇後孃娘,
參見大皇子殿下。”
“平妃,何須妄自菲薄,我家皇兒乃是你的晚輩,
至於本宮,更不過隻是一個廢後。”
“娘娘,無論怎麼樣,您永遠都是臣妾最敬重之人。
再者,您的族人是我弟弟的救命恩人,
如此大恩大德,臣妾縱然粉身碎骨也難報答一二。”
平妃不卑不亢,恭敬有禮地回覆何雅蘭。
而大皇子見現在是兩人之間的事情,好像自己是多餘的。
也就識趣地悄悄溜了。
何雅蘭見平妃如此識趣,臉露微笑,開口讚賞。
“妹妹,何必如此客氣,你我今生有緣,
曾經還有幸,一起共侍一夫。
替妹妹好照顧一下你的家人,不是應該的嗎?”
平妃臉色蒼白,心中一沉,卻也隻能故作歡喜。
強迫自己擠出了一絲笑容,“娘娘,您對我姐弟二人恩重如山,
若有任何差遣,臣妾定會儘心儘力!”
“哈哈!妹妹果然是聰明人,
看來你在宮中這十年並冇有蹉跎歲月。”
何雅蘭哈哈一笑,點頭誇讚。
一個冇有任何背景,根基的人,若能在東宮那吃人不骨頭地方,
成功存活十年的人,基本都不會傻到那去。
顯然,平妃的表現冇有讓何雅蘭失望。
兩人在房裡交談到近中午時分,平妃才退出房間。
出了寺廟後,她便在一眾侍衛的護送下緩緩離開。
大皇子見平妃走後,興致沖沖地跑了進來。
“母後,怎麼樣?那個鄉下人,願意不願意替我們分憂?”
何雅蘭眉頭輕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語氣略帶責備:
“你呀!永遠都是那麼的沉不住氣,
難道你父皇廢了你的太子之位,這個跟頭摔得不夠大嗎?”
大皇子一聽到那個死鬼父親,馬上就來氣了。
“母後,請您以後彆在兒臣麵前,再提那個負心漢!
他根本就配不上您,更不配做兒臣的父親!”
何雅蘭一聽,頓時怒目圓睜,從椅子站了起身,
上前就是狠狠地一巴掌,甩了過去。
“住口!縱然千錯萬錯,他都是你的父親。”
“他不是,他也不配!他寧願把皇位傳給那個丫鬟生的賤種。
都不願意傳給兒臣,還有您對他付出了那麼多,
他珍惜過你嗎?”
大皇子捂住被打的臉,眼眶滿是淚水,一臉憤怒與不甘地咆哮。
大皇子的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
直直刺入何雅蘭的內心深處。
她隻覺心口一陣劇痛,
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力氣,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
何雅蘭緩緩向前一步,動作輕柔卻又帶著幾分顫抖,
輕輕撫摸著大皇子被打的臉頰。
淚水不受控製,奪眶而出,聲音也變得哽咽:“皇兒……”
“母後,嗚……母後……”
大皇子也一樣抑製不住內心的悲痛,
撲進何雅蘭的懷裡,母子二人抱頭大哭,淚水肆意流淌。
等他們發泄心中的委屈之後,何雅蘭抹去眼淚水。
溫柔地看向大皇子,輕輕替他擦去臉上的淚痕。
“皇兒,你要記住母後的話,不要去與一個死去之人計較。
永遠也不要讓仇恨,摧毀了你的心智。”
大皇子則順從地點了點頭。
......
夜幕降臨,夏和帝帶著一臉的疲憊,來到東宮。
看著寢室裡燈火通明,他的臉上馬上露出一絲笑容。
但進屋之後,左看右看,卻冇有看到李婷。
咦,怎麼冇人呢?人呢?去哪了?
他隻能無奈地走到床上,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這時,門突然打開,一個人影從外麵闖了進來。
隨後,她滿副猴急的樣子,把門關上。
東搖西擺的走了過來,裝作一副喝醉酒的樣子。
“婷婷,你這是搞什麼呀?這哪有做皇後的樣子?”
夏和帝皺著眉頭,不悅地說道。
李婷婷卻視若罔聞,一臉色咪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夏和帝。
露出一個猥瑣的樣子,“嘿嘿,婷婷你今天真美。”
然後,她就對著夏和帝撲了過去。
夏和帝不耐煩地一把將她推開。
“你又搞什麼亂七八糟的?這成何體統?”
李婷婷聽後,一臉諂媚,“哎呀!婷婷,
你彆生氣嘛,我從來冇跟女人親過嘴,
你能不能給我親一下。”
說完,她又快速地撲了上去,像頭惡狼那般想去親夏和帝的臉。
夏和帝一把將李婷婷推開,這才明白過來,
這丫頭是在模仿他那天晚上喝醉酒的樣子,
嘴裡罵罵咧咧,“朕跟你說哈,你這可是在誣陷朕,
朕有那麼急色嗎?我可是正人君子。”
其實,夏和帝根本冇用什麼力去推開李婷婷,
可她卻裝作遭受重擊那般,故意摔在床上,四腳朝天。
然後,才起身又是滿臉諂媚加上猥瑣的樣子。
陰陽怪氣地笑了笑,“哈哈,哎呀!還彆說,
你的力氣真大,來來來,讓我看看你的小手,
哈哈,怎麼力氣那麼大,哎約喂!
這雙小手,又白又嫩,而且力氣這麼大呀?”
說著,李婷婷猛地抓住夏和帝的另一隻手,
將他撲倒在床,滿臉得意地說道:“來吧!我的小寶貝。”
很快,屋子裡麵就傳來夏和帝,心不甘情不願的聲音,
“你這簡直就是誣陷朕,我可是正人君子,嗚~”
夏和帝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讓你模仿可冇讓你超越呀!
“嘿嘿,從此以後,攻守易形,寇可往,
我亦可往!”李婷婷咧嘴一笑。